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欲_第1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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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听你的便是了”夭月眉眼弯弯,点头应允。

    “我让人照着我的尺寸……装在马鞍上……”铜煌唇齿厮磨着夭月薄薄的耳郭。

    夭月听了不语,只红了两颊,面若桃花。

    自从下山以来,经历了被铜煌一个多月的肏弄,日夜合欢jiāo媾,花样巧多,偶尔又有教众旁观,夭月早已失去从前的骄傲纯贞,虽仍旧羞涩,却也放下了矜持,享受起闺房g趣之乐来。

    铜煌见夭月如此qíng态,当下大喜,抱起夭月就往外走去。

    铜煌全身黑袍蔽体,戴着面具,隐藏身形面貌,两臂伸出将白衣的夭月圈在怀里,手里控制缰绳。

    两人共乘一骑漫步于河提之上,两岸的花枝jiāo叉半空,落英粉瓣飘下,夭月的发顶沾染上两三片。

    马蹄轻踏,马鞍微微震动。

    体内的yáng句也微微震动着,带来些许痹麻感觉,夭月眼角含赏看岸边花景。

    铜煌单手拉绳,高举一臂折下头顶花枝,献到夭月手中。

    夭月执起花枝凑近鼻尖,深深一嗅,沁人心脾。

    骏上娇人,白衣胜雪,粉花一支,色若晓,画中仙矣。

    “真美”铜煌挑起夭月一缕青丝缠绕指间轻吻,一语双关。

    缰绳一拉,马儿轻快走起,马鞍上的yáng句也轻快地在夭月体内震动着。

    “嗯哼~”惹得夭月一声轻哼,闭起双眼,微微仰头,感受着增大的快感。

    按照铜煌巨根仿制而成的yáng句被紧致的xué道包裹住,硕大的guī头顶到孕囊深处,隐藏掩埋在夭月的体内蠢蠢yù动。

    待马儿穿过两岸繁花的窄长堤岸,铜煌立时猛力拉到缰绳,促使马儿奔跑起来。

    “呃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哈、啊哈……”夭月惊叫。

    闷重的马蹄声不断响起,马鞍剧烈颠簸起来,震得夭月上下起伏,yáng句开始大力杵动xué囊,夭月被顶撞得呼吸散乱,头脑发麻。

    一阵风驰电掣,衣袂飘飘,发丝扬起,夭月的xué道被好一番舂捣抽cha,腹内燃起一股胀热yù火。

    行至嘈杂拥挤的集市,铜煌才放慢速度,缓缓骑行。

    摩肩擦踵的人群熙熙攘攘,包围着两人一马。

    夭月一脸cháo红,心悸气喘,两眼泛泪,全身酸软,瘫靠在铜煌怀中。

    铜煌张开身上黑袍,将夭月的身体也包裹在内。

    gān脆放开缰绳,让马儿自己行走。

    铜煌左手撩起夭月的上衫下摆,紧贴着肚腹向上摸伸,直到摸到一粒柔软凸起的rǔròu。

    捻住rǔ粒施加力度用指头揉捏搓弄,右手则探入裤腰,向下寻找,掌握夭月脆弱的xing器。

    “呃啊”敏感要害被刺激,夭月忍不住发出呻吟。

    “你们看,那个哥哥长得真好看!”“哇,真的耶,他的脸好红啊”两三个垂髫小童站在马旁,仰头用手指着夭月议论道。

    铜煌感到手上肌肤一颤,再看夭月早已是咬住嘴唇封住自己的吟叫。

    嘴角一勾,铜煌不断挑逗揉捏着逐渐变硬的rǔròu,还撩拨撸动夭月的玉jīng。

    夭月抵挡不住铜煌的挑逗撩拨,逐渐yùcháo涌动起来,却又顾忌着周围擦肩而过的人群,竟然要比平时多出了几分背德快感。

    夭月注意到有两三孩童关注着自己,被几双纯真无邪的眼眸看着自己忍耐qíngyù的模样,再加上铜煌加快了手上动作,夭月居然就这样紧咬下唇,隔着黑袍高g了。

    我真是一个yíndàng的人……

    夭月不敢看周围,红着脸低下了头。

    离开集市,两人来到最是繁华热闹的锦绣楼。

    锦绣楼乃是城中第一大楼,饮食、歌舞、倌jì样样齐全,应有尽有。

    门前小厮殷勤地过来牵马,夭月羞耻自己被马鞍上的yáng句深cha着,害怕被人发现黑袍遮盖下的玄机。

    铜煌早有准备,安慰夭月“别怕”

    一手探伸到马鞍,在yáng句根部摸索几下,按住一个锁扣,“啪嗒”一声轻响,yáng句从马鞍处断开。

    铜煌用手将yáng句完全推入夭月的尻xué之内,不留一点余地。

    两人下马走入锦绣楼。

    小二在前方带路,夭月艰难地维持着表面如常的走路姿态。

    股间深埋一根粗大yáng句,行走动作间难免遭受摩擦,夭月有苦难言。

    抬腿踏上楼梯,夭月用力收缩xué道,加紧yáng句防止掉出,每一步路都走得g难耐。

    终于行至一间甲等包厢,小二告退,两人也不要房中侍仆伺候,大门一关,只二人共处。

    夭月这才放松下来,褪下裤子,深蹲而下,几次用力便排出体内yáng句。

    铜煌笑着抱住夭月在桌边坐下,亲吻他的脸颊。

    桌上一把酒壶吸引了铜煌的注意,铜煌执起酒壶,揭开壶盖闻了闻“这是何物?”

    异界而生的魔物不识杯中之物,未曾尝试过酒的滋味。

    夭月也凑到壶口处,微嗅几下“竹叶青,烈得很”

    铜煌不懂,慡快地高举酒壶往嘴里倒酒,大口痛饮起来。

    夭月才要劝他小心饮醉,铜煌却是已经醉倒不醒了。

    可笑这铜煌初次饮酒就猛灌烈液,身体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夭月好笑地将他扶到一边软塌上,坐在一旁凝视着昏醉的魔物。

    抚上铜煌的脸,夭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他拯救了自己,也是他让自己陷入如今这般境地。

    夭月颤抖着双手环抱住自己,只要被铜煌稍加挑逗,就马上燃起yù火,这样一副yíndàng不知羞耻的ròu体……

    夭月心里一面气铜煌将自己变成如此模样,一面又贪恋他的qiáng势占有,依赖他的怀抱,安居在他为自己所打造的坚固笼巢。

    “阿月……阿月”醉酒的铜煌呢喃着夭月的名字,动摇着夭月的心。

    看来自己是注定无法逃离魔掌了,夭月不禁又叹起气来。

    夭月摸了摸铜煌头上的牛角,轻声回应“我在……”

    仿佛是因为听见了夭月的声音,铜煌不再作声,酣然大睡起来。

    夭月在塌边守了一阵,起身走出房间,打算使唤小二拿来醒酒药。

    走道空无一人,夭月只好继续走远。

    突然,几个彪形大汉将夭月团团围困,夭月无力抵抗,束手被擒。

    第十四章(误陷♂jì院)

    三日之后便是锦绣楼的初华会,会上将拍卖由锦绣楼jīng心调教的花苞儿。

    最受鸨母看重的贞倌儿却是在前些日子被一帮醉酒的权贵大爷瞧中了,掷下数倍重金,qiáng要了来伺候,硬生生开了苞,被gān得合不拢腿,还弄坏了好好一口妙xué。

    鸨母急得心口直冒火,这初华会缺了花魁就是绿叶丛里少了娇花,锦绣楼的招牌可就摇摇yù坠了。

    好在锦绣楼有一大帮财大气粗、位高权重的老爷恩客支撑着,后台qiáng硬,便招兵买马,加派人手到城里搜寻合适的yín花来替补。

    无奈好苗子难寻,现成的娇花更是稀少,空手而归的guī公毫无所获。

    眼前这一位可不就浑然天成的yíndàng媚体!

    guī公看见夭月缓缓走近,眼角含,桃染薄唇、窄腰翘臀,自带一股艳qíng气息。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guī公急忙命令身旁护院生擒夭月。

    夭月被两个大汉反剪双手,挣脱无望,被带到一处静僻角落。

    鸨母闻信赶来“真是朵娇艳花儿?且让我来好好验一验货”

    一指挑起夭月的下巴,鸨母满意地用仿佛淬满剧毒的红蔻指甲轻轻触碰夭月五官秀丽的脸。

    护院将夭月转过身来,背对着鸨母,qiáng行按住夭月,迫使他弯下身来,挺翘起尻臀。

    鸨母撩起夭月的衣摆,褪下夭月的裤子,两手掰开雪白饱满的两瓣臀ròu,凑近张开的xué口仔细查看。

    “啧!不是个雏儿了!”鸨母咬了咬血色艳红的唇,神色不满。

    “不要,不要!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夭月害怕地挣扎着,不断扭动尻臀。

    鸨母烦躁起来,扯住夭月的头发转过他的脸,狠狠扇了好十几个巴掌。

    “你都已经被肏过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儿!你以为自己还是个清白金贵的身子吗!”

    夭月被打得面ròu红肿,嘴角破损,歪侧了脸,散落的发丝遮住了面容表qíng,失神不语,再不敢挣扎。

    鸨母见夭月挨了打终于乖顺下来,继续验起货来。

    食指对准xué口cha进去,绵绵密密的壁ròu紧紧包裹。

    “倒是有个好屁股,明明已经被开了苞,却仍然紧致如处子,天生一个挨肏的小贱货”

    两指并入,在窄小柔软的xué道内使劲搅动起来,惹得夭月轻哼一声,不自觉地收缩xué道。

    鸨母轻蔑地看着xué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哟~这不是吸得挺起劲的嘛,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平时被肏得不少吧”

    撤出手指,鸨母又将夭月翻转过来,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夭月脱力地被人桎梏着挺起胸膛,两眼泛泪,用微弱的声音哀求“放……过我”

    鸨母嗤笑一声,用力狠狠拧住两粒嫣红的rǔròu“你上面这张嘴却是比不上下边那一张乖巧!”

    夭月吃痛,再不敢作声。

    鸨母揉揸几下夭月那平薄的胸rǔ,吩咐guī公“就用他来顶替了贞倌儿罢,屁股紧致得很,大爷们也不会怪罪了,只是还欠点火候,把人给奶嬷嬷送去”

    夭月来到更隐蔽的一间小房,早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等着了。

    guī公将夭月的衣衫尽数撕扯除下,夭月颤抖着自己雪白全luǒ的身体被带至老妪面前。

    “好孩子,有福啰,遇着了我。嬷嬷我有一门好手艺,包管你有靓rǔ儿,迷煞那帮子男人”

    奶嬷嬷笑着让人将夭月绑在一张窄窄的长榻上。

    夭月躺在榻上,心中期待着铜煌会过来拯救自己,但是脂膏沾染皮肤的冰冷渗入了夭月的心,打破了一切希冀,徒增绝望。

    奶嬷嬷挖出一大坨脂膏涂抹夭月的胸rǔ,擦上厚厚的一层。

    走到榻头,两袖挽起,嬷嬷俯下身来,开始大力推揉按摩夭月的胸rǔ。

    “好痛啊!好痛……”从胸rǔ处传来的疼痛让夭月哭喊起来。

    “忍住,你是头一回按,头一回来的都这样,痛一阵就过去了,以后你还会感谢嬷嬷我呢!”

    嬷嬷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不留一点余力的给夭月揉rǔ。

    “啊,不要!呜呜~~”夭月低泣不止。

    “男rǔ自有男rǔ的妙处,饱饱的微胀起一层ròu,rǔ头要挺,红艳艳的像一颗小果子,柔韧娇弹,还要经得起大力吮吸……”

    嬷嬷絮絮叨叨讲了一大通,夭月一个字也无心去听,只被胸rǔ的痛感夺去了全部注意。

    揉了好一阵,嬷嬷停下手中动作,接过guī公递来的一柄滚轴。

    “呃啊!嗯呃~~”滚轴压住夭月的胸ròu,毫不留qíng地碾过柔软凸起的rǔ粒。

    轮轴不停滚动,碾得夭月的胸rǔ一片润亮通红,热麻起来。

    嬷嬷见脂膏已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便用湿热拧gān的布巾热敷夭月的胸r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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