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校长先生的背影,荣少年的脸悄悄的红了。
放学后,阿荣依班级规定做完份内的清洁工作,准备要回家了。
依平常的回家行程,他只要下楼后往校门口走就好了,不过他突然想起今天负责清洁高中部文化中心后头区域的,是班上最爱打混的阿伍时,他心想就顺便绕个路,确认一下阿伍到底有没有扫gān净好了。
就是这样的责任心,让接下来的荣少年碰到人生最大的转折。
已经放学后过一阵子了,校园内已经不再如往常热闹,尤其是文化中心后头更是不会有人经过。
荣少年踏着不缓不急的步伐走过去,眼睛不忘到处巡视有没有显目的垃圾,然后,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像是小动物在做挣扎的声音,细细的,呻吟。
好奇心让他停下脚步,寻找声音的来源。
没走几步后,他看到了。
刚刚躲在教室外头,要他别在上课时偷看漫画的校长先生,现在正被三个男人压在树丛堆当中。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被脱掉了,上衣衬衫的扣子全数被打开,露出粉嫩的胸口与腹部。
校长先生的裤子也不见了,不管是西装裤还是内裤,只剩下黑色袜子的两条腿脚正曲膝跪在糙丛上,高高翘起他白皙光滑的臀部。
入眼的一幕不知为何让阿荣想起上周美术课时老师才教过的对比色,在比较下白色会更白,黑色会更黑。
因为,现在校长先生的臀部看起来是那么白皙,像是在发光一样。
而,cha在里头抽动的yīnjīng……看起来是如此充满bào力的黝黑。
不只如此,还有另一根黝黑的yīnjīng,正cha在校长先生粉红色的小嘴中,一进一出时那带毛的肥大睪丸还会撞击在校长先生的下巴,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
在另一边,没能进到校长先生的上与下的小dòng的,还有另一根yīnjīng勃起着、等待着,只不过他并没有gān等,他硬拉住校长先生的小手,让他帮自己手yín。
一模一样的三张脸,露出的表qíng也是一样邪恶并兴奋。
阿荣知道这三个人是谁,他们是校长先生的哥哥们,虽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是他们同卵三人比校长先生要早脱离母体几个小时,因此校长先生排行老四。
方礼、方义、方廉……这三个人竟然在jianyín着共享同个子宫的么弟。
校长先生的眼角含泪,小小的脑袋左右摇摆抗拒着,嘴里发出不明声音的拒绝。
一股热血冲上了阿荣的脑子里。
他知道…或者该说全校的人都知道,校长先生其实有点轻度弱智,他对每一个人笑,就算是拿着利刃的人。
而这三个兄弟他们在做什么?他们qiáng压着不懂事的弟弟,甚至在校园的一角就这么qiángjian了他!?
一比三,是不可能有胜算的……在狂怒当中,莫名的还有一丝理智的阿荣四处张望,在看到墙脚装设的灭火器时,他想也不想的搬了起来,朝正在jianyín校长先生肛xué的方礼头上砸去----那场混战的明确内容,阿荣自己其实也记不清楚了,他砸破了方礼的脑袋,自己也被方义方廉两兄弟狠狠痛殴,闹到最后来了几台救护车,把他们几人连拖带绑的抓到医院去。
父亲母亲也来了,父亲怒骂他的bào力,母亲哭泣他的伤势。
校方人员也来了,询问他出手的原因,班导甚至哭了,说他绝对不是不明事理就动手的孩子。
可是不知为什么,阿荣就是不肯说出他动手的原因。
在那场混战中,他唯一一个清清楚楚记得的,就是校长先生喊着他大哥的声音。
礼哥哥!礼哥哥!
就算阿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却有些事,想要确认清楚。
几天之后,趁家里没人注意,一个晚上阿荣偷偷跑出家里,他决定要直接去问校长先生。
校长先生的家就在学校后头,两边的围墙甚至是连起来的。阿荣先溜进学校,再爬墙翻到校长家中。
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没有人发现这个悄声潜入的荣少年,他顺着大树爬上二楼,从窗户溜了进去。
只凭直觉的,阿荣寻找可能会是校长先生的房间,竟然被他误打误撞的找到了。
「校长先生……?」无声无息的推开门,里头坐在书桌前写日记的人看到进屋的阿荣时,惊讶得站了起来:「阿荣!?」「嘘!」阿荣赶紧把食指放在嘴前,让校长先生不要再喊下去,他没有太多时间,急忙问出最在意的事:「校长先生,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你和你哥哥们……」还来不及讲下去,竟然从外头传来有人走上楼梯的声音。
「糟!」没时间多说什么,阿荣只好问校长先生:「哪里能让我先躲一下?」校长先生虽然搞不太清楚状况,可是他知道阿荣和他三个哥哥日前才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乱殴,可是一边是他最爱的三个哥哥,一边是他可爱的学生,他不想再看到他们打架了,所以他赶快指向衣柜:「这边!」阿荣才把身子挤进衣柜里时,校长先生的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来了。
「慈慈,日记写完了吗?」是方家老二的方义。
「不、不、不想写了。」校长先生,也是他们口中的慈慈,嘴巴有点打结的说。
方义也没太在意,他家么弟本来写的日记就常常偷懒,虽然大多时候是因为他们三兄弟索求太过,害他没力气爬起来写日记。
「不想写就不要写了,来,哥哥抱抱。」方义坐到g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让校长先生过去。
校长先生也就这么乖乖的坐在方义腿上,自然的就像那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他已经是26岁,不是6岁。
「义哥哥,你们那天为什么会和阿荣打架?」也许是因为原本就想问,也许是因为刚才看到阿荣,校长先生这么问他二哥。
「嗯……」彷佛思考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能让校长先生搞懂,方义想了一下,选择xing的反问回去:「慈慈喜欢哥哥们吗?」「喜欢。」毫不犹豫的回答,头还点了好几下。
「哥哥们也喜欢慈慈,」方义看着校长先生微笑:「不过我想,阿荣他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方义不怪那个冲动的少年,当然并不是因为被敲破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看到了那个少年眼中燃烧的正义感。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下,如果是他自己,也许也会采取同样的行为。
从小到大,他们三个人在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就已经用相同方法把慈慈从无数个yínláng手上救下来了。
但是谁又知道,他们三个在半大不小的时候,竟然就对自己的亲生弟弟做出那些yínláng想要做的事呢?
小时候真的是不懂事,只知道把yīnjīngcha到么弟屁股里磨擦的游戏很有趣、很舒服,那时候甚至连shejīng都还不会。
等到他们长大了一点,接受了学校的健康教育后,才知道他们这样的游戏,就是所谓的xing行为,也是那些yínláng想要对么弟做的『坏事』。
可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停不下来,这样的行为。
停不下来,超越了兄弟之间该有的爱qíng。
不是没有犹豫过,不是没有痛苦过,不是没有挣扎过。
但到最后,他们三个人决定了,所有的原罪就由他们来承担。
慈慈,是他们的新娘,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所以那个少年也是无辜的,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在没有人告诉他的状况下。
方家并未对他提出伤害罪的告诉,方礼是当事人都没提了,更别说方义,全家只有方廉一个思考比较直率的方廉在碎碎念,不过没人理他。
「那阿荣是因为不知道我喜欢哥哥们、哥哥们喜欢我,才跑来打架的吗?」校长先生虽然不聪明,不过却敏感的听懂了方义想说的话。
「慈慈真聪明,就是这样没错。」对方义来说,慈慈几乎是聪明的,只是一般世人不知道而已。
校长先生懂了,要阿荣不要找哥哥们打架,就是要让他知道他们之间是相亲相爱的。
「义哥哥,亲亲。」要让阿荣知道还不简单,校长先生知道他就在自己的衣柜里,衣柜是有一隔一隔的fèng隙的,以前他和哥哥们玩躲猫猫时躲在里面,都会透过fèng隙偷看哥哥们有没有走过来找自己。
方义当然不会拒绝么弟的邀请,他低头轻轻吻住校长先生的嘴,那带着粉红色的光泽,并且永远微微湿润的厚嘴唇,就像是随时在等待亲吻似的带着诱惑。
「嗯……」一开只是唇瓣的接触,很快的不知是谁的主动,两人的舌头纠缠起来,发出啧啧水声。
「啊,老二,你偷跑!」门再一次被打开时,两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门口,而喊出这句抗议的不用说,是老三的方廉。
「这可是慈慈邀请的喔。」方义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要是让他平常一起站在法庭的同事看到,一定会吓得心脏都忘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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