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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五十章 突然明白的心意【霹雳丫鬟】]
梓涵跟在队伍中慢慢行走着,视线却落在展云身上,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可是想起那些轻视,不屑的话,心就会痛的好像被人用利刃剜割一样。
梓涵抬头望着天边的,心中有些难受的问,她这是怎么了,心为什么这么难受,谁来告诉她,她怎么了,心生病了吗?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大声的冲她喊着:你喜欢上他了,你不再是无情的冷血杀手了,在他想从孤狼手中救下你,雨夜背着你走回城内你就心动了。
在他冒险潜入郾城不顾自己生死救你去的时候,你就明白自己的心了,你爱上那个男人了,所以你的心才会痛,才会被他的话伤害,就连他的吻,他的味道你都清楚的印在脑海中,你不是爱是什么!
不!梓涵被脑海中这个声音惊呆了,爱上一个男人……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她脸上的血色尽褪,心窒息的呼吸不畅,她是杀手,冰冷了多少年的心,为何就这么容易被打开。
是不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几次的不顾生死的在乎她,让她冰冻的心瓦解了,还是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的渗入到心里。
梓涵恐惧的发现,展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在她脑海中都清楚的记得。
一切来的太快了,这种认知犹如猛烈的潮水般,汹涌的涌上了梓涵的心头,让她措手不及。
正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的梓涵,突然听到耳边有人清晰的道:“这样走路不累么?”
梓涵回过头去,看到了玉笛公子的俊颜,他骑在高高的白马上是那个的优雅脱俗,语气梓中带着一丝玩味。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和你有关系吗。”养着头看人有些累,梓涵又吧视线望向了前面,不期的又落在了展云身上。
“昨夜的蛇羹很美味。”玉笛公子轻轻的笑着,那笑容脱俗而又清逸。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知道是她,怎么会?
玉笛公子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玉笛,语气轻柔的道:“他不是你能要的起的人。”
“他?你指的是谁?你说话真奇怪,胡言乱语的,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吧。”他能看穿她的心吗,好可怕的男人,可是这是警告吗?梓涵心中不悦,却没有多说什么,说的越多情绪显露的越多,让人看透的越多。
展云骑在马上,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梓涵,当他看到梓涵和玉笛公子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的时候,心还是有些不舒服,很不舒服。
黑眸闪过阴沉的妒意,却快的让人难以抓住,梓涵也对上了展云那黑沉的眼睛,露出笑脸,招招手道:“王爷,玉笛公子生病了,看症状好像是被疯狗咬了,你快找大夫给他看看。”
正在行军的士兵,听到梓涵这样的呼喊,哄堂大笑起来,只当是一个玩笑,却不知,梓涵心里早就生气了。
展云放慢了行走的速度,马儿和配合的走走停停,梓涵和玉笛公子终于和展云在同一条线上。
梓涵望着玉笛公子的脸,还是淡淡的笑着,就连皱眉的样子也很优雅,梓涵忍不住罪恶的想着,这样优雅的男人拉屎抠鼻孔的样子也会不会很优雅……呕……太破坏形象了。
梓涵忍不住笑了,她承认思想很龌龊,可是忍不住会这样想,“王爷,我走累了,我要骑马。”
展云看梓涵似乎不生气了,弯下腰伸出手,搂住梓涵的腰,将她抱上了马背,催马走快了些,和玉笛公子拉开了些距离。
下意识的,展云不想让玉笛公子那样接近梓涵,一种连他都没有察觉的霸占欲,弥漫在空中。
展云的手抓住缰绳,怀抱中是梓涵,心中的阴霾少了些,唇边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梓涵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再次坐在展云的怀中,心境有些不一样了。
梓涵没有说话,安静的坐在马背上,感受着展云怀中的温暖。
很沉静,让展云有些不适的感觉,“丫头,还在生气?”
“生气?没有啊。”梓涵摇摇那颗小脑袋,否认着。
展云酸酸的道:“那为何不说话,我看你刚才……不是有说有笑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闷葫芦了。”
梓涵蹙眉,转过头望着展云,“好吧,我承认我是在生气,你要怎么让我消气。”
展云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沉默了一会儿才别扭的道:“对不起,昨夜我不该那样说你。”
噢,高高在上的云王爷,竟然在向她道歉,可是最最伤她的,不是展云所指哪句话。
她不会告诉他,永远不会告诉他,她的心意,就让自己的心意,变成一个秘密。
“看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梓涵那颗冷然的心,却被莫名的情绪纠缠着。
她转过头的视线,又落在了玉笛公子身上,他的眸子冷冷的,发着寒光。
不似以往的风轻云淡,他好像什么都知道,都透彻,他是个危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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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五十一章 梓涵的话]
大军行走了十几天终于来到了流苏关,在流苏关外安营扎寨。
流苏关地势重要却险要,可是兵力强盛,双方对战的话,要拿出实力来。
休整了几日后,展云带领着前方人马,前去叫阵了,此城无险可守,遇到攻击,只有出城迎敌,杀退敌人。
梓涵目送着展云和战士们离去,目光清冷中带着担忧,这一战,谁胜谁败?!
展云带领着兵马出发了,流苏关攻下后,流云国的口子便打开了。
两军在关外马草坡会战,两方人马杀气腾腾,展云黑眸带着杀气和无畏望着前方的人马。
只见一年轻人手持弯月刀,呼呼一挥,指着他们,猖狂的喊道:“谁来送死!”
“将军,让属下去会会他。”一长须男子,手持长枪,面色刚毅。
“小心应对。”展云低低嘱咐。
“驾!”男人指挥着马儿向前走去。
“来人报上名来。”流云国那武将不屑的说。
“爷爷张光来会会你这小儿。”展云手下张光策马奔去,两人交起手来,对方也冲了过来。
一招已过,张光停驻在那里,僵直了一下后,身子一歪噗通掉在了地上,咽气,只见他的长矛被砍成两断,坚硬的护心镜也被站成两半,血流如注。
展云在内所有的士兵都忍不住吃了一惊,张光也是军中一员大将,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
副将军暴性子,哇哇乱叫,“我去会会这小儿。”说完便奔了出去。
“看我杀你为我兄弟报仇。”副将军哇哇一声大喊,人也杀了过去。
那年轻人也迎了上去,第一个回合,平,谁也没有打到谁,第二个回合的时候,那年轻人的弯刀一砍,副将军手中的流星锤被砍断,他也落下马来,身受重伤,几个士兵忙上来将副将军抬了下去。
玉笛公子,优雅的身子站出来,“让我去会会他,看使得什么兵器,此等凶悍。”
“我去!”展云黑眸嗜血的盯着那得意的小子,然后慢慢出列,向前走去。
“小爷我不杀无名之将,来者报上名来。”
“展云!”展云阴沉的声音洪亮无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云王爷,久仰大名,不过看看今天鹿死谁手。”那人狂妄之极,说完便杀向了展云,而展云也迎了上去。
那弯月刀也看着就挥向了展云的头,展云敏捷的避开,手中的长枪也刺了过去,那人倒也反应迅速,策马躲开。
两人调转马头,又拼第二招,弯月刀冲着展云袭击而来的时候,展云只得用自己的长矛迎上去,咔嚓一声,长矛断为两截。
眼看着弯月刀就要砍向自己的胸膛,展云一个鸽子翻身,落下马来,避过了那一刀。
这是什么武器,展云作战时的长矛,是一种特制的矛秆,坚硬柔韧,很难砍断,可是对方的弯月刀好似削断一堆泥巴。
展云失了武器,又在马下,对方的弯刀又步步逼近,展云连连后退,手臂却依旧被砍了一刀。
“不好,鸣金收兵!”站在军队中的玉笛公子看着情势不妙,忙下令收兵。
展云的眸子里是不甘,可是心中清楚事态的严重性和自己的劣势,不甘的飞身离去。
“哈哈……云王爷也不过如此,小爷改日再陪你们玩。”
一战就此结束,流苏关也收兵回城,大胜士气鼓舞,而展云却兵败了,武将一死两伤,士气有些低落。
回到大营内,展云手臂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撩战袍坐在了木椅上。
脸,阴沉之极,眸子隐忍着怒气,突然站起身来,一掌拍在了长桌上,怒道:“我军竟然,连损三将。”
“对方兵器,实在诡异,削铁如泥,而且我也注意到,他们士兵的战衣有所不同,发着无光,恐怕也是刀枪不入的,因此我才鸣金收兵,我们该想个对策。”
一营帐的人都在紧急的讨论着战况和应对之策,没有人在意身上那一点伤痛。
可是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梓涵,眼睛却一直望着展云流血的手臂,很担心,他的血会留光,他会倒下。
“能不能先把伤口包扎了再讨论。”梓涵担心着,竟然不经大脑的将这个强烈的念头说了出来,营长内的几个武将还有玉笛公子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梓涵,好像她说的是笑话一般,很不合适宜。
一阵的静默,梓涵有些尴尬,讪讪一笑,“我的意思是,保住了各位勇士的身体,才能更好的战斗,如果身体出了岔子,那么战斗力也会下降的而且王爷归为皇族,身子娇贵……。”
桃花眼江青山从人群中站出来,道:“王爷乃是千金之躯,童姑娘说的很对,我去喊军医过来。”
展云的视线落在梓涵的脸上,就那样炙热的盯着她,一点都不避讳,让梓涵不由低下头,又缩在角落里,可是还是忍不住又去看他的伤口。
“大家可有对策。”展云黑眸扫了众位将士一眼问。
众将士一阵低语,交头接耳,讨论不休,但是却无果。展云的眸子有不悦,有凝重,梓涵却缩在角落中,状似自言自语的道:“对方不就用了一把清月刀吗,大家不用这么紧张吧。”
“你说什么,你以为我们将领那么不堪一击吗,那把弯刀削铁如泥,见血封喉,锋利无比,你说的轻巧,女人家懂什么。”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武将,怒目责怪梓涵的不懂事。
梓涵走上前来,仰着小脸,望着这些粗野的说话都不知掩饰的武将,认真的道:“本来就很简单吗,再找一把比它还锋利的兵器咯,这叫一物降一物。”
“说的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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