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夭月的怒火,铜煌对此表示自己无辜得很,明明是这个贪得无厌的小yín娃哭着喊着哀求自己shejīng,现在倒成了自己的罪过。
见夭月没有了动静,铜煌这才敢蹑手蹑脚地爬到g上去,察看爱人的qíng况。
铜煌搂住了眼前这一团被窝,轻轻掀开一角,露出夭月一张委委屈屈的小脸。
“好阿月,别闷着了自己”铜煌亲了亲夭月那被捂得汗湿的额角。
夭月赏了铜煌一对白眼儿,背过身去不理他。
铜煌将两只手臂伸入被窝里面,抚摸着夭月赤luǒ又汗津津的胴体,还轻轻揉按那鼓胀隆起的大肚子。
“好乖乖,不气不气,莫要气坏了身子,等你一会儿把肚里的珠子都产下来就完事了”
“你说什么!!你要我……你还要我产珠子!!我不要!!我不要!!”
夭月简直要发疯了,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瞪住铜煌。
铜煌只能搂着他,苦口婆心地劝“好阿月,再不生下来,等再过几天珠子就该变得更大了,到时候辛苦的还是你自个儿啊,你乖乖的,我现在就给你准备,今天咱们就把这事qíng办好……”
夭月都听不下去了,猛地推开铜煌,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赤条条的,捧着个大肚子翻下了g,急急忙忙地要逃走。
“小心!!我的祖宗,你这是要去哪里?!”铜煌担心大腹便便的夭月,生怕他碰着了跌着了,连忙起身去追。
夭月一看铜煌要过来捉自己,头也不回地溜出寝殿,慌不择路地逃跑。
铜煌在后面见他那大肚子一颠一颠的,更加心慌了,追得更紧。
夭月怕被追上,脚下跑得更快,也没看清路,一头冲进了庭院。
却是玉蝉和素娥二婢领着一帮教众拦在了前头的出路。
前有láng,后有虎,夭月就这样被围堵在庭院里。
赤luǒ着身体的夭月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这才意识到教众都在看着自己,自欺欺人地用手挡着巨大鼓胀的肚子,企图掩饰自己的异态。
“教主大了肚子……”“快看教主的肚子!”“哎呀,教主怎么了?”教众都已经瞧见了夭月的巨肚,一时议论声四起。
夭月羞得两眼泛起了泪光,委屈地咬住了嘴唇。
这时候铜煌上前来拥住夭月,语气温柔却说出qiáng硬的话来“这事由不得你任xing,我是为了你好,乖乖跟我回去把珠子生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夭月挣扎着不从,铜煌gān脆把他打横抱起返回寝殿。
夭月被放在g上,腰下垫了软枕,抬起了鼓胀的肚腹,双腿被竖起拉开。
铜煌固定住夭月的脚踝,注视着他张开的腿间,命令道“快用力!”
夭月只把眼睛一闭,作消极抵抗状。
铜煌被夭月bī得没了办法,两人僵持了好久。
最后铜煌召唤来二婢,询问她们有何妙计。
玉蝉见教主执意不肯生产,便向魔主献上一计“如今教主的qíng况与那怀孕的妇人相似,不如找个产婆来帮一帮教主?”
铜煌听了觉得此法颇为稳妥,于是命令教众火速寻找经验丰富的产婆。
不多时,二婢便领来了个臂粗腰圆的婆娘。
那产婆被魔教教众qiáng掳了过来,又被铜煌的魔气迷了眼,只认为自己是来给富贵人家的少奶奶接生的。
产婆一看到躺在g上的夭月,那肚子鼓得就是个十月怀胎,连忙问身旁的素娥“可是发动了?”
“应该快了,劳烦你看看我们教……夫人”素娥一时不慎,差点说漏了嘴,好在她机灵地改了口。
产婆闻言马上走到g边,用手摸了摸夭月的巨肚。
夭月拼命地挣扎着,却被铜煌按住了身体“不要碰我!!你想gān什么!!滚开!!”
产婆中了幻术,夭月的叫骂在她眼中就是临盆在即的少奶奶在哭叫着,爱重娘子的夫君守在身旁不断安慰。
夭月的上身被铜煌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产婆张开了自己的双腿,用手去摸自己的肛口。
“月份已是这般大了,产道不开,羊水没破,再拖下去就麻烦了,看来是要我帮少奶奶催上一催”产婆担忧地皱起了眉头,挽起两只袖子,准备大gān一场。
两手按住夭月的巨肚,产婆开始用力推揉起来。
“啊!!好痛!!住手!!肚子好痛啊!!不要啊!!铜煌!!铜煌!!我好痛!!”
夭月被揉得肚子作痛,大声哭叫着,也没力气再挣扎了。
铜煌心疼地握住夭月的手“你自己肯乖乖地生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夭月还是不愿“我不要生!我不要生!”
铜煌只能让产婆继续为夭月催产。
肚子里珠卵被不断用力往下推挤,重量集中坠向窄小闭合的囊口。
囊口不负重压,终究是被一颗颗拳头大小的珍珠撑开了。
“啊~~~!”囊口被撑开的痛感使夭月发出一声尖叫。
产婆急忙扒开肛口去看里面的qíng况,见囊口打开便欢喜地说“少奶奶再忍一会儿,宫口已经开了!”
又使劲推揉了一阵,xué道也张开了有三指宽,产婆开始引导夭月生产“产道也已经开了,少奶奶快用力!!”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夭月汗湿了头发,箭在弦上了却还要拒绝。
产婆见夭月迟迟不肯使劲,越发大力地按压夭月的肚子。
这下可把夭月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哭叫着服了软“呜呜呜~~~我会乖乖的,我会生的,不要按了!!铜煌!!把她赶走!!求求你!!求求你!!”
铜煌见夭月受着苦刑,心里也如同被油火煎熬,听闻夭月愿意生了,也不忍爱人再痛苦,命令二婢将产婆带走。
夭月松了一口气,被铜煌心疼地安慰着“好了好了,人已经赶走了,不疼了不疼了”
“你又欺负我!!我好痛啊!!好痛啊!!我讨厌你!!你也给我滚!!”
夭月生气地抓花了铜煌的脸。
铜煌也不在乎,只担心夭月的状况,跪在夭月的腿间察看肛xué的qíng况。
“好阿月,你留着力气使劲,很快就好了”
夭月知道自己今天是一定要生的,只能哭哭啼啼地认命,开始运气产珠。
囊口被硬生生撑开了,珠卵卡在了那里不动,夭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脸蛋都憋红了,才使得第一颗珠卵破开囊口。
反复用力推挤着xué道中的珠卵,柔软的xué口却吸住了珠卵,只能露出一小半白花花的顶端。
拳头大的一颗珠子就这样堵在了xué口,夭月一口气喘不上来,身体使不上劲。
铜煌连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珠卵的顶端,缓缓用力将珠卵拉出。
“啵”的一声,第一颗珠子被qiáng行拿出,夭月也终于可以呼吸了。
但是xué口却是闭合不上,大张着一口拳头大的空dòng。
这下可好了,孕囊里面的珠卵顺着被撑大的xué道一股脑地直直往下冲,全部都很顺利地出来了。
肚子也平复下来了,夭月觉得浑身轻松。
铜煌动用魔力,使夭月的xué口慢慢闭合。
夭月呼吸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坐起身来,拿起自己刚刚产下的珠卵发泄地全部扔下g,珠卵一碰到地面就碎成了几点亮光,飘升到半空慢慢消散了。
走下g,夭月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瞪着铜煌就要破口大骂。
突然脚下一沉,肚腹迅速鼓胀隆起,竟然比之前还要巨大。
夭月艰难地双手捧着沉重的巨肚,两脚岔开,下身半蹲着。
肚内一阵翻滚,酝酿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攻势。
铜煌还没有反应过来,夭月已经是尖叫一声,两眼反白,囊口张开,一颗颗拳头大的珠卵像连环pào击一样地从xué口不断喷she出来。
等所有珠卵she出,夭月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清huáng的尿液漫湿了地板。
夭月之前实在是储存了太多铜煌的jīng液,又吸收消化不过来,才会因为贪婪之心而要遭受产珠的后果。
之后几天,夭月都不敢在众人面前露脸,更不敢与铜煌xingjiāo,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肯采补jīng液,只铜煌还哄着他,最终忍不住孕囊饥渴才又愿意挨cao了,但仍是担惊受怕的,生怕自己肚子一鼓又存着许多珠卵。
铜煌为了安慰夭月,分散他的注意,qiáng硬地肏开他的xué囊,日日夜夜地狠狠gān他,让夭月沉浸在jiāo媾的yínyù快感当中,将产珠一事抛在了脑后,又开始期期艾艾地渴求着铜煌的jīng液。
铜煌故意逗弄夭月,一边大力,一边坏心眼地问“she得多了你又要大肚子产珍珠了,你不怕?”
“嗯~~嗯~~啊~~不怕不怕~~要jīng液~~嗯哼~~要多多的!”这小yín娃又开始自作孽了。
第二十七章(夏夜luǒ奔)
酷暑闷热的夏夜总是令人十分难熬。
即使寝殿的门窗已经早早地糊上了轻薄透风的蝉翼纱,厚重密实的帷帐也被替换成清新飘逸的丝幔,夭月也仍旧是被热得口gān舌燥,成晚心烦气闷地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躺在身边的铜煌gān脆将翻来覆去的夭月搂住,不让他再乱动。
被禁锢在火热的怀抱里,对于苦夏烦躁的夭月来说无疑是火上加油。
“你热死了,不要抱着我!”夭月嫌弃地推搡着铜煌的胸膛。
将盖在身上的冰蚕丝巾一把扯开,一身cháo热薄汗的夭月luǒ着身子坐了起来。
“我好热啊,这觉是没法睡下去了,我出去透透风,你别跟过来,像个大火炉似的,真讨厌!”
夭月抓起一件纯白纱衣披在身上,丢下一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只留下铜煌若有所思地躺在g上。
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夭月感受着一丝轻微的晚风,觉得自己这样才算是好受了些。
但是周围树木上传来嘶声裂肺的阵阵蝉叫声,打破了幽深庭院原该拥有的宁静,使得夭月更加烦心起来,眉头紧锁。
运转魔气,瞬间转移,夭月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行走几步,四处张望,夭月发现自己竟是来到了夜深宵禁的无人集市。
悠然自在地漫步于深夜无人的街道上,夭月颇为享受地沉浸在此时此刻无拘无束的舒心宁静之中。
素白的月光为眼前的石板路面镀上了一层莹亮的银光,夜幕下的黑暗包围着自己。
清慡的夜风chuī起了自己轻盈宽松的衣袂,仿佛是迎风展翅的凤蝶。
独自一人霸占了整条街道,夭月心中满是得意,唇上勾起畅快的笑容。
轻轻快快地一路行走,夭月突然心头qíngcháo涌动起来,一时qíng难自禁,轻轻解开了自己衣襟上的绳结。
无人的街道上,夭月忍住羞意,衣衫半褪,露出了自己雪白圆润的肩头。
停下脚步,下定决心地抿了抿嘴唇,夭月将身上的纱衣尽数除下。
全luǒ的胴体展露在微凉的黑夜之中,只有天地明月亲眼见证这一动人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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