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问题,不去试着解决?”
“我能解决么?”我苦笑:“有些人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又能怎么去解决?”
gero看了我良久,俯身过来微微低头亲吻我的嘴角:“我想和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潮汐。”
我觉得精神恍惚。gero身上的热力熏得我身体滚烫,不能思考。这句挽留的话撬开了我记忆的伤口。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我们还是去埃及吧。潮汐。” gero轻轻的点了点我的鼻尖:“当是逃避也好。旅游也罢。去吧。有什么问题。等回来再说。”
第七章
依栏凭望,落日熔金。映得我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橘红色的。我披散了头发,任柔顺的发丝在我的身后随风轻扬。微微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想看清楚即将隐入地平线的那个金色火球,却被人从后面报住,挡住了眼睛:“不要直视,即使是落日,也有可能刺伤你的眼睛。”
我回头。gero穿着一件白色的麻质衬衣。我淡淡的笑了笑。也许gero说得对。在面对问题的时候我只会选择逃避,所以和他一起来了埃及。
“高兴点。我们是来旅游的。” gero拍拍我的头。我垂下眼睛。我们所在的旅馆可以远远眺望碧波如洗的尼罗河。埃及妇女在河边遥远隐约的歌声时不时顺风飘过来,在这炎热的气候中画下浓墨重彩的异国风情。
我和gero的房间相邻。很传统的布置。房间里的大床色彩鲜艳,从顶之下吊着圆形的纱质大帷幔。在大床的正前方嵌在地板里的是一个大理石的浴盆。旅馆的工作人员在里面撒了很多新鲜的花瓣。飘荡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熏香是专为新婚夫妇准备的,具有催情的作用。”见我回了房间,gero大方的跟了进来:“浴盆里也加了一些有同样作用的香精。”
我问言推开了一边墙上的白色百叶窗。gero笑了,回身坐进宽敞的大沙发:“如果你愿意,晚上我可以带你去汗、哈里利市场逛逛。”
“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我累了。”我靠在窗边。极遥远的地方,地平线虚无的颤抖。 太阳慢慢的隐没下去了。
房间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暑热减轻了一些。gero也如太阳一般隐没在黑暗的一角安静的注视着我。
“我们还是去市场逛逛吧。”我回头打断了房间里越来越紧张的沉默。gero没有回答。就在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走吧。”
汗、哈里利市场由几十条小巷交叉,分布其中的上千个个体小店组成。这个地方游人如织。我和gero也穿插其中,听着周围的游客用蹩脚的埃及语或者英语和店主人讨论着价格。
“这块地方原是法特梅三朝后裔的墓地,公元14世纪,当时埃及的统治者汗?哈利里以法特梅是叛教者无权建墓地为由下令拆毁墓地,并出资在此建起一个市场。现在,它已成为开罗古老文化和东方伊斯兰色彩的一个象征,吸引世界各地的游客。” gero在我旁边不紧不慢的解说。
“也就是说,这些小店有的可以追溯到公元14世纪?”我在一个放满石雕的小店门口停了下来。这个小店也就不到两米宽的样子。临街做了几个实木的架子,铺上黑色的兽皮,兽皮上陈列着姿态各异的小石雕。一个浑身皮肤仿佛也是石雕一样的老人坐在一旁,透露着说不出来的古老和沧桑。
“嗯。这地方主要经营金银首饰,石雕,皮货和其他一些传统手工艺品。”
“你就像一个骗游客购物的导游。”我笑了。但是在接触到明亮灯光下gero压抑的炙热目光时,我偏过了头。gero低头沉默了一下:“市场旁边有艾兹哈尔清真寺和侯赛因清真寺。虽然不能进去,要过去庙前的广场参观一下么?”
“好。”我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走。被他从后拉住了:“小姐,方向反了。”
我的脸一霎那通红。gero终于是笑了。
侯赛因清真寺紧挨着哈里利市场。艾兹哈尔清真寺和侯赛因清真寺之间没有任何建筑物,只有一个大公园,景色宜人。两座庞大的清真寺古色古香,灯光辉映下肃穆庄严。
“侯赛因清真寺以前不对穆斯林开放,现在也开放了。”我们看着男女老少虔诚的前往参拜。侯赛因清真寺比艾兹哈尔清真寺热闹得多,很多人面对侯赛因的祭坛抛洒圣水、鲜花、展开双臂倾诉心声,还有些人拿着古兰经席地而坐,喃喃自语。
gero突然回头看着我:“潮汐,如果先知侯赛因能够满足你一个愿望,你会许什么愿呢?”
我笑了:“也许让我永远年轻,也许让我永远快乐,也许永远健康。”
“我只有一个愿望。” gero远远看着祭坛,没有告诉我他的愿望是什么。
我咬咬唇。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愿望。我看着那与杨剑一模一样的背影。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先知。没有神。我们所谓的愿望永远也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要面对的,还是残酷的现实。
第八章
回到旅馆已经午夜了。我在黑暗中听着这个古老的城市慢慢的沉寂了下去。凉爽的河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带有微湿的触感和水与泥土的芳香。我放弃了睡眠。赤脚下地。让裸足与岩石的地面相接触。一股沁凉从足底传至心间。
依然心乱如麻。
和gero在一起多一天,我的思绪便会更加混乱一些。我摆脱不掉,仿佛在我身边的就是杨剑。我的心就像有一个大洞。每天夜深人寂的时候便会慢慢的啃啮我,让我痛苦,不能呼吸。
我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想出去发泄自己这股狂燥的思绪。但是我愣住了。gero像座雕像一样矗立在我的门口。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夜间的雾濡湿了他的发丝。gero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拉开门。短暂的惊愕之后,他突然像下定决心一般往前一步,在我的面前将门在他背后和上。
我们几乎看不见对方。但是我知道他在黑暗里近乎贪婪的打量着我。gero拦腰将我抱起放到大床上。他的皮肤冰凉。让我忍不住打着寒颤。
“潮汐……”gero近乎叹息的叫着我的名字,在我的颤抖中褪去了我的长裙。我们的身体毫无阻碍的暴露在夜空气之中。gero的手指顺着我的脖子一路滑下,像是在细细品味我身体的线条。他的唇印在我的颈侧,肩头,胸前。我感受着他在吻到我胸前那一霎那肌肉的紧绷。仿佛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已经崩毁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gero撑起自己,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窗外若明若暗的几屡光线拉出了他健壮的身体边缘。gero伸手用大拇指温柔的摩挲我的唇,一边用强硬的身体紧紧压制住我。
“我早就该这么做了。”仿佛自我解嘲一般。他低声叹息了一句。随即俯下身。皮肤毫无保留的交流震颤了彼此。gero用大手捧住我的臀,在我的入口处反复摩挲,一如摩挲我的唇一般。我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我的手搭在gero的手臂上,能感觉到他已经濒临狂暴的顶点。
gero放开了我的唇,从颈后紧紧握住了我的长发,他埋首于我的肩窝处,一寸一寸进占我的身体,将我的挣扎,狂浪的反应,碎裂在空气中的呻吟全部用他的沉默和坚定的动作包纳。我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眼泪悄然滑落。
有些东西可以欺瞒,有些却不可以。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长久以来gero都压抑着自己不实际的占有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会反复把他错认为杨剑,更加明白了婚礼当天他突如其来的中文。
反复的逃避最后还是落入了他的坚持。我的心认识他。身体也认识他。
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随着他的动作而激狂。他一言不发,只是埋首于我的颈侧,用他的身体占有我的全部。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样的语言能够描绘我的心情。被欺骗的屈辱。重逢的巨大喜悦。无法自拔的深切爱意。逃脱不掉的巨大悲伤。难以抑制的激越快感。从心底深处泛起的罪恶感。交织着要将我揉碎。
“说你爱我。”
在欲望即将将我完全淹没的时候,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在我身体隐匿的深处他的灼热与坚硬。我在他身下如蛇一般扭动着难耐的身体。他的额头沁出了极力克制的汗珠。他的喘息粗重,掌握我身体的大手几乎要将我捏碎,他的声音有着巨大的痛苦,在这个时刻再也无法隐忍:“潮汐,说你爱我……”
我听见清冷的房间中自己低低的哭泣。欲望像猛烈燃烧的火焰一样席卷过我的身体,我的心被尖锐的痛苦穿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两种极端的感觉让我欲死还生。
他无奈的叹息。有力的拥紧我的身体。我闭上眼,任由自己的意志迷失在他制造的幻境里。
算了吧。
我的心放弃挣扎。
第九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幔撒到我的肌肤上。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全身蜷缩着背靠着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我低头看他横楼在我胸前的手臂。霸道的宣誓着占有。
我用手指慢慢在他的臂肌上一点一点滑动。听见身后传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今天想去哪里?”
我没有回答。我还没有调适好心情,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他。但是他没有给我时间考虑,掰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我知道你知道了。”
这句像绕口令一样的话让我抬起了眼睛。
杨剑忍不住苦笑:“如果这样的亲密你都认不出我来。真不知道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自杀。”
杨剑放开我下床。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他的眼睛变回了我所熟悉的黑色。他的手指间捻着两个超薄的有色隐性眼镜。我闭上眼睛,没有能力迎向他的目光。拉高了毯子捂住自己。心里明白被他欺骗是一回事情。眼睁睁的看着他在我眼前洗脱长久以来的伪装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潮汐。”杨剑过来逼我正视他:“不要再逃避了。面对我们之间的问题。”
“你要我怎么面对。”我被迫睁眼看着他。
“不要再假装你不爱我。”杨剑深呼吸一口气:“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在我费尽这些心机之后才听到你对‘别人’坦诚你对我的感情。”他的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以后我再也不想听到那些谎话。”
我沉默。杨剑揉揉我的头发:“我们不能回去。日本,中国,巴黎。都不可以回去。”
“为什么?”我想了起来:“婚礼那天追来的……”
“伊藤哲。”杨剑的脸色沉了下去,但是很快又温柔的笑了:“他和木森终于查到了我冒充别人骗你结婚的事情。十万火急的跑来阻止。所以我只能带你逃走。”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杨剑握住我的手:“我们找一个北欧国家定居。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潮汐。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所有的一切。背弃所有的一切。这次,真的不要再离开我了。潮汐。承认你对我的感情,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定定的注视着他。他的痛苦。他的坚持。他的爱意。
我一直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一直在不断地离开你。事实上呢?反复的折磨之后我始终是要回到你的身边。这是不是就是注定的?
我无奈的看着杨剑漆黑的眸子。已经有多久?我没有这样近距离的,亲密而毫无阻碍的注视过他。我抬手轻轻的拨弄他的头发,让他的发丝在我的手指间缱绻缠绕。这一度骗过我的深棕色头发:“这个颜色很适合你。没想到你这么古板的人也会想到染发。”
杨剑牵起唇角笑了:“我在你的心里很古板?”
“不苟言笑。常常很正经。面无表情的看着别人……”
“我以为我对你够温柔了。”杨剑失笑。
“你对我很温柔。我说的是你生气的时候。”
杨剑俯身过来吻我:“潮汐。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我摇头:“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呢?我那样的伤害过你,说过那么多绝情的话。”
杨剑伸手将我抱在怀里:“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的潮汐终于回来了。”
我慢慢抬起手回抱杨剑。贴着他的身体。感受他的气息。这是一种比肉体交融更让人心动的感觉。从他身上散发的巨大吸引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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