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已是张灯结彩,鸨母领着一群莺莺燕燕在门口迎接着众位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
夭月等将在初华会上出场的雏倌则在楼上梳妆打扮。
虽已入夜,但是花厅里却是灯火通明,光如白昼,一片yín声dàng语。
大爷们早已按耐不住,纷纷催促着鸨母快点请出雏倌。
花厅的舞台准备就绪,雏倌们隐在一侧帷幕,等候鸨母的指令。
吉时一到,鸨母两手拍掌,示意雏倌出场。
首位出场的是桃倌儿,两颊粉色羞红,好一张桃花人面!
“桃倌儿,让众位大爷瞧一瞧你的桃源dòng”鸨母调侃道。
那桃倌儿却是怕羞得用手遮面,夹紧了双腿。
一副娇羞的模样让台下众人恨不能立时上去扒下他的裤子,拉开他的腿儿。
“快脱!把衣服脱光!”“自己用手扒开屁眼!”众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催促了。
桃倌儿湿润着一双桃花眼,扭扭捏捏地将手放在裤腰上,裤绳儿一松,纱裤嗖地掉下,露出两截白白嫩嫩的腿。
抬起脚,轻轻将裤子一踢,那纱裤便飘飘然地飞到台下去了。
一位客人手疾眼快,抓住了那纱裤,鼻子埋进去色qíng地深深吸气。
桃倌儿走到舞台边上,靠近看客,撩起自己的衣摆,背对着看客,双脚岔开,弯腰翘臀。
“对不住了,实在是腾不出手来,有哪位好心的爷们能帮一帮桃儿呀?”桃倌儿娇声娇气地问道。
大家对着那一团粉白圆润的臀,馋得直咽口水,都想上前扒开那一条诱人的股fèng,好去一窥桃源的美景。
当即就有人凑上去,揉摸着桃倌儿的臀ròu,两手像掰桃一样的掰开两瓣臀ròu。
只见股fèng中藏着一口娇娇嫩嫩的肛xué,好一处桃源dòng!
那客人看直了眼,急急忙忙松了手,大喊“三千两!”
桃倌儿听了心中一喜,更加卖力起来,自己用嘴衔住自己的衣摆,空出两只玉臂去扒开自己的股fèng,向更多客人展示肛xué,还使劲收缩张合着xué口诱人深入。
“三千五百两!”“四千!!”“四千八!”一时之间竞价声音四起,竞争激烈。
很快,桃倌儿就被人用六千两买下了初夜。
按照初华会的规矩,被买下的雏倌要当众被金主破瓜,然后才与金主进入喜房合欢一夜。
那金主搂着桃倌儿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接受着旁人的恭贺与艳羡。
台上放着一张合欢椅,金主大马金刀地坐上去,豪迈地展露着自己怒挺的阳根“小桃儿,自己坐上来,我要你自己破开你的桃源dòng!”
桃倌儿虽然经受了调教,肛xué却真的未曾被指染过,对此毫无经验的他有点胆怯起来。
但是金主的命令不得不从,桃倌儿只能紧张地咬着手指缓缓走过去。
桃倌儿正半蹲在金主的跨上,guī头已经对准了肛口,蓄势待发地抵着。
桃倌儿宁愿被金主野蛮地cha进来,也好过自己坐上破瓜的yáng句!
“快点坐下来!”金主有点等不及了。
桃倌儿害怕极了,用力咬住嘴唇,把心一横,尻臀慢慢下沉。
guī头一点一点地撑开了xué口,桃倌儿头皮一阵发麻,却还只能继续往下。
整个guī头进去了,那桃源dòng却是已经被撑得胀满,桃倌儿轻轻喘起了气。
金主拍了一下桃倌儿的臀,不肯让他休息。
桃倌儿只好拼命迫使自己放松xué口,好让肛xué顺利吞下男根。
男根被一寸一寸地吞下,xué道被扩张的体验让桃倌儿心口直跳,也疼得泛泪。
已经无法回头了,桃倌儿心中苦涩,gān脆腰臀一压,将整根yáng句吞下!
“啊~~~!”彻底被破瓜的疼痛让桃倌儿尖叫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小yín娃,自己捅了自己的屁眼!”金主肆意地取笑桃倌儿。
自己的初次居然是这样失去的,桃倌儿难难堪地流下来眼泪。
就这样,桃倌儿被金主带去喜房尽qíng享用,其他雏倌也陆续登场。
夭月是最后一个上台,虽然还是一脸呆木,却仍然惊艳了众人。
一身轻薄的白纱,纯洁之中透着艳丽的风qíng,淡漠又娇贵。
夭月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台下就已经有人开始喊价了。
“七千两!”“八千两!”
鸨母不断地给夭月使眼色,提示他继续动作。
夭月睁着无神的一双眼,抬手捏住了领口的系绳。
轻轻一拉,系绳松散,纱衣从身上滑落,夭月雪白的胴体尽数bào露在众人眼前。
台下徒然一静,接着爆发出更激烈的竞价声“一万两!!!”“二万两!!!!”
夭月躺在了台上,对着看客们竖起了双腿,缓缓张开……
秀白玲珑的xing器,含苞待放的jú庭,这是何等的yín艳宝器!
价位已经涨到了二十万两,鸨母再三确认还有无追加。
这是初华会有史以来最高的出价,鸨母心满意足地举起了手中的棒槌。
沉睡的魔物终于醒来,在黑暗中睁开一双赤瞳。
就在鸨母正在敲下棒槌,一切即将尘埃落定之时,花厅里的烛火灭了。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来人啊!”众人惊慌不已。
幽亮yīn森的魔火燃起,可怕的魔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怪物!!!”“啊啊啊!!!”众人纷纷逃散,却发现花厅被闭锁起来了。
铜煌没有理会惊叫的人们,只大步走向台上的夭月。
铜煌心疼地抚上了形如木偶的夭月的脸颊,正要开口。
夭月却是缓缓地跪下了。
夭月跪在铜煌的胯间,用手扶住铜煌的巨根,嘴唇微张,慢慢凑近……
巨根传来唇瓣柔软的感觉,铜煌双眼赤红,愤怒地仰头咆哮“吼!!!!!”
伸出有力的双臂,铜煌死死地抱住夭月“阿月!阿月!阿月!”
夭月轻轻在铜煌耳边说“大爷,银儿伺候您”
铜煌僵硬了身体,竖瞳紧缩,猛然拉开两人的距离,捉住夭月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盯着夭月的眼睛。
看到夭月的眼中神采全失,铜煌狰狞着一张脸,拇指却温柔地摩挲着夭月柔润红嫩的唇瓣“阿月的嘴唇只要被我亲吻就够啦”
说着,铜煌吻上了夭月的双唇。
铜煌的魔气通过唇吻流通到夭月身上,夭月乌黑的眼珠转红,留下了两行血泪。
铜煌放开夭月,将他护在身后,准备大开杀戒。
“呵呵呵呵呵呵呵……”背后却传来夭月轻微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夭月赤红着一双眼,面上有血色泪痕,肆意狂放地大笑着。
手中魔气凝结成一把赤血匕首,夭月狂笑着冲向躲在柱子后面的鸨母。
“啊!!!!啊!!!啊!!!”匕首刺入鸨母的身体,鲜血四溅,染红了夭月的脸。
伴随着鸨母的惨叫声,夭月一刀接着一刀地不断刺穿着鸨母的皮ròu。
鸨母失去了生命,只留下一具残破的尸体被夭月继续nüè待着。
等夭月对鸨母的尸体失去了兴趣,他举着匕首站了起来,踩过鸨母的尸体走向其他人,在地上印下了一串血红的脚印。
满室杀戮,惨叫响起,鲜血涂地,一地尸骸。
浴血的美人手执凶器,肆意地凌迟着眼前的人类。
花厅内无人生还,谁也得不到饶恕,所有人都要承受夭月的怒火怨恨。
“哐当”夭月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赤luǒ染血的躯体软倒。
铜煌接住了昏迷的夭月,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灯火大小的魔火猛然烧旺,很快就席卷了整个花厅。
魔炎业火,所到之处必定燃烧殆尽,灰飞烟灭。
牛角魔物抱起自己挚爱的珍宝离去,盛极一时的锦绣楼就这样埋葬于熊熊烈火之中,不留一人活口。
第二十二章(惩罚♂铜煌)
魔月宫,寝殿
饱受磨难的夭月安睡在宽大的g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丝滑薄软的锦被覆盖住雪白的胴体。
铜煌坐在一旁守着夭月,眼中只有自己失而复得的挚爱。
此时的夭月已经整整三天没有采补jīng液了,体内孕囊的饥渴空虚正叫嚣着夭月的神志,之前吸入的魔气更是唤醒了夭月的yínyù本能。
俯垂而下的睫毛舒展翘起,眼睑睁开,一双赤血眼瞳闪着红光。
“阿月,你醒啦?”铜煌欢喜地俯下身,凑近过来看夭月。
下一秒,翻天覆地。
铜煌被夭月压住胸膛,躺在了g上。
“阿…月…?”铜煌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夭月没有回答,只是邪魅地俯视着身下qiáng壮的魔物,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嗯哼!”胯间要害被握住,铜煌发出一声闷哼。
嘴唇被堵住了,夭月吻上铜煌的口唇,舌头像柔软灵活的蛇钻入口内,与铜煌jiāo缠起来。
上手动作也不停,左手按着铜煌的胸肌,右手则撸动着巨根,使它变得坚硬怒挺,滚烫膨胀。
见手中巨根已经蓄势待发,夭月放开铜煌的唇舌,牵出一条晶莹粘稠的液丝。
夭月退到铜煌的下身,分开铜煌粗壮的大腿,骑跨在他的腰腹上。
挣扎着半躺起来,铜煌吞了一下口水,对夭月接下来的动作万分期待。
夭月两腿蹲在铜煌的腰侧两边,腿间岔开大张,两手反撑在背后,挺起腰跨,xing器挑衅地迎向铜煌视线。
竖直挺立的巨根早已抵住了尻臀中心,硕大的guī头对准了xué口。
铜煌涨红了脸,两眼痴迷地注视着从来未曾如此yín媚主动的夭月。
“啊~~~”夭月仰头发出了一声娇媚的làng吟。
铜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巨根被xué口吞入,见证了xué口被撑开的瞬间。
巨根被温暖软柔的ròu壁紧密缠绵地包裹住,不断蠕动收缩着,囊口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拼命吮吸着ròu棒。
夭月身上的大半重量都依靠两只细细的手腕支持着,腰腹使力向前挺,身体不断上下起伏着吞吐巨根。
尻臀下沉,深吞巨根;胯部挺起,吐出ròu棒……就这样反反复复,来回不停。
“嗯~~啊~~啊啊~~呃嗯~~哼呃~~~”夭月qíng动忘我地用自己的肛xuéjianyín着铜煌的巨根,慡快放làng地大声yín叫。
悄然抬头的玉jīng随着夭月的上下动作而甩动起来,仿佛是在像铜煌点头致意。
铜煌看到这般可爱yíndàng的qíng景,怜爱呵护地伸长手臂去抚弄夭月的玉jīng。
玉jīng被刺激的夭月更加yíndàng地喊叫起来“啊~!啊~!嗯哼!啊~!”,也更加快速用力地吞吐巨根。
“啊~哈~哈~大ròu棒!大ròu棒!嗯~快点……快点she!”夭月不断催促着铜煌赶快she出jīng液,为此还用力地收缩着xué道,去压榨ròu棒shejīng。
铜煌被夭月那一股làng劲撩拨地忍不住了,恨不能就这样死在夭月的宝xu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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