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人相会的日子,也是唐水二十一岁的生日。
“记住了,乖乖听话,不要妄想再次逃离我的身边,否则。。。会有比关笼子更严厉的惩罚等着你。”
这是从床上起来后,齐格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他双眸内闪着强大的光芒,妖惑的色彩让唐水产生一瞬的悸动和心慌,漆黑的琉璃眸不敢看向他野性俊美的脸。
班看着齐格疯狂的态度,抿唇轻笑,带着几分戏谑和欣慰。
晚上,蛋糕,蜡烛,美食,气氛,一切都很完美。
朦胧的灯光下,唐水怔愣地看着齐格优雅冷酷的脸。
“你。。。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唐水犹豫着问,语气显得柔软好听,因为她从齐格的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柔情,那是柔情吧,温和而直击人心,像是一块磁铁吸引着她不自觉地慢慢靠近,慢慢靠近,然后。。。心跟着颤抖融化。
齐格优雅地一笑,樱桃色的红酒被他缓缓注入水晶杯,绿色的双眸内氤氲着一片莹莹绿光,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唐水疑惑不解地看着齐格优美的动作,猜不出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湛黑的双眸晶亮地看着齐格,等着他继续说,直觉告诉唐水,对面的男人虽然优雅俊美的令人心动,但是。。。华丽的外衣下,隐藏的是狼的本性,残忍、掠夺、疯狂,她必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能想到办法全身而退。
齐格审视着唐水眼底的倔强和坚毅,
“我不管你从前为什么要骗我,我都要你从新爱我,安心做我的女人。”
“什么?”
唐水一个惊诧站了起来,慌乱中打翻了齐格刚刚倒的红酒,红色的液体在高等的红木桌面上蜿蜒出奇怪的形状,漂亮的水晶杯滚了几下便静止不动了。
齐格看着唐水的慌乱,不满地挑眉,
“你忘了你当初对我说的吗?长大后会嫁给我,我就是你的男人,你就是我的女人,这个有问题吗?”
是的,在德国时她与齐格的确在圣母玛利亚面前发过誓,可现在的齐格那样高傲的姿态就像是神,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魔鬼,邪恶黑暗,是覆灭光明力量的撒旦。
唐水的心跟着紧缩再紧缩,有种心被抽空的错觉。
齐格,是魔鬼,是撒旦,他太过残忍和疯狂,邪佞嚣狂的气势让人窒息。
唐水嘴角的笑柔和诱人,佣人们动作快巧地擦干到在桌上的红酒,从新为他们到了酒。
“吹蜡烛,许愿吧!记得,一定要许永远和我在一起的愿望。”
唐水心里在想多么自大的男人,竟然连她生日愿望都要按照他的命令来执行,真是狂妄到极点。
熄了灯,佣人们都知趣得离开了餐厅,齐格轻揽过唐水的身子,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两人望着那二十一根细小的蜡烛各怀心思,轻轻地吹一口气,点点星光灭了,黑暗中,唐水默默许愿,感觉揽住她腰间的双臂跟着用力地拥紧了她。
正文 生日(2)
耳边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强烈的荷尔蒙气味吸引着人的嗅觉。
唐水的心跟着紧缩再紧缩,有种被抽空的错觉。
齐格的双眸内闪着火花,熠熠发亮,情不自禁地吻下来,他的唇魅惑地拂过唐水的眉间、眼睑、唇瓣,贴着她的唇边说,
“别再骗我了,安心做我的女人,嗯?”
性感的声音缭绕摧残着唐水紧守的心防,对于没有得到她正面肯定的回答,他谨记在心。
伴随着悸动的撕扯,唐水焦灼矛盾:要是答应他,势必得听他的话成为他的宠物,一辈子都没有自由可言,如果不答应他,眼下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男人修长的指从她的身体滑至这张过于美丽的小脸上,拂过她如远山般清秀的黛眉、密长而微翘的睫毛、精致光洁的鼻骨,最后落在了她如樱花瓣嫣红而柔软的唇上,一个魔鬼在抚摸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是不听话的!冰冷的温度沾染着属于男人麝香的气息,滚落在她芳香的呼吸之中。
他的魔抓攫住她的前胸,拇指隔着布料反复挑弄,肌肤敏感到几乎无法承受他灼热的手掌,
“不听话的小东西,还不答应吗?”
他抬起她的身子,隔着衣服重重地吸吮她的嫩/蕾,绿色的眸子因危险的情/欲而微闭,他就像一头饿狼,不住地喘息。
野兽正在苏醒,就当齐格灼热的掌即将探进唐水的衣服里,
“我答应!”
她有些虚弱地说,整个身子都僵硬地偎在齐格的怀里,刚刚他在她身上制造的激荡,她只能咬紧牙关忍受,可是。。。再不答应的话,此刻真的就会被生吞活剥。
稳住了自己的呼吸,齐格放开唐水,纤长的指滑过她的唇形,
“我们一起吃蛋糕吧。”
柔和的光线下,映入唐水眼帘的竟然是漂亮的冰淇淋蛋糕,而且还是唐水最喜欢的巧克力水果口味,禁不住用手指沾上一点儿送至嘴里尝了尝。。。别样的温暖在心间扩散!
当唐水抬起头,看到齐格正专注着自己,目光如深不可测的潭水!
用手指挑起奶油朝嘴里送去,意犹未尽的把手指上的奶油送至嘴边轻舔。
然,下一秒,齐格一把扣住了唐水的手腕,倾过身,代替唐水吮去了她手指上的奶油,一根一根的濡湿过去。
下一个动作,齐格的舌尖舔在了唐水的嘴角,吮去了上面的奶油,
“嗯,真甜!”
两人默默吃着蛋糕,齐格动作优雅,双眸璀璨的比宝石还耀眼,
“说,你刚刚有没有许让你永远和我在一起的愿望?”
唐水违心地点头,食不知味地吃着鲜美的蛋糕。
齐格削薄的唇勾起满意的笑,俊美野性的脸神采绽放,拿起酒杯喝下一口后以法式热吻度入了一口烈酒给杯中的唐水,
“我会给你一个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唐水只觉得眼前的齐格越来越模糊,浑身无力,便晕倒在齐格的杯里,她好像被人推进了深渊直往下掉,却觉得是恶魔之抓偷偷地想要摘取她的生命。而她痛苦挣扎痛苦反抗痛苦哀求他却丝毫没有怜悯地对待她,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撕裂的碎布,任人丢弃。
卧室内
“动手吧!”
齐格冰冷的声音就那样幽幽地传进唐水的耳朵,她整个身子都无法动弹,只能呆呆地躺着,就连眼睛都重的不能睁开,怕见到齐格那强悍占有的野性眸光,他把她折腾的好像到地狱走了一遭一样。
班决然摇头,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要让一个背叛者的女儿纹上我们家族的图腾?只要纹了上去,她就代表了是沃特家族当家主母的身份,你要如何跟意大利方面交代,他们不会轻易放手。”
齐格的双手遽然收紧握的指关节发白,双眼掀起铺天盖地的复杂绪,他无法忍受当年唐剑凯对家族的背叛,更无法忍受她当年的欺骗,可是他竟然想不出办法让唐水真心得留在自己的身边。
“只有她才有这个资格。”
不容致意的口气,空气中强烈充斥着齐格强大的气场,窒闷的沉默让一向风轻云淡的班都觉得难受,他看不出齐格究竟会作何决定,他俊朗野的脸上布满他看不懂的深奥神色。
“齐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
说着,班拿起托盘里的医用镍子夹起酒精棉,在唐水左胸口的心脏处开始消毒。
半晌之后,班打开/房门
“完成了,你进去看看她吧。”
班见齐格进了房间,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成一个微笑的弧度,默默得为他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梦幻般的女孩儿睡在卧室中,彰显了空气中的静谧,柔美的落地灯光映出床榻上熟睡人儿的小脸。
柔和的灯光中,映出男人英俊深邃的侧脸,他的脸颊是那么地年轻,却镌刻着一份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床榻上的女孩儿混混地睡着,柔美的小脸如窗外皎洁的月,男人坐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
齐格走近唐水,坐在了床边,认真地看着唐水的脸,她整个人似乎都陷进在深眠中,他的手顺着她的眼睑慢慢地移动到左胸口的心脏处,像飞过平静湖面的蝴蝶般小心翼翼,那里红肿一片,但仍能看出大致的轮廓,在家族图腾的正中,是一个英文字母“w”,男人薄肆的唇微微一挑,冰冷,倏然蔓延。
正文 家族图腾
唐水轻轻喘息了一下,发出如小动物般呜咽的声音,像是在睡梦中抗议男人的动作清扰了她一般,如月光般清透的小脸蹭了蹭舒适的枕头,贪睡得如同小猫,带着憨憨的娇态。
仿佛是做了一个极长又时断的恶梦,梦中的自己一会儿是穿过干旱沙漠的旅人,被炽烈的阳光熏烤得口干舌燥,感觉全身几乎是要冒火了,然而一会儿却又是冰川一下的无限深渊墓碑可怕地黑暗和冰冻包围,找不到出口,冷的她牙齿格格打颤,就是这样的冷热交织一直纠缠着她,可是不管她梦到什么,她始终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贯穿了,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清晰到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
她很想要叫出声音来,偶尔听见模糊沙哑的低吟声,在不清醒的状态下,甚至分不清楚那是不是属于她的声音。
等到最后,终于有点起色,她似乎是有些意识了,下意识微微动了动。
疼,全身都疼,心脏处特别得疼,昏沉沉的唐水缓缓睁开眼来,入目却是齐格的绿眸,她不由微微一楞。
厚实的大手握住了唐水柔软的小手
“别去碰它,会感染的。”
唐水从疼痛中醒来,齐格的俊脸映在她的眸中,再低头看向胸口处疼痛的来源
“齐,我难耐。。。疼~~~这里是什么?”
齐格拦腰抱起她走进浴室,解开自己衬衣的扣子,露出精装的胸膛,唐水吓得想要逃离他,无奈却被他压在洗手台前,动弹不得,脱下衬衫随手一丢,强拉起她的小手抚上他胸膛上的图腾。
唐水脸颊泛着红晕,那么进距离看着男人的身体,害羞的想找个洞转进去,侧过头,被他强行拉着的手,抚摸着他心脏处。
好一会齐格把唐水转过身子,让她正面对着镜子,镜中的唐水全身赤/裸得站在齐格的面前,呈现出唯美的曲线,修长白皙的双腿,紧俏圆润的翘臀,不盈一握的蛮腰,宛如珠玉的胸口上是跟他一模一样的图腾。。。
唐水看着镜子中自己身后的齐格,茫然的问
“这是。。。”
齐格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就像只小刺猬一样,双手护在胸前,浑身上下奔张着小刺,乌溜溜的小眼球圆瞪瞪,碰一下仿佛就要冲过来咬他,俯下身子对着她娇小的耳朵
“你已经是沃特家的人了。”
缩缩肩膀,被他搂得很不自在,却又抗拒不了,回头又再次看了眼齐格胸口的图腾,这图案。。。真真切切。
“齐,这是为什么?我不明白。”唐水站在镜子前,感觉身后温热的气息接近,肩头粗糙的触感静静地抚摸,惹来一阵麻痒。
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便有人敲门
“少爷,您要的冰块拿来了。”
齐格把唐水抱出浴室,放到床上,拿过一边的丝被,盖住她的身体。
“进!”
女佣端着一盘冰块走了进来。
“东西放下,出去”齐格看着杯中的唐水,头也不抬得冷声命令。
房间重新只有他们两个人,齐格把冰块包在柔软的棉制毛巾里,拉下盖在唐水身上的丝被,把毛巾盖上了胸口的红肿处。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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