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斗将军_分节阅读_3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第三个骑士出了手。

    出手一戟。

    一听那戟风,一见那战势,仇烈香脸色就变了。

    她抄刀在手。

    ──地上,本就有许多弃刀。

    她随手抄起了一把。

    “珰”的一声,她横刀格住一戟。

    这一戟她是挡住了。

    但刀也脱手飞去。

    她虎口发麻。

    ──这一戟之力,震得她神荡心移。

    不过,她另一只手,也发出了一刀。

    飞刀。

    ──刀身如银,漾起一片月白,但飞行时,刀色带点绯意。

    绯刀。

    无论遇上多大的强敌,多强的杀力,她总能还手射出一把飞刀。

    可是,很明显的,仇烈香的情形已愈来愈严峻了,比起她隔窗一手三刀三条人命,然后再杀五剑手又以一剑手的身体挡去无情的危运,再破门而至,杀了五名鞭手,但已着了一鞭,到了这三名骑士,已一名比一名不好杀,她也一个一个的对决,而且几乎杀每一个都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情况甚为凶险!

    第一名骑士,几乎把她挑了起来,不过还是着了她的刀。

    第二名骑士,挑散了仇烈香的发髻,但还是中了她的刀。

    第三名骑士,一戟格飞了她的刀,但她的刀已发了出去。

    那骑士比先前两个都威猛。

    但也更厉害。

    更沉着。

    看得更准。

    出手更稳。

    他那一戟,只在震飞仇烈香手中的单刀,要逼她扔出飞刀。

    飞刀一出,他一手接住。

    他接住了刀。

    又举起了戟。

    他大笑,用左手拇食二指一发力,就拗断了那柄绯色的小刀。

    “啪”的一声,小小的刀,薄而易脆,折断时带着小小轻轻脆脆的乐声才断开,碎成多片,像一声刀的叹息。

    那骑士呵呵大笑:“你的刀对我没有杀伤力──”

    他正拟一戟把仇烈香和无情对穿而过,串在一起。

    就在这时候,他就听到叹息声。

    一声叹息。

    如落叶般。

    叹息的是那神容猥琐的中年人。

    他负着手,看着战局,似与己无关,又似与人无尤。

    然后,发出一声轻叹。

    那骑士的脸色也变了。

    他知道那是个什么人物:他这样叹息,一定是因为自己犯了个不可饶恕的错失,他正想问自己是什么错失的时候,他已遽然发现:自己的错失是什么了!

    他脸色发紫,眼珠子几乎突了出来,戟落下,用右手紧握住他的左手。

    他的手已发蓝。

    他嗄声道:“你……你……你的刀……有毒!?”

    仇烈香在月下,缓缓的抬头。

    没有人能形容那一张脸。

    冷而香,柳絮扑将来,依依动人情,冻成片,梨花拂不开,艳尽了舞榭歌台,落回到人间。

    带点仇的眼。

    心中烈的女子。

    可是幽幽散发出香气。

    有她在就一夜艳芳。

    想她就像昨夜梦魂。

    没有能形容她容色的笔墨。

    她说:“我就是蜀中唐门的女子,你说我的刀会不会没有毒?你接了便好,还要拗断它!”

    骑士接了她的刀,肉厚皮糙,许或不一定中毒,沾了毒也不一定能攻入内脏。

    但他拗断了刀。

    刀易碎。

    刀一碎成小片,皆锋而利,总有割出小血口而不自觉。

    ──只要有一丁点、一丝缝的伤口,毒就能攻入。

    中毒者必死。

    中毒者死时,满脸发蓝。

    少年无情 - 第六章 死时满脸发蓝

    骑士落下马来。

    殁。

    死时满脸发蓝。

    骑士已倒了三个。

    这些人,已一个比一个不好对付;这些杀手,也一个比一个不好杀;这几名骑士,更是一个比一个难惹。

    第四名骑士冲到。

    人未到,他的戟已破空掷了过来!

    然后,他的人猝然拔起!

    他的人离开了马鞍。

    神骏依然冲向仇烈香。

    他凌空猱起,铮地拔出腰刀,腰刀迎风即长,长七尺二寸三分,当头向仇烈香砍落!

    也就是说,这骑士一上来,就一连发动三种攻势。

    以戟掷杀!

    ──一旦刺中,将刺串了仇烈香与无情身躯!

    以马冲敌!

    ──先把敌人联合的阵营冲散,踏伤踩死,分心散神,再行击杀!

    以刀砍落!

    ──这一击才是重心,也是重点,更是重击!

    仇烈香身边还有行动不便的无情,这局面使得这娇柔的女子和羸弱的男子,绝对承受不了这三下的冲击,

    仇烈香的黑眸里,也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神色。

    她紧紧地握住无情的手,口中紧咬着一束落下来的发,使她的脸靥对照得分外白皙。

    仿佛为她添上裳衣,仿佛一道迎向晚晴。

    仿佛是一种相依为命的告别,一种难分难舍的决绝。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

    今古

    难全

    此事古难全。

    但人生总意外。

    而且意外亘常来自情理之中。

    因为一个人。

    这个人一直在这儿的。

    这个人很落拓、很潦倒,也很带点儿沧桑,遍阅人情世故的模样儿。

    这个人一出现就给关七抓住了,扔了下来,倒栽在一个土坑里,跌不死他已算他轻功、卸劲和求生功夫都十分了得了!

    这个人出场实太窘。

    可是这个人没跌死,他除了曾悠悠轻轻的讲了几句话之外,一直都在努力。

    努力调息。

    恢复元气。

    还努力保持他潇洒的形象。

    有一种人其实是这样子的:你以为他倒了、完了、没了,可是他并不。只要他还没有死,他就能够再起。你以为他早已玩完了,其实他只是刚刚开始。你以为他斗志消沉,其实他在笑看浮沉。你以为他荒唐萎顿,其实他只掩人耳目。你以为他沉沦失意,其实他正在秣马厉兵。你以为他一蹶不振,其实他正养精蓄锐。你以为他已兵败人亡,其实他正在试验孰假孰真。你以为他……他一旦破关而出,就会唬你以为个见鬼撞神了!

    这个落拓汉子,也是你以为他已栽倒爬不起来的人。

    至少,在场的杀手多是这样以为着。

    所以,才让他一起来就成功、顺利的做了一件事:

    救人!

    为了救人,他必须先做一件事:

    踢人!

    救人先得踢人!

    ──他是谁呢?

    他飞身掠出。

    他一手抄住飞扔中的戟。

    他接戟的手势非常巧妙:戟身十分沉重,加上一扔之力,何等强劲!但他先用脚,往戟身处一点一捺,待铜戟飞掷之势消弭,然后一扭腰,伸手就抄住了戟。

    之后,他用戟尖,往地上一点。

    这一点之力,把他原本正要落下之势,凭空撑高。

    高得恰好迎上那飞扑而至的骑士,不凑不巧,正好在他的肚皮下掠过。

    他就凌空朝天踢出一脚。

    这一脚,踢向骑士的肚子。

    那骑士功夫、应变也着实不弱:他只是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来那么一个轻功绝妙的汉子!

    他要避已迟!

    在半空,不着力,他只好强行一扭身形,那一脚,踢不中他肚子,只踢在他屁股上!

    “呼”的一声,别看他这一脚似浑不着力,但却足以把那个穿着沉重胄甲的骑士,他那偌大的身躯,藉势直踢飞过围墙,掉到蔡卞府里去了,只听哗啦啦一声连响,不知还撞倒了什么东西,压倒了什么事物。

    这汉子一招(不,一脚)得手(不,得脚),巧妙的借脚尖蹴中屁股之力,身形一折,正落在奔马上,一束缰绳,那马儿前蹄一竖,往上一跃,正好跨过仇烈香和无情的头上,不让他俩践踏于马蹄之下。

    这汉子先接戟,再踢人,跟着才夺马,一气呵成,身手利落,连那在中庭的猥琐中年人,看了也不禁喝了一声彩:

    “好!”

    那落拓汉子在马上躬了躬身子,表示回礼,形貌依然潦倒,但形象潇洒,好像刚才表演了那么一下子,才挽回了些刚才他给关七一招就扔落在土坑里的狼狈印象。

    这时候,剩下的剑手和刀客,依然目光凶残,围拢着无情和仇烈香。

    这一战迄今,二十名黑衣人伤亡枕藉,红衣杀手也所剩无几,紫衣刺客更一个不剩,四名胄甲骑士全军覆没,只剩一个生死不知。

    那落拓汉子策马冲了十几步,绕了个圈子,这才放得住烈马的冲势,向这些仍不肯撤走的杀手叱道:

    “你们再不罢手,是不是要全部死光了才甘心!?”

    那猥琐的中年汉子道:“你是什么人?我们要杀的是盛崖余,这儿关你啥事!?”

    那落拓汉子笑道:“你们要杀的是崖少捕头,当然就关我事。”

    那猥琐淫亵的中年人诡笑道:“看你的身手,莫非你就是──”

    那沧桑的汉子解下腰畔葫芦,拍拍尘沙,拔开葫塞,咕噜噜的喝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434/38959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