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斗爱(原名黑吃黑)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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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少享酒肉之福的机会了,就让我且放纵着吧。”

    “身体最重要啊,父亲!您和我妈最近吵得少了吧?”

    “少?怎么会少?你妈更年期真长,每天有事没事嘴不停,不和她吵她也能一个人骂骂咧咧骂一天,夜白都嫌弃她了!”

    夜白就是那只萨摩。名字是莫宁取的,源自唐玄宗最喜爱的御马照夜白。

    “我听你妈说你谈恋爱了。”莫先生突然说。

    莫宁一讶:“她怎么知道?”

    “苏也宜上次在qq上和她说的。”

    莫宁表情瞬间僵了,一想到苏也宜,莫宁就忍不住想狠狠捏她一把,什么不靠谱的事情她都干得出来。又一想,反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所幸大方承认:“嗯,是谈了一个。”

    莫先生表情高深:“是谈着玩的,还是真谈?”

    莫宁没有犹豫,直道:“真谈。”

    莫先生听完这话,表情说不上喜悦。

    莫太太却是真高兴。吃饭的时候就不停地说:“也宜发过照片给我看了!我看不错不错,非常不错!什么时候领我们看看?不然现在叫他来吃饭?”

    莫先生斜眼瞪她。莫宁赶紧解释:“他去出差了,这几天都不在。”

    莫太太一笑:“不急不急,反正迟早见。”

    莫宁赶紧夹菜堵住嘴,就是想防着被二老联合攻势,刨根问底什么的。怎料她实在自作多情,因为接下来,莫太太的问话是:“喂,你说我们不在,阿姨会给夜白做什么吃?不会给它吃韭菜吧?那孩子韭菜会过敏。”

    莫先生眉头一皱:“我们千叮咛万嘱咐,不至于那么没记性。”

    “不会给它吃包子吧?它不喜欢吃包子。”

    “不会。”

    “夜白真可怜。”

    “……”

    “我早说了,请什么钟点工啊!把它放老许家不挺好,正好他家有只大猫,夜白还能和那猫为伴……”说到这里,莫太太突然停住,视线移向莫宁,她换了副认真的表情说:“宝贝,我差点忘了问你。”

    莫宁做了个疑问的表情。

    莫先生接话:“许书怀最近毫无消息。你许伯伯许伯母很担心,这次来,主要也是想问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莫太太:“尤其是你许伯母,连着一个月都愁容满面,人都瘦了。你许伯伯身体不好,她又不方便来g市,前段时间我和你爸都比较忙,她想找我们帮忙没找到,这不,前天才找上我们。”

    二老这么一说,莫宁也陡然注意到一些被忽略的内容。她确实很久没有许书怀的消息了,上一次无故挂断电话之后,她再也没有他任何的消息。他以前倒不是没这么消失过,只是不管他去哪儿,总会事先给她打个电话,有时是发短信……若不是这段时间莫宁自己被工作和感情问题困扰着,她肯定会注意到这些。

    不再做其他猜想,莫宁当即掏手机拨了许书怀的号码,手机凑到耳边,里面是“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和她上一次打他电话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莫太太是真有奇人的,举手,俺见过。

    现实里的莫宁和莫太太有这么个让我记忆犹新的段子。

    有一天,莫宁去洗衣服,从洗衣机里把一大堆衣服拿出来晒的时候,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长裤里居然有一只袜子。于是她发短信和莫太太说这件事,原本以为莫太太应该安慰她的。哪知道莫太太竟然特别高兴的说“宝贝!你真是太像妈妈了!我曾经有一次洗完被单晒它的时候惊恐的发现被单里居然有一条内裤”。

    俺听完莫宁讲这事,俺就直接喷了……

    三二战

    第二天,莫宁直接去了税务局。

    许书怀当初为了替她积累些人脉,更方便她的工作,早就把他的同事介绍给了她。那时许书怀还说:“以后难免碰上一些积极进取的同事,要是哪天他们升官发财了,咱们也能沾上些好处。”

    然而今天,这群同事却都很谨慎的样子,对许书怀的事情都不怎么愿意多说,好不容易问清了许书怀的情况后,莫宁想起那句话,竟觉得有些悲从中来。有些话,还是说不得的。

    许书怀受贿罪成立,判了三年的刑。

    从税务局出来,莫宁又去了许书怀所在的看守所,狱警传他的话说他不想见任何人。莫宁暗恼,托狱警回话:“如果你希望你爸爸因为你入狱而心脏病突发,你最好永远别见我”。

    狱警再出来的时候,许书怀就跟在他身后。囚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莫宁这才意识到他瘦了很多,腮上杂乱的长满了胡子,黑眼圈也重了许多,一见莫宁,他瞬间耷拉下去。

    莫宁尽力隐忍住对他的火气,心平气和的说:“许伯伯许伯母到处在找你,中秋节我爸妈过来了一趟,也算是为了你。最近你爸身体不好。”

    许书怀低着头,以前那种玩世不恭完全不见,他就像个被拍扁的蚊子,再也没法扑腾了。莫宁还是有些心疼,语气更柔了一些:“你希望我怎么和他们说?”

    许书怀沉默了几分钟,再开口时,声音涩得很:“求你……别告诉他们。”

    莫宁没有接话,她知道许书怀此时正遭遇着一股脆弱的情绪,她等着他的情绪过去。没过多久,许书怀再度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嗯,还好。”

    “听说你和文森特的顾准在谈?”

    “嗯。”

    “他对你好吗?”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许书怀似是无意识的抬起了头,触到莫宁看他的目光后,他又瞬间低下头去。

    虽然只是片刻,莫宁却清楚的看见他眼里尚未褪去的水光,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莫宁体谅的终止了这个话题,转而道:“我会和伯父伯母说你……”

    “告诉他们我出国进修了。”许书怀打断她,又突然站起来,转了个身,说:“祝你幸福。”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背影可看,可她脑子里就有许书怀孤单离去的身影,久久不散。

    这次的打击对他很大吧,大到莫宁看见他都不敢斥责,不敢询问,不敢说他一个不对。毕竟十几年的友情,许书怀现在这样,她总觉得内疚,觉得好像欠他什么。

    于是只好将这份隐隐的歉意转移到许书怀的父母身上,电话里,她极细心的交代许书怀的去向,又代为履行做子女的义务,对老人嘘寒问暖,倍加关怀。许书怀坐牢的事,谁也不知道。

    中秋一过,就是国庆长假。

    报社里比较阔绰的几个男男女女老早就在群里商讨去什么地方旅游,最终的意见是说去南半球找个靠海的小岛,晒晒日光,玩上几天。有人问莫宁的意见,莫宁原本是没心思出门的,看过他们发的一些图片之后,又突然想去散散心。

    最想的是,和他一起去。虽然知道他并不一定有时间,莫宁还是忍不住给仍在美国的他打了个电话。

    “呃,国庆有假。”莫宁委婉的表达。

    “嗯,然后?”顾准那边还有噼噼啪啪的打字声。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以后会告诉你。”打字声一停,他问:“怎么了?”

    “没怎么,最近单位在组织国庆旅游……”说到这里,莫宁觉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小媳妇,于是换了种口气:“本来想和你一起去旅游的……”

    那端突然漾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没有夜莺般动听,却直接渗进莫宁心里。被这样的笑声撩拨,莫宁只觉得心痒痒的,又浮起来,半天不着地。

    “很好笑吗?”

    “不好笑。”

    “那你笑什么?”

    “想笑。”

    莫宁也想笑,生生忍住,问:“那你回来吗?”

    “我会尽力。”顿了顿,那端又有键盘声,“定好去哪里吗?”

    “南半球一个叫土济的小岛。”笑意冉冉,莫宁补充道:“也许你没听过这个地方,这是我的同事们所找到的,与海有关,又不是限于东南亚,又便宜,又相对好玩的……性价比最高的地方。”

    “听起来不错。”

    接下来,直到报社一行人踏进机场,登机,关手机。莫宁都没看到顾准,也没收到他任何一个解释的电话,任何一条关于为什么没能出现的短信。她不太清楚为什么张乾志会和付夕颜一起出现在随行的团里,但看得出来,两人一起看她的眼神都有那么些炫耀加嘲讽的意味。

    莫宁倒没有无聊到去计较这两人的意思,心里却还是有些闷。差点就拎着行李包直接往回走了。

    众人在深圳转了机,直飞悉尼。又在悉尼转机,这才飞向目的地。

    两天一夜后,报社一行才到达这个叫土济的地方。导游是个年轻的姑娘,外语学院毕业的,有一口流利的英语,据说她还精通其他三门外语。从机场换了大巴,此时已是深夜,其他人大概是挡不住兴奋,都不怎么安分。莫宁却觉得很累,就靠在椅背上眯了起来。迷糊中,好像发生了什么劲爆的事情,车上响过一阵喧闹。

    抵达下榻的酒店时已经是凌晨,莫宁领了房卡,直奔房间,一挨着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的顾准骑着七彩的云朵从天而降飘在她眼前,海边的天空做了他的背景,他的现身美得神奇,惊诧了所有与她同行的人,最震惊的是付夕颜和张乾志,他们的表情也都是彩色的。莫宁在梦里想起来,原来在大巴上那件劲爆的事情是付夕颜和张乾志公然在车上接吻。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众人在导游的带领下吃过了海边自助,然后就放大家自由活动。许多同事出于拍张乾志的马屁,出于真的喜欢和付夕颜在一起,都成群结队的跟着他们去了一处。

    土济岛的海景很美,风很大,暖暖的,湿湿的,吹在脸上就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抚摸着。莫宁没换泳装,穿着薄薄的纱质长衫,就这么抱臂在沙滩上走,风把她的长裤吹得鼓鼓的,她的长发也一直飘散在空中。这个季节来海边旅游的人不少,除了黄种人,白人也很多。有人看见她,很热情的和她招手,说一句 “hello”,莫宁统统回以微笑。

    海边的人们大多穿着泳衣直接仰躺在沙滩上,莫宁已经尽力不去看一个个穿着大胆的人们,走着走着,再抬头时,前面猛地出现一排光溜溜的人,有男有女,没有一个身上穿了衣服。

    这里是无泳装区吗?莫宁不禁脸红起来。尴尬的转了视线,抬手掠了掠头发,急忙转身朝来处走。又觅了个空着的躺椅,她就那么坐了上去,找了个舒适的角度,躺着看远方蓝得透彻的天幕和土济岛上嶙峋的大石头。

    耳边有各种口音各种语言,太阳不大,莫宁眯着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这里的风和光。躺了一段时间,眼前突然飘过一片阴影,偏头去看,原来有个人刚坐在了她旁边的躺椅上。

    那人察觉到莫宁的目光,也转过头来看她,半晌,露出一口洁白的牙:“hi!是中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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