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无倦_分节阅读_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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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行,现在还绝不是能带他回家吃饭的时候。

    她也怕被送入洞房,明天就生娃娃。

    “唉,好吧,好吧!”她既无语,又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

    晚上八点。

    和往年一样,段驭辰和父母吃完年夜饭,然后回家等宁夜。

    她一定会来的,他坚信。

    金静已经早一日被他送走,她未来的路,如果再堕落,他实在无话好说。

    这一个多月,金静毒发时,不断又吼又叫,把他当杀父仇人一样,在她身体稳定时,她就不断摆出各种媚态勾引他,让他不断的在想,才短短的几年,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得那么快?

    果然,相见不如怀念,这一个月里,把他记忆里最后一滴的美好,也毁得残缺不全。

    ......

    晚上九点。

    大门开着,宁夜还是没有来。

    他的耐心,开始有点流失。

    他不断一次又一次跺到门口,但是,屋外没有一人。

    是因为金静吗?难道,那天的话,她真的听到了?

    但是,他们原本有没有爱情,对他们都没有关系啊!

    她一定是被什么耽搁了,对吗?不是她不来了,对吗?或者,难道,是她还没生完气?

    可是,前几天,她还回来拿过东西啊!对了,拿东西?难道是——

    那句分手,不是赌气?

    心一紧。

    不再犹豫,冷战分开的第四十天,他终于首度拨通她的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停机。

    停机?是欠费了吗?

    他失神。

    所以,今晚,他联系不上她,她不会来了?

    ......

    晚上十二点整。

    新年的烟火,在窗外璀璨燃放。

    她没有来。

    交往的四年来,他第一次,寂静的一个人看烟火。

    ......

    国际航班上,空调很冷,身上盖着展岩的外套,她把自己缩成一团。

    第一次坐飞机,她耳水有点不平衡,于是,展岩就一直用自己食指塞住她的耳朵,又放开。

    但是,成效不大,她还是耳鸣。

    “我好累,什么时候才到?”靠着他的肩膀,她轻声抱怨。

    “快了、快了。”他摸摸她的脸安慰。

    其实,还有三四小时呢,到了雅加达,他们还得转机。

    “你快点睡着,耳朵就不痛了。”

    “嗯。”

    她闭眼,知道闹脾气也没用,她总不能从飞机上跳下去吧。

    他看了一下手表,刚好十二点了。

    凑近她的耳朵,吻吻她的脸,然后,对她说了一句话。

    她微张了下眼,耳鸣的厉害,让她听不清楚他的声音。

    但是,她认得出那简单的口型。

    他在对她说:新年快乐。

    笑了笑。

    她也对他说:新年快乐。

    第十二章

    初一清晨,终于到达巴厘岛,他们入住一间顶级的度假村,这里,专为情侣或新婚夫妇准备。宁静、神秘地象一座完美的度假天堂。

    这里,和中国没有时差。

    她躺在古典而舒适的大床上,依偎着他,沉沉入睡。

    有多久没有这么舒服入睡过了?舒服到觉得温暖,舒服到不会做梦。

    中午的时候,展岩补足了精神,先醒过来。

    不敢吵醒她,却也舍不得离开她,怕她醒过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会惊恐会害怕,于是,空着肚子,窝在她身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开笔记本上网打发时间。

    下午三点,她还在睡觉,依着他的肩膀,睡得香甜,露出从来没有见过的天真与单纯。

    他在喝第六杯咖啡了,一向有慢性炎病的胃,在用钝痛抗议。

    他摸模她的头发,睡得真乖呢,但是,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把笔记本电脑移开,低头,用满是咖啡香味的唇,吮咬着她的唇。

    “摁!”被干犹的她,发脾气用头顶了一下他,然后继续把脸埋在他的臂膀上,继续入睡。

    无奈了,他温宠的笑笑,端起一旁的咖啡,继续第七杯。

    话说,巴厘岛的咖啡,果然很不错。

    傍晚六点,她还在睡觉。

    “小宁老师,你是不是睡太久了?”他趴在她旁边,用手指点她的脑袋。

    她的呼吸继续轻浅。

    于是,他动手一个扭扣一个扭扣地开始解她的睡衣,她全无知觉。

    他趴过去,一只手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一只手,开始慢慢游走在她白嫩的身体上。

    他不信,他这样她还醒不了!

    她动了一下,本能拉过被子,捂紧自己,呼吸没有变化半分。

    他失笑了又拉开她的被子,手,慢慢地往下窜,窜入她的内裤,轻轻拂弄她阴柔部位的鬈软毛发。

    酥酥痒痒的,她终于迷糊的醒过来,睁开睡眼惺松的双眼,看到一张放大的脸正对她笑,然后,双腿间那种极度亲昵的爱抚,让她顿时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别,不要……”细喘吁吁,是还没睡醒吗?她几乎被刺激的又快昏眩过去。

    急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原本,他只是想逗逗她,吵醒她而已,但是,女人说不要的时候,确实会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压在了她身上,用一手把她挣扎的手固定住,另一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扯开她的衣服。

    她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已经开始吻她,从她敏感的胸开始,一一吮吻下自己的痕迹。

    修长的指,又碰触上她最敏感的女性部位,她开始螓首难耐地辗转。

    “难受吗?”是咖啡喝太多了吗?他的额角也有了细汗。

    “……”想求他饶过她,又不想他放过自己,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为什么会如此难受?又有点渴望,只觉得好象有把火,从她的小腹也开始燃烧,让人期待,不觉得令人讨厌。

    “这里很安全,隔音好,又没有人认识你,难受的话,喊出来就舒服点……”他哑着声音,哄慰她。

    “恩、恩、恩……”她的声音很轻,是难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

    她有点驮红的脸,怎么会这么美?展岩发现,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那朦朦胧胧,情思昏昧的样子,让他几乎疯狂。

    把手指抽离,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埋下了脸,用唇、用舌代替了指间的爱抚。

    “啊——”

    她惊喘,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爆炸。

    魂魄,几乎无法归位。

    只觉得自己的魂魄象在无际无边地向上攀升,四周白晃晃的一切,都在爆炸。

    全身软瘫,好一会儿,她才真正清醒。

    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换气。

    然后,手在不断动,好象,在戴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有其他经验?她想问,又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

    她看不透他了,明明那天觉得他的行为不象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但是,他现在的行迹,又大胆到让她有点质疑他了。

    刚才……她……有感觉……

    他的角色一直从男人和男孩之间不停转换,转换到她永远无法真正了解他。

    “啊——”来不及细声,下身已经被一股猛力贯穿。

    那么大的劲,好象想把她拧穿一样,但是,她居然不痛。

    一点一丝也没有。

    “避、避孕……”她喘着气,提醒他。

    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做妈妈。

    “戴了。”他用力冲、用力冲。

    她的女性,象一个小手套,紧紧包裹住他的男性,让人疯狂。

    戴了?她昏昏眩眩的。

    “带了二盒,没花光前,我们不准回国!”他又一个猛力。

    二盒?!

    “啊——”来不及思考,她已经被他又一个顶进,逼得娇吟出声。

    空气中,都是彼此动情的黏蜜气息。

    一波胜过一波。

    晚饭过后,他们手牵着手,在玻璃教堂前面长长的走廊上漫步。

    早上,刚有人在这举办过婚礼,因此,一地的玫瑰花瓣。

    踏着那些玫瑰花瓣,宁夜的心,有一种宁静安详的幸福感觉。

    原来,幸福不一定是你爱的人才能给予,一个疼你宠你爱你的男人,同样可以给予。

    ……

    “小宁……”他突然松开她的手,然后,矫健地跳入游泳池。

    空空的掌心,让她怔了一下,但是,她随即笑了。

    因为,无论距离的近远,她的心都不会觉得惶恐与苍凉。

    “下来。”他站在水里召唤她。

    “不要,我看着你游泳就好了。”她摇摇头。

    她里面穿着他买的红白交加运动型比基尼,她很保守,不敢脱呢。

    他一鼓作气,来回游了好几圈,让她很是羡慕,他好象永远有花不完的精力,而她不行。

    如果不是他喊胃痛,她是根本懒得下床。

    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后来的一幕,她的脸又起热。

    “你好像……太热情了……”

    他挑挑眉头,“其实,你是想说我银荡,对吧?”

    “……”他也太直接了。

    不是她故意说他,他真的很过分。

    “饿不饿,要吃热狗吗?”之前,这样的话,他居然也说的出来。

    在她领悟后,她简直差点崩溃了。

    特别是,他不断抚摸着她的唇,低吟,“宁夜,我想……射在这里……”

    “你含一下我,好吗?”他要求。

    “不、不要……我、我不会……”她腿都在发抖,抗拒的厉害。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段驭辰从来不会对她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我保证,很好吃的,你试用过后,还会想吃……”他声音低哑,涩情的哄骗她。

    他承认,他很无耻。

    “不要,你别逼我!”她快哭出声音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他安分守己的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事后,她咬他肩膀。

    “你这变态狂,你这涩情狂,你这银荡魔!”她第一次发现,自己骂人骂得这么流利,而且是在床上骂一个男人。

    他失笑,“拜托,情侣之间那样,很正常啊!”

    “你变态、你银荡,你吓死我了!”她继续骂他发泄。

    但是,他却说:

    “我要是对你不‘银荡’,你才应该慌张!”他这样,很正常。

    她又咬他,但是,他一点也不痛,反而心情畅快。

    “相信我,男人都很银荡,只是男人的银荡分两种,有些男人是对所有女人都银荡,有些男人是只对一个女人银荡。”说完,他又亲了她。

    ……

    正在她发呆之际,他游到她身边,顽皮地一拉,她整个都裁进了水里。

    “吼,你很讨厌!”她呛了几口水,浮上上面,就气得踹他。

    但是,他从后面拥住了她,热热的呼吸,传递给她。

    在他怀里,她咯咯的发笑。

    那种笑声,是真心的从心底发出。

    于是,她知道了,自己还没有爱上这个男人之前,但是,却已经先爱上了他给的温暖。

    有他在的地方,她来不及感伤,来不及寂寞。

    虽然,这不是爱。

    “刚才在房间里,你一点也不冷感。”他在她耳边,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

    她的脸大热。

    “你这小老师,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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