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你下辈子吧_分节阅读_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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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认识你的,至少也有十二个月了吧?到明年七八月,早超过十八个月了。”

    “夏长宁,我是给你机会,先好好了解你!我对你根本不了解!这得多长时间啊?不干!”

    他笑了笑,马上转移话题:“那我给你机会了解我。快过年了,朋友都嚷着要聚会,一起去吧。”

    我马上想起了初见面时他们叫我“生姐”和“夏嫂”的时候,瞬间脸就红了。要是再让他们看到我,不会就真的从此这样喊我了吧?我受不起。

    “福生,你知不知道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忍笑忍得肚子都痛!”

    我嗔怒,“还说?还敢说?!我不去!我才不要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玩呢!”

    我不去,夏长宁有的是办法让我去。比如逛街累了,他就说去喝茶歇会儿。结果又像第一次那样,从两个人变成了很多人。

    只不过这一次,这厮没有坐在离我很远的地方。他坐在我旁边,爪子随时握着我的手,面不改色谈笑风生。

    可能是他事先打过招呼,反正这次来的人没有再喊出雷人的称呼,一律喊我的名字,很亲切的样子。

    我第一次知道夏长宁的世界有多么神奇,夏长宁的逻辑有多么强悍。

    今天来的七八个人里有四个都是女的,有二十来岁的,也有三十来岁的。陈姐也在。

    她看着我就笑眯了眼睛,变得很和气。

    喝茶本是闲聊,夏长宁却笑嘻嘻地对他们说:“快过年了,我们也该搞点儿活动才是。”

    大家就笑着附和:“夏哥点子多,今年咱们玩点儿什么?”

    夏长宁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流行选秀,什么超女快男都挺热闹的。今年咱们圈子里也搞评选好了,评最佳姐姐和最佳奶奶。”

    我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众人哄堂大笑,“夏长宁你这主意太馊了!”

    “怎么是馊主意呢?你不是找了个比你小十岁的小男生正甜蜜嘛。还有你,比你小七岁是吧?现在流行姐弟恋,把你们的弟弟们全带出来亮相,来个大比拼,不合格或者不够爱你就踹了。”

    我目瞪口呆,擦了把冷汗,这叫最佳姐姐?那最佳奶奶不会是……

    “我说你们几个给人当二奶的,咱就比谁当得舒服吧。评评谁吃得更好、穿得更好、用钱比大房用得还多!”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直捏他的手。这人怎么这样说话的?谁给人当二奶还好意思在朋友圈里做宣传?

    他却不理我,眼神斜斜地落到坐在角落的一个名叫小美的女孩子身上。我大吃一惊。这女孩子看上去和我岁数差不多,漂亮却不张扬。她会是二奶?

    听了他的话,那女孩子嘴一扁,说:“他不是没什么钱嘛,工资都交他老婆了。”

    夏长宁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知道什么叫当二奶?跟小叶子好好学学。没钱?没钱给他当什么二奶?!”

    那女孩子争辩说:“我和他感情很好。”

    “屁话!感情好叫他离了婚娶你,我夏长宁给你封个万元红包!”

    天啦!他说话直白得让人害怕。我小心地看着那个女孩子,生怕她不高兴。

    果然小美眼圈一红,霍地站起,“夏哥,你不懂。我就图他的感情!”

    陈姐她们赶紧拉着她,“小美你别生气,夏哥说得不错。给他当二房就得说钱,说感情那是骗人的,他怎么就不离婚呢?离了婚娶你,姐姐们祝福你。他一边说爱你,一边又舍不得给钱,还要你自己租房子倒贴。这叫什么事!”

    夏长宁“哼”了声,“我把你当自个儿妹妹看。我这人说话就这样!我说错了吗?看人家小叶子,一样当二奶,哪像你这么惨?女人得学着保护自己。老子就看不惯那男人,怎么着?原话转给他听,不服气叫他来找我。”

    小美扭捏了下又坐下,小声地说:“他和他老婆结婚都十几年了,还有小孩。他也不容易。”

    夏长宁便怒了。我是第一次看到他怒。他一拍桌子指着小美说:“以后你别哭着找我喝酒解愁,我啥话也不说。你愿意吃糠咽菜当二奶没人心疼!”

    小美眼里噙着泪花,这次真的站起身走了。

    陈姐他们叹了口气,“小美也是,背地里哭,当着面还对那男人好!”

    夏长宁余怒未消,“医院副院长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还包二奶?听了男人一句‘我爱你’就没脑子了?走了好,省得老子看她就想骂,说也不听。”

    我坐在旁边一言不发。我真想问他,他也是这样?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会儿小美的事,又笑开了。

    那个被夏长宁表扬了的二奶小叶子叼了支烟,悠然说:“跟刘生之前有个男人找我,不离婚,我说好;钱不够多,我说也没问题。但叫我自己掏腰包租房子贴家用,你就趁早滚吧!这世上,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夏长宁便笑,“把我一块儿骂了?”

    小叶子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抖了抖烟灰,说:“你不一样,你不带福生来,我们都以为你是同性恋。”

    大家就全笑了,全笑得不顾姿势,前仰后合的。

    我想起那会儿夏长宁为学校装监视器,我骗学校老师说他是同性恋的话,也忍不住微笑。

    陈姐便递了支烟过来,“福生慢慢就习惯了。咱们这群人都没什么文化,就讲个直爽义气。”

    我摇了摇头说不抽。

    她很遗憾地说:“没事,久了就染黑了。”

    说得我又是一抖。

    夏长宁便拍拍我的手说:“不是只有流氓才吸烟,不过为健康着想,不会就不要去学。”

    他的思想原来是这样的吗?

    不仅是他的思想,他的朋友,还有他在朋友面前的行为方式,都向我展示了一个全新的夏长宁。他的生活圈子和我的截然不同。

    我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夏长宁牵着我的手问我:“你怕了?觉得低俗没文化?”

    “哦,不是。我是觉得……这样的事怎么变得很明目张胆?”我实在不觉得当二奶还要摆出来说各自的条件是件很光彩的事。而女人和比自己小的男人恋爱难道就不叫谈恋爱吗?可是夏长宁提出评选最佳姐姐和最佳奶奶,大家还笑得不行,我有些不能理解。

    夏长宁“哼”了声,“像你这样读书然后工作才进社会的人没办法理解她们。就说陈姐吧,她父母早下岗了,她拖着一个妹妹,两个人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没关系就找不到好工作,她做过灯具城的售货员,在夜市摆过地摊,开过路边小吃摊,攒了点儿钱又开小店,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你看她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全是名牌,那都是她自个儿挣的。我很佩服她。”

    我“哦”了声,对陈姐风情万种又社会气十足的形象重新做了修改。

    “第一次见到陈姐是我正好和小弟一起吃饭,而小弟接的出警任务正巧离她的餐馆不远。原来是她为了方便客人,在自家开的茶楼墙上开了个门,结果被工商部要强行补上。当时只见陈姐只要有工商执法的或110挨近她,她就大喊非礼满地打滚,泼辣得很。我觉得她挺不容易的。她也是运气不好,正好有小区居民把这茶楼作为违章建筑投诉她了。这城里违章搭建这么多,就偏要拆到她辛苦开的茶楼?”

    “那后来被强拆了吗?”

    夏长宁叹了口气,说:“福生,社会的阴暗面你接触得实在太少。从法规上说吧,是该补回墙体。但从情理上说呢,她家不临街且在老小区,虽然改了建筑结构,但那堵墙又不是承重墙,其实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她一家三口都没工作,生活不容易。所以,我就帮了她一点儿小忙,执法队来过了,程序上决定补回去,至于什么时候补,拖呗。”

    “现在呢?她的茶楼还开着?”

    “拖过时间,她赚了些钱做别的,主动把墙还原了。这不就结了?”

    我“哦”了声,换了是我,根本就不敢像陈姐那样打墙开店,更别提后面的事了。

    “这些人哪,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爱情是排在金钱之后的,吃不饱穿不暖谈爱情在他们看来不切实际。别看不起他们。记住,不能看轻任何一个人,明白?”

    我仰望夏长宁,觉得他的侧脸线条很分明,很刚毅。我笑呵呵地问他:“你为什么和逸尘分手?那会儿你吃不饱穿不暖,就不能谈爱情?”

    夏长宁只怔了怔便笑,“我是外地人,刚退伍开公司去东莞进货,她爸妈觉得我是个不知底细的小瘪三,不同意。我也没那么多钱成天飞深圳,就干脆分手了。”

    “所以你的目标一直是挣钱才是硬道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道:“还记得在茶楼的话?男人说我爱你不如把钱堆你面前更真诚。”

    我点点头说:“我听了几个姐姐的传奇深有感触,决定再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那是别的男人,不是我!像我这么高贵的人,跟那些包二奶的还把爱情挂嘴边的人渣不一样!”

    “啧啧,夏长宁,你皮厚得很哪!什么叫高贵的人?”

    他笑眯眯地说:“花钱不舒服,倒贴没兴趣。自尊自爱,自强不息!明白?”

    这家伙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忽略别的,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他:“我刚开始觉得你是个没文化的流氓,你特别气,是吧?自尊心特别受伤是吧?于是去背诗词?!”

    我说完扑哧笑出声来。

    夏长宁清了清嗓子,想维持形象,到底也没忍住笑,爪子便伸到我腰间开始作乱。

    这是典型的恼羞成怒!我笑着扭着身体告饶。他“哼”了声说:“以后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我凑到他面前,月色下他的脸仍能看到一丝羞涩。我大笑着跑开,“夏长宁,原来你害臊了!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呵呵!”

    想必没有人这样说过他,夏长宁气得望着我直咬牙。这时候,我觉得幸福与快乐将我的心填得满满的。我猛跑了几步,笑得喘不过气来。

    夏长宁慢悠悠地走近,我做防备状。他却没有扑过来,而是微笑着看我,“福生,过来。”

    我摇头,怕他挠我痒。

    他正经地说:“我想抱抱你。”

    我左右看了看。宁静的街道,行道树绿荫依然,路灯投下重重阴影。我走到他身边环住他的腰笑着说:“你这么大人了,还在大街上秀亲热,被人瞧见多没面子。”

    夏长宁的下巴放在我头顶上,他轻声说:“福生,你笑起来的时候好可爱。”

    我羞涩地偷笑。

    “我就想,你这样开怀大笑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已经忘记了丁越,你的心里还会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

    那一瞬间,我没有想起丁越,他已经离我太远太远了。我抬起头,很坦白地告诉他:“有的,我心里有他的。他是个好人。我只是觉得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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