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无力地苦笑几声,麦秋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感觉就好像上帝对她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一般。
突然之间回到小时候,没有任何原因和征兆,便要求她面对一个不一样的起点,重新走一遍人生。
而她从刚开始的错愕、惊慌到慢慢接受新的生活,从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来全身心的投入???可最后呢,当她已经完全融入其中,并为之付出一切时,却被告诉说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醒来后,便什么都消失了。这算什么?坑爹呢!
在床上烦躁地打个滚,其实这一世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等拿到博士学位证之后,麦秋便能留在研究所工作,前途绝对算是一片光明。
可是她身边的那个人呢,那个她恋了一世的男子,却永远消失在生活中了。想到顾朗,麦秋的心瞬间揪紧了。
没有人能体会她现在的感受,那种本已经拥有却从来都没有属于你过,比得到又失去来得更加残忍,深深的无力感和无所适从。
没有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只是心一下子被掏空了。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俊朗的脸,无比温柔而又深情地注视着她,那种只属于她的深情瞬间化为泡影。
该如何形容那种心情,明明决定要与子偕老的人,生命中再也没有了她的参与,他可能还会认识周晓楠,和宋裕依旧是好哥们,甚至肖雅也还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可是,却偏偏都没有她的存在???
眼睛热热的,似乎又有液体流出,麦秋吸了吸鼻子,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如今,她在b市读博,他也在b市,他们依旧呼吸在同一片土地上,但她却再也不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了,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
凄凄惨惨了一个晚上,麦秋第二天还是早早起床,将落下的课题完成,然后???吃早餐,到学校听课。生活似乎很快便恢复平和,麦秋异常认真地投入到新的学习中,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充实。
但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休息时间,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的种种画面,如果那真的是一场梦,为何每个瞬间都真实得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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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闲暇的周末,麦秋被卿曦硬拖出门去散心。虽然麦秋表面上表现得平静到就差没成面瘫了,但周围熟悉她的人都能感觉到,笼罩在她周围的那种浓郁忧伤的二逼气质。
无奈的是,麦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的举动,依旧遵循着很早之前的生活模式循规蹈矩,让人对她的事情无从问起,更谈不上安慰或者疏导。瞧,人就是这么强大,不管是处在怎样的境遇中都能很快适应,就算心痛又如何,痛着痛着,总会有习惯的一天不是吗?
只是卿曦最终还是受不了她这种近乎麻木的方式,便找个借口将她硬拉出来,丰富下课余生活。
“哎,小秋,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
卿曦拿起一件格子衫在身上比划着,麦秋只是看了一眼,含糊地说了句:“嗯???挺好的,真的。”
卿曦放下手中的衣服,有些无奈又略带恼怒地看着麦秋,“我说姐们啊,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天比一天消沉,跟行尸走肉似的,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啊,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这样子算什么?妈的,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恼火。”
看着卿曦那副快要跳脚的样子对着她一顿海劈,麦秋真是既感动又惭愧,她知道她的好朋友能看出她最近状况非常不对,也都很为她担心。但这件事真的是让人无法开口,她能怎么说?自己被银生狠狠地耍了一把,说做了一场长达十八年的梦?大家会认为她疯了吧。
定了定神,麦秋对着卿曦笑了笑:“没什么的,过段时间我就能调整好的,放心吧!”
话刚说完,麦秋的表情便瞬间变了,在卿曦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麦秋就已经冲出去了。
艰难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麦秋努力地想要靠近那个人,那个麦秋早已铭记在心中的身影,绝对不会认错——顾朗,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人似乎越来越多了,而麦秋和顾朗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麦秋急得满头是汗,终于在他快要消失在视线中之前大声喊出他的名字。
很多人都因为她的喊声回了头,但麦秋什么都看不见,她的世界只剩下一个人,她直直地注视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回头,露出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看着他在人群中寻找,然后将目光定在她的脸上。
两人视线相交的那一刻,麦秋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只是下一刻,整个人便立刻跌进谷底,浑身发冷。因为顾朗只是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头,然后便毫不留情地转过头离开,彻底消失在人群中。
麦秋双手捂着脸,慢慢蹲在地上,狼狈地放声痛哭起来。心中筑起的那道屏障,最终还是在顾朗冷漠的表情下彻底瓦解了。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叫喧着,、断裂着。麦秋颤抖着抱紧自己,只觉得就像被一只手掐住了喉咙,呼吸越来越困难???
??????
“嘭”得一声,麦秋从床上坐了起来,床板摇晃着发出刺耳的咯啦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唔???麦子?怎么了?”李雪的声音从对面床上传来
“麦子?”许久没有听见回应,李雪又叫了一句
“哦???没事。”
麦秋愣神了很久才赶紧回答道,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极了。平复下心情,努力使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些时,麦秋才继续说道:“做了个噩梦而已,你继续睡吧,不用担心。”
李雪含糊地应了声,呼吸声很快又变得绵长。
麦秋瞪大眼睛平躺在床上,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亮光,环视了下房间里的摆设,然后长长地舒了口气,即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也可以十分确定,这是在医科大的宿舍没错。
在床上翻来覆去几次,麦秋悄悄地爬下来,倒了一杯水猛地灌下去,感受那股冰凉从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整个人便瞬间清醒了。
麦秋靠在椅背上,这才发现身上的睡衣都已经被汗浸透了,抬起手捏了下自己的脸,清晰的痛楚感让心中的忐忑不安减缓了很多。幸好,这是个真实的世界。
独自在下面待了一会,麦秋又重新爬回床上,侧卧着静静地面对墙壁,就这么瞪大着眼睛一直挨到天亮。
又是崭新的一天,麦秋正站在阳台上涂洗面奶,李雪便拿着牙刷凑过来,用手肘戳了戳麦秋:“哎麦子,乃昨天晚上做的噩梦是不是很恐怖啊,感觉你被吓得不轻呢!”
“耶?你也做恶梦了?”新舍友中的其中一个听到李雪这么说,立刻凑了过来,“我和欣欣(麦秋的另一个新舍友)也是呢,哎呀都是上那个解剖课害得,就咱解剖的那一具尸体,在梦里像个僵尸似的一跳一跳地朝我蹦来,肚皮是开着的,他一跳,那些肝啊、肺啊之类的全都掉了出来,还有几根肠子在外面晃荡着、呕,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那姑娘正说得唾沫横飞,眼一瞥看到李雪一副“你确定不是故意说出来再恶心我一次”的纠结模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对哈,自己说得却是渗人了些。
挠了挠头发,她又对着麦秋转移话题道:“不过麦子,你怎么也做恶梦了?我明明记得当时你还特淡定的来着?”
“嘿,报应呗!”麦秋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李雪抢先道:“瞧她昨天多得瑟来着,今天不还是焉了,看到没有,这就是最典型的案例,装逼是要遭雷劈???”
话还没说完,麦秋便把手上没有洗干净的泡沫全抹到李雪脸上。几个人闹了好一阵子才洗漱完,然后匆匆赶去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下章有汤喝哦
某包y笑中···
☆、温柔
又一次在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天失眠了,感觉每天都处于一种神经紧绷的状态,特别是到了夜深人静的之时,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张顾朗异常冷漠的脸便充斥在整个脑海中。不敢就这么睡着了,生怕再次醒来时,这里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麦秋知道,那股不安早就深深的埋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并一直蠢蠢欲动着,只要一个导火索,便能立即爆发并迅速蔓延。
其实这也不怪,毕竟比起小说中的重生帝来说,她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悠闲美好了。
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都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生活的充裕根本就不用她去利用前世得来的信息源区做些什么大投资、大改变。麦秋向来认为钱不用多,够花便好了,蜀大还招风呢不是?
而她自己的生活更是自在,平时上上课,闲暇时还能去做个家教或者吉他社的助教,小日子也过得滋滋润润,除了扑到某个男人的过程纠结了一些,但最终不还是圆满成功了。
呐,这种人生要是说给其他重生帝听,估计都会想揍她吧!
唉真是,怎么又扯到这种有的没的地方去了?麦秋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真是越来越容易胡思乱想,心情也是越来越烦躁,不会是更年期了吧?嗯???算算年龄,貌似的确是到这个阶段了,罢了,明天去买几盒静心口服液来喝喝吧!
麦秋叹口气,拿起手机,翻到顾朗的电话,手指在通话键上停留许久,却迟迟不曾按下,这是她这些天来一直在重复的动作。
通过复查,顾朗已经完全康复了,前几天刚回到部队。在家里休养的那么多天,现在他一定挺忙的,麦秋还真不舍得在这个时候打扰他。真是的,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善良,这么懂得体贴人捏?麦秋独自陶醉着。
“喂?小秋?”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吓得正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麦秋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回过神来,麦秋这才发现自己无意中竟然按下了通话键。刚刚还在为自己善良而感慨的某只脸红了一下,然后便蹑手蹑脚地跑到阳台,窝在角落里轻声答话。麦秋特别喜欢这种感觉,神神秘秘,跟偷情似的。瞧,这孩子又开始抽风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顾朗轻声问道
“呃???睡不着???”麦秋含糊地应了句,“你呢?听那语气还挺精神的,怎么也没睡?”
“哦,还有些东西要看。”
这话麦秋绝对相信,刚才还隐约听到书本翻页的声音,看来他最近确实挺忙的呢。
“哦,打扰到你了?那就下次再聊吧!晚安???”
还没等顾朗说些什么,麦秋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虽然很舍不得他的声音,但她实在不觉得现在的心情适合同别人闲扯些什么。
彻底关掉电源,即便是顾朗再打过来也会认为她已经睡觉去了。世界又一次回归平静,麦秋靠在栏杆上仰望夜空,真是很讨厌现在的感觉呢,患得患失,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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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教室里打了一天的酱油,麦秋晃悠悠地随着大队伍往回走。大家的情绪似乎都很高涨,叽叽喳喳讨论着第天的游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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