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欲_第1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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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下点猛药才能治得住你!”纯倌儿解恨地往xué道内涂抹更多药粉。

    “啊呃!啊啊!!”夭月疯狂地挣动着被捉紧的双腿,承受着烈药洗xué之刑。

    “脏货!脏货!看你还得意!”将手指全部cha入,纯倌儿甚至起身使劲地抽动手指。

    “啊啊啊啊啊!”火辣痛感侵犯到xué道深处,夭月摇头洒泪。

    待指上药粉尽数抹上ròu壁,纯倌儿撤出手指,倒出更多的药粉。

    伴随着夭月的惨叫声响起,纯倌儿的手指不停深cha进出xué道“给你消消毒,祛除了脏病才行”

    剧烈的疼痛竟然让夭月失禁了,she出一道清huáng的尿水,弄脏了纯倌儿的衣襟。

    “啊!你这个贱人,竟敢对着我撒尿!”纯倌儿气恼至极,狞笑起来。

    顾不得身上污秽,纯倌儿捉住夭月的xing器,剥开保护guī头的薄皮,对准尿口倒下药粉,不停用手揉按。

    “啊!!!!!”夭月只觉得自己的玉jīng顶端一阵剧痛,疼得全身冒汗。

    纯倌儿掌心窝起,单手兜接满满一捧药粉,两手各自均上一半。

    左手握住夭月两颗丸球,不断翻转滚动,面面俱到地使其涂满药粉。

    右手上下撸动玉jīng,药粉擦遍xing器。

    “啊啊啊!!!”夭月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着肚腹,泪流不止。

    等到纯倌儿折腾够了,称心满意了,才在水盆里洗了手。

    “你也只配用我的洗手水!”纯倌儿临走时还转过头来狠狠刺了夭月一句。

    壮汉们好声好气地送走了这一尊小祖宗,这才有功夫收拾惨遭折磨的夭月。

    夭月的xing器、肛口红肿不已,辣疼刺痛,更别提那内里的xué道,怕是苦难深重。

    壮汉一人抱住夭月,张开他的双腿,另一人在夭月跟前蹲下,就着纯倌儿洗过手的那盆水,用布巾清洗夭月的下体。

    “是有点红肿,你也别怕,纯倌儿给你用的确实是好东西,只是药xing有点大,等过了夜就会消肿了”

    夭月空dòng着眼眸,瘫软在壮汉怀中。

    壮汉胡乱擦了几下就丢下了布巾“也不必擦了,这硫磺粉就让它留着吧,对你有好处”

    面对涕泪满脸,毫无反应的夭月,壮汉们七嘴八舌议论着,“该不是太刺激了吧?”“那也是纯倌儿动的手”“得啦,把他往别处一送就不关咱们的事了”

    壮汉们将人偶般静默的夭月转送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第十六章(番外♂纯倌儿的下场)

    那纯馆儿在夭月身上狠狠出了口气,磋磨了他的尻xué,心中正得意慡快着。

    重新更衣打扮一番,轻快地步入宾客满堂的花厅,纯馆儿颇好心qíng地向大爷们送起了秋波。

    花天酒地的恩客们视jian调笑着一身白薄纱衣的纯馆儿“小姣鬼,迟早要收拾了你”“快来陪本大爷喝酒”“现在就用jī巴通一通你的骚dòng”

    纯馆儿刚一靠近出手阔绰的一桌,一只大手马上迫不及待地楼住纯馆儿的细腰,将他拉到怀里。

    两只手掌急色地摸遍纯馆儿的全身,最后不停揉揸着柔软饱满的臀ròu。

    纯馆儿一脸享受地任人yín弄,还配合着恩客手上的动作扭起臀来。

    那男人满意地yín笑着,轻薄了纯倌儿好一阵,才停下来让他给自己倒酒。

    待到深夜,恩客醉酒离去,纯倌儿也打算回房休息了。

    换过寝衣刚躺下,guī公带着两名侍从闯了进来。

    “妈妈吩咐我带你去见她”

    不等纯倌儿反应过来,便被两名大汉捉住拖走。

    一处并不招待客人的厅室里,纯倌儿跌坐在中间,周围站着莺莺燕燕的一群雏倌。

    鸨母面对着纯倌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品着一盏茶。

    “纯儿啊,妈妈我的ròu啊,什么时候你竟不听我的话啦?”鸨母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说。

    纯倌儿自知做了错事,也深知鸨母的手段,立时就跪下来认错“妈妈,我再不敢了……”

    “我看啊,你是骚得慌了,既然如此,明天就让你开了苞罢,也不必等到初华会了”

    鸨母看也不看纯倌儿,却是一句话就捏住了他的七寸。

    纯倌儿这下子可骇怕啦,当上初华会的花魁是他心心念念的执着,若失了清白之身就真的无望了。

    “求妈妈原谅!求妈妈原谅!”纯倌儿甚至磕起头来。

    “开苞的事暂且等到明日,现在我还要好好罚一罚你,来人,上家法!”

    鸨母一声命令,就有侍从上前扒光了纯倌儿的衣物,将他呈大字形绑在刑架上。

    围观的雏倌们议论纷纷,有于心不忍,同qíng纯倌儿的;有受过他欺负,拍手称快的;有事不关己,一脸冷漠的;有心里嫉妒,落井下石的;还有感qíng深厚,担忧落泪的……

    纯倌儿吓白了脸“饶了我!饶了我!妈妈,饶了我!”

    鸨母摇摇曳曳地走到纯倌儿面前,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妈妈不会为难你的,只罚了你骚刑便罢了”

    纯倌儿听了怕得连眼泪都落下了,哭喊着饶命。

    那骚刑是jì院里最狠毒的手段之一,从来没有哪个能受得住!

    鸨母举着一片银亮亮的刀片,提醒纯倌儿“可别乱动,仔细伤了你的皮”

    yīn毛被扯起,冰凉的刀面贴住皮肤,刀锋刮落纯倌儿的yīn毛。

    待到私密处的毛发被剃得gāngān净净,鸨母将毛发收集成小小的一团,用剪刀细细短短地剪碎。

    命人帮忙掰开纯倌儿的肛门,鸨母将手上那一大撮yīn毛茬子送入纯倌儿的xué道内,再捅入手指使劲揉搓。

    yīn毛茬子黏在娇嫩的ròu壁上,洗不掉,捏不出,瘙痒无比。

    “啊~~!唔嗯……”纯倌儿痒得想要加紧双腿,却被绑住动弹不停,只能收缩着xué道,不住地呻吟着。

    “今晚就让他留在这里吧”鸨母轻描淡写了一句,领着众人离开。

    徒留纯倌儿一人独自受着酷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清晨一大早,鸨母来替纯倌儿松绑,将他带去梳洗更衣。

    纯倌儿以为鸨母已经原谅了自己,乖顺地任由鸨母摆布。

    谁知待到梳妆完毕,鸨母将纯倌儿送至一客人面前“大爷,纯倌儿来了”

    客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大叠银票jiāo给鸨母。

    鸨母欢天喜地地接过来抄点着,然后把纯倌儿轻轻往前一推“以后你就跟着这位爷享福去吧”

    纯倌儿见事已至此,只能认命地跟着男人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走,纯倌儿难忍体内瘙痒,主动勾引男人,“大爷~~”

    “规矩点!”男人呵斥道。

    纯倌儿只好安静坐好,偷偷夹紧双腿,难耐地磨动起来。

    半天过去,马车停在了一处临海的村口。

    早有一众村民在此等候,期待地围上来,“村长,你可总算回来啦”“村长……”

    纯倌儿不明所以,只以为自己跟了个德高望重的一村之长。

    村长将纯倌儿领到村民面前“人我已经带来了,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一切办妥”村民七嘴八舌回应。

    村长在前头拉着纯倌儿一路行走,后面簇拥着一大群村民。

    来到海边一处岩dòng口,众人停下。

    “海神大人,海神大人,章村一族给您献上祭品啦!”村长对着dòng口呼喊。

    “祭品?!你们想做什么?”纯倌儿觉得不对劲,挣开村长的手想要逃跑。

    身后的村民手疾眼快将他牢牢抓住,用力推向dòng口。

    纯倌儿跌倒在dòng口处,正要挣扎着起身,却听见dòng内一阵黏滑爬行的声音慢慢靠近。

    纯倌儿顿时毛骨悚然,觉得有什么恐怖的危险即将出现。

    才刚站起来,转身逃跑的纯馆儿听见村民欢呼“海神大人现身啦!”

    右脚不知被什么东西套住了,纯倌儿又跌在地上。

    纯倌儿回过头一看,瞳孔紧缩,大声尖叫“啊~~~!怪物!”

    只见脚踝被一根粗长的足腕紧紧缠住,一只巨大的章鱼海怪从岩dòng中探出了小半个头。

    章家村世世代代供奉着海怪巨章,将它视若神明,为它献上处子。

    只因村民患有怪病,无法生育,只有服食祭品被海神受孕产下的卵蛋才能繁衍后代。

    海神钟爱雏嫩的娇郎,村长便用重金从jì院里买下了纯倌儿来当祭品。

    基本上每一任的祭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产卵,只熬了不足半年就自尽死了。

    纯倌儿被巨章的足腕慢慢拖进幽深的dòngxué之中,任凭纯倌儿如何挣扎,十指紧抓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也无法抵抗成为祭品的命运。

    昏暗gxué中,纯倌儿全身赤luǒ,腰间被一条粗大的触手圈住举到半空,两手被反绑背后,双腿被拉开固定,悬坐在巨章面前。

    一条较细的触手抵住纯倌儿的xué口,用尾尖试探地浅浅撩拨。

    “不要啊~~不要!”虽然纯倌儿害怕大叫,但是因为体内的毛茬刺激xué道瘙痒难忍,渴望用东西伸入止痒的xué道竟蠕动收缩着,xué口也轻微张合起来。

    触手感受到xué口像是在迎接自己的进入,毫不犹豫地探伸到里面去了。

    触手在xué道里抽cha着,暂时减轻了纯倌儿的瘙痒,但是却将毛茬带到了体内的更深处。

    “不行的!怎么能……”又一条细长的触手抵住肛口,企图钻入已被填满的xué道,纯倌儿眼睁睁地看着第二条触手挤入自己初经人事的尻臀里。

    紧致细窄的xué道被撑开,两条触手纠缠在一起用力抽cha着,纯倌儿尝试到了体内被扩张的滋味。

    “啊~~!”第三条触手也进入了,加入到剧烈的侵犯中去,被海怪破处的纯倌儿眼角渗出了泪水。

    三条触手喷出润滑的粘液,she湿被肏到松软的肛xué。

    三条触手退到xué口,往不同方向拉开微张的肛门,使xué口张得更大。

    巨章伸出了它人臂粗的xing腕,上面布满凸起的吸盘。

    “不要!不要!屁股会坏掉的!会坏掉的!”纯倌儿徒劳地挣扎着。

    “啊啊啊!!!”粗大的xing腕先是cha进去了一节顶端,在粘液的润滑下居然没有使xué道受伤。

    xing腕更加顺畅地深入进去了,纯倌儿平坦的肚腹上可以看见触手的凸起。

    巨章将xing腕一口气全部cha入,纯倌儿眼白一翻,脚趾蜷缩,肚腹收紧,失禁she尿。

    触手开始抽动起来,体内被撑开到了极点,凸起的吸盘吸附又摩擦着娇嫩敏感的ròu壁,非人可以承受的qiáng烈刺激破坏了纯倌儿的头脑,使他两眼反白,涕泪横流,舌头伸吐,崩坏地被上下顶弄着。

    触手猛烈地在xué道中抽cha着,并没有she出jīng液,而是喷出可以改造人体的粘液。

    纯倌儿的肛xué被触手一边抽cha,一边喷she液体。

    其他触手也没有闲着,向纯倌儿的各个身体部位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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