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放大。
虽然我知道,有些人的体重注定了怀孕时看不出来,有的甚至到了八九个月也只有一点点,但是这样的人,往往羊水少,极易出现难产和大出血,一想到这,我的身上就一阵阵的发寒,除了不断的让月月配药给他灌下去以外,就是不停的寻找那神医凌笑言的下落,可这老太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失去了踪迹。
“青颜,我就知道你在这。”清雅珠声音伴着飘逸的身影,悠然的踏进。
与若水正卿卿我我的我,当即垮了一张脸,整个人耷拉着脑袋蔫了。
“御雪……”长长的声音里是我的无奈,因为我知道他为什么事而来。
“别逼我去。”
“你是一国之君,也是他未来的妻。”永远是那么平和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温润晶莹,只是这样的温柔,让我更加无颜以外,为什么,为什么任何事情,他都是含笑以对,永远的那么风淡云轻,我宁愿看见他的脾气,他的不高兴。
“那是碧影和红羽的联姻,不是我和他。”赌气的撇开脸,“别指望我亲自迎接他。”
“陪我走走,看看雪景,可好?”一如既往的体贴,轻环着我的腰,幽会有百般不愿,亦不忍面对这样一张脸说出拒绝的话。
“想听萧吗?很久没为你吹过了。”牵着我的手,站在廊下,看漫天雪舞,银雾纷扰,细细簌簌。
一阵寒风袭来,乱卷狂舞,银蝶飞花,吹散了原本的方向,鸳鸯瓦上垂下道道冰凌,仿佛伸指一弹就四散碎裂,化为一地剔透,用力的吸一口气,透心的清爽,再用力的呼出一团团暖气。
伸出手,小心的迎接着天上落下的片片,看那六瓣毫发清晰,映衬着手掌,随后逐渐模糊,在我手中渐渐透明,一缕得魂安逝,只余清澈洁净。
甩落手中的水滴,冰冷的掌心已经发红发麻,不过我的心,在这缤纷的天地中豁然开朗,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开心的笑。
“开心了吗?若不是顾着菊君的身体,倒想让他也出来走走。”孤裘盖上身体,带着御雪温暖的气息。
沉吟半晌,我忍不住的叹气,“御雪,你为什么不懂得生气?”一趟碧影,我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上门,为什么他们个个都没事的人一样?
“你又不爱他,我为什么要生气?”红唇略挑,温文儒雅。
“那放在后宫,说不定哪天我就爱上了,你还不生气吗?”讨厌,讨厌他这么宽厚,讨厌他这什么都包容的心,让我的内疚不断的层层蔓延。
“爱君所爱,若是真爱上了,我就更不该生气了。”
“我恨你。”愤愤的捶上他的胸,更多的,是心疼,不过两下轻打。将头重重的埋进他的胸口。
“青颜给了御雪一生的幸福,御雪也希望青颜能永远快乐,有你,就是满足,所以不怨,是真心的。”暖意沁沁,那有节奏的心跳,仿佛是御雪为我而倾诉的爱。
就达漫天风雪中,我终于还是顺从了御雪的想法,望着那火红的身影从车上袅袅挪挪,娉婷而来,漫天雪花飘飞中,一抹艳红在雪地中若盛放的玫瑰,又似一只高贵优雅的狐狸,从容信步,长长的披风大氅拢住了他的容颜,却遮掩不去那勃发的气质。
台阶下,盈盈跪倒,“碧影北唐绯衣拜见二位陛下。”慢慢的抬起头。
即使如我与他见过那么多次,也不经为他精心修饰过的容颜暗自赞叹,身后无数声没有忍住的抽气让我明白这家伙的杀伤力有多大。
剑眉入鬓,眼似郎星,鼻若悬胆,红唇微抿,暗绯色的长发整齐的拢起高束,只余两缕垂在耳侧,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因风雪微微起的红晕,在他雪地里跪着的身影下有些楚楚可怜,眼波颤颤的一划,羞怯的低下头。
全场寂静的没有半点声音,所有人都被他此刻的风情所迷惑,就是他,此刻弱不禁风,纯洁高雅的男子,就是那个连吃葡萄,都要撅着嘴勾引人的家伙,千变万化的气质,为什么竟然能如此和谐的被他任意施为?
“起来吧。”御雪似是看出了我要死狐狸多跪会的意思,握上我的手,沉稳的出声,“皇子殿下入我红羽宫门,后宫也定视你为最尊贵的人,大婚礼一过,殿下从此就是红羽的人,望皇子能成为后宫表率,尽心伺候吾皇,也希望碧影与红羽,蓝翎能永结同盟。”
“是,绯夜一定尽心尽力,尽以绯夜一人之力,保两国和平繁荣。”
我闷不吭声,听着两人公式化的话,猜测着那古井无波下的暗潮汹涌,目送着侍人搀扶着北唐绯夜缓缓而去,长舒了一口气。
“他很美,也很聪明。”御雪扶上我的腰,带着我转身行向隐菊殿。
“美则美矣,红颜祸水。”我抽声一笑,“聪明,只怕总有一天聪明反被聪明误。”
论聪明,我后宫个个都聪明,且不说御雪万事在心的聪明,灵萧明了却隐忍的聪明,就连那个睡神,都让我与之相对时步步为营,狐狸的聪明,太过于算计,这样的人,活的太累,我和他面对,更累,唯一的选择,就是当他不存在,反正,以他那身功力,必定不会让自己寂寞。
“帝君,夜凉如水雪已停,可愿出来享受清凉否?”慵懒的声音在我的窗外,久违的魅惑让我脑子一晕,就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来找我,一直等着呢。
“为什么每次你都都要在窗外?难道那位置特别方便?”动都没动,我坐在椅子上,对着窗子的方向,懒懒的出声。
“吱呀……”窗户自动分向两边,露出一张挂满懒散的脸,长发随意的散落,倒挂在我的窗沿,象一保蝙蝠似的荡来晃去,“本来想从房顶进来的,可是人家说上梁的是君子,偏巧绯夜什么都是,就是不是君子,就只好在窗口深情的呼唤下。”
“只可惜你深情的呼唤,配上你这容颜,我还以为是半夜招魂的鬼。”倒吊着,他也不怕脑充血。
“纵然是鬼,也是只艳鬼吖,帝君不怜惜下么?”一抛媚眼,再丢出一个飞吻。
“我一凡人,可不敢怜惜,不然什么时候被摄了命也不知道。”白天与夜晚,人前与人后,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张不同的脸?
“我们谈个交易怎么样?”荡进我的房内,随意的往我床上一倒,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真幸运我没有让侍人留在边上伺候的习惯,不然这么半夜出来出现这么个飘进飘出的,还不把别人吓死?还是我家灵萧好,从来不卖弄。
“不谈!”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我太鬼了,和你谈交易,怎么被你卖掉的都不知道你的交易,我连听都不想听。”
“人家哪会把帝君给卖了嘛。”翻身侧着脸对着我,整个身体的漂亮曲线在我的眼前展示无疑,“上次交易,人家不也让帝君得了大便宜?连人都卖给帝君了,我只卖了自己,可不敢卖皇上您吖。”
“我不管,进了我红羽后宫,你就要遵守这的规矩。”面对着他的方向,遥遥的望着他,“你觉得没自由也好,不开心也罢,这都是你自找的。”
“绯夜在红羽一个人都不认识,那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每夜寻帝君聊天打发这无聊的时光了,希望其他的伺君不会太难过哈。”抓起一丝狐狸毛,无聊的在手中把玩,但是他,分明就是仗着那身高强的武功在威胁我。
从椅子上站起身,我晃到他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倒进榻间的他,“你究竟想干什么?”
张着无辜的眼,闪烁着纯洁的光芒,“和帝君谈交易啊!”
“什么交易?”真想一拳打扁他那可恶的笑容。
“帝君对我无意,我亦对您无心,不如就此一拍两散,我去我的江湖逍遥,你在你的高坐庙堂,对外么?您随便编一个借口好了,反正没人看得到我,我落个自在,您也落个省心。”扬扬脸,用一种非常亲热的语气,“怎么样?考虑下。”
第六十一章 册封之变
“我为什么要答应?”灯光摇晃,他的脸在我身体投射的阴影下看不真切,“放你走,我有什么好处?”
“少个你看不顺眼的人,心情舒畅,算是个好处么?”撑着脑袋,手指搭在红唇前,红白相衬,让我的眼光不自禁的停留,顺着他手指的动作游移,甚至连嘴巴里的口水,也情不自禁的分泌加速。
“你这么漂亮,我只会看着养眼,不会不顺眼,不想见你的时候,大不了不见,犯不着送走,放你海阔天空,谁对我施媚下蛊?”摆明就是和他过不去,我抖着腿,就是不同意他的话。
“没我在后宫争宠,你的夫君们也舒服。”一点也不因我的话而慌乱,狐狸眼眯出风情万种,慢悠悠的出声。
“有你争,他们也一样舒服。”摆明了假笑,我现在只想着怎么轰这个讨厌的家伙出门,“他们心知肚明,我不喜欢你,所以不会在意后宫多一个你少一个你。”
“但是你不舒服。”了然的望着我,露出一口米料的狐狸白牙。
“我舒服,很舒服,舒服的不得了。”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介意娶他,即使御雪、灵萧、月月不介意,但是我介意!
“帝君答应绯夜,自然绯夜也少不了帝君的好处,这挂职名的伺君,少不了要替您办些事不是么?不如再商量商量?”显然在来之前,他早已打定了主意,把一切都分析的通通透透。
“行,我就听听你这个狐狸,用什么方法来打动我。”今天不听,怕是他不会离开我这了。
“方法太原始,就怕帝君不接受啊。”不知何时,他已经半坐而起,腰中的衣带也早已不知了去向,指尖擦过脸侧,随着动作,一截白玉似的手臂无暇莹润,再放下,雪白的肩头在衣衫滑落的瞬间映入我的眼帘,漂亮的锁骨让人疯狂的想要咬上一口,修长的腿半蜷,让我很容易的顺着方向一路向上,丝绸长裤包裹着有力的腿,挺翘的臀,最后隐藏在腰线中,性感而魅惑,衣衫隐隐的开着一道缝,让我不停的挣扎,甚至很没骨气的想要换一个角度以期看的更多。
不想承认我此刻的面红耳赤因为他,也不想承认我现在的呼吸急促也因为他,更不想承认身上突然冒出的热度同样因为他,但是我的脚,就象是生了根般被定死在地上,眼睛,更象是中了邪般死死的锁着面前的倾国容颜,无法挪开半寸。
“你就是色诱吗?”声音哑哑的,干燥的喉咙有些发粘打不开。
“你说是便是了。”柔柔的腻声带着浅笑,不知道何时他的手已经握上了我的掌,轻轻一带,我跌伏在他的胸口,一股异香入鼻,似乎连魂魄也动摇了起来,这骚狐狸,为什么,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
“你,你用的什么香料……”头晕晕的,这家伙难道在身上撒了催情的香料?只是这似乎是他身上一贯的味道,由于肌肤相贴,更加浓烈了。
耳垂上一阵温热,一条小蛇划拨着我柔软的肌肤,男子哑然的声音低低的响起,“不是得料,是狐狸骚味,帝君不是一向喊我骚狐狸嘛。”
伴随着似嗔似怨,我的脑袋更加晕乎乎,这狐狸,竟然身有异香?传说中的香妃么?
“你个千年狐狸精!”指责更象是无力的妥协,双唇已被人覆上,香气入鼻,本该全力推拒的我,却在那双唇的勾划下,溃不成军!
玉指捧着我的脸,灵舌以无法抗拒的势头挤进我的唇齿之间,送入的,还有他如兰似麝的甜香,舌尖刮着我的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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