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斗将军_分节阅读_28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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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什么名字?”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忽然一杂沓之声传来。

    只听一声吆喝:“嘿!你们看这瘸子在干啥好事来着了!艳福哪!”

    无情闻言,脸色一变,只见来的是三个人。一个青年,一个少年,一个家丁。

    无情一见他们三人,立即返首,正欲示儆,但那月牙窗上的人儿,已然一空!

    不见!

    ●

    这时,那三人已狎声浪语,东歪西斜,张狂浪荡的走了过来,一面还在出言不逊:

    “哎唷,我还以为诸葛老儿知书识礼,一代儒师,教出来的徒弟也知检点,不料,这会嘛,居然私通隔墙花,勾通邻家女……啊哈哈啊……这个,真是人不风流枉残障呀!”

    另一个出语更加不堪:

    “嘿嘿,你就别看人家是个残废的,做那采花偷月的本领,其实还不逊给咱们这些哥儿们哪!只不过,咱们要干就上楼子里窑子里去,可不比人家蹲在后花园里折折腾腾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无情脸青了。

    他身体不好。

    由于他很想自己身体好,能运使高深内力,所以强练内功,结果,真气仍无法凝聚,只是脸上更加发青。

    偶然头上冒出的气息,约略还带有点惨淡的绿意。

    他认得这两个少年人。

    他们是蔡卞的儿子。

    一个叫蔡奄。

    一个叫蔡摘。

    蔡奄是二十来岁,蔡摘是十多岁都比无情略长,但这二人外头什么都干,强占民女,偷鸡摸狗,甚至恃势骑打敢忠死谏的大臣,百姓暗里大恨,背称:“贼破门”、“一口粪”。

    这两人在外头闹是凶,但在家里、宫中也凶。因为跟太子日夜嬉闹一起,又仗父荫及祖父大权在握,更加横行无忌,曾一个发生个强玷婶母,一个逼死不从他淫欲淑容。两案均因蔡京、蔡卞周护之故,都无人敢加以追究。

    另一个家丁,是这二个纨绔夸子弟的护院,只有一件工作,八个字形容:

    狐假虎威,为虎作伥。

    而今无情跟少女在“寻梦园”的相会,却让这三人撞破!

    少年无情 - 第十一章 我见犹怜

    三个人,歪歪斜斜的,围拢了上来。

    无情依然端坐在轮椅上。

    他的目光很寒。

    他的脸色发青。

    看去很冷。

    很静。

    寒。

    ●

    定?

    不然。

    他心正乱。

    他实在太生气。

    他介意那些话。

    无情仍然趺坐在轮椅上。

    一个人,看来很镇定,面对着来人。

    ●

    其实,这蔡卞家的二位少爷,一直都想对无情动手,一直都想除掉无情。

    他们要对付无情的原因不外是:

    一,他们知道父执辈行事使权,常受诸葛小花在主上面前,诸多阻挠。

    二,他们情知凭他们之力,是斗不过诸葛的,但伤害了无情,就能伤了诸葛的心。

    三,他们对无情本来就看不顺眼:无情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也不与他们玩在一道。无情静若处子,让他们摸不着底细。他们讨厌这么一个不良于行的人,却让武功智慧都深不可测的诸葛肯花时间悉心调教,而蔡京兄弟几度送厚礼恳请诸葛教授他们的子弟,均给婉拒了。——这连走都走不动的窝囊废,凭什么有这等礼遇!

    他们觉得不平。

    不甘心。

    所以就更看无情不顺眼。

    他们早欲除之而后快。

    他们只是苦无时机而已。

    无情很少出来,多留在“一点堂”。

    “一点堂”中,就算诸葛不常在,哥舒懒残也必在,不然,大石公也一定在。

    可是,南方叛变告急,大石公急早也赶去朝会急议。

    这正是好时机:他们本就是挑衅而来的。

    何况,他们打从心里,不知怎的,竟有点害怕这行不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少年。

    ——这感觉很奇怪,很没来由,甚至不可理喻。

    他们怕他作甚!?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他连行路都有困难!

    可是他们就是:

    有点怕!

    此外,他们更讨厌无情的是一个不便宣之以口的理由——

    但打从他们的心里都不得不默认的理由:

    那是因为无情的样子太好看了。

    ●

    那不只是清。

    不只是俊。

    不光是姣好。

    也不仅是帅。

    而是清奇俊秀,我是犹怜。

    ——虽然犹怜,可是,却仍是让人有一种青锋划碎七尺冰的冷和傲,使人不寒而栗,不悚也寒。一如无情自己对女子的想望:“峰攒雪剑,水挂冰帘,树倚飞藤,夕照孤烟”,虽然奇绝,但亦如百年孤寂,红炉小雪。

    美得不可亲近。

    难以接近。

    容易灭绝。

    ●

    故而,越是难以接近,他们越是要接近它,摧毁它,粉碎它。

    这些纨夸子弟就是这种想法。

    他们现在就找借口和时机,往这种想法逼进。

    摧毁。

    破环。

    扼杀。

    ——而后快之。

    ●

    三人走近他面前,两前一后。

    蔡奄较年长,齿牙问道:“她是谁?我看,挺标致的。”

    蔡摘较年少,吱牙道:“咦?怎么溜了!把她献了给你家爷俩,这私通之事呢,可以不追究。”

    无情冷着脸,没有作声。

    蔡摘东张西望一会,用手扳住月牙窗棂,窜上去几次,往里边张了张,望了望,目光巡峻几回,都不见鹄的,落下来时,一脸恨意:“看来是溜掉了!”

    无情听了,心中一舒。

    蔡摘仍不甘心,用力在墙角踢了两脚,骂道:“我且折了这墙,看那美娘儿还躲到那儿去躲咱家的吊儿!”

    家丁这时忙恭身,道:“这墙后……好象相公爷的宅子,拆这墙好像不太好吧。”

    “什么相公爷,还不是大表哥!”蔡摘转过身来,对无情狠狠地道:“那你负责把美娘儿交出来,不然,我砍了你的狗头,自这窗口儿扔进去!哎唷唷!”

    这“哎唷唷”之声,并不是故意要吓唬无情。

    而是他刚才用劲去踢墙脚,喝不倒,力道反震,他的脚尖自是又庳又痛,忍不住叫了几声,就像狼嗥一般,对着无情一个劲儿的吼。

    无情让他咆哮。

    任他吼。

    过了一会,蔡摘住了声,毕竟,脚趾那痛已消减了一些了,他转首向那家丁:

    “他不光是瘸子,也是聋子?”

    那家丁臂肌贲腾,脸肉横生,却一脸涎着卑微阿谀的笑容:

    “小人见过他和诸葛先生说话,也见过他跟大少爷答过话,还有闭户师爷也跟他应答过:他没有聋。”

    “没有聋?”蔡摘怪不信的托着下巴,打量无情,还用脚踢了踢无情的轮子,“我的话他一句都听不见?”

    “我说他是个残废,站不起来的残废!”蔡奄执着马鞭,沉声道:“他不单是个聋子,还是个哑巴!——我说的!”

    蔡摘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喂,没脚鸟儿!聋子!哑巴!快写下那骚娘儿在那儿可以找她,少爷我就饶了你,不教你喝尿!”

    说着他又狐疑了起来:“——这家伙不是双手都废了吧?”

    蔡奄狰狞地道:“我看不如我们替他废了吧!”

    无情还是没有作声。

    他知道已事无善了。

    他非要出手不可。

    如果出手败了,则不堪设想。

    就自胜了,也颇为可虞。

    ——蔡家的人,毕竟开罪不得的。

    可是,他可全无能力去控制杀伤的程度,那么,只有任人伤杀了!

    这就是两难式的处境。

    甚至,这是他第二次正式作战。

    可是,就得面对三个如狼似虎的贵胄少爷、保镖。

    ——以及,不伤人则已必伤重,伤人则必然罪重的局面!

    ●

    蔡摘这时已忍无可忍,忽然拔出一把金锷银把鱼鳞刀,啸道:“你再不说话,我一片一片宰你!”

    蔡奄沉声道:“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不说话,就死。”

    无情看了看蔡奄。

    又看看蔡摘。

    然后,双手平放在轮椅的把手上,终于说了一句话。

    话只有一个字:

    “走!”

    少年无情 - 第十二章 走!

    走!

    ●

    ——走!?

    蔡摘与蔡奄面面相觑。

    “走!?”

    这就是无情跟他们说的话!?

    而且就只有一个字:

    走!?

    ●

    他竟敢叫他们走!?

    ——这个残废的竟叫他们走!

    ●

    不敢置信。

    不敢相信他们所闻的。

    所以两人相顾骇然。

    然后:

    失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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