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延至小腹都是斑斑吻痕,这足以说明,她被人吻遍了全身,梓涵冷静的心,突然跳动的快速起来,呼吸有些不畅,视线低移,看到了脱落在地上的衣衫,梓涵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展云,他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确……乘着她不觉……做这样的事?真是个登徒子!梓涵又羞又怒,脑中也闪现那些片段的记忆,却无法理清头绪,因为从云王妃那里来到展云寝楼只见的过程是空白的,除了那些片段的亲密,后来的事也是空白的。
这种不寻常的气息,让梓涵深深的感觉到,云王妃确实有问题。
她卷着被子下床,捡起了自己的衣衫,躲在屏风后窸窸窣窣的穿好,整理妥当这才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要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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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梓涵回去没多久,云王妃就在香草的陪伴下来到了翡翠阁,梓涵一脸委屈和惶恐,向云王妃行了礼。
心儿一脸微笑,和蔼的道:“梓涵不要多礼,坐吧。”
梓涵起身,却不肯坐下,低着头不说话。
心儿却上前来,拉住梓涵的手,两人一起坐在了椅子上,心儿望着梓涵脖间的吻痕,笑着问,“听丫鬟说,你昨夜在王爷那里歇息了?”
梓涵小鹿般的眼睛,不安的望了一眼心儿,又忙低下头,犹豫着开口,“是……!”
“那你们有没有做那件事?”心儿问的含蓄,却也很急切。
梓涵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伤心的道:“奴婢不知,忘记了,只是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王爷的床上。”
心儿脸上又喜又忧,望着梓涵脖子上那些吻痕,低低的道:“我想,事情一定是成了。”
“成了?那就是说,奴婢怀上了娃娃?”梓涵的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心儿的表情。
心儿一笑道:“这个不好说,只有一次也不知会不会有。”说着她的视线落在了梓涵的肚子上。
梓涵敏锐的视线,注意到香草的脸色一变,瑟缩的后退了一步。
“那要几次才成?”索性糊涂到底,梓涵心中浅笑。
“王爷既然肯接受你,还有几天时间,不急。”心儿站起身来,“你也累了,休息吧。”
“是!”梓涵也起身,低头应答。
心儿唇边淡笑,转身向外走去,而香草的步伐却很犹豫,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忍不住转头望向了梓涵,眼中满是担忧。
梓涵把香草的担忧看的明白,心也不禁的一寒,这云王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有时间?意思就是还要她躺在展云床上,做哪些夫妻该做的事。
梓涵脸都绿了,她可不想真的生个孩子出来,要怎么才躲得过去?不由的开始想起了对策。
直到夜间,她才知道自己多虑了,展云没有回来,让人捎信回来说,他已经带着大军出发了,这出乎了梓涵和心儿的意料,看来战况很急。
又是一个无边的黑夜,梓涵一袭暗色衣服,正想悄然的去云王妃那里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谁啊!”梓涵边说着边快速的脱下了外衫,只着一袭内衫,前去开门。
门外没有应答的声音,反而敲的更紧,梓涵收拾好自己,便去开门。
“香……。”梓涵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后,正要呼出来人的名字,香草却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推着她进入了屋子,然后才松开她,小心的关上了门。
梓涵皱眉,打量着香草,不解的问,“香草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你做贼啊?”
香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简单的道:“梓涵,听我的,离开这里。”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说,香草,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告诉我好吗?”
“梓涵,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没命的,你只要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就好,不要问为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香草一脸为难和焦急,看得出她很矛盾。
“好,你不能说我也不逼你,可是你不说为什么,我不能离开这里。”
“你……梓涵,你这样下去会没命的?”香草有些气急败坏了。
“为什么,谁会害我啊,王爷还是云王妃?不会啊,她们对我都很好啊,尤其是王妃,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梓涵故意试探香草,所以才这样说,果然香草听到她说云王妃这三个字脸色骤然一变。
“总之……总是我是为你好,我不会多说什么,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香草转身,想要离开,梓涵却拉住香草,“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会注意的,你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也很重要。”
香草望着梓涵,最后点点头,“我回去了,你自己保重吧。”
“嗯!”梓涵点点头。
香草要离去,可是脚步犹豫了,最后抓起梓涵的手来,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而后快步离去。
梓涵读出了香草写在她手心的字意,心中一寒。
夜深的那样诡秘,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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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新的开始,给自己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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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五章 曾经有子]
展云的离开,突然让梓涵觉得整个人闲了下来,耳边没有那暴躁的怒吼,也看不到那张带着怒气的俊颜了。
而云王妃看她的眼神总是包含着难解神色,期待、妒意、恨意、关心、思念、忧愁,好像什么样子的情绪就夹杂着。
梓涵不懂,一个人的眼神怎么可以复杂成这样,或许眼神也代表了一个人的心。
王府上上下下都静寂的不像话,奴才丫环们,都是安静的做事,从来都没有谁多嘴的议论些什么家长里短的。
梓涵觉得日子有些无聊,总是没事就在府中四处转转,这不,无意间就来到了王府中专门饲鸟的地方,看到陈升正那里精心的喂养这些金贵的鸟雀。
“管家……。”梓涵低低的喊了一声。
陈升转过身,望着梓涵,“童姑娘。”
“我来帮你喂好不好。”找些事做,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也好。
谁知陈升连连摇头,“不用了,省的这些家伙死于非命,你的手段咱们可是都了解的。”
梓涵不由一笑,“管家你还记着那件事啊,别取笑我了。”
陈升憨实一笑,“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无聊呗,没事做。”梓涵摊摊手,一脸无奈。
“没事的话,可以在房间做做刺绣什么的。”展云走了,她这个丫环也就闲了下来,王妃也没交代让梓涵做些什么,直说让她好好休息,陈升便没有再安排什么活给梓涵。
“刺绣?刺我还差不多。”梓涵一脸的不敢苟同。
“那你就休息吧,好好养着身子,若是……若是真能为王爷生个孩子,也是王爷的福气。”
“陈管家,你跟随王爷多久了?”梓涵眼珠儿一转,问陈升。
“王爷今年二十五岁,十八岁封王那一年我便跟在了王爷身边,这一晃七年就过去了,时间过的真快啊!”陈升一脸感慨,感慨岁月无痕。
“那王爷和王妃是怎么认识的呢?”虽然收集的情报上曾经提到,云王妃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儿,展云从小定亲,可是梓涵想套陈升的话,也只有装作不知道。
“从小定亲,两人青梅竹马,感情也好,长大了自然就成亲了。”陈升的回答,和梓涵的情报是一样子的。
“怪不得王爷和王妃的感情这么好,都不肯纳妾,这么多年只有王妃一个人,哎,不过可惜的是王爷到现在没有个子嗣。”
陈升的神色突然有些恍惚,喂鸟的动作僵住在那里,“如果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也有七八岁了吧,哎……。”陈升说着摇了摇头,一副很惋惜很悲伤的样子。
“管家,你是说王爷曾经有过孩子?”梓涵有些吃惊的问。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陈升无意多说,摇摇头,转身要走开。
梓涵不依的道:“咦,管家,你告诉人家嘛。”
“不说了,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了。”管家连连摇头,似乎隐瞒着什么,人也急急的走开了。
孩子?是和谁生的?云王妃吗?她那身子,似乎不太可能?
不过情报上说过,云王妃之前的身体很好,后来才得了这个病。
梓涵想问清楚,却不敢太过直接,只好作罢,为什么这些事情报里没有提过呢?或许是头领觉得和她要完成的事没有太大关系吧。
梓涵抬起头,望着头顶的那一片天,突然感觉乌云密布,阴霾之极。
而香草在她手中写下的字,更灼热着她的手心。
———————————————————夜夜勾魂————————————————
时间飞快的溜走,展云走了已经一个月的时间了,梓涵本打算去给云王妃请安的时候,云王妃却不请自来了,身后跟着香草还有一个年老的男人。
“奴婢给王妃请安。”梓涵已经迎了上去,给云王妃低低行礼。
云王妃娇娇弱弱的,却从来不让丫头去搀扶,硬是要活出个坚强的样子来,她低眉一笑,“我请了大夫来,为你把把脉。”
那年长的大夫对梓涵点头道:“麻烦您坐下,让老夫把脉。”
把脉?心思缜密而机警的梓涵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这不就是要看看她是否怀孕吗?
人都请来了,她能如何?当下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转过身来到桌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年长的大夫则坐在了她的旁边,伸手把脉,梓涵迷茫的眸子来回打量着云王妃、大夫、还有香草的表情。
大夫是专注的,云王妃的急切的,香草是不安中带着一丝惊惧的。
大夫把完迈站起身,回身对云王妃道:“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异象,一切安好,并没有喜脉。”
梓涵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眸子也看到了云王妃脸上的失望还有不甘,看到了香草的脸上闪过的那一抹轻松,这丫头是在为她担心吧,好在只是一场虚惊,她并未怀孕。
云王妃的身子慢慢坐在了梓涵对吗的椅子上,“香草,送大夫出去,去账房拿诊金。”
“是!”香草应声,“随我来。”
“老夫告退。”大夫作揖告退。
梓涵没有说话,等待王妃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许久后云王妃才幽幽道:“看来又要等了……。”
梓涵只是一脸的内疚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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