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爱_分节阅读_2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玥好多次,知道是老师十分疼爱的晚辈,便欲告辞。闻人玥挽留道:“师婶准备了两人份的饭菜,吃一点吧。”

    “我哪里吃得下。”研究生哀嚎,“一想到下午的答辩,简直……希望聂医生今天心情好。找个地方练习练习ppt去。”

    他火急火燎地走了。应思源笑道:“这孩子真沉不住气。聂未先把问题提出来,正是给他预留时间改正……”

    只比她大两三岁而已,已经在准备博士答辩了。

    闻人玥好惆怅:“应师叔,今天的答辩是讲帕金森?是治疗上有突破了?”

    应思源摇头道:“还是基础研究。要做到临床上,至少需要十年。”

    闻人玥哦了一声,更加惆怅。

    自从上次来家吃饭之后,应思源就一直没有见过闻人玥。

    听说林沛白给她找了几个大一新生突击补习,全面闭关,不知道最后效果如何。

    他与桑晓莹有提出考试期间让她住到家里来,但她后来还是拒绝了:“阿玥,考得怎么样?”

    细看她的脸色,有一点蜡黄,眼神也带着疲惫:“昨天考完最后一门,回去倒头就睡着了。睡得好香,一个梦都没有做。”

    “考完了就别想它。好好放松一下。”应思源拿起筷子,“想吃点什么玩点什么,只管和师叔说。”

    “好。”闻人玥知道他们吃饭时规矩大,要求安静,便自己坐在电脑前玩扫雷。

    她玩的不好,总是两三下就踩雷而死,玩了一会儿就失却兴趣。出去转了转,钉在答辩海报前看了半天——觉得那名字都是令人欢喜的,又带着一点淡淡的酸涩。

    正巧应思源的学生们买了水果回来,她便去帮忙洗和分选。

    待应思源吃完午饭,她就回去了。

    答辩下午三点开始,聂未与林沛白师徒二人联袂而来。

    看那研究生一副底气不足,双手乱搓的模样,林沛白不由笑道:“哥们,上次提的问题改了没有?”

    他点点头。

    “那你怕什么。镇定,镇定。”

    答辩开始后,会议室前排的灯都关了。黑黢黢地,只有投影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聂未支着太阳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那研究生结结巴巴介绍背景;一扫眼见面前有果碟,种类丰富,便拿起来,转身递给后排的林沛白。

    应思源知道他不爱在外面吃东西,低声道:“中午阿玥来过。是她亲自洗的,很干净。”

    可怜林沛白只抢了两三颗葡萄在手,师父就整碟收回去了。

    答辩到了中途,斜刺里伸过来一只女性的手臂,轻轻拿起桌上茶杯——聂未立刻侧过脸来,黑暗中那答辩秘书只看到一排睫影及捉摸不透的眼神。

    他的眼睛原本就乌沉沉地,在黑暗中更是深邃难测,彷如夜星一般,璀璨迷人。

    虽然只看了半秒便转过头去了;那答辩秘书却仿佛整颗芳心被攥住了一般,双手发抖,斟上茶后又轻轻放回原位。

    一颗心却是自此跳突个不停,连脸颊都红透了。

    认错了人,聂未觉得可笑,又若有所失。

    那天之后均深感失落的二人并没有再联系。

    聂未刚刚回到工作岗位上,忙得不可开交,实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嫌隙为何而生,如何消除。只是在六一儿童节那天,林沛白表情古怪地拿了一大包吃的过来给刚下门诊的师父:“师父,后勤一定是弄错了,送来一包零食!”

    他打听过,这是有小孩的医护人员才发的福利——后勤那帮腐女!真是其心可诛。

    “师父,我现在就去把后勤炸掉。”

    “……等等。”聂未抬眼看了看那一大包蛋糕巧克力果冻饼干之类的点心,“你和闻人玥一人一半,分掉它。”

    林沛白得令,迅速拿去和闻人玥瓜分干净,又把她的道谢带了回来。

    聂未就没有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回头想想,真是生分极了。

    等提问结束,委员合议时,聂未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应思源:“她现在哪里。”

    闻人玥接到应思源电话时还在应家帮忙做家务。

    她并不知是聂未要见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了。

    到了研究所,整场答辩已经全票通过,完美落幕。那研究生死而复生,心情十分愉快,一边大口啃苹果一边与一众师弟师妹聊天:“……吓得我!幸好事先有准备,不然一定被问到哑口无言。——阿玥!晚上师兄请客,你也来!”

    闻人玥笑着摇了摇头。又有人笃定道:“师兄!你没看到吗,聂医生是心情好才放你一马。”

    真不知道他们在答辩过程中到底都在注意什么,居然有人统计聂未一共吃了四颗葡萄,两个车厘子,外加一个草莓:“喂,有没有吐葡萄皮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你见过冰山吃东西没有?太神奇了。”

    “是吗我一度以为他到了辟谷最高境界……”

    “玄幻看多了吧你!我女朋友在手术室做巡回,说有时手术时间太长,沈医生会喂糖给聂医生吃。”

    然后站在一旁的林沛白就会睁大眼睛——若是拿下口罩,便会发现他和雏鸟一般做出“啊”的嘴型——我也要吃!

    “原来是这样。”被聂未电了一下的答辩秘书摸着仍有余热的脸庞,“难道,聂医生……是和沈医生暗度陈仓?”

    “不可能!”应思源的女弟子悲愤道,“聂医生是属于我们全体的宝贵财产,不容任何人觊觎……”

    聂未与应思源等人在稍远处的天井里说话。

    林沛白见到闻人玥,便招手道:“阿玥!”

    因为是严肃场合,大家都穿的非常正式。连一向仔裤板鞋的林沛白都规规矩矩地穿西装打领带,更别提应思源与聂未两位重要人物,一个睿智灰一个冷峻黑——三名医生穿成这样与平时闻人玥所熟悉的白袍形象十分不同,帅气英挺之余尽显精英人士的气势。

    令她不无惆怅地想起当年应师叔和小师叔一起拍档,走过病区长廊的时光。

    时光的长廊啊,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错过了什么,做错了什么,都不能回头。

    机不可失,她立刻拿出手机:“别动,让我拍一张。”

    现在她已经很适应用手机拍照了,随时随地留下记忆。

    等她拍完,应思源才笑道:“阿玥,所里有好相机,用相机拍。”

    便有学生把相机拿给闻人玥,教她如何使用:“阿玥,正好我们要和老师们合影留念,你帮忙拍几张全家福吧。”

    她上手很快;拍完了之后大家都围上来看效果,总觉得构图怪怪的,又不知道怪在哪里。

    倒是新晋摄影师抓抓耳后,认真道:“小师叔太高了,取景好困难。”

    也只有她敢这样说,学生们连偷笑都不敢太大声。

    倒是聂未看了一眼相机屏幕,淡淡道:“搬沙发出来。我不介意坐下重拍。”

    连聂冰山都难得幽默一把,果真是心情好啊!

    搬了椅子出来,全体老师又都坐下拍了几张。

    照相本来就是群嗨活动,一拍起来,大家都觉得特别有意思,你要拉着我,我又要拉着他,双剑合璧,桃园结义,众学生映下了不少或搞怪或端庄的合影之后,才陆陆续续地散开。

    闻人玥见人比较少了,才对在一旁笑而不语的应思源道:“应师叔,我和你照一张。”

    她将相机递给林沛白,走到应师叔身边去,亲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想想他们确实没有合过影,应思源看着闻人玥,眼中充满慈爱:“阿玥都比我高了。”

    阿玥长得这么高,以后至少要找个一米八以上的男朋友:“你也到了可以谈朋友的年纪。要是有好的对象,告诉师叔。”

    应思源笑着低语:“师叔虽然眼光一般——采几根头发还是可以帮你查查他的基因好不好的。”

    闻人玥心头酸热,便矮了矮身体,把头靠在师叔的肩膀上,轻轻道:“好啊。我从澳洲寄回来给您。”

    取景框里,两人都笑的十分灿烂,非常像一对父女。

    照完了之后,应思源又招手道:“聂未,过来一起。”

    聂未见她笑得那样开心,心里不知为何,也松了一口气。

    便大步走过去,站在闻人玥身边。

    她看了看三人高度,换了个位置:“应师叔站中间……不好,还是坐着照吧。”

    不甘寂寞的林沛白给他们三个人拍完了之后,就把相机往旁人怀里一塞,撒欢跑过去:“我也来我也来。”

    “好啊,小林医生和我照一张合影。”闻人玥笑道,“你上次拿给我的烫伤膏真的比较好用。”

    “帅哥美女拍照不能太死板。”林沛白就是鬼点子多,“阿玥你还记得拍神外五区的宣传照不?”

    她那时候穿的是病号服:“丑死了。又没有精神,真不想记得。”

    “今天咱们来重拍!先拍深情对望那张。”

    他俊朗的脸庞上瞳仁黑亮,眼神专注;闻人玥甫一对上,突然心头蹦出一个词来,不禁喃喃:“太极女。”

    林沛白心惊肉跳:“阿玥,你说什么?”

    闻人玥亦十分疑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外号,不止一次。”

    林沛白哪里还敢多嘴,赶紧拍完,又把师父拉过来映三人像壮胆,就溜到一旁装接电话去了。

    剩下聂未和闻人玥站在一起——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领带。

    不愧是冰山,穿着西装,居然一点汗也没有,整个人还发出清凉的气息;闻人玥脸晒得红了,身上又都是虚汗,不敢借他的凉意,又不想继续站在太阳下:“应师叔,我选几张,晚上拿去冲洗出来。”

    说着,她便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走到树荫下去。

    巍峨的冰山一愣。

    被无视了?

    于是开始朝她移动。

    闻人玥浏览着照片,突然想起一桩一直放在心上的新闻报道来——考试第一天,一位父亲送女儿去考试,回来的路上被高空坠物砸至重伤,昏迷不醒。

    她对这件事情非常在意,一抬头,看见聂未正走过来,便问道:“小师叔,新闻上的那个伤者听说是送到您那里去了?”

    神外五区的负责人走到树荫下,见刚刚参加完高考的超龄考生额上,脖颈有汗,便拿出手帕递过去:“嗯。”

    “据说很严重——真的吗?”

    那伤者送到医院时瞳孔放大,呼吸微弱,颅骨粉碎性骨折,开放性脑损伤,多处挫伤伴内出血,昏迷指数4,确实很棘手。

    因为聂未非常反感媒体介入,所以后来媒体再没有报导过治疗方面的进展。

    “那位叔叔现在怎么样了?”闻人玥一边擦汗一边试探地问,“方便说吗?我和他女儿在一个考场,她给我喝过水。”

    第一场考试前,那个女孩子见闻人玥不舒服,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非常热心地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给她:“是不是……你怎么不吃药呢?吃药可以推迟。”

    “我一向不正常。不知道……真倒霉。”闻人玥疼极了,接过热水低声道谢,“谢谢你。”

    可惜好人没好报,下午那一场换那女孩子脸色不好,闻人玥来问她怎么了。

    “我爸突然出差去了,不能来陪我。”她皱眉道,“资本家都是吸血鬼!等我毕业出来,自己开公司,叫我爸给我打工,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

    其实流言蜚语传得很快,纷纷纭纭。闻人玥去药房买药,便听说有考生的父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390/38926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