兽类辅导员_分节阅读_6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会受伤。”

    “你救的人,是屈云?”古承远安静地慢慢地问道。

    “不,”悠然摇头:“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人。”

    但,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屈云说,她还想着他,悠然不信。

    小新说,她还想着他,悠然不信。

    古承远说,她还想着他,悠然还是不信。

    但昨晚的事,让悠然霎时间看清了自己的心。

    原来,是真的。

    “你会去找他吗?”古承远问,他看着她,眸光是难以揣测的。

    “不会。”悠然继续摇头:“他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而且……他已经对我死心了。”

    当她想通时,他们已经错过了。

    世事一向如此。

    悠然一直在想,她的三段感情,兄妹,师生,姐弟,之所以不成功,是因为太过偏门的关系。但仔细看来,却是由于自己的偏执。

    她最终要的,是一个爱自己,正如自己爱他的人。

    拒绝古承远,是因为不再爱他。

    拒绝小新,是因为从未爱他。

    拒绝屈云,刚开始是不确定他是否爱自己,而后来,则是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他。

    “或许,我还没有遇见真正对的那个人,不过没关系,我会等待的。”悠然轻笑:“谈了这么久的恋爱,有些累了,是时候把重心转移到工作上。”

    “你再不会爱上我了,是这个意思吗?”古承远问,灯光下他的眼睛黑得有点模糊。

    “是的。”悠然决定将话挑明:“男女的感情,我不会再给你,而作为你的妹妹,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对不起,这就是我唯一能做的。”

    为了自己,为了别人,再也不会胡来。

    看清了自己要的是什么,接下来,便是坚持,即使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可总对得起自己。

    那一天,古承远并没有什么异样,非常平静,如那井中之水,只倒映着幽月直至亘古。

    而最终,他问道:“只要我需要你,不论何时,你都会来吗?”

    “是的。”悠然这样许诺。

    古承远轻轻点了下头。

    就这么,事情似乎就解决了。

    悠然重现回到了埋头苦读埋头睡觉日夜颠倒的正常日子,心思纯净极了,连晚上做梦都只梦见葫芦娃打奥特曼。

    比以前葫芦娃和奥特曼不知高尚多少倍。

    古承远和他们家的关系也恢复如初,和一家人没什么两样。

    原来人是可以改变的,悠然决定改变自己,坚定立场,争取入党,努力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这个暑假是多事之夏,因而悠然觉得过得贼快,再有一个多星期,就开学了。

    就在这时,李明宇在公司突然举行的聚会上抽中了头等奖——双人桂林游。

    看着老两口高高兴兴地收拾行李,悠然气得牙痒痒——这根本就是歧视她这个爱情结晶来着。

    含泪挥着小手帕送父母走后,悠然蜷在沙发中,用大汤勺舀着冰淇淋,准备练仙。

    不是练成仙女,是练成天蓬元帅。

    正化在兴头上,古承远来电话让她出去吃饭,听闻悠然语气恹恹,询问之下,知道了她的向往,当下发令,让悠然收拾东西,和他一起去桂林给李明宇和白苓一个惊喜。

    悠然欢喜,依言照做,收拾好东西,锁好门,来到楼下等古承远。

    没多久,古承远到了,悠然带着行李上了车。

    一路上,悠然摆弄着自己不知怎么出了故障的相机,便随口问道:“机票买好了吧……算我白问,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你就这么相信我?”古承远问。

    应该是玩笑的一句话,但却缺少笑意。

    只是悠然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数码相机上:“如果你都会出岔子,那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在你心中,真的这么好?”古承远问。

    “当然。”悠然拿着相机,背对着他忙着往窗外拍摄。

    身后,传来古承远淡得略有疏离的声音:“那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就像是触到了电线上忽然蹦出的火花,悠然缓缓放下相机,轻声道:“不是说好了,不再提这些事了吗?”

    “是这么答应过,只是……”古承远的脸庞像是镀了层金的暖色,但那双眸子,却是一种冷色:“现在却到了该提的时候了。”

    悠然直觉到有什么异样,恰在此刻,包中的手机响起。

    低头,却不敢去接——来电显示的是屈云的号码——悠然没有刻意去记却难以忘怀的号码。

    当响了三声后,悠然便接起了。

    没什么好躲避的,她这样想。

    并且,确实需要一件事来驱散车内忽然怪异起来的气氛。

    “是我。”这是屈云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悠然道,并将注意力努力放逐在窗外飞速逝去的景色上。

    接下来,屈云很严肃地问了她一句话:“悠然,你信我吗?”

    “什么?”悠然不解。

    屈云的语气,让空气紧绷起来:“因为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些真相,一些或许你怎么也不愿相信的真相。”

    “你说。”悠然平生最讨厌的游戏,就是猜谜。

    “第一,开车撞你父母的那个人,是受古承远指使的。第二,那次的割肝,其实是一次早就排练好的戏,古承远并没有受到欺骗。”

    这短短的两句话,却像是过了很久才进入悠然的耳中,她保持着拿话筒的姿势,甚至连睫毛都没有眨动一下。

    “你可以骂我是骗子,可以鄙视我的无聊,但在此之前,先来听听当事人的说法。”屈云道。

    他已经将一切证据,都收集好了。

    “谁的电话?”古承远忽然发声。

    “我同学。”悠然面上如常,但一颗心,却开始猛烈跳动起来。

    屈云那边停顿了下,接着沉下嗓子:“古承远在你旁边?”

    “嗯。”悠然轻应了声,并将手机换在自己的右耳处,不欲让古承远察觉。

    “悠然,听我说,马上找借口离开他,不要单独跟他摊牌,明白吗?!”屈云的这句话,是用一种轻缓的声音说出的。

    他努力地,想让她静下心来。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要赶去桂林,那么,开学的时候再见了。”悠然努力地将语气放松。

    挂上电话,忐忑地等待了五分钟,古承远似乎没察觉出什么。

    悠然的耐心已经用尽,她瞅准机会,道:“我想上厕所。”

    尿遁,这是她的计划。

    可是古承远像是没听见一般。

    “我憋不住了。”车内冷气挺足的,但悠然还是觉得自己手心中全是汗。

    “这招,是刚才屈云教给你的吗?”古承远问,他的眼睛看着前方,而嘴角,却是一种冷漠至模糊的弧度。

    他什么都知道了。

    悠然也不想再假装下去,直接质问道:“撞爸妈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你相信屈云的话?”古承远问。

    “我不信,所以我要听你的解释。”悠然握紧拳头。

    “可是,你已经相信了,否则,也不会听他的指挥,迫不及待地离开我。”古承远说着一个事实。

    悠然无言以对。

    是的,下意识里,她已经相信了屈云,这足以解释刚才她对古承远一系列逃避的动作。

    “原来,演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做了无用功。”古承远安静地笑,那笑意,随着冷气,不断地覆盖在悠然的每个毛孔上。

    “这句话的意思,是承认了吗?”悠然声音有些抖,像是一个人没站稳似的。

    “是的。”古承远道。

    “停车!”悠然沉声命令:“从此以后,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父母做出那样的事情?

    如果,出了一点差池,那父母可能永远也不能醒来。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最爱的人的生命!

    “悠然。”古承远轻声唤她。

    悠然转过头,看见的却是一支小型的喷雾剂以及从喷头喷射出的白色雾气。

    一阵刺鼻的气味袭来,接着,悠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醒来时,悠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幢陌生的别墅大厅中的沙发上,脑袋有些晕,像是醉酒了一般。

    落地窗外那满眼的绿意,全部涌入眼中,反倒显得鼓胀。

    忍耐着不适轻轻将头转向一旁,悠然看见了脚边的古承远。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自己的手机。

    “屈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给你,看来,他很紧张你。”古承远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悠然发现自己双手被冰冷的金属手铐捆住。

    “悠然,你说过,当我有需要时,就会来陪我。可是,我随时都需要你,因为这,我不能放走你。”古承远走到落地窗前,将玻璃门打开,接着,悠然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就这么坠落在山底。

    “这里是我买下的度假别墅,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古承远重新回到悠然躺着的沙发边,坐下,手沿着她的小腿游走。”

    他的指尖,像是染着冰,即使在这样高温的天气中,也能将悠然的皮肤冻伤。

    “你先放出话,让我提防,再指使那人去撞我的父母,接着第一时间来到我面前,让我伤害你,而后又联合那人表现自己的无辜,让我心生愧疚,对吗?”悠然问,尾音有些颤抖,或许是因为他手指的冰凉,或许是因为其他。

    “是的。”古承远的手,缓慢地在悠然的身体上移动。

    “那次落水后,你根本就没有昏迷,而是假装的,对吗?”

    “是的。”手,一直在前进。

    “那次的割肝,只是一场演给我看的戏,你根本没有受到古志的欺骗,或许,割肝,是你给予他帮你配戏的报酬,是吗?”

    “是的。”手抚过每一寸肌肤,带着眷恋的叹息。

    “你从医院跑出去,故意地将伤口撕裂,又不愿回医院治疗,只是为了逼我戴上那枚戒指,是吗?”

    “是的。”手,已经到了她的大腿处。

    “而我父母之所以会在此刻出游,也是你的功劳,是吗?”

    “你爸公司的老总,和我相熟,那次的奖品,是我提供的,条件只有一个——让你父母抽中头奖,暂时离开。”古承远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原来,他的每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一根染着阴谋的丝线,渐渐地,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缠绕。

    得知真相后,悠然的情绪并没有喷发,她并没有破口大骂,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平心静气地问了一句话:“这么做,值得吗?”

    真的,值得吗?

    古承远的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我不做这么多,你怎么可以重新亲近我,甚至差一点,就决定答应我的求婚?”

    “可是总有一天,我是会知道真相的,那时,我照样会离开。”悠然道。

    “你认为,到那时,你还会有离开我的可能吗?”古承远问,声音低沉,那种磁性,像是钻入了皮肤底下,化成尖锐。

    “我已经不再爱你,我们在一起,是不会快乐的。”悠然摇头。

    “我会快乐,只要有你,我就会快乐。”古承远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悠然的小腹处。

    “但是我不会快乐,”悠然眼神沉静如水:“我不爱你,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快乐,就像是妈和你爸在一起时,她连笑的时间都很少。”

    “悠然,我不是古志,我会让你快乐的。”古承远道。

    “不,你不会。”悠然的声音忽然变冷:“因为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快乐与否,你在乎的,只是能拥有我,你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感受……你根本就不爱我。”

    古承远缓慢地低下身子,将嘴贴在悠然的耳边:“爱与不爱,你很快就会知道。”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722/392671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