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的离去,心有些空落落的,她终究是杀手,即便不出手杀人,也会间接的杀死无数的人,血流成河……。
梓涵低头微微叹息,她还无法离开这里,她要等,等戏唱完演完,戏要做的逼真,做足全套,哎……人生还有什么比天天做戏,虚假的活着还累吗?
梓涵慢慢转身她准备回到玄翊身边,可是刚转过头去,却看到玄翊一直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有多久了。
“玄翊!”梓涵忍不住喊出了这个名字,只见玄翊的脸上闪过了痛恨,愤怒、阴鸷、失望的情绪,在月光下是那样的清晰,却又骇人。
玄翊怒视着梓涵,咆哮道:“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爱,我对你的好,你竟然背叛我,你的心是铁做的吗,嗯?”
他部署不提防梓涵,让梓涵也喝酒,就是为了试探一下,酒里是否有问题,可是却不料梓涵下药不再酒中,玄翊愤怒的想要杀人,脸阴霾无比。
梓涵再冷静,再自持,此刻心也忍不住慌了几下,咚咚跳的厉害,他都看到了,看到了,他不是被自己下的药迷昏过去了吗?
怎么会好好的站在这里,事情似乎不太顺利,梓涵美目惶然的望着玄翊,嘴张合了一下却说不出话来。
“来人。”玄翊大喊了一声后,手也一把擒住了梓涵的手臂,让梓涵感到了一阵阵疼痛,他好用力,仿佛要把她的手臂捏碎一般,如玉的手不再妖娆温柔,而是充满了杀气。
一声令下,火光乍现,几个身穿铠甲的男人快速来到,“将军,有何吩咐?”
玄翊的脸在火光下忽隐忽现,阴鸷无比,吩咐到:“传令下去,全军做好战斗准备,随时迎敌,守住吊桥,军中出了奸细,拿走了军令牌,见到拿令牌者格杀勿论。”
“是!”几个将领拱手应答,纷纷散去,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梓涵冷笑起来,她不怕那拿走令牌的人被抓到,因为她知道,这城中已经布置了人手,到时候内呼外应,这城要攻下,要比费力攻城墙容易很多。
玄翊吩咐过后,阴鸷的眸子再次回到梓涵身上,痛心而又恼怒的道:“说!有多少人潜伏进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梓涵微微一笑装糊涂。
玄翊的手高高举起,想要狠狠的打在梓涵身上,可是手僵直在半空,最后慢慢落下,只是将梓涵推倒在地上,“等战斗结束,我再找你算账。”
梓涵望着玄翊,她以为玄翊会杀死背叛他的人,可是没有,连动手打一下,他都没有下去手,萱华,真的那么重要吗?
玄翊望着梓涵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皱眉,弯腰,点住了梓涵身上穴道,然后喝道:“将她关入地牢。”
然后大步离去,梓涵被玄翊手下,关进了铜墙铁壁般的牢房中,望着阴暗的地牢,勾唇微微一笑,闭上眼似乎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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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内接近吊桥,要过五道关卡,每一道关卡都由最勇猛,武艺最好的武士守着,如果没有令牌,想要进来,那难度是可以想象到的,硬杀过去的话,费时费力,还会延误战机,有了令牌的话,事情就容易多了,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暴露的太快了,玄翊不是一般的阴险和疑心。
和梓涵接头后的那男人招呼同伴十几人,刚刚用令牌过了四道关卡的时候,眼看着就要到操作吊桥的地点,事情已经暴露了他们被守关的侍卫团团围住。
十余人全都身穿着士兵飞服饰,领头那一人,高呼道:“杀出去,誓死完成任务。”
“是!”
十余人达成默契,武器在握,向着围攻而来的勇士们出击。
他们很默契的掩护其中两人突出重围,去砍断吊桥的绳索,分工合作。
一场厮杀陡然展开,兵器的打斗声伴随着惨叫声不绝于耳。
十余人,是少了写,可是武功却是最狠的最毒的,还有他们抱定了死也要完成任务的心,毫无畏惧的战斗着。
利剑刺穿士兵的心脏,割去了他们的头颅,划破了他们的内脏,剜掉了他们的眼睛,鲜血,头颅、内脏、跳动的心、一时间还有人的眼睛珠子,散落在地上,还有的人被拦腰砍断,人却还在痛苦的挣扎着,哀嚎着喊着救命。
这场面当真是恐怖无比,恶心之极,那一股子血腥味,足以让一个人呕吐出来,就连这些常年打仗的士兵,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杀人方式,一时间有些惊呆了。
而那神秘的十余人,也在厮杀中死去了几个,眼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寡不敌众就是这般。
突然间城外呐喊声,冲锋声,震耳欲聋,接着有巨大的石块抛进来,黑夜中也可以看到滚滚浓烟,展云的部队开始攻城了。
石头是不长眼的,他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友人,砸到谁,谁没命,一时间大家手忙脚乱,一边要抵御着被石头砸到,一边要互相厮杀着。
城外的展云指挥着全局,势要攻下这座城,玄翊也站在城墙上指挥着战斗,弓箭手摸黑射击着带着火的所到之处箭燃起了一片火光。
瞬间火光冲天,战鼓雷动,号角声声,战士们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战局有些混乱,抛进来的石头越来越密集,大家只顾着闪躲,哪里顾得上再去拼杀,玄翊部署完战斗,带领着几个亲近的手下,这才赶到了吊桥这里,看到了厮杀的场面,愤而砍杀。
“给我杀,谁敢惧怕,我杀了谁。”玄翊一声怒喝,让那些有些溃败的士兵,士气又振作起来。
有了玄翊的加入,那剩下的几个奸细,不死也难,剩下的奸细奋力抵抗,一步一步的接近吊桥的位置,只要搬动那把手,或是砍断那铁链,吊桥便会落下,展云的军队就会攻过来。
玄翊下手狠辣,几个回合连杀了几个人,眼看着有一人的手握住了那把手,只要一用力,吊桥就落下去,玄翊一急,剑已经投掷过去,穿过了那男人的心脏。
吊桥也慢慢的下降,玄翊身边的一随处,急忙跑过去,玄翊大喊道:“快点拉回把手,别让吊桥降落。”
那男人头也不回,挥剑砍断了那铁索,玄翊一看,怒气冲天,踩着满地的尸体,飞身而去,一掌打在了那男人的背上,那人立马吐血而亡,玄翊要拉回那吊桥已经晚了,吊桥犹如一个倒下去的巨人,发出了轰然响声。
玄翊恼怒的狠狠踢了一下那被自己一掌毙命的男人,想不到最亲近的侍卫会背叛他,带着血迹的脸,更是狰狞阴鸷的可怕,转身挥手道:“死,也要守住城门。”
吊桥落下,展云的士兵犹如蚂蚁一般,呐喊着,由抬着滚木的士兵带领着冲上前去。
天渐渐亮了,还下起了小雨,可是杀气依然很重,城墙上的弓箭手,刷刷的对这城下的血肉之躯射击着,还有人向下丢下了重石,倒下了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又涌上来一批又一批的士兵。
展云的士兵们有的架着云梯攻打城墙的,有抬着滚木撞击城门的,每一处都是主攻,没有主次之分。
终于,城破了,那巨大的滚木换了无数次抬举的人后,门轰然倒塌。
展云带领着他精锐的部队,喊着响亮的口号,杀了进去,一场肉搏战开始了。两方人举着锋利的武器,斩杀着彼此的头颅,一颗颗原本鲜活的头带着血腥滚落在地上。
三十万大军,除去死去的,依然有二十几万,城中不过十几万人马,胜负似乎已经看得出。
梓涵在地牢中,已经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厮杀声,打斗声,人潮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她的心却反而一片宁静,死寂般的宁静。
天亮了吧,可是地牢中除了阴暗就是潮湿,梓涵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过了很久,厮杀声,不再震耳,战斗停止了吗,地牢中透进来一丝亮光,接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闪过,暗室里忽明忽暗,再次亮起的时候,梓涵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狸是战争白痴,写的不对亲们勿怪勿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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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四十六章 火中诀别]
“展云!”望着来人熟悉的面孔,梓涵轻轻呼喊,她知道他会来救她,她知道的,展云是那么在乎她。
展云二话没说,举起手中锋利的剑劈开了铜锁铁链,打开了地牢中的牢门。
梓涵忙向外走,展云的眼睛在阴暗的地牢中竟然是那样闪亮,犹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身战衣的他此刻看起来英武不凡。
展云一把握住梓涵的肩膀,那明亮的眼睛带着喜悦,盯着梓涵,嘴角抽搐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一把将梓涵拥抱进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
好像在无声的说,这个怀抱是属于梓涵的,再也不让她离开,那是种失而复得的强烈喜悦。
他抱的那样紧那样用力,好像怕她会突然消失,梓涵原本安静被抱着,慢慢的伸出手,圈住了展云的腰,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而又安全,梓涵的心热热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融化。
展云突然松开了梓涵,转而用他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柔荑,低沉的道:“我们出去。”
“恩!”梓涵点头,握紧了展云的手,不想松开,此刻她就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地牢,外面的天果然亮了,只是因为阴天,而显得格外阴霾。
城破了,梓涵还是忍不住的在想,玄翊是生是死,梓涵四处张望,一眼望去除了清理战场的战士,就是烧毁的战车,残断的战旗,横竖倒地的尸体。
她任由展云拉着她的手,行走在这充满了战斗痕迹的空间里,地上倒满了尸体,血流成河,顺着洒落在地的雨水缓缓流通。
残断的肢体,内脏,似乎都在发臭一般,她清楚的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恶臭,令人作呕,梓涵不由靠近展云,伸手圈住了他有力的手臂,将军府的人都死光了吗?
展云拍了拍梓涵的手,关切的问:“还好吗?”
梓涵皱着眉,一脸的难受,低低道:“我还好,快走吧。”
“恩!”展云应答了一声,便带着梓涵向一个方向走去,梓涵自然识得这方向是去玄翊主楼的。
二层高的牌楼楼前,站了许多士兵,当中还有一个梓涵相对熟悉的男人,那个优雅的笛子公子。
虽然周围是那样的肃杀,大家拼杀的筋疲力尽,疲惫而又狼狈,身上沾染着血迹。
可是那玉笛公子虽然白衣染污,发丝凌乱,可是站在人群中却还是那样优雅,手中是那玉笛,轻轻的把玩,不可否认梓涵对玉笛公子充满了好奇却也充满了戒备。
“王爷!”众人见展云走近,拱手行礼。
“发生了什么事。”展云蹙眉,扫了众人一眼问。
玉笛公子,幽幽的道:“他在里面。”
他,是指玄翊吗?梓涵忍不住的张望了一下,心竟然想起了玄翊这些日子对她的点点滴滴,给她的爱,温情,感动,惊喜,当然还有他阴晴不定的性子。
展云眯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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