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斗将军_分节阅读_24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直讲话如常?

    谁?谁能?

    谁也不能。

    因为大将军在招式上看的所有的弱点,或在武功上一切的缺失,例如:不够气,不够快,不够好,不够急──在他充沛的“屏风大法’和“将军令”下,全成了优点和绝招!

    这才是凌落石武功最可怕之处!

    ──“屏风四扇门”的内力,大将军已举起了第一扇的功力。

    第一扇的内功,已足可把在招式上的一切缺陷,全成了长处。

    他已没有了弱点。

    失去了破绽。

    这样的武功,你怎能取胜?

    这样的人,又如何击败?

    可是,人生里总有些时候,要打些明知打不赢的仗、斗些斗不过的人、做些做不来的事,只要这样做是有意义的,这才过瘾,已不必管是成或败。

    追命始终不接招。

    他仗着灵巧急速的身法,一觅着破绽,即行抢攻。

    一击即收。

    终于踢中。

    他不是“得手”。

    而是“得脚”。

    他以脚为兵器。

    而且踢中还不止一次。

    可是没有用。

    可惜没有用。

    踢中对手之际,大将军的确是震了,可是震了一震之后,力道已然卸去,对方仍若无其事。

    可是追命要冒了很大的险,才能击中一招。

    他不能给大将军击中。

    他知道后果。

    因为于一鞭这时候不知正向谁说了一句:“这是扇风大法的第一扇门。他已没有了死门,但只要中他一着,谁都只有成了死人。”

    追命不死心。

    他突然一张口,一口酒狂喷速溅,射酒在大将军脸上。

    他就在这时发动了全面的攻击。

    全力的一击。

    他双足飞蹴:

    左踢额,

    右取心房!

    少年铁手 - 第九章 卸招

    这是追命的绝招。

    大将军中招。

    大将军双目骤变奇痛,双眼一闭,可是这时候的他,立即发出疯狂般的攻袭。

    且暂不能视物的大将军,却发出了最凌厉的“将军令”。

    但他先着了两脚。

    追命的两脚都命中──他的手。

    他的手已先行挡在心窝和额前。

    追命这两下攻击无疑形同与他的“将军令”硬拼!

    这下可是真正的接招!

    不是卸招。

    ──人生到了某些时候,总要咬牙硬拼!

    大家所见的大将军,是唇角和双耳同时淌血。

    血珠子在月下是灰色的,像这恶人身上流的也是恶血!

    追命的一双腿劲加上大将军自己的“将军令”劲道反震一撞在脸上和胸上,饶是大将军已运紧第一扇门的玄功,也抵受不住。

    可是接下来大将军闭起双目的反攻,追命也无法抵受。

    他双腿硬碰“将军令”,结果是:他的双脚已全然麻痹。

    他怀疑自己的足趾已给震断了。

    ──甚至有可能给震碎了脚趾。

    他无法接招,只有凭巧劲卸招。

    对方攻势力大,无坚不摧,他只有飞退、倒践,但所靠的树为之折,壁为之裂,洞为之塌,连山岗上也飞砂走石,月华无光。

    追命就像一张纸。

    也似一根羽毛。

    这是他轻功极致。

    在掌劲的怒海狂涛中,他如一叶孤舟载浮载沉,生翻倒涌,但他始终没有给吞噬。

    但他飞不高。

    因为压力大。

    大将军的掌劲使周遭布满了也满布了罡气,他冲不破、闯不出,再打下去,他再也卸不掉这股充斥于天地间的大力,只有硬拼一途。

    但他觉得一双脚在那一次硬接之后,已几乎是不属于自己的了。

    ──要不然,早在大将军把“屏风大法”锐劲厉气遍布全局之前,他已跃破脱离这压力的中心。

    现在已不能。

    ──大将军就是要追命再也不能卸招,他是硬捱追命两脚都要逼成这个形势。因为要格杀轻功几已天下第一的追命神捕崔略商,也只有用这个方法而已!

    为杀这个人,他愿付出这个代价。

    大将军双目忽睁。

    神光暴现,血也似的红。

    他的眼虽为酒箭所激,痛入心脾,但已然勉强能够视物。

    他动了。

    他,第一次,采取了主动,在这一战里。

    他不跳。

    他跑。

    冲向追命。

    ──以无比的声势。

    追命要避。

    却发现不能动。

    前后如有硬墙堵住。

    追命想躲。

    但移动不得。

    因左右都似有无形的气壁。

    他想上跃。

    但上不得。

    上面一样有劲道阻隔。

    天大地大,他却逃不开、闪不了、动不得!

    大将军已冲近。

    一丈!

    七尺!

    三尺!

    追命忽一张口,又打出一道酒箭!

    ──他嘴里竟然还有酒?!

    大将军猝不及防,又着了一下。

    眼又痛得不能视物。

    但追命依然逃不掉。

    他的“将军令”已劈了下去:这一记,他要山为之崩、地为之裂、人为之死!

    没有死。

    “轰”的一声,有人跟他的“将军令”对了一掌!

    大将军退了三步,勉强把住桩子。

    他感觉到对方也晃了一晃,再晃了一晃,然后又晃了一晃,之后就像没事的人一般,伫立不动,而他所布的气墙罡劲,也给这人的元气冲散、冲开了。

    但这人并没有马上向他攻击。

    直至他能重睁双目──月色下,风沙弥漫中,只见一个气定神凝、神定气足的汉子,拦在双脚微瘸的追命身前,稽首拱手道:“请了。”

    大将军也肃然抱拳,向铁手说了个字:

    “请。”

    稿于一九九一年十一月十二至十六日:与倩浩旦徐游苏花公路、太鲁阁、禅光寺、葫芦谷、花莲夜市、慈惠堂、胜安宫、王母娘娘庙、忠烈祠、中正公园、中横、长春祠、弥陀岩、啊唷断崖、屏风岩、银带瀑、燕子口、九曲洞、靳珩公园、合流、迎宾峡、锥鹿大断崖、文山温泉、天祥、中国招待所、白衣大士像、四面佛相、西宝、豁然亭、洛韶、慈惠寺、慈恩、梨山、神木、关原、梨山宾馆、夜游、福寿山农场、天池、蒋公官邸、大禹岭、小风口、合欢山、大风口、奇莱峰、德基水库、达见温泉、佳阳、青山、谷关、龙谷风景区、观音岩、龙谷大瀑布、单轨空中飞车、寻找温泉头,赶返台北参加中央日报晚宴。

    校于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二十日:“四大名捕”返香江;接获商魂布传真重大讯息。

    再校于二零零五年二月一日:tvb改编作的“惊艳一枪”剧集影碟于国内全国发行。

    少年铁手 - 后记 不幸中之大幸中之不幸中之大大大幸

    幸与不幸,有时真殊为难说。我们常常感谢那些带给我们幸运(例如:栽培、赏识、擢拔、支持我们)的人,但痛恨那些使我们不幸(例如:羞辱、迫害、挫折、蔑视我们)的人,其实,如果是一个真正经得起打击的强者,还真应该感谢这些曾给予我们“不幸”的人──没有他们,我们还真不能这样奋发求进,这样努力不懈,真做不出这般“成绩”来。甚至没有他们,我们还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坚强的!

    以我为例:如果当年在大马不是在特殊的氛围和压力下,我才不会更加勤奋的学好中文及结合同道并进,那样又那来“天狼星诗社”的前身“绿字辈”(例:绿洲、绿林、绿原、绿田、绿湖、绿岛、绿野、绿流……)等十大分社?如果不是我赴台后与家兄和在马老友们因误会而分裂,以致我几乎“有家归不得”+“近乡情更怯”,我又何至于以一种“退无死所”、“迫虎跳墙”的勇决,在台一口气创办“神州社”,并在五年内办六份刊物及扩立为两、三百人的文艺社团?如果不是因而“树大招风”,一夜间给警备总部诸“神捕”们逮起来关到“天牢”里,遍尝了真真正正在军法处里“监狱风云”的滋味,接下来流亡数地,无处可栖,加上当时好友星散,弟兄纷纷把一切罪祸往我身上卸,我而今恐怕还只愿赖在台北不愿走呢!如果当时别人趁此花尽了我辛苦笔耕来的一点储蓄,借款的义正辞严的不还钱,还要在我无法作任何分辩时说我剥削社友钱财(老天!为了搞好当年的社团,我只荒功废业,还几乎倾家荡产,那赚过一文钱!?我还算有点积蓄那时我的书和稿还能挣点钱!),替人出钱出力治病和托人照顾其病情,还几乎没给人说成他的肝病(幸亏不是爱滋病)是我害的(幸好不是传染),我就不会在香港另起炉灶,另外结识一群好友友好。如果不是在港居留辗转难辛,以致长期流亡流浪,居无定所,没有这些,我也不会发奋专心写作,而今,总算这里那里,都有我的家,我的稿,我的书,我的朋友,我的事业,还有我的快乐了。

    不该感谢他们,该感谢谁呢?

    福兮祸所寄,祸兮福所倚。

    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对待你,而是你怎么看待自己。

    没看见那皮球吗?充够气的,拍击的力气越大,跳得越高。泄气的一拍就瘪在地上了。

    有时候,不幸中自有大幸,大幸中也含有不幸,不幸有时是大幸,大幸其实是另一种不幸。

    这并不玄,连香港因鸦片战争租借与英政府──国府退守台湾,香港九七问题,甚至八九天安门事件,苏联九一年政变,也都可作如是观。

    不过,说到头来,像这些不管在那儿都一直那么鼓励、支持我的兄弟好友们(如:叶浩、何包旦、陈丽池、小方、家姊、小倩、立忠、王巍、孙十二、余铭、达明王、张炭、斑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434/38959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