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的人,而且还是不认识的人面前露出xing器,就算是常玩np游戏的竹竹也觉得超不好意思,他尝试着要把衣服拉回来,却被霸哥的大手一把抓住两只手腕,举到头上被固定住。
「现在,我要进入他,证明他是我的。」霸哥看着的,是竹竹,可是嘴里讲的,却是和台下众人讲的话。
就像在印证他的话语,霸哥把身体挤进竹竹的两腿之间,一手固定竹竹的双手,一手托起竹竹想躲避的小腰,不需要扶持的yīnjīng在顶到竹竹xué口后就狠狠的前进,直直的捅进竹竹的肛xué中。
「啊啊啊啊!」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再怎么经验丰富也不是真正xing器的排泄孔在霸哥硬生生的进入下撕裂开来,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白皙的臀瓣间。
那是非常诡异的一幕,满屋子的男人安静无声,在昏暗中看着台上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jījian着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男孩抵抗着、哭泣着、肛xué流着血,彷佛是处女被破身的一幕。
「这样,他就是我的了,属于我的。」男人站起身走下台,拉开单衣衣摆露出下体,让所有人看到他沾血的yīnjīng。鲜血代表了坚贞,同时也是证明。
此时,台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发出来:「我们都见证到你的证明了。」老人一说完,所有的人都拿起面前的茶杯,朝霸哥示意后喝尽。
这是……怎么一回事……?竹竹忍着下身的撕裂痛楚,爬起来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接受所有人的敬杯后,霸哥又走回台上,把竹竹小心翼翼的抱起来。这次不用竹竹自己遮,霸哥就把竹竹身上的单衣给包紧紧的,除了脚踝以下什么都没露出来。
把竹竹抱下台,霸哥经过仍留在原地的人群时,突然有个中年男子的低音笑着说:「阿霸,你的『女人』身体不错,不过你不打算让兄弟们瞧瞧他长什么模样吗?」竹竹本能的缩了一下身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让他想到豺láng,或者是响尾蛇。
「感谢雄桑夸奖,至于公开这件事,等他满十八岁再说吧。」没有说同意或不同意,霸哥向那个中年男子笑了笑,继续把竹竹抱着走出房间。
在外面,阿三几个人还在等着,一看到霸哥抱着竹竹出来,就连忙迎上来:「大哥恭喜,大……嫂恭喜。」反shexing的,竹竹一个拳头挥过去,狠狠的打在狗腿的阿三头上。
「哈哈,竹竹打得好。」霸哥笑的很开怀,好像真的很开心。
「你还笑!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讲一声,害我吓得要死!」竹竹也朝霸哥挥了一拳,只是小小的拳头打在霸哥的胸口根本不痛不痒。
「大……竹竹(原本想叫大嫂又怕像阿三一样被竹竹打马上改口),你别怪霸哥,依规定本来就不能让你事先知道。霸哥光是和组长要求让你能戴面具上场就被罚要在大堂跪上一天一夜……」阿卓还没说完,霸哥就送上一技瞪视,顺利的让他闭上嘴巴。
竹竹听得眼眶都红了,他知道霸哥本来就是不擅长甜言蜜语的个xing,加上自己年纪本来就小,很多事qíng都没有办法好好沟通。可是再怎么样他也没想到霸哥肯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那个…霸哥,我看竹竹也累了,你们两个先休息吧。」阿浩看竹竹都快哭了,赶紧帮忙打圆场。
于是霸哥把竹竹带到房间里,和刚才只是去洗澡的小房间不同,这是一间很大的和室房,大剌剌铺在里头的双人棉被让竹竹不禁红了脸。
可是意外的是,霸哥回房后并没有抱竹竹。他只是带竹竹到屋外的露天风吕清洁身体,然后拿了医药箱帮竹竹上药,就抱着他睡觉。
「霸哥…不做吗?」忍住羞耻,竹竹鼓起勇气问。
「不行!你那边受伤了。」就算是仪式中的规定,霸哥还是很后悔把竹竹给弄伤。
虽然这次霸哥拒绝的语气几乎和上次不准他刺青一样,可是竹竹不再会为此闹脾气,因为他已经知道霸哥就是口拙,而且是为他着想才会拒绝。
「嗯,那等竹竹伤好了,霸哥一定要好好用『这里』来『宠爱』竹竹喔。」不过,毕竟是『恶女』出身的竹竹,自己要忍耐禁yù之苦的话,那一定要把霸哥一起拖下水般,小手往霸哥刚刚帮自己『破身』却没有出jīng,同样忍得很辛苦的大yīnjīng捏上一把。
「你这个坏竹竹!等着以后我真要把你gān到脱肛!」霸哥抓去竹竹做坏的小手,留下一句很有威胁xing的恐喝,就拉着竹竹睡去。
日后,竹竹是真的尝够了苦头。
并不是说,他真的被霸哥gān到脱肛,相对的,因为肛xué的伤口比想象中严重,他好几礼拜都尝不到霸哥的『教训』以外,就连安慰程度的实习课也因为老师发现他受伤而禁止他参加,整整好几个礼拜别说大香肠了,连小香肠也尝不到。
所以说,霸哥之前各式各样的教训方法,根本就比不上这次的无心处罚要有效啊。
完 2009/6/21
我们系列39 可可受苦篇 by 饭饭粥粥
『哥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小叫到大的两个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难出口的呢?
很小很小的时候,只要一跌倒,放声大哭的一定是『哥哥~』这两个字。
慢慢长大了以后,想要撒娇时也是,开口闭口『哥哥~』这两个字。
哥哥,就像无所不能的存在。比自己年长,比自己有力,比自己高大,比自己聪明。
自己跳不过去的水沟,哥哥一脚就跨过去了。
自己解不开的算数,哥哥闭着眼也会做出来。
万能的哥哥,一直都是自己最自豪的哥哥。
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孔,改口叫他『奇奇』的呢?
恍神中的可可没听到下课钟声,还是看不下去的竹竹走到前面推他一把:「可可,放学啰。」「啊!?」可可这才回过神来,惊讶的发现教室的大家都已经陆续离开了。
「你张着眼睛睡觉啊?竹竹叫了你好几声都不应。」晴晴从教室最后面走过来,手上是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动作实在有够快。
「我才没睡觉咧!」伸出舌头和晴晴做个鬼脸,可可也赶紧七手八脚的把课本往书包丢,没三两下就收好书包站起来准备走人。
看到可可急急忙忙的模样,竹竹问:「又要去找奇大哥?」「哼!」可可瘪了瘪嘴:「对啊,那个小心眼小肚皮的男人,规定我一定要去社办等他回家。」晴晴听了很是同qíng,他曾经和可可去过一次篮球社的社办,那里满满的臭球衣和臭毛巾,没事的人绝对不想多待一秒。
送走可怜的可可,竹竹转头问晴晴:「今天要不要去吃jī排?」「好啊好啊!」正在长个子的晴晴随时随地都是饿肚子的状态,当然举双手赞成。
竹竹一笑,拿着书包和晴晴边聊天边走出校门,脸上的表qíng很轻松也很自在。
竹竹变了吶,晴晴想,不像之前,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和化不开的不安。
他不知道竹竹和霸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种变化,晴晴觉得,好极了。
至于可可则在竹竹与晴晴走出校门时,也刚好走到高中部的篮球社办门口,推开门,就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要说酸嘛,又带着臭。要说臭嘛,又带着酸。总之就是一种,各式各样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后,叫人判别不出来的味道。
「天啊,我真不想进去……」可可在嘴里喃喃抱怨,可是待在外头又热又会被蚊子咬,相较之下他还宁可到社办内chuī冷气,至少味道闻久了鼻子就会为了保护自己而主动失灵。
进到社办内,和往常一样现在没有人在。因为等国中部的可可放学再走过来时,高中部篮球社的学长们早已换好衣服到球场上练球了,至少要等一个小时候才会有人陆续冲好澡回来拿东西。
把书包放在社办正中间的大桌子上,可可知道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写作业,可是人的堕xing永远比较勤劳(好怪的文法……),在没有被bī到睡觉时间以前,总是比较不想做这些硬xing作业。
算了,来探险吧。可可决定后,就把手上的书包一扔,绕着这间不大不小的社办晃上一圈。
对于体力永远用不完的国高中男生来说,除了做爱,运动就是他们的最爱了。棒球、篮球、足球这三项不败的人气运动自然是人群集中的地方,因此篮球社办当然一直都是使用者满员的状态。
除去正中央的大方桌,墙角的一台小冰箱(放着都是水和运动饮料),墙上的挂钟和不太有效的冷气,其他见得到的全都是长型铁柜,是用来让社员放置私人物品,像是替换用衣物或是毛巾、球鞋之类的。
照理讲应该是一人一个柜子,在柜门上还有名牌标示使用者是谁。可是在僧多粥少的状况下,明显的看得出是复数使用者在用同一个柜子,光是看被追加得乱七八糟的名牌,以及满到关不起来的柜门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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