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斗将军_分节阅读_5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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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出去。

    咕咕,那是血水不断的、不住的、不停的从影子将军被割开的咽喉里流出来的声音。

    ──他倒在井边,这声音跟井里蛤蟆发出来的鸣响很有点相似。

    蔷薇将军以手作刀,割断了影子将军的咽喉,更把他引飞出去,正得意间,还是中了一记“青砂手”。

    ──伤得不轻。

    他青着脸。

    甚至绿着眼。

    他半口气也不歇。

    他立时掠向三缸公子。

    ──他还有一个敌人。

    他跟了惊怖大将军这许久,有一件事他是学得最为透彻的:

    ──敌人未断气之前,仍然是敌人。

    ──只要有敌人在,一点也松懈不得。

    他攻向三缸公子。

    三缸公子猛一抄手,就把剩下的一口酒埕子扔了过去!

    少年冷血 - 第七章 骗子、叛徒、毒蛇和笨蛋

    ──温约红毕竟是“老字号”温家的人。

    ──岭南温家,毕竟是以毒名闻天下。

    ──刚才温约红虽然来不及在淋他一身的酒里下毒,但谁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在这埕酒里下毒?到底,温约红能在几只飞近他的苍蝇身上布毒,虽然不是剧毒,但亦教人惊惧。

    蔷薇将军是聪明人。

    聪明人通常都怕死。

    于春童也不例外。

    他一矮身,避过那埕急啸飞掷的酒。

    ──-当酒掷碎在“乳防”门上,酒溅四处,于春童才诅咒了一声,知道自己又上了当:以三缸公子的性情,要是这酒真的布下了毒,他断不会乱投胡掷,不理毒酒万一害了小刀或冷血的!

    ──所以这酒一定没有毒!

    他是白闪了。

    白躲了。

    所以他更不能放过三缸公子。

    ──必杀温约红!

    酒埕子只把于春童的攻势阻得一阻,蔷薇将军又攻向三缸公子。

    温约红已中了毒。

    而且流了血。

    ──中毒再加上淌血,毒力已发作!没有“一元虫”,温约红纵是“活字号”的高手,要解毒也徒呼奈何。

    可是就在他把蔷薇将军阻上一阻之际,他已连掠带扑、连跌带滚的跑到了那枯井边,全力一撑,往下一跃,咕通一声,落入井里去。

    蔷薇将军追到井边之际,温约红已落到井里。

    于春童并没有马上俯身下去探窥。

    三缸公子毕竟是温家好手,他如果出现在井口,目标太大,只会让对方方便下手。

    他拾起一颗石子。

    扔入井里。

    半晌,通的一声。

    ──井很深。

    “好,你以为你躲进去,我就抓不了你,杀不了你!”蔷薇将军狞笑着,抄起他那柄一度给砸飞的扫刀,一割一引,枯树哗啦倒下,他一手抄住,倒根插入井口里!“我砸死你!砸不死你,也困死你!你中了黑血,根本没有力气撞开这棵树。你等着成为井里枯骨吧!”

    于是,井口便让那一株枯树根干塞堵住了。

    冷月下,瞧于春童的神情,仿佛觉得很满意。

    他缓缓走过去,身后还跟了几只苍蝇。他在被切断了咽喉的影子将军身上,再斫了五六刀,确定他已死尽死透了,然后才开始吐血。

    血带微绿,象在月华下镀了层磷光似的。

    之后他又走向“乳防”。

    走进“乳防”之后的他,趋上前,俯下身,爬过去,带着浓烈的酒味,向惊恐莫已、悚惧无尽的小刀,放柔了声音说:“我又回来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救你了。救你的人都给我杀光了,没弓虽.女干你之前,我还真舍不得死呢。刚才我真怕我就这样死了,那就放过这样一个玉洁冰清的好姑娘了。”

    他拧拧小刀的玉颊,像跟一个稚儿调笑似的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恶千年。我才没这么容易死。你心中也许在骂我是骗子、强盗、叛徒,甚至是毒蛇,可是你们在我心目中,只是一群笨蛋。”

    他一面褪下裤子,随手一抓,在手心里捏死了三只苍蝇。

    他把蝇尸连同脓汁往小刀裸肤上吹落;许是看得过瘾,他桀桀笑道:“我就象一只讨人喜欢的苍蝇,老缠着你,不肯放过,是不是?”

    他又在扯她的头发了,扯得她秀颔直往后仰,“嗯?”他凑过去,问。

    然后他关上了大门,把冷月关在外面。

    稿于一九八九年八月十五日:与马荣成、少杰、志文、志荣、小方、应钟、家和等诸君子畅谈。

    少年冷血 - 后记 如有雷同,实属抄我

    曾经说过:如有雷同,实属抄我。

    绝对不是自大、骄傲,而是名字、书名不断的给人剽窃、盗用、模仿,已到了烦不胜烦的地步。在台湾,“温瑞安”三个字,曾经给人做了“注册商标”。每隔一段时候,就看见不同的出版社、用“温瑞安”三个字,出版了一些连温瑞安都没看过的“新书”。可笑的是:假温瑞安比真温瑞安“合法”,因为“假温瑞安”已在“中央标准局”注册。可怜的“真温瑞安”!

    在香港,常有好友相告:某某书刊,某某电影/小说/电视剧、某某段落某某情节某某人名/兵器/派别/造型……是抄自我的那一本书那一段那一章那一回那一行……算了吧,气有鬼用?别人抄我,是给我面子。不过,入屋叫人,入庙拜神,打个招呼总是大家日后好相见吧?

    在内地,翻版、盗印、伪作……更多不胜数,连打正旗号买下我版权的电视剧,内容情节也像是抄我人物而不像改编自我原著,真叫人啼笑皆非,叹为观止!

    近几年来,我写我自己的,走我自己的路,已不知引起多少好友诤言/恶言/恫言,但我行我道,不必相送。我没打算独木桥他的阳关道,他也不必来阳关道我的独木桥。独行路,终不悔。远行要有远行的抱负,闯关要有闯关的勇决。假如这世上的人是不允可你有风格和有人格的生存着,便要更傲慢的生存下去,因为这是比较活得像自己的一种方式。

    敬请见怪,这叫死性不改。

    稿于一九八九年八月十二日:会晤汉文、陈培良、吴文雄、谢志荣、侯、方、梁、何诸子,庆功“刀丛里的温瑞安”漫画集创刊号“杀了你好吗”首集报捷。

    校于一九九零年一月十八日:“扫出来的兴”收入“希代”出版文集中。

    再校于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七日:中国友谊出版社推出温瑞安金句精华录:“江湖段子”。

    少年冷血 - 第十集 一条美艳动人的蜈蚣

    对穷凶极恶、唯力是逞的人,是论势不论理的。

    第一章 劏了你好吗

    第二章 十七回生

    第三章 十八回死

    第四章 十九回不生不死

    第五章 廿一回起死回生

    第六章 死的勇气

    第七章 为生而战

    第八章 解决我吧

    后记 做大事得要举重若轻

    少年冷血 - 第一章 劏了你好吗

    对一个男子汉来说,不是怕失败,而是怕根本不让他打就宣判他已经失败。在良知和真理的绝对死寂里,或是爆发,或是毁灭。

    冷血的情形,恰好就是这样子。

    冷血一向狠,但现在他狠不了。

    他向来敢于拚命,可是现在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他剑法高,武功好──但那有什么用?此际,他残破的身躯,只怕还打不过一条小小的游鱼。

    他本来心高气傲,可是,这一次,他才刚刚接手一件大案,到今天,只连累了他要救的村民,只害死了救他的恩人,还害得一直照顾他的女子饱受凌辱。

    而他,只有在旁“眼睁睁看着”的份儿。

    他现在想拚,却不能拚。

    连求死也不能。

    ──也许天下事还有一件比‘失败”更令人放弃抵抗的,那就是死亡。

    所以,当一个人真的“想死”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不可以干,没什么不敢干,没什么不能干的了。

    ──世间还有比“毁灭自己”还需要更大勇气的事情吗?

    偏偏世上选择“自我摧毁”的人多,以这种大无畏的勇决来行大事的人,却不多见。

    冷血现在,却不是勇气的问题。

    他体内仿佛五行颠倒、乾坤逆错,心脏已跌到丹田、肝脏取代了肺腑、胃部象是吞了一斤的铅和一棵不会开花的铁树,他的下身似是浸在泥塘里,变成了一株莲藕,上身冒在池面上只是一颗冒在池面上的头颅。一阵急寒、一阵惨热,使他觉得既不是在人间,亦不是在地狱,而是他变成了一条蝰蛇,还是一条腹蛇,已钻进了他的衫内。

    他完全不能动弹。

    但全身肌肉都在颤动。

    ──“黑血”的毒,加上“红鳞素”的药力,还有“一元虫”的冲击,使他奇经八脉,全都倒错凌乱,十分难受。

    他没有选择。

    他甚至不能死。

    ──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禽兽般的蔷薇将军如何奸污小刀姑娘。

    本来血气方刚而且意兴风发的冷血,而今痛心疾首而且生不如死,他觉得,从一开始,这件事轰轰观烈,双方争持,好不灿烂,而今闻说老渠已遭攻陷,乡民只怕都凶多吉少,眼见恩人死尽,义土受辱,好人没好下场,正义全面崩败,伪善完全获胜,使得一向为正义而战的冷血;就算体内有爆炸声响般的怒愤,天下宁有几许不平事,但他什么也不能做。

    当然,世上有些人的脸皮真比万里长城还厚,不过,对冷血而言,一出道就遭此屈辱,使他的嫉恶如仇,变得更嫉恶如仇;他那给击垮了的惨痛心情,转化成了他矢志要血债血偿的激烈性情。

    门已掩上。

    ──叫天天不应。

    ──唤地地不闻。

    何况小刀和冷血,都不能叫,不能唤。

    蔷薇将军在脱下裤子之后,又去剥光了小刀身上的亵衣。

    他的动作很慢。

    很轻松,

    甚至很温柔。

    他把大扫刀置在身旁,那把刀映着水光,寒沁沁的,就象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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