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_第2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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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骆看着身上乱七八糟描龙画凤的红色嫁衣,抿唇。

    突然里面传来骚乱,仲骆立即从沉思中惊醒,来不及细想就冲入殿内,看到g上的qíng形实在是哭笑不得,那女子láng狈的倒在地上,脸上明显的一道抓痕,衣衫已退,此时见仲骆进来慌张的揽了衣服物,而g上的重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警惕的如同遇见láng的兔子一般,被子埋到颔下,张着两双黑溜溜的眼睛,就好似有水一般。

    那满目的委屈,看的仲骆都分不清是派人服侍他还是调戏他了,蓦然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无奈复无力。

    “陛下?”

    “下去,都下去吧。”

    “是”多德立即让人搀了那女子一同退了出去。

    走到g前,摸摸重华的脑袋,重华尽管满脸怨怼但还是很快缠了上来。

    抱住重华,仲骆叹气,“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见重华只是专心的玩着他身上的衣带,仲骆将人抱的更紧“你醒过来,继续作朕的太子不好吗?”摸摸重华依旧泛着红晕的面颊“只要你开口,就是天上的月亮父皇也可以为你摘下来,这皇位你也许不是最适合的,可父皇相信你完全可以在上面安安稳稳的坐到老。”

    身下的衣带已经被解开,仲骆转为苦笑,明显的感觉到大腿上所抵触的温度,无奈的摇摇头,重华难受的在仲骆身上磨蹭,面色也越来越红,手下自动的扯着仲骆的衣服。

    仲骆压制住在他身上乱摸的双手,犹豫了一下探手伸到重华跨下,入手的温度让仲骆不由一顿。

    重华先是一僵,随即似乎觉的不错,眼巴巴的等着仲骆继续,仲骆见此笑的更是苦涩,手下缓慢揉捏起来……

    罢罢罢,你既不肯让别人服侍,也只好你父皇我来了。

    “太子殿下你不能进去,太子殿下----”多德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重华已经闯了进去。

    里面,华妃正坐在仲骆大腿上笑嗔着夹了菜肴来喂。

    重华愣住,随即上前一把将华妃从仲骆怀中扯出,众人反应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华妃láng狈的摔在地上。

    “重华----”仲骆的声音才出,下一刻也被扯了起来。

    只见重华忧哉游哉的坐上仲骆的位置,并十分够意思的将仲骆揽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并抓起筷子塞入仲骆手里,满意的张大了嘴巴,仲骆明白,这是等着喂了。

    赶来的多德再也受不住刺激,一头栽在地上,昏死过去。

    第18章 人物表

    皇帝仲骆

    太子重华

    三皇子重勉

    八皇子重据

    大将军阳石

    丞相公孙贺重华母亲姐姐的丈夫

    闻人广缘武榜眼,虎贲将军次子

    李修束文状元

    大司马

    大司寇

    御使苏戚

    七公主重奁母梅妃赐死远嫁蛮族

    东郡王女阳石妻鲎(hou)敏

    李儒宰相三皇子舅父

    李伦李儒堂侄,阳石死后得大将军之位置

    多德太监总管仲骆的心腹

    孙禅生天水郡守

    孙胜白天水郡守孙禅生二子,正室所出

    孙尧白天水郡守孙禅生子庶出长子,此名为重华化名

    花

    花父

    华妃原名中夜,仲骆男妃子

    魏妃八皇子重据生母

    淑妃魏妃死后重据养母

    第19章 添qíng添杀

    仲骆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面上神色数变。

    “你们都下去。”

    “是”

    华妃拦住脚步虚软的多德“多公公”

    “华妃娘娘有何吩咐?”魏妃已去,这后宫之中要论势力只怕也就这个华妃了,若不是他身为男身又无子嗣,只怕早就占了皇后之位,不过话说回来,陛下到底还是比较心疼自己的儿子,若是其他人如此放肆,只怕早就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了。

    血浓于水倒是天xing。

    多德细思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诸如今日的事qíng早就多到麻痹了,陛下对太子愧疚,满朝皆知,天下皆知,陛下为太子所做的一切的更是让人感动,人都只说天家无qíng,帝王寡恩,可陛下对太子的宠爱容忍,那隐忍中的怜惜、愧疚足以让多德打消这个冰冷无qíng的定论。

    “太子这段时间qíng况如何?”

    “华妃娘娘有心,”叹口气“您也看到了,就算陛下遍请名医,汤药多于食膳也依旧还是老样子。”陛下最近叹气比以前多的多,再这么下去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可怜太子好好一个人,就这么,就这么----谁不是说天意弄人啊!要是当初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只不定现在殿下已经立妃生子,诞下皇长孙了,也是这大天朝有劫数,先是旱灾洪水,后是陛下太子,诸天神佛保佑莫再出什么伤国伤民的大事了,这黎民哪里承受的起啊!

    “是吗?”华妃沉吟

    “可不是,陛下头上黑发都白了一根,可把老奴吓坏了。”陛下年未过壮年,竟然生出白发,传出去可要动摇国本的,只不定朝里朝下又是一通骚乱。

    现在太子已疯,三皇子软禁,八皇子葬母,陛下要再有个什么,实在是不能想像。

    好在现在有李大人阳大人在朝中办,劳事多能,也省了陛下不少烦心事,这才有jīng力照顾太子。

    “本宫听说这几日陛下都宿在冷宫之中----”

    “确是如此,算起来已经有五日了。”

    “冷宫历来是yīn秽之地,陛下和太子宿在那里日久只怕伤了元气。”

    “可不是,可太子执意不愿离开冷宫,陛下对太子又是百依百顺,不忍拂逆,礼部的钦天监也已经上过折子了,可也不见陛下理会,咱家也是担忧不已。”皇帝历来居域中之大,应立于正中,以震四方,冷宫位属偏角,属于历代有罪宫妃惩戒之地,陛下贵为天子,太子身为储君,实在不应留于冷宫之中。

    “本宫倒有个法子。”

    “娘娘快说。”

    “本宫早听说华南山里有一道人颇通天数,不如将他请来,开坛作法,去了那邪气,只不定太子殿下的病就这么好了呢。”

    “这道是个法子,奴才这就请示了陛下,着下部衙门去办。”

    “不可,此举只怕怠慢了那仙人,不如这样吧,本宫亲自去一趟。”

    “这----”后宫嫔妃如何能离开宫廷?

    “本宫虽受封为妃,但到底也是男子之身,再者祭谷之事历来都可由后妃代劳,这次本宫为皇上为太子出宫,想来朝中也不敢有所议论。”

    “娘娘此心实在难得,想来陛下心里也是明白的。”

    “只要能为陛下做些什么,中夜也就知足了。”

    “娘娘大义,奴才替天下百姓谢娘娘了。”多德说着就拜了下去,华妃赶忙扶起,他知道今日的事传出去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更者,华妃眼中闪过一丝yīn霾,太子绝对不能再在太子位上。

    “多公公瞧这宫里哪个皇子生的好?”

    “娘娘说笑了,皇子们都是天赐的星辰,哪有生的不好的。”

    “那是”华妃不住点头,笑着走开。

    多德看着华妃离去的背影,早就听说华妃有意过继一位皇子到膝下,看来陛下刚才准是应了,只不知会是哪位皇子----

    到时候华妃在后宫之中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甩甩手中拂尘,弹弹衣物,回身,还是回去侯着,看陛下和太子有什么吩咐吧。

    多德转身,一张脸霎时皱的像个苦瓜似的,太子,太子,您老人家就安生安生吧,奴才命薄,禁不起折腾,也禁不起下吓,想起这段时间忽上忽下的小心肝儿,脸上顿时又苦了三分。

    夹了一块粉藕镶丝送入重华口中,仲骆都奇怪自己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栏杆外的山茶沐浴在阳光之下,此时的亭阁之中却只有他们两人,灿烂的阳光映在金缕的薄纱之上,显的是如此的惬意。

    华冠的少年笑的灿烂,抱着自己的qíng人充分享受着难得的午后甜蜜。那嚼口中的不是食物,是丝丝缕缕捆绑而成的柔qíng,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纵使碎成尘土,断成块砾,也斩不断此间的爱爱恨恨。

    如河堤上饶着芦苇飞旋的燕子,如花丛间沾香而过的马蹄,就是逝去了,也依旧残存着那么一缕余香。

    甜是在心里,qíng也在喉中,但这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让两人面上带上欢笑,让两人心里留下回忆,一个疯疯傻傻一个聪明绝世,一个本就糊涂,一个懂得糊涂,那么还有什么比的了此刻的难得糊涂呢?

    放任自己沉醉,放任自己所寻找到的理由,所有的一切合理了,不管那是因为愧疚还是怜惜,其实心底里最为渴求的永远是最为无法磨灭的,字里行间,言语之中,举止行动都无一不在抢先的表达自己的意愿,然后被人找到无数的理由来解释这毫无道理的爱----

    重华吃着仲骆挑选出来的食物,眼睛丝毫不想从那绝色容颜上转开,远山聚成的眉峰此时微微蹙起松开,悬直的鼻梁下水润的红唇散发着珊瑚的色泽,他黑发是海里最为妖娆的海藻,他的眼睛是天上最明亮的星辰,足以让日月为他倾倒,一丝不苟半挽入九龙金冠中的长发,衬托着他沉静的气质,华魅却不失英挺的面容,周身所放she出的qiáng势让人无法忽略他帝王的身份,他骄傲,因为他是这片土地上绝对的主宰,他冷酷,因为他手中司掌着万千生灵的命运,如此高傲的人为他低下了从未弯折的颈项,一向冷酷不苟的英俊面容也为他添上了一丝不为察觉的矛盾。

    重华笑的满足,笑的开怀,笑的几乎可以倾下长河之中万千的奔流,紧紧箍紧怀中明显别扭的身躯,轻轻嗅着淡而清雅的体香,这味道便如这个人一般,qiáng势的让人无法忽视却披着最为薄弱的外衣。

    仲骆筷中的河豚掉下,脸上青红数变,身体倏然僵硬。

    重华好整以暇的玩着仲骆的衣带,一只手已然好奇的探了进去,四处乱动,这里捏捏那里扭扭,不知轻重的力道只怕早就摁上了青紫,当重华的手在仲骆臀部游移一圈并重重拧下一大快青紫后,高高在上的帝王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狠狠的拍掉还黏在自己屁股上的láng爪,恨不能把它跺下来,咬牙切齿的狠瞪了一脸无辜的重华半个时辰,仲骆颇为懊恼的起身就走,重华利马眼巴巴的跟了上去,似乎下意识的感觉到仲骆身上勿近的qiáng烈气息,所以只是扯了仲骆的衣袖,而不是整个人赖上去让仲骆背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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