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月心中一跳,下体湿感越发明显。
铜煌替夭月回答“小虾小蟹何须教主出手,未免牛刀割jī,太过大材小用”
白道众人顿时倍觉受rǔ,yīn沉脸色,心中暗恨。
其中一人忽然嗅了嗅鼻子”哪里来的发野猫撒尿,一股子骚味!“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夭月一眼,几人转头就走。
夭月听在耳里,吓白了脸,不免心虚起来,又羞又恼,刚要站起身来甩袖离去,却又如触电般坐下不动。
湿热的尿布逐渐变冷,一直到新一任的武林盟主被选出,夭月快被股间的尿湿bī疯。
谁料新任盟主突然发难“我既然已成为武林盟主,就要捍卫正义,铲除妖道邪魔!夭月,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武林众人纷纷执起武器,喊叫附和。
不等众人发起攻击,铜煌魔力bào起,百米之内人物被尽数击飞,无人再敢上前。
“武林正派,不过如此”铜煌抱起夭月,堂而皇之地登上马车离去。
第十一章(学狗撒尿)
铜煌抱着夭月,率领身后教众回到魔月宫。
走入厅殿,铜煌将夭月放下,恶人先告状。
“堂堂魔月教教主,竟然不知羞耻,在武林大会上撒尿,有失身份,使我教颜面扫地!”
夭月刚要张嘴反驳,就被铜煌推倒在地,裤子被扒下,包裹住股间的尿布被扯走。
铜煌摊开手中尿湿的尿布,向教众展示,又jiāo给教众传阅起来。
“果真如此,教主竟然……”“唔,一股子尿骚味”“你看,尿布都湿透了”教众仔细查看尿布,议论纷纷。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夭月羞红了脸,急急忙忙辩解着,因为心虚而微弱的声音被淹没在教众的一片议论中,泛不起一丁点儿涟漪。
“来人,打盆水来”铜煌看到夭月股间的尿湿。
素娥很快捧回来一盆热水。
夭月两腿跨在水盆两侧,铜煌从背后拥住他。
夭月被迫蹲下,股间悬在水盆上方。
铜煌也俯下身,将布巾浸在水中,一手伸入夭月张开曲蹲的腿间,仔细擦洗夭月沾满尿渍的下体。
“真是羞脸,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腿再张开些,我帮你洗洗”铜煌数落夭月。
教众都在看着夭月被擦洗的下体,不时还提醒铜煌“腿根也需擦一擦”“yīnjīng还没洗gān净呢”
夭月不敢躲避铜煌的擦洗,又无法面对围观的教众,只能侧头将脸埋入铜煌的臂弯。
夭月好不容易忍到擦洗完毕,铜煌扔下布巾,甩gān手中的水,拍了一下夭月的臀部,示意夭月站起来。
夭月光着屁股,咬着嘴唇,低着头站在厅殿中间,不敢看周围。
“既然你这般忍不住尿,不如以后都穿着尿布吧!”铜煌提议。
夭月听了吓得立刻抬起头来“不要!我不要穿尿布!我会自己如厕的,不需要尿布!”
“莫要狡辩,铁证如山,你如今就是尿了裤子!”铜煌举起手中的尿布。
“我会自己如厕的!我会自己如厕的!”夭月慌乱地解释着。
“既然你说自己会如厕,那就向大家证明一下”铜煌并没有轻易放过夭月。
“我……我……”夭月骑虎难下。
“请教主亲自证明”教众向夭月施压。
夭月被bī得低下头来,两眼泛红。
“来人,好好教导教主如何如厕”铜煌不给夭月退缩的机会。
却是玉蝉牵出一条狗来,“教主请看”
夭月立时瞪大了眼,一口气堵在心头。
狗儿走到厅殿左侧的盘龙金柱旁,翘起一条后腿,尿湿了柱根。
“教主可看清了?”玉蝉问向夭月。
夭月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口中喃喃“不要,我不要,不要这样……”
“那就以后都穿着尿布罢”铜煌轻描淡写道。
当夭月决定屈服的时候,一切都崩坏了,无论是心灵、人格、灵魂……而尊严、骄傲、信念……也都通通失去了。
夭月屈rǔ难堪地颤抖着趴下身来,慢慢爬行至右侧金柱,在众人的目光下,曲抬起一条腿。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赤金的柱身被尿水淋湿,水痕清晰反光,尿水沿着柱子流下地面。
尿口有三两滴尿未尽,从玉jīng顶端落下,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你看你,尿得到处都是了”铜煌不满。
夭月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
铜煌这才知道自己玩得太过分了,连忙安慰哄劝夭月。
“好乖乖,好阿月,我错啦,你哭得我心肝疼,别哭别哭……”
夭月被铜煌抱在怀里,也不挣扎,不打不骂,只嚎啕大哭。
“阿月,阿月,你别哭,我做牛做马伺候你……”
谁知铜煌戳到了夭月痛处,“马?!你还敢跟我提马?!”
夭月一想起那木制摇马,铜煌的罪行就又多出一项来。
铜煌挥退众人,对着夭月哈腰道歉,捧心掏肝,又赌咒发誓,好一阵甜言蜜语。
夭月却是再不相信铜煌的油嘴滑舌了,转身向寝殿走去,毫不理会铜煌。
铜煌自然是紧紧地追上去,两人纠缠起来。
“好阿月,你别不理我,我为了你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是在所不辞的!好阿月,你看一眼我对你的心!”
“你的心?!你的什么黑脏烂心?!倒是苍天可怜可怜我,遇上了你这yín恶魔头!”
“我只是太喜爱你了,你太可爱了呀,我忍不住就想作弄作弄你……对不起,对不起,好乖乖,你别气……”
“作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bī我……bī我学狗……你根本就不把我当人看!是了,我的下属、婢女、教众都是你的傀儡爪牙,整个魔月教都在你掌控之下,我只是你的玩物!我不过是个玩物!”
铜煌见夭月愈发激动,只好抱住夭月向大g滚去,身体力行给夭月消消火气。
夭月不qíng不愿,却又无力抵抗,衣衫被拉扯扒下,双腿被顶开,很快就丢盔弃甲被肏弄起来。
正所谓夫妻吵架,g头吵g尾和。
“啊~~你不要cha进来!你滚出去!出去!”夭月用手推搡着铜煌那压下来的胸膛,还用力紧紧收缩xué道想要bī走体内孽根。
“唔,阿月你夹得我好紧,吸得好用力……”铜煌被夭月股间一张甜蜜的小嘴死死箍住,忍不住shòuxing大发,更加狠力蛮gān起来。
“呃…啊、嗯啊~~你停下来!停~~啊!啊~~~”夭月被冲撞得口不成言,支离破碎。
“阿月阿月,我最爱你了,你太棒了!”铜煌一边肏弄着尻xué,将ròu壁撑开舂捣松软,一边在夭月耳边赞叹。
敏感的体内被侵犯着,快感令夭月qíngcháo涌动,头脑发热。
铜煌使出浑身解数,使夭月慢慢沉浸在ròuyùjiāo欢之中,再无他想。
“嗯嗯!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太快了啊啊啊啊!”
“那里?那里是哪里?嗯?到底是哪里?”
巨根重重地顶弄着夭月体内的敏感位置,前列腺被狠狠摩擦,囊口被蛮横。
一阵红làng被翻,夭月软在铜煌身下,被铜煌怜爱地哄吻着。
“阿月,阿月,我爱你呀,我的好乖乖,你多担待些……”
虽气恼铜煌的恶劣行径,但是两人缔结契约使得心神相通,夭月感受到了铜煌对自己有着浓郁得令人惧怕的yù望,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现在的自己早已离不开铜煌的怀抱了……
就这样被享用、被侵犯、被占有吧!
深陷于铜煌所带来的ròuyù中,夭月堕落地放开了心中的羞耻心结。
“啊~~嗯啊~~呃嗯!”夭月làng声吟叫着。
铜煌知晓夭月怒气渐消,狡猾低笑,得寸进尺起来,越发用力夭月。
可怜夭月失了身,又失了心,身陷魔掌,cha翼难飞。
第十二章(牙♂刷)
待g事结束,夭月浑身香汗淋漓,喘气不止。
铜煌用手掌不停来回抚摸夭月的后背,帮他顺气。
好不容易唞顺气息,此时已是两更天,夭月虽然想要淋浴洁身一番,但也觉得夜静更深,再加上自己腰身酸软,肢体无力,困意来袭,实在是不想动弹,便只打算洗漱一番。
素娥、玉蝉二婢在g边的脸盆架子上放下一盆热水,一托盘的洗漱用具。
将帷幔挂起,“奴婢伺候教主洗漱”二婢恭敬道。
夭月一时兴起,伸出一条雪白修长的腿,搭在铜煌下身,贴着铜煌腿脚的皮肤轻轻蹭动起来“我不要她们,你说过要做牛做马伺候我的……”
铜煌一手捉住夭月煽风点火的腿,将其抬起用手来回摩挲着那细嫩的肌肤“好阿月,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夭月挣开自己被擒住揩油的腿,催促地踢了踢铜煌。
铜煌得令,立时挺身而起。
二婢亦识趣退避。
铜煌坐在g边,一脸深沉地研究起托盘中的洗漱用具。
夭月躺在g上见铜煌呆坐着不动,等得不耐烦,自己也坐起来,趴在铜煌宽实的肩背上指使他gān活儿。
“我要刷牙”夭月指着一柄shòu骨牙刷,扁扁的刷头上植着jīng选的柔韧鬃毛。
铜煌执起牙刷,细细察看,目光暗下。
夭月见铜煌仍旧呆坐,只好自己动手,拿起水盅自己漱起口来。
湿润了口腔,夭月打开一盒牙粉,想要拿过铜煌手中的牙刷,却被铜煌拒绝了。
“说好了让我来伺候你的”铜煌抱住夭月,两人面对着面。
铜煌将牙粉沾染在刷头上,一手扣住夭月的下颚,一手执着牙刷伸出去。
夭月顺从地抬起头来,张开嘴巴,让牙刷伸进口腔。
一目了然,口腔内红嫩的膜壁刚刚被湿润过正透着水色光泽,粉红凸起的牙ròu包裹着整整齐齐的一粒粒象白贝齿,惹人怜爱的软舌也羞涩乖顺地蛰伏在下底。
铜煌用牙刷仔仔细细地刷洗着夭月的牙齿,从齿面到齿fèng都一一顾及,牙粉泛起白沫。
渐渐地,铜煌不免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刷头贴住牙根,左右横刷起来,敏感的牙根被牙ròu包裹着,娇嫩的牙龈被刷毛擦过,撩起阵阵痒意,夭月微微打了打颤。
“唔~~”刷毛不断骚扰着牙ròu,夭月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抗议。
“牙ròu也要好好刷gān净呀”铜煌安慰夭月。
口外的刷柄随着铜煌的动作不停进出口腔,牙ròu被摩擦的刺痒让夭月湿红了眼睛。
“唔~~唔!唔!”夭月不断抗议着,甚至摇起头来,想要避开牙刷的侵袭。
铜煌施加手上力度,控制住夭月乱动的脸,继续刷洗牙龈。
一直到牙ròu上也泛起白沫,铜煌才转移目标。
刷毛向上,铜煌拧转牙刷开始清洁夭月的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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