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现在武功全失,离开教廷已有三年之久,教众还会如从前那般臣服于自己吗?
说不定自己连教主之位也难以保住。
更何况,当日赤山之上,那魔物以一己之力横扫一众武林高手,尸横遍野。
如此凶恶厉害,只凭我魔月教一众之力又怎么可能撼动它分毫?
但是,自从下山以来便被那魔物日夜yínrǔ调教,再这样下去,我只会变成它胯下的xing奴而已!
不过,它毕竟救了我的命……又庇护着武功全失的自己……
夭月luǒ身浸泡在浴池中,心中纠结不已。
沐浴过后,夭月跨出浴池,拿过布巾擦gān身体,取下架上的衣衫准备更衣。
却发现只有一件华丽jīng美的外袍,里衣裹裤全无。
气得夭月抓起外袍走出浴室,偌大一间宫殿竟找不出一件多余的衣服。
眼看朝会开始的时间将至,素娥玉蝉催促夭月“教主,时辰已到,奴婢伺候教主更衣。”
无法抵抗被魔物控制的二婢,无奈之下夭月只好穿上外袍,前往赴会。
教众早已聚集等待,见夭月出现纷纷低头跪迎。
婢女二人将夭月引至威严庄重的宝座。
夭月却停下脚步,迟迟不肯坐上去。
椅座上矗立着一根粗大的巨根,狰狞可怖。
夭月后退一步,想要逃离二婢上前抵住夭月后背,封住退路,“恭请教主登上宝座。”
教众听闻也齐喊,“恭请教主登上宝座。”
退无可退,夭月只能坐下,却也趁机挪臀避开yáng句。
二婢撩开夭月衣袍后摆,对准yáng句按下夭月肩膀。
涂满媚药的巨根被尻xué吞入。
夭月死死咬住嘴唇,封住自己的呻吟。
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声音,qiáng作镇定“起身罢。”
众人站起,为首的管事说道“恭喜教主卷土重归,必定能重振我教威风……”
初时,夭月还能清醒地聆听教众讲话,给予回应。
但媚药被xué囊吸收,身体渐渐cháo热起来,xué囊发痒,玉jīng悄然挺立,微微顶起胯间布料。
“正道一派竟……”夭月再也无心留意外界声音,只在乎尻xué中的粗大yáng句。
xué囊已开始主动收缩绞紧巨根,夭月甚至开始偷偷抬起腰臀,浅浅吞吐yáng句,发出轻微的喘声。
“如今我教……”教众还在不断发言。
夭月动作逐渐加大,忍不住发出呻吟。
“教主?教主?…”有人发现夭月异状。
夭月从ròuyù中猛然惊醒,“无事,继续”qiáng忍yù望应付打发教众。
“教内……”教众声音重新响起。
体内yùcháo再次涌动,夭月又开始扭摆腰臀,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宝座上的教主正忘qíng地用yáng句自慰,完全没有意识到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快感充斥着头脑,身体被ròuyù控制,高cháo即将来临。
就连身上衣袍被拉开也不自知,夭月的衣襟被玉蝉扯开,衣衫半褪,滑落腰间,上身赤luǒ,下摆被拉高,露出挺起的玉jīng。
夭月一声娇喘,喷she出一道白液。
魔月宫内其实早已被魔物控制,侍婢、教众成为傀儡,却表面如常,在夭月面前做戏。
众人见状惊呼,继而议论纷纷,“教主竟然……”“大庭广众之下……”
素娥严厉道“身为教主竟然不勤政务,不能以身作则,罪无可恕,理应受罚,以儆效尤。”
教众响应“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教主应当以身作则…”
夭月羞rǔ难当,头脑空白,不知所措。
在这一刻,夭月觉得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令教众臣服的魔月教教主了。
素娥又道“今由我们二人执刑,训诫教主”
夭月被迫趴在座上,两手被绑在扶手,臀部翘起,下摆拉高,露出雪白饱满的臀ròu。
“啪!”脆亮的巴掌声响起,玉蝉的巴掌重重地落在右侧臀瓣上。
“啊!贱婢,你竟敢…”夭月羞恼大骂,话没说完就被如bào雨倾下的巴掌打断。
玉蝉、素娥不停分别大力拍打夭月的左右臀瓣,三五两下就使得臀ròu泛红饱熟。
臀部逐渐被拍打得红肿发痛,巨大的羞耻感击溃夭月的意志。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是教主!我是教主!”
一想到背后有无数眼睛盯住自己被拍打的臀部,夭月感觉自己丧失了尊严与骄傲。
臀ròu仍被不断拍打,夭月却因为媚药渐渐感受到快感,口中呻吟起来。
待至被拍打一百下,二婢才停手。
素娥告诉众人“教主得到绝世秘笈,却疏懒练习,枉费大好机会,我等定要督促教主练功,重振我教声威!”,教众热烈附和起来。
夭月双手被松开,却听见素娥念出残书中的一句口诀“气吞擎天柱”,接着就被二婢qiáng压坐上宝位,xué囊上下吞吐yáng句。”嗯啊~嗯嗯、停下~来!不要!啊!“
夭月被二婢不断提起、按下、提起、按下;yáng句被xué囊吞入、吐出、吞入、吐出……反复数十次。
二婢放开夭月,要求他自己动作。
“放肆,你们……”夭月不肯就范,却遭到教众责备“教主怎能如此懒惰!这样如何练就绝世神功……”
夭月不敌众人压迫,只好主动骑住yáng句,卖力练起功来,稍有怠慢就会被教众斥责,只能全力以赴骑动yáng句…
待到极限,玉蝉才喊停,夭月软倒身躯。
“龙蛇猛出dòng”素娥又念口诀。
夭月双腿被分开搭在扶手上,臀部悬空,yáng句撤出,xué口面向众人微微开合。
玉蝉手执一根巨大的珠棒,珠粒从大到小,最大如jī蛋,最小如桂圆。
珠串缓缓cha入xué口,xué道逐粒吞入,被渐大的圆珠撑大。
最前端的小珠顶入孕囊,整根珠棒被cha进夭月体内,只余出一截手柄。
玉蝉握住把柄,缓缓杵动起来。
夭月被珠棒捅得理智全无,yín媚的体质让夭月屈服在快感之下,任人摆布。
“教主久未归来,教内事务已日渐沉积,请教主一遍练功,一边处理教务”素娥道。
于是教众又开始启奏“启禀教主……教内急需兵器……”
“请教主指示”素娥说。
“嗯、嗯~~传令…下去,呃啊~~打造、新…嗯呃、武器……”夭月的声音被体内不断抽动的珠棒捣碎。
玉蝉加快手中动作,夭月心神散涣,教众的话语过耳不入。
珠棒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啊~啊~嗯呃……”夭月沉迷在快感中,只知开口呻吟,忽略他人。
“教主竟不知悔改,一错再错!”素娥沉声说道。
珠棒狠狠搅动起来,孕囊被刺激,“啊、啊、啊!”
玉蝉猛力将珠棒一拉,夭月翻眼she出jīng液。
“教主既然执迷不悟,我等定要拨乱反正!”素娥义正词严,“来人,请出魔主执刑”
魔物推门进入,走向夭月。
夭月双手被素娥反剪在背后,玉蝉蹲在夭月身前,用一条长绳紧紧绑住玉jīng前端,guī头被套紧。
魔物将夭月两臂向后拉起,夭月被迫俯身,臀部翘起。
巨根cha入尻xué,从身后推撞夭月。
前端长绳又被素娥扯动,夭月深深弯腰,臀部更加挺翘。
前端xing器被拉扯,后臀又被推撞,夭月两股颤颤,艰难行走起来。
素娥在前方牵引,夭月围绕厅殿慢慢遛行。
行走一段路,夭月腰腿酸软,停下了脚步。
素娥扯动绳子,催促夭月。
“啊~不要扯!…我好累啊,走不动了…”xing器被用力拉扯,夭月哀叫。
“啊~!啊~!……”尻臀又被魔物大力冲撞,夭月两面受敌。
夭月被bī着围住偌大的厅殿绕行一圈,才被放开,跌趴在地喘气呼吸。
“希望教主引以为戒,莫再犯错,勤练武功”素娥说完又念出一句口诀“百忍可成金”
xué囊被灌入满满一袋药液,肚腹鼓胀,肛口紧紧收缩。
“我等监督教主练功,教主须扎稳马步,忍耐两刻,药液不可流出”素娥要求道。
夭月只能半蹲着扎稳马步,夹紧xué道防止药液流出。
肚腹胀痛难忍,腰腿酸软,夭月苦苦支撑,两鬓渗出汗水,面容扭曲。
众人紧紧盯住夭月股间,查看药液有无流出。
两刻未过,夭月已经无法忍住,摇头哭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啊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肛口松开,药液瞬间倾泻而下,流满一地。
夭月虚脱,跪在地上。
“事不过三,教主令人失望!”素娥厉声斥责“请教主重来一遍”
这次夭月被灌入两袋药汁,肚腹更加饱胀,肛口用塞子堵上。
“待教主处理好堆积的教务方可泄出药液”素娥叮嘱道。
可怜夭月只能挺着鼓胀的肚腹,坐在宝位上听着教众一一奏禀,再发下示令。
待至最后一名教徒发言完毕,肛塞才被拔出,满腹药液争先恐后地涌泻而出。
教众还要继续谏言,要求夭月执行好教主的分内之事。
“我……我会听话的,我会当个好教主……”
夭月在教众面前被如此调教,神色恍惚,完全失去了身为教主的尊严,屈服地顺从教众的要求。
第八章(练♂功)
二婢捧出新制的衣衫“请教主试穿新衣”
夭月luǒ身多日,听闻有新衣制成,十分欢喜。
拿起一件确实极其轻薄的红色纱衣,“这也太单薄了些……”夭月不满。
“此衣乃用雾云纱织造而成,轻薄贴身,再舒适不过了,教主定会喜欢”玉蝉解释。
夭月将信将疑,穿上纱衣。
轻薄的红纱贴住皮ròu,透出白嫩的肌肤,胸前两粒rǔròu凸起,惹人遐想。
夭月见纱衣果真薄软舒适,暂且不去计较。
又挑起一条裤子,发现裤裆破dòng,勃然大怒,“这裤子都破了,如何能穿?!”
“此裤开裆方便教主练功”
事关练功,夭月见识到教众的qiáng硬,不敢异议。
套上裤子,裆部露出,格外显眼。
“有了新衣,怎能没有装饰”素娥捧出饰品。
各色宝石珠玉链环整齐排列,琳琅满目。
夭月以为都是些寻常饰物,挑了珍珠,又选红宝,既喜金链,更爱银环。
谁料魔物过来作乱,两手隔着薄纱搓捻夭月的rǔ头。
纱布摩擦着细嫩的rǔròu,一阵瘙痒热麻。
又扯起两粒rǔròu,拉伸起来。
夭月的衣襟被拉开,两颗被揉搓得艳红凸起的rǔ首露出。
魔物捏紧挤压rǔròu,用舌头挑逗拨弄rǔ尖,还找到细细的rǔ孔舔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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