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忙道。 “什么事?” “炙夜国和雪叶国的联姻,我们必须加以破坏,所以,我准备动用暗宫在雪叶后宫的一枚棋子,把曼蝶公主带离。”清音说出自己的计划,沉着冷静。 叶卓一直观察着清音的表情变化,想从中了解他的真实想法,可什么都没有。失望地点了点头,“这个不难,对我们的这次任务也有帮助,我会安排。”难道真的是为了破坏两国联姻,没有一点私心? 清音没有说什么,站起身来,直接去了夜染尘的房间。 “什么?你要走?”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夜染尘还是不太能接受,不过,激动的情绪很快就平复下来,“那好,我跟你一起走。”说着,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 拉住那双慌乱的手臂,清音喝道:“尘,你这是干什么?” “我,我跟你一起走,我不要再和你分开,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思念的滋味吗?特别是在你给了我希望之后,再次义无反顾地离开,你是不是太残忍了?”夜染尘抽出被握住的双手,掩面蹲在地上,呜咽出声。 清音转过身,眉头皱成了疙瘩,低垂着眼帘,掩住毫无预兆的情绪,心痛,居然出现了片刻的心痛,这让清音心中很不解,对于尘,清音是喜欢的,甚至于在刚才,若不是及时转身,清音就要忍不住将那个一直温柔的人儿搂在怀里,好言安慰。 但是自己的身份注定了,身边不能有人,羁绊,是杀手最要不得的。 “联姻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了人,下月初八之前,应该会有消息传出,我还有事,先走了。”清音带着矛盾的心情,没有回身,直接冲出了房间。 紧握的是双拳,乱了的是心,清音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冷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这里本就是暂住,也没什么东西,三人没有再看驿馆一眼,各怀心思,走上了街头。 房间里,夜染尘已经停止了呜咽,胡乱擦了擦脸,拢了拢发,“他们都走了吧?”沙哑的声音,淡淡的失落,果然,他走的还是如此坚决。 “恩,不过,我已经让人跟着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回音,我们若家虽然武功不行,可轻功却是独步武林的。”若魇提及自己的家族,一扫先前的阴郁,一脸的得意、自豪。 “好,这次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找到你。”夜染尘此刻哪里还有先前的柔弱,满脸都是坚毅之色。 悄无声息的飘落,如柳絮般无声无息,让焦急等待的夜染尘眼前一亮,“若叔,有消息了?” 若魇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这个慈祥的中年人,若家的老仆人若刚,从小看着若魇长大,对这个孩子的天赋一向引以为傲,也爱护有加。 若刚的脸色却不怎么好,沉声道:“少爷,尘少爷,你们究竟和那三人是敌是友?” “啊?”两人都有些愣怔,这有什么关系吗?出于对若叔的尊重,夜染尘应道:“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成为仇人,我只是好奇他们的身份。”主要是清音的身份。 若刚长出了口气,才恢复轻松的面庞:“这就好,他们去了金花钱庄,而这个金花钱庄背后却不简单。十几年前,我偶然陪老爷来过此地,和金花钱庄打过交道,他们背后的势力很可能是一直传说中的暗宫。”想起去世多年的老爷,若刚的心情低落起来,那么年轻就不在了,留下两位小少爷,哎!世事无常啊! “暗宫?”夜染尘和若魇惊呼。 作为炙夜国的皇室成员,对于本国或外国的各大势力都有一个笼统的认识,而暗宫就是夜辉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得罪的势力之一,当时夜染尘还不服气,心说,不就一个暗中的组织吗,能和一个国家对抗不成?可看一向沉稳镇定的父皇用如此谨慎的口气嘱咐兄弟几人,夜染尘心里就有点痒,想看看这个暗宫究竟是怎样的三头六臂,让一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父皇如此慎重。 今日再次听到这个传说中的名字,却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儿联系在了一起,心中怎能不吃惊。 若魇口中喃喃道:“怪不得他有那么多不传之药呢,这就说得通了。” 若叔下去休息,而夜染尘和若魇却相对发起呆来。 金花钱庄内院,安静得有些诡异。 “父皇,他也是你的人?”清音有些阴沉的语气让叶卓一愣,回头看了眼站在那里,一头冷汗的下属,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怎么了,清音认识?” “何止认识?”愤怒的语气把叶卓也搞蒙了。 “周四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陛下,属下真不是有意的,那天搜查刺客时,二殿下就躲在驿馆密室,属下无意间知道了驿馆密室所在,一时兴起,带人去搜查,没想到……”此时的周四平跪倒在地上,狼狈地诉说着当时的情形,只是越说叶卓的脸越黑,越说,叶卓双拳握得越紧。 “周四平”一声怒喝成功阻止了周四平的话语。 “是,陛下。”哆嗦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挥洒自如。 “你……” “算了,正事要紧。”清音打断叶卓的话,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在这里看到这位雪叶国的礼部尚书,确实让清音吃惊非小,果然暗宫的眼线已经布到了朝中。 叶卓挨着清音坐下,只是想到周四平说的那晚之事,心中就有些不舒服,那个若魇,居然……即使为了疗伤也不可以。 “既然都认识了,我就不再介绍,周四平,给清音介绍一下此次的行动。”叶卓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压抑着心里的愤怒。 “是”周四平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感觉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背上被汗水湿透的衣服,也顾不得,稳了稳心神,道:“这次我们的目标是雪叶国为准备此次战争所备多年的粮草,正所谓,战争战争,兵未动,粮草先行,阻止战争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毁去他们的后勤粮草,这样既动摇了军心,也达到了我们阻拦战争脚步的目的。” 第五十七章 消息泄露 “可据我所知道的消息,雪叶国此次把粮草分部在了全国各个省份,叶都只占百分之二十,这样,作用大吗?”清音提出自己的疑问,百分之二十虽然不少,但相信对于一心要争霸他国的叶玄,是不会那么快放弃的。 “这点清音不用操心,咱们急,东芬国难道不急吗?此次雪叶国的主要目标就是他们,因此,其他地方的粮草就不用我们操心了,自会有人毁去。”叶卓笑着接口道。 周四平介绍完,垂首站在旁边,这次的计划流程他都有参与,毕竟雪叶国的朝中情况他最清楚,配合起来也很顺利。 暗宫的工作一帆风顺,雪叶国内平步青云,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事业顶峰,只是没想到,那晚的刺客会是二殿下,而且看陛下对二殿下的态度,还不是一般的宠爱,自己居然无意中得罪了贵人,周四平这个后悔呀,你说没事干嘛提那个暗室呢? 正当周四平胡思乱想之际,清音冷冷的声音传来,“周大人不用多想,清音并无怪罪大人的意思,只是在此见到大人有些吃惊罢了。” 清音一口一个大人的叫的周四平一个趔趄,本就不利索的脚差点摔倒,“二殿下不用客气,那次是属下不对,殿下直呼属下的名字就好。”在二殿下面前称大人,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恩!”清音回头,继续和叶卓商量这次的任务细节,对周四平不再理会,在清音看来,一句话解除误会,不然在以后的共事中,因为心存芥蒂而出现配合上的问题,就不好了。 “父皇打算什么时候下手?”清音尽量压低声音,挨近叶卓道。 叶卓面色一喜,几乎趴在清音耳朵上,轻轻道:“明晚子时。”说完舌头伸出,在清音洁白的耳垂上舔了一下,才撤身退开。 清音身子一颤,狠狠瞪了叶卓一眼,才恢复先前的冷静,坐在那里,不再说话。 叶卓好心情地看了看一直低着头的周四平,笑着吩咐道:“你下去安排吧,路上小心。” “是”周四平带上人皮面具,向两人躬了躬身,转身离去。 叶卓正要起身带清音下去休息,忽然脸色一变,清音平静的面庞也闪过杀机,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向同一个方向掠去。 冷焚紧跟其后,金花钱庄的后门不远处,一个扫地模样的人正飞速前进着,那速度,如同身后跟着无数恶狼,实际上,其身后跟着的比恶狼还要可怕万倍,若是被抓,的确生不如死。 清音看准目标一个甩手,柳叶飞刀如一缕细丝般射出,正中那人小腿,速度立减,瞬息,三人先后来到摔倒在地的那人旁边,以包围之势把仆役打扮的人圈在中间,所有退路瞬间封死。 “你是谁的人?”叶卓沉声道,额前的青筋乱跳,这是叶卓发怒的征兆,自己的金花钱庄居然混进了外人,而且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自己在清音面前失了脸面,而且万一消息传出,东芬国明晚行动之人,岂不是被自己害了,暗宫从此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那仆役脸上没有了质朴的憨厚,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笑容,“你们追上我也无用,消息已经传给了陛下,我死也值了。”说完,口吐黑血,笑着闭了眼睛。 叶卓冷冷回身,眉头紧皱,清音看着他不说话,冷焚吩咐随后赶来的人处理着尸体。“时间没有泄露。”不知是安慰或是说出事实,清音看着懊恼的叶卓轻声道。那名仆役来时,他本是知道的,只是,听着脚步声,认为只是普通之人,也没在意,后来由于那仆役脚步快了起来,二人才追查而出,没成想一时的大意,竟造成如此祸端。 “任务的危险系数增加了,你不要去。”叶卓的话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即使行动的时间没有泄露,但是知道了事情经过的叶玄一定会加强戒备。 清音没有理会,只是接着道:“这人到来的时间不长,他不会有危险。”这里的‘他’是指周四平,在清音看来,刚才几人明显都大意了,即使在自己的地盘,潜伏人员的名字也是不能轻易说的。 “我会通知他,尽量小心。”叶卓和清音并肩走着,一样的黑衣,一样的卓尔不群,原本孤寂的两人站在一起竟成了动人和谐风景。 冷焚边指挥人边偷眼看着清音的背影,眼眸中的落寂怎么也掩饰不住。 金花钱庄的掌柜已然被换掉了,那名传出消息的仆役原来是因钱庄掌柜的一念仁慈,才被收留的,掌柜在叶都呆久了,似乎性格也变得正常起来,看那名仆役满脸憨厚,且能吃苦耐劳,而又落难至此,才好心收留,不过掌柜显然忘记了他本身的身份,才有了今日的下场,金花钱庄是收容所吗?不是,那为何要收留外人?即使此人身家清白,这本身就违反了暗宫的制度,外地分部的所有人员必须是暗宫之人,否则不可用,即使是扫地的仆役。 用叶卓的原话说,“你对人已心存仁慈,不再适合这个危险的岗位,再待下去,不但会害死更多的人,连你自己也难幸免。” 掌柜的对今日发生之事,懊悔之极,但明白陛下说的话是为自己好,正常人的生活过习惯了,就以为自己是正常人了,显然他这次被这种思想害惨了,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误,要折损多少无辜的同仁呢,想到此处,掌柜的就唏嘘不已。 雪叶皇宫中的乾朗宫 自从遇刺,叶玄就不出乾朗宫半步,这里的防卫措施是最好的,叶玄也是怕了,接连被刺杀,谁不怕了,何况是帝王。 叶玄拿着手中小小的纸片,内心一片冰冷,他们居然想出如此恶毒的办法,粮草啊,那都是朕一点点存起来的,一年一年的收集,不知因此死了多少人,挨了多少骂名,他们居然想毁掉朕的心血。 稍显瘦弱的手指骨节分明,此刻,这双洁白的手正颤抖着,凉意渐渐从内心深处向四肢散发,叶玄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幸亏在金花钱庄安插了这么一个棋子,消息成功传出,否则,那后果……可恶,金花钱庄,明知是威胁,朕却对你毫无办法,为什么定下如此规矩?所谓的规矩,即是在叶家分开之时,定下的,暗宫一个城市只能有一个分部,而此分部凡是在雪叶国境内的,皇室之人均不可灭之,此规矩也是防范皇室叶家对暗宫进行清洗,此时却成了叶玄征伐路程中的绊脚石。 叶玄不敢再想下去,“来人!” 一个小太监垂首站立在殿外,等候着陛下的旨意。 “传御林军统领萧衍,黑色重弩军统领张贺,另外兵部尚书宇文铎,即刻前来见朕。”叶玄的双手不得不按在桌案之上,但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状态,只是那传旨的太监始终低着头,并没有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胆颤心惊的一幕。 老太监洪升适时拿来一件披风,给叶玄披在身上,又退远了几步,仍愣愣地看着大殿某处发呆,随着年龄的增大,洪升太监发呆的时间多了起来,叶玄对此却不在乎,有个熟悉的人时时跟在身边,既不参与政事,也无利益关系,这很好。 当三人陆续来到时,叶玄已经镇定了下来,沉思片刻,才说出此事的严重性,“虽然未曾探出他们来袭的具体时间,但防备是要时时刻刻做好的,粮草是军队的命根子,什么出问题,粮草也不能出事,这些相信你们都比朕更加清楚,所以,分派一下,你们三人带着手下,即刻到粮库,朕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确保粮草平安无事,即是首功。” “是!”三人也都慎重起来,萧衍和张贺更是神色凝重。 和暗宫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都是损兵折将,有时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他们就是黑暗中的霸主,无论如何,此次不能再失败,前两次的刺杀,两人一直觉得憋屈,连受到惩罚时,内心深处都有着不甘,不是正面交锋,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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