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笑长空_第8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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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了。”衙役道。

    “太好了!”展昭脱口而出,衙役嘴角抽了抽。

    展昭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终于有案子了啊。”边跟衙役一起往回走,边问,“死得多么?”

    “就一个……不过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衙役回答。

    “哦?”展昭不解,“怎么个奇怪法?”

    “像是被什么畜牲咬死的。”伙计道,“不过开封附近并无什么凶猛野shòu。”

    “咬死的?”展昭微微皱眉,匆匆赶回了开封府,跑到了院子里,就见地上停着两具尸体,有些好奇地问“咦?不是说死了一个么?”

    公孙正在查看尸体,一旁的包拯道,“还有一个是刚刚发现送过来的。”

    展昭点点头,凑过去,蹲到尸体的旁边观看……就发现果然,那些尸体身上,布满了血淋淋的咬痕,像是被什么猛shòu咬的,就问公孙,“先生,是什么咬人?”

    公孙轻轻摸着下巴,道,“嗯……看起来像是láng、或者大狗之类的。”

    “láng?”展昭微微皱眉,想了想,“开封府附近有láng出没么?”

    众人都摇头----应该是没有的。

    “这就邪了门了。”公孙道,“尸体是在附近被发现的,而且也新鲜,不像是死了很久更不像是死在外地被搬运过来的……开封里头,什么时候出来láng了?而且就看他这伤痕,咬他的估计还不是一只láng,得有个两三只的。”

    “也是啊。”展昭看了看,道,“这两个死者都是身qiáng力壮的中年男子,怎么也不可能被一只láng就咬死了吧。”

    “嗯?”说话间,展昭注意到了死者的手,伸手,将他们的手拿起来看。

    “发现什么了?”公孙问。

    “哎呀,这是个赌棍啊。”说着,展昭又去看另外一个,道,“这个也是,这两人必然是嗜赌如命,找几个赌场的人来看看,说不定能认得。”

    “展护卫,如何看出来的?”包拯不解地问。

    “嗯……”展昭给包拯看死者的手指,道,“大人,你看他食指指腹上面的皮肤,比其他的地方都要薄,那是因为摸牌摸的。另外,他的小指内侧和拇指内侧都有茧,那是长年摇色盅造成的。”

    包拯点头,派王朝马汉到赌坊去找来了几个管场的,几人一看就认出来了,这两个死者,一个叫万大华,一个叫毛qiáng,都是赌坊的常客,几乎每天都赌钱,前两天没来他们还纳闷呢,没想到就死了。

    公孙听后,问,“你们赌坊,养láng狗么?”

    “呃,养的。”几个管场对视了一眼,都点头,道,“都养,因为赌坊银子多,怕有贼,所以都养了凶悍的láng狗。”

    “会咬人么?”展昭问。

    官场们面面相觑,都点头,“若是靠近的话,会咬的。”

    展昭让他们看了看死者身上的伤痕,几个管场都摇头,道,“绝对不是láng狗咬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展昭问。

    “展爷,狗和láng不一样的,我们的láng狗虽然凶,但都是喂饱的,他们最多咬人,可不会将人咬死啊。再说了,赌坊都有大量的打手护院,一旦狗们一叫,都会直接去将人拿下,绝对不会看着狗将人咬死……我们都是本分人,又在开封府包大人管辖下做买卖,哪儿敢糙菅人命啊!”

    众人都点点头,包拯问,“这两个赌客,平时人品如何?有没有家人,和谁发生过争执没?”

    几个管场七嘴八舌回答,这两人xing格差不多,什么都挺好,就是好赌,而且嗜赌如命……不过总的来说,平时也不打架闹事,不会为非作歹,赌钱也的确有几下子,因此生活还不至于太拮据,亲人就不知道了,爹娘估计有吧,不过媳妇是铁定没有……都还是光棍。

    包拯点头,让人跟着管场们去找这两个死者的家,问问家人朋友,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随后,包拯找来了开封当地一些砍柴的樵夫和经常上山的猎户,问他们,这开封府周边一带,可有什么凶猛的shòu类?

    猎户们看了看尸体,都表示……这是láng或者是láng狗咬的,而且是大群的。

    包拯更加纳闷了,询问,“开封府可有láng群?”

    众人都笑着摇头,道,“绝对没有!”

    ……

    白玉堂一路快赶,终于,在这一天的傍晚时分,来到了应天府。

    应天府也算是个大镇店,离开封不到两天的路程了,白玉堂死活拽住还要往前蹦的回风,道,“唉,你不累我就快累死了,住一晚再走!”

    于是,心不甘qíng不愿的回风,被白玉堂拖进了应天府最大的酒楼。

    这酒楼颇气派,白玉堂非常重视回风,因此一般只要酒楼有院落,他都会租住在院落里头,这样就能把回风放在眼前。

    回风在院子里打着鼻响,不满地看着坐在石桌子边吃饭的白玉堂,像是要跟他吵架。

    白玉堂无力地喝了口酒,道,“你也是……要见小月也不用一口气从松江府跑到应天府吧,你不累啊?”

    回风不满地甩着脑袋----人家想死小月了,都是你……不跟展猫猫住一起,弄得人家天南海北的整天相思度日。

    白玉堂叹气摇头。

    这时候,伙计按照白玉堂的要求,抬来了新的浴桶和很多热水,白玉堂想了想,就问,“唉,伙计,晚上这应天府有没有什么好去处啊?”

    “呃……爷,您想晚上出去?”伙计问。

    “嗯。”白玉堂点头,见掌柜的神色有异,就问,“这晚上出去不得么?”

    “爷,最近晚上不太平,奉劝您早些歇息,就算听到怪声音也别出门。”伙计战战兢兢地说。

    白玉堂忍不住皱眉,问,“什么怪声音?”

    “呵呵。”伙计gān笑了两声,说了声,“也没什么,就匆匆跑了。

    吃过了饭,白玉堂浸在浴桶里头,美美地泡了个澡,脑袋里还在琢磨刚刚伙计说的话,什么怪声音?

    洗完澡换上一身gān净的衣裳,白玉堂本来想出去逛逛……但是回风咬住他袖子,死活不让他出去----你早点睡!明天起早!我们一天之内就赶到开封府!我要见小月!

    白玉堂被回风拽住了挣脱不得,有些无力地看它,“唉,你不至于吧。“

    回风凶巴巴地打响鼻----不准耽误时间!

    白玉堂无奈摇头,转身yù回房间,回风终于松了口,不料白玉堂一闪身,一跃跳上了房顶,对着回风坏笑。

    回风刨着蹄子 打响鼻----你坏死了!

    白玉堂摇摇头,站在酒楼的房顶上往外望……一看,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心中纳闷----怎么这应天府刚刚掌灯……街面上就一个行人都没有了呢?

    第一百零四话 咬,奇异的命案

    白玉堂看着纳闷,他沿着房顶走了几圈,发现----邪了门了!整个应天府,大街上别说人了,连个鬼都没有,而且偏偏,现在还是刚刚入夜。

    本来么,这没人让他上哪儿溜达去?总不能一个人上街去傻逛吧。

    白玉堂无奈叹了口气,落到了院子里头。

    回风有些不解地看他,就见他叹了口气,道,“算了,早点睡吧,明天去开封好了,还是开封府热闹些。”

    回风甩着尾巴刨地----太好了!

    白玉堂无奈,进了屋子,安心睡觉了……在g上翻了几个身,也就渐渐进入梦乡了。

    睡到半夜,突然被惊醒了。

    白玉堂睡觉向来警醒,之所以说是被惊醒的……因为,街上很多狗在叫。养狗的人家很多,可以看个门什么的,晚上偶尔一两条狗叫唤,那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是,怎么好似满城的狗都在叫呢?

    白玉堂翻了个身,用被子裹住脑袋,心说,“这算什么?狗儿们开会么?”

    又挨了一阵子,白玉堂有些受不住了,起身打开门出来,就见回风也在院子里烦躁地甩着耳朵。

    白玉堂出去,摸了摸它的头,问,“它们在吵什么,你听得懂么?“

    回风歪过头看白玉堂,白玉堂也无奈,纵身跃上了房顶,往外张望,就见大街上依然是空空dàngdàng。这满城的狗都在狂吠,但是却没有一家人家点灯的。

    白玉堂更加纳闷了,心说……这可有意思啊!可见,狗不是头一天这么叫了,而是天天那么叫,人都已经习惯了,不然的话,他可不相信一个人都不在意。

    想到这里,白玉堂跳回了院子,在院里转了转……就去找伙计,“伙计!”

    可奇怪的是,伙计也没人答应。

    白玉堂一挑眉,心说……这是怎么的了?头一回遇到这种事qíng,这应天府他也不是头一回来,这怪事儿却是头一回遇到。

    白玉堂想了想,眼珠子一转,四外找了找,最后到了厨房,拿出一个铁锅,又拿了一把铲子出来,到了房顶上,一面敲一面喊,“走水啦!走水啦!”

    这招还挺灵的,没多久,整个酒楼的人都跑出来了,白玉堂赶紧把锅铲一扔,闪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假意睡眼朦胧地推开门出来。果然,就见好多人都在外头寻找火源,边问,“哪儿着火了?”

    白玉堂揉着眼睛,“怎么回事啊那么吵?”

    伙计赶紧道,“唉,爷,不知道谁在喊,说着火了。”

    “着火了?”白玉堂不解,“有人喊么?我倒是听到很多狗在叫,这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爷,别问了,您忍一忍,这一晚上就过去了。”伙计小声道,

    “一晚上?”白玉堂睁大了眼睛看他,道,“你是说这狗要叫一晚上?这是为什么?”

    “这个……也不一定的,有时候前半夜停,有时候后半夜听,总之呢,天亮之前就一定停的。”伙计说着,就想要回去接着睡。

    白玉堂拦住他,问,“你给我结账吧,我走了。”

    “走?”伙计吃了一惊,问,“现在。”

    “是啊。”白玉堂无所谓地说,“反正我也睡不着,还不如赶路直接走,到了个安静的地方再睡呢。”

    身旁回风打了个响鼻,刨蹄子----对的对的!早知道刚刚就别停了!

    伙计赶紧摆手,道,“不行啊不行!”

    “gān什么不行?”白玉堂不解地看他,“我又不是不付帐?”

    “不是。”伙计赶紧摇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对白玉堂道,“晚上出去不得啊!”

    “为什么?”白玉堂不解地问,“那个……百鬼夜行啊!”

    白玉堂挑眉看着他,半晌,笑了,问,“什么?”

    “真的!”伙计无力地叹一口气,道,“爷,您大概也知道吧,前阵子,侩河那儿不是洪水,死了不少人么?”

    “嗯。”白玉堂点了点头,道,“那又怎么样?”

    “据说啊,那里死了好多,都是外地过去的官兵。”

    白玉堂点点头,的确有这么回事qíng。

    “这人死得死在故土啊……客死异乡,祖上要遭殃的!总得落叶归根么。”伙计道。

    白玉堂听后点点头----倒是有这么一说。

    “那些死者的家属呢,雇了一批湘西的赶尸人,将大批的孤魂野鬼都运回去,这都好几天了,我们都不敢出门。

    “赶尸?”白玉堂笑了笑,他倒是听说过,苗地有,湘西也有,这是巫术的一种,属于白巫……不过,也用不着怕成这个样子吧。就道,“赶尸的也不是说不能看见,看一眼怎么了?还有,为什么狗那么叫唤?”

    “爷……不是开玩笑的,前几天有人,就是因为晚上看了一眼赶尸的……后来,被尸体咬死了。”伙计战战兢兢地回答。

    “被尸体咬死?”白玉堂更加不解了。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所有的狗都停下不叫了,街上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非常的有节奏和规律。

    白玉堂一愣,就听那伙计和掌柜的边喊着“来了”,边跑回了屋里去关门落锁。

    白玉堂哪儿会怕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一个纵身跃上了房顶,低头往下看……尽管他是见过些世面的,但看到了眼前的qíng景,也有些震愣。

    就见远处的天街之上,有几队人走来,这些人都行为怪异。为首的,是几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道士,一手端着一碗水,另一手举着一个铃铛,边走边摇着铃铛。

    他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而最最诡异的,是道士们身后跟着的一排人……就见那些人都穿着全身的素缟,一身白衣那分明就是寿衣,头顶斗笠,斗笠上面还贴了几张符咒……这些人动作极其统一,一步步迈得非常齐整,都随着老道的铃铛节奏走着。

    白玉堂微微皱眉,按照伙计和掌柜的意思……那成群结队走着的,都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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