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背叛我们的婚姻_分节阅读_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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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方桐,在网贴中发现了丈夫余辉的秘密,一段正在上演的外遇史。

    她意识到,安全感没有了,不复存在了,就象一座她经营了多年的城堡,以为自己可以安心在里面了结一生了,可它却突然在面前嗡然倒塌了。

    痛楚另她窒息、绝望。

    但她,出奇般的冷静,悄无声息地按照自己的方式,锤炼身心,酝酿出击。

    [首届全球华语原创文学大展  参展作品]

    小说关键字: 婚外情 痛苦 锤炼 纠结 悬念

    1

    推开客厅的落地玻璃门,跨过门槛,踩到了草地上,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望着距离我三十米远的围栏外的湖面。

    初秋之季,湖面沉寂,微薄之雾,撩绕其上。

    湖岸边的幽静更甚,树丛纹丝不动,白鹭轻轻停落在树枝上,都能听到沙沙的声音,柳树叶静静地垂落着,相间的空隙未变化一丝一毫,桂花近在咫尺,却闻不到它的香味。

    一切,都太静了。

    昨晚听了一夜的《她在睡前哭泣》的余音突然在耳边回绕。

    就这样,我站了大约二十多分钟。

    直到客厅边几上的时钟闹铃响起,那是我昨晚才设定的。

    我进了厨房,开始做预设好的早餐,这也是昨晚想好的。

    一切准备就绪,我望着时钟,八点五十分。

    我坐在朝楼梯口的沙发上,静静等着。

    听到下楼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时钟,九点整。

    他一惯准时,连在家里也这样,可以想象在外面,面对客户、同事、朋友还有,情人。

    他走到客厅,我起身,看着他。

    “你在呢,我还以为你去湖边了。”他对我说。

    “给你做早餐了。”我说。

    “你做的?”他有些奇怪。

    “是的,以后只要可能,我都给你做。”我平静地说道。

    他有些惊奇地看着我。

    “别这样看着我,做为妻子,我还做得不够,只是想有些改变而已,你不是总说,人需要改变嘛,就从今天开始吧。”口气平静得连自己都佩服。

    这样的说词,也是昨晚就想好了,他的惊讶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必须有说词,但是我知道,无论如何说,都不可能达到在瞬间消除他的疑虑,但这是我所不能把握的。

    但没关系,只要我认定了应该这么做,哪怕假装也要如同沐浴在真言中,仿佛事实本身即是如此。

    “从做早餐开始?”他故做不解。

    “一日之际不是在于晨吗?”

    他点点头,嘴角挂着笑。

    “以后我也会常做晚餐,尽量回来吃吧。”

    “嗯。”他点头。

    一小碗面条,一只煎蛋,一碗清菜粥,一小碟咸菜,一杯牛奶,一杯鲜榨果汁。

    我看着他,一点点把这些食物全都吃光,他很给面子,很注意在我付出后自己的表现,这方面他一直做得很好。

    “谢谢老婆。”他擦完嘴,笑着看着我。

    我也笑着看他,天知道,这笑得有多大的努力才能办到,还不能有丝毫勉强挤出的感觉。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背对我穿鞋。

    突然间,我有种想落泪的感觉,那宽阔的背梁,曾是我愿用一生去依靠的地方,以前,我常常会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背上,用心体会着这个男人给我的安全感。

    但是,就在昨天,我突然意识到,安全感没有了,不复存在了,就象一座我经营了多年的城堡,以为自己可以安心在里面了结一生了,可它却在我面前嗡然倒塌了。

    他转过身,斜着脑袋看我,应该是想从我脸上的表情里找寻答案,以解他的迷惑。

    因为象这样早上送至门口的事,很多年都没发生了。

    “干嘛这样看我?”我故作羞色。

    “这也算是改变罗?”他问。

    “嗯。”

    他眼角流露着复杂的情绪。

    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矛盾又迷惑的心情。

    他出了门,我从门厅的窗户里,看着他的车驶向小区大门。

    2

    我站在门厅愣了几秒钟,然后上楼进了卧室。

    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我盯着那张躺了好些年的大床,上面有些零乱,他后起,但他是绝不会去理床的。

    淡粉色的床单起了折皱,被子很随意地堆成一团,枕头竟仍在了床中间,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象是刚才在这张床上有过一阵激情般。

    会吗?他们曾在这张床上做过吗?

    一定十分有激情,会用什么样的姿势,他是不是觉得很爽,完事后,她会去浴室用我的浴波洗澡吗。他一定靠着床头,搂着她,对她说和你莋爱很棒,她笑着说,特别是在这张床上。

    两人相面淫笑的场景,仿佛就在我面前,如同演电影一般,所有能想象到的情节都在我脑海里形成胶片,然后在我面前上演。

    刺激,相当地刺激。

    结婚八年了,失意多年的激情,他终于又尝到了。

    该恭喜自己吗,我们表面看似稳定和睦的婚姻,事实上已经暗涌迭生,这样的刺激,其实是对我们婚姻的救赎。

    以他的能力,可以很好地平衡这样的关系,既不失做为男人可能追寻到的快乐,又换救了他差点不能容忍的婚姻,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和谐发展。

    只是,不幸的是,还是被我发现了,无声无息中发现的。

    昨天一下午的成果,就是在洲际酒店斜对面的星巴克里,找了个最佳的位置蹲点,一直盯着酒店门口,还有他那辆银色的奥迪车。

    下午一点半左右两人一起进去的,直到近六点才出来。

    我佩服他的胆量,选在这座城市里最繁华的地段,也愤怒于他的奢华,选了最贵的酒店。前者是他的智谋,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后者是他的享乐主义在作遂,既然难得偷情,那就找个好的地方,好好享受一把,对于能让自己享乐,他可是从不心疼钱的。

    在四个多小时里,我喝了三杯咖啡,卡布其诺,蕉糖马琪多,摩卡,象我这样心脏并不属健康的人,如此这般喝咖啡,是致命的疯狂。

    3

    不得不承认,这几个小时是痛并刺激的。

    一想到,他们正在对面这幢大厦里的某个房间里云雨,我就全身痛,而那些床上的场景不由自主地往脑袋里灌,他在上面,他在下面,他的表情,他可能说过的话,这些,我多少能猜出来,毕竟我和他行这事也已经有八年的历史了。

    我这样倍受着折磨,但却发现,这很刺激,竟让我产生微微的兴奋之感,我象个战士,看着对手将我的战利品夺走,我开始全身充血,想象着自己将如何勇猛地一展身手,这很让人兴奋。

    但是很快,我平静了下来,我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战斗。

    在未想到更周全的策略前,我必须冷静,此时任何的行为和决定,都有可能伤害到自己。

    这是不值得的。

    为了确认,中途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当然,也有戏弄的成份,如果两人正做得快乐之时,这似乎有些扫兴。

    手机响了近一分钟,没接。

    忽感有些恼火,又打,这样,连续打了三次,都没接。

    我继续喝着咖啡,默默等着,看着窗外步行街上的行人,来往酒店的车辆,猜测着都是怎样的人,来酒店是干什么的,如此这般自娱自乐打发如蜗牛爬的时间。

    过了大约半小时,电话回了过来。

    大概是做完了。

    “打我手机了?有事吗?”他问。

    “怎么这么久才回,我都打了三遍也不接。”我故意瞒怨。

    “下部门去了,手机放办公室了。”

    “还在办公室?”

    “没有,出来了,去一个客户那里。”

    “哦,没事,就问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要陪客户吃饭。”

    “好吧。”

    我挂了手机,突然平静如雪。

    我定晴看了看那辆银色的奥迪车,还在。

    他们进酒店后不久,我专门走到车前,把车牌认真看了看,是他的车,没错。

    他在撒谎。

    晚上我坐在书房里,对着窗外快要伸进来的树枝,随着破窗而入的秋风,将心情梳理了一遍,想了一整晚。

    应对思路,是有了。

    4

    现在,坐在卧室里,竟忍不住突发其想,努力回想以前的事,猜想着那女人是否睡过我的床。

    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没有,能用钱实现的事儿,他是不会冒险的。

    但是,我仍然仿佛味到腐臭的味道,那些液体浸在床单上的腐臭味道。

    想到此时,我随手拿过窗台上的水杯,举起来狠狠地朝床上仍去,水洒了一床都是,床单和被子顿时湿了一大片。

    昨天他们从酒店出来,进了车里,打开天窗,两人相视而笑,是满足的淫笑,女人还捏了他的脸一把,我站在不远处的大树旁,一切尽收眼底。

    打湿的床单和被子在我面前幻化成一种代表物,代表着肮脏与贪婪,我必须将它们清理出我的屋子。

    我立刻站了起来,从柜子里取出昨天新买的床品。

    看着他们驱车离开酒店后,我就直接去了太平洋百货,一口气买了三套床品。

    潜意识在驱使我,床上的东西,该换了。

    我快速扯下打湿的床单和被子,换上新的,一切就绪,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我叹了一口气,看着新铺好的床,仿佛心理也轻松许多。

    我收拾起换下的旧品,以及柜子里有的,跑下楼,到厨房找个大塑料袋,拎着出了大门,直接将袋子仍进小区的垃圾存放处。

    一口气跑回家,关上门,背靠着门喘气。

    我不能这样一人呆在家里,会出事儿,思想出事儿,意识出事儿。

    为明康带的帐该做了,我看了看日历,还有三天时间。

    我去衣帽间选了一套我很喜欢的套裙,还突天荒找出一顶有些奢华的帽子,在镜子前装扮上身,穿衣镜里的我,除了面容有些憔悴,我找不到他能嫌弃我的理由。

    为了遮掩憔悴感,我坐到梳装台前,从抽屉里翻出曾买来的昂贵化妆品,开始化妆。技术还未生疏,我认真地下手于每一处每一点,力度和角度都刚刚好,色彩搭配也无可挑剔,出来的效果,我很满意。

    自信,我失去过吗?不,从未。

    5

    我走进车库,看着他为我买的宝蓝色的车,为这车曾饱尝过的幸福感,已如一股青烟从我身体里全数排出体外。

    它是什么,是为了填补内疚和负罪感而生的衍生品而已。

    我要继续使用它,一如既往,甚至更勤奋地使用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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