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你是要我听你说,还是准备让我去问司麟……”
问司麟,好啊好啊,问司麟的话,他一定不会告诉我哥事qíng的原因的……
一听见行云退了一步,正中下怀的流立刻忙不迭的点头“问他,哥,你问他吧----”
“得逞了?就知道司麟会护着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吧?”根本就是故意放流一马的行云抬指狠狠的在流的头上敲了一记,然后又怕敲的太疼而赶紧伸手轻揉被自己敲到的伤处,终于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笑容“玉宇流水,你就吃定他不会在我面前告状吧,问他?哼……”
问他?问他----问他就等于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司麟那个人,嘴紧得很又一向无论自己怎么打,在别人面前绝对都袒护流,就连对我也不除外的照样帮着流打掩护,多年前就是这个样子,无论流闯了什么滔天大祸,也无论司麟怎么搞不定这个总是弄得人焦头烂额的玉宇流水,在我面前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能瞒就瞒,能骗就骗,合伙撒谎----
算了,问也是白问,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不过,知道的,那就不能原谅了----行云本来揉着流头发的手突然地变了位置,一把抓住流的手臂,就把还来不及挣扎的人拖到g上趴着……
“啊----哥……哥?”不----不会吧,被司麟揍成这样还要被哥哥打,不会吧----一想到自己那一般不动手,动手就绝对不轻的哥哥只靠一双手拍自己屁股,都能把自己拍出眼冒金星仿佛被揍晕效果来的惩罚力度,流的脸瞬间就苍白了。
“流,你那样做想过后果吗?嗯?如果就因为你耍个xing就把自己的命耍掉了,我要怎么办?想过我吗?想没想过我要怎么活,将来我死了又要怎么和爸妈jiāo代,这些,你都替我想过吗----玉宇流水,你太不像话了你----”轻轻的威胁似的把手往流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再发烫的伤处一搭,行云的眼睛微微的眨了眨,视线似是不经意的从king那突然攥紧的拳头上扫了过去。
“那个----哥,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哥,求你了----king在,他在----”紧张的全身皮肤都紧绷起来的流难堪的扭着身子看了一眼站在行云身边,咬着牙看着自己的死海盗,实在是不想丢脸的求饶,可是不求饶的话,自己肯定会在他面前挨打,甚至还得被哥扒下裤子打,权衡利弊之后,自然还是寄希望于看在自己老实求饶的面上,饶自己一次,或者,就算打也给自己留点面子的哥哥手下留qíng。
“king在?”行云眉眼在流看不到的时候弯成一种温柔的弧度,流这家伙,到底多在意king怎么看他,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呢?这个笨弟弟,心思在谁身上,自己还看不出来啊----
“哥……求你了……”我才不要在死海盗面前挨打,尤其不能被扒了裤子打,就算穿着内裤也不行,我不要在他面前这样----
“流……”看着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这么乖的流,king先是僵僵的不知如何反应,因为不管怎么想,也绝对想不到流被行云拽趴下之后,明明吓得要死,窘得不行,却动都没动的丝毫不挣扎,这怎么可能?这个怎么会是----
不对,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吧,本来就宠流宠上天的king看到这实在是很可爱的流的另一种姿态,立刻很英雄主义的伸手去抓行云的手腕,压制着那只其实看上去绝对不像是有什么力道的纤长手掌,结结巴巴的想要替流挨罚“行云----我----是我把他扔下去的,是我把他丢海里去的,不是流的错,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你打我----别打他,流他----他怕疼----”
第十章
“怕疼?你只知道流怕疼,也只心疼他怕疼吗?king----流怕疼,但是流更恐惧水,你选择用了他最惊恐的东西来恐吓我弟弟,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阻止我我只是用他害怕的东西来惩罚他,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流怕疼,流他,怕疼不怕疼,我比你更清楚,但是你清楚不清楚,怕和恐惧的差别----我把好好的一个弟弟教给你,你就是这么吓他的----”话说到这,行云那本来被king死死压住的手掌离奇的挣脱,然后反手一揪,把站立的king揪了往前一个踉跄,要不是手疾眼快的单手撑住g,怕是整个人就砸到流的身上了。
一旦有了自己有可能砸到已经被打伤了的流这种认知,king立刻愤怒的站起来,居高立下瞪着行云低吼“你这是做什么?砸到他怎么办?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他已经被打得够呛了,你不给他上药,还打算因为那些所谓的狗屁道理打他,你还算人吗?你怎么能这样----你都不替弟弟想想吗?你知不知道流他听你们----”
“死海盗,你给我闭嘴----”
生怕被行云知道自己因为他们的亲密关系而痛苦的流听到king就要把事实揭露出来,立刻不顾一切的爬起来,掉转身子不假索的就给了king狠狠的一记耳光。
【啪】
“流……”怎么也没料到流居然这么蛮横,这么不讲道理的行云眸色一暗,原本就严厉的声音又徒然的的加入冰冷“玉宇流水……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准这样子动不动就伤人,道歉,立--刻--道--歉--”
“我----”虽然在死海盗面前极其嚣张,可是却也没有过使出吃奶力气来抽king一巴掌的流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抬眼看着已经别过头死死攥着拳头,沉默着不去看自己一眼的king,咬着嘴唇,固执的不想去在那该死的海盗面前示弱。
“流,道歉----”
“我----我----我不要,我为什么要道歉?”不喜欢行云满眼都是自己错了的那种目光,不喜欢哥bī着自己道歉的冷酷声音,因为这些小小的不满而gān脆叛逆起来的流吼叫着对抗“我不道歉,我才不道歉,都是他自找的----他活该,谁让他死赖着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需要什么的家伙,就算死皮赖脸跟着我,也别想我稀罕----”
“你----”简直快被流的白目气死了的行云恨恨的扬手就想给这混蛋弟弟一巴掌,只不过这手还没挥下去,就被人死死的抓住。
“king,松手……松手----”
“行云……”其实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把流那种伤人的话吞下去却即便被这样嫌弃还是舍不得流挨打受疼的king继续死死抓着行云的手,然后很坚决的摇头“行云----别打他,流他说的没错,我----其实不知道,他要什么?我给的都是我能给的,但是----呵呵……但是----呵呵……但是我给的不见得是流要的,呵呵……我,真挺笨的----”忘了谁说过,男人想哭的时候就要让自己去笑,笑着笑着就不会哭了,可是却没人说,心酸咋办,要不要喝上一整罐蜜糖来平衡。
“king,流的话,你----”行云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这时候,唉,这个流----
“没事,没事的!”king尽力让自己显出无所谓的洒脱姿态,却不知道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很痛苦也很无奈。
“喂,死海盗----”真的很想道歉,真的很想说对不起,可是----
“玉宇流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king突然的面对流站好,对着流里面写着歉意的的眼睛坚定的抿了抿嘴唇,这才慢慢开口“流,我知道我笨,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也不知道你要什么,我以为我给了我所有能给你的,你就会是我的,看来……这事有点行不通,呵呵……行不通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可以去问,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去学,不知道你想被怎样去对待,我可以一次次和你试,一辈子时间挺长的,足够让我看透你,除了你想要自由以外的事,我都会做到,只是,这辈子,我就是赖定你了,你做好做好一辈子被我赖的准备----”
嗯,这家伙,真的不错,司麟的眼光真的很好----听到看到的这些个片段话语足以能让担心弟弟的行云安下心来,毕竟,king这样的男子,是难得的不好面子,不骄傲,不被世间尊严名声所累的铁铮铮,大咧咧真xingqíng的男人,大海一般豁达而容纳百川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值得流去陪伴。
“我----我----谁要你赖啊,哼----”心里因为海盗的那些话抽了一下,却还是死鸭子嘴硬的流梗梗脖子,傲慢的白了他一眼“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才好……啊----”
【啪】
“啊----哥,疼啊……”想傲慢没傲慢起来的流捂着被自己哥哥一皮带狠抽的地方哀嚎着扑到g上,疼的直打滚,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快又急的涌了出来。
“你----你怎么还打他?你----呃?”居然还拿上皮带了?这个家伙----看着流疼得直打滚,king急的立刻爬上g把人搂过来,气呼呼的瞪向动用武力的人,然后呆住“这个……什么?”
“不是要学习吗?先学习怎么给他上药吧----”
“啊?上药?”那不是要看----虽然吃过不少次,但是只要想到流那绝对令人惊艳的臀型,king还是鼻子发烫……红色液体争先恐后的滴答滴答滴……
“你----你想什么呢你----色láng----”被那该死的家伙流鼻血的姿态雷到的流gān脆开揍。
“流----你你……你这孩子----”
【啪】
“啊----哥,你真打我呀----”
唉唉,瞧着热闹的……果然是,哪里有流,那里就绝对不得安宁啊----
不过比起混乱的地方,那此时此刻的jīng刺盟倒是突然间风平làng静了,平静的让镇守大本营的卓彦悠哉游哉的一大早就听着音乐闭目养神。
“卓彦哥……”伤口好得差不多就急不可耐的跑回来打算和兄弟同生死共患难一起度过难关的jk一回来就发现jīng刺盟的那些老大们居然丢下风雨飘摇的大本营,全都跑到晨晨身边去了,无良的留下卓彦哥一个人唱‘空城计’,差点没晕过去,现在这是什么状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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