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凤还巢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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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拗,也就由着凤姐折腾。

    凤姐虽不识字儿,却是嘴里能说,亦诙亦谐,每每调节气氛,让人生笑又不媚俗。手底会做,把贾母王夫人伺候的周周道道,舒舒服服,对于贾府的宝贝宝玉这个小叔子,更是当儿子一般宠溺疼爱。加上她人又生的面容娇美,体态阿娜,性格又爽朗,又心灵手巧,只要贾母一个眼神,她已经心领神会,每每让贾母顺心如意,贾母只一句玩话,哪怕是龙肝凤胆,凤姐也有本领弄了来熬汤孝敬贾母。凤姐服侍王夫人亦是如此。

    不下一年,荣府里奴才就只知道有凤姐,阖府大小交口称赞凤姐能干,连那贾琏也退了一箭之地。

    贾琏却不在乎这些,他只要风流快活就好。

    凤姐新媳妇,闺房里可着贾琏,且又大胆泼辣,敢说敢做,敢与贾琏见高低,与贾琏之前所见缩手缩脚的小女儿大不相同。

    及至凤姐身上有孕不方便,这贾琏就开始作怪,先是摸上凤姐陪嫁大丫头如意,两人蜜里调油,恨不得时时作一处,只可惜凤姐手眼通天,她们很快露出马脚,让凤姐发觉,恨得牙只痒痒。

    瞅个空子,避开贾琏,就把如意处理了,如意这丫头原是外头买的孤女,凤姐连夜让林之孝卖给了人牙子,嘱咐人牙子一定要把人买到娼院去,越远越好,最好终身不要回京。

    如意情迷心窍,背主偷欢,情知凤姐不会放过,跪地百般哀求:“奶奶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凤姐眼里难容沙子,只不留情,笑言如意:“你既然喜欢男人,奶奶我成全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何必这般做作推脱呢,岂不叫人恶心。”

    这一番变故,不过让贾琏安静了三五日,贾琏贼性不改,又与凤姐的大丫头吉祥拉拉扯扯,因为凤姐防的紧,吉祥还没被贾琏哄上手,已经让凤姐察觉。

    凤姐恨死了吉祥下贱,听不得男人三句好话就飘飘然,乘着贾琏出门办差,连夜把她一家子都处置了。

    吉祥因是家生子,与林之孝一样是凤姐的陪嫁的人家,在王家根根盘盘,还有许多的亲友,牵一发而动全身。

    凤姐没有发买他们,只是把吉祥的爹娘叫来狠狠骂了一顿,罚他们自己掌嘴三十。

    吉祥让凤姐两个陪房嬷嬷,旺儿家里,吴登新家里,轮流掌嘴四十,当时被打成了猪头,一家子打发到关外庄子上去了。

    凤姐发话,又把吉祥指配了庄子上最穷一户的瘸腿儿子,吩咐庄头老五,无需给他们一家子体面,可劲儿使唤就是,晓谕各位管事,吉祥一家子老小,不许脱籍,要他们世代为奴,有生之年不许进京。

    隔天,贾琏兴起,又寻那个丫头取乐解闷,再也找不见了。

    贾琏连连失手,知道凤姐对自己有了防备,也逐渐认识了凤姐的手段,遂安静了些时日。

    后因凤姐有孕,贾母吩咐贾琏搬出外书房去,贾琏方不再在凤姐丫头里作乱了,只是在府里勾引些不成器的仆妇泄欲了事。

    凤姐管不到外边,每每听到风声,凤姐就会借故捶打那些媳妇子一顿板子,轻者躺几天,重则落下疤痕残疾。再后来贾琏再要偷摸也就不容易了,只好拿府里小厮出火,贾琏只在书房办事,凤姐有风声也抓不住把柄,又因为这些小厮不会威胁自己地位,也只好算了。

    那一日七月七,乞巧节,贾琏买些玩意儿来讨凤姐的好,却碰上尤氏婆媳接凤姐去逛院子纳凉,凤姐让小丫头传话回来,因带着平儿到会芳园乞巧,要回来得晚些,让个人自己先睡。

    贾琏来时就遇着这个巧,正遇见留守的安姐儿,这安姐儿也是凤姐的大丫头之一,平时伶俐乖巧,办事利落,凤姐一贯对她与平儿比别人要高看一眼。

    她今年也十七了,与凤姐同岁,生的粉面桃腮,柳眉杏眼,寻常见人不语先笑。说话时更是低头红脸,小女儿态十足。

    那安姐儿见贾琏进门,羞羞答答请安问好,别有一番风流韵致。这一番姿态,看在正打饥荒的贾琏眼里,就更不得了了,那简直就是西施再世,王蔷再生,贾琏不由得眼也斜了,身儿酥了,声音也颤抖了,拉住安姐儿哀求,“好姐姐,你救我一救。”

    说着话儿,嘴儿含住了安姐儿洁白的耳垂,慢慢......手也不老实,满身上下摸索。

    那安姐儿哪里经得住贾琏的撩拨,早昏了头,身儿软绵绵的,眼儿媚丝丝的,就在凤姐床上与贾琏做起‘一星半点’事儿来,贾琏是个中老手,把个安姐儿拨弄的面条似的软乎,也不知梅开了几度。

    却说他两个柔情蜜意,要生要死,哪里还有什么羞耻之心,不提防被凤姐主仆进了院子还没人知道。

    主仆进门,平儿早已吓得面色煞白,凤姐更是怒火中烧,提脚跑进房里,一把拖下忙碌的贾琏,拧起安姐儿摔在地上,跨上身去狠抽,又拔了金簪子乱扎安姐儿桃腮,“我叫你浪,我教你下作,我划花你的骚脸,看你还偷不偷……”

    安姐儿知道凤姐的厉害,迫于她的淫-威,并不敢动弹分毫,只是没命的嚎啕:“奶奶,我是没法子,你饶了我吧。”

    凤姐手上簪子扎得不住,口里乱骂,“你没法子?我看你享受的很,你再叫啊,再喊呀,说你要晕了,快死了,叫啊,我还想再听听,你怎么不叫了,啊?”

    贾琏此刻已经穿戴整齐,被凤姐一番言语羞得没处藏身,本当走开,又见安姐儿的可怜模样,心下不忍,来劝凤姐:“奶奶你也累了,仔细伤了手。”

    凤姐不动身,口里冷笑:“怎么着,我打你的新奶奶心疼了?你心疼,我偏打,叫你护,叫你护,我偏要打死小g-fu……”一边骂着,一边又把安姐儿嘴巴狠狠戳了几下。

    贾琏回不得口,张口就骂平儿:“你是死人啦,还不把你奶奶劝开去。”

    平儿寻常与安姐儿相好,心里正怨她不尊重,做出这等下贱事儿,又可怜她没出嫁的女儿,赤身**不像样,在凤姐发作之时就关了门,上了门拴,多少算是给安姐儿留些颜面。

    这会儿见贾琏骂自己,正好上前劝解凤姐罢手,平儿刚把衣衫递给安姐儿,安姐儿抖抖索索尚未穿上,凤姐心中不忿,起身一把夺下衣衫,不许她穿,又拉贾琏,把他往安姐儿身上推搡:“你矗在这里做什么?意犹未尽是不是?你去呀,你去呀,二奶奶我今儿要好好贤惠贤惠,亲自服侍新姑爷新奶奶吃个交杯酒儿。”

    贾琏脸皮再厚也架不住凤姐这般辱没,顿时恼了,谁也不顾了,只想自己脱身,因被凤姐缠住,用手大力一挥,你想他大男人多大的手劲,把凤姐推得一踉跄,他自脱身跑了。

    凤姐一场闹,累得够呛,又被贾琏一推,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好,忙喝令,让林之孝家里把安姐儿一家子都捆起来,看住了,等自己歇好了发落。

    谁知这夜,凤姐就淅淅沥沥动了红,随即肚子疼痛,小腹下坠,熬了一天一夜,生下一个女儿,凤姐竟然血崩晕厥了。

    唬的贾母忙忙传太医,发话下去,凭他多少银子,只管开方,熬了凤姐吃,只要能救凤姐,哪怕金山银山也花得起。

    这些都是凤姐前生的亲身经历,她只没想到,自己竟然因祸得福,借这个契机重活一回。

    亲情如纸

    重生的凤姐,心中少了份忐忑,多了份从容。

    此刻,面对邢王两位夫人,凤姐面无异色,心中却是巨浪滔天,面对邢王二夫人,凤姐对他们的感知,已经是千差万别,或许是亲者作仇,痛更痛的缘故,相对于邢夫人当日对自己的的冷漠,凤姐更恨王夫人对自己的无情。

    想当初,自己所做一切,那一件不是听命于她这位嫡亲姑母?为了她,为了宫里的娘娘,自己放高利贷,甚至贴补自己大部分嫁妆。为了了却嫡亲姑母姨母的心愿,成全宝玉宝钗金玉良缘,自己违心的与她们一唱一和,忽悠疼爱自己的老祖宗,眼睁睁让她们拆散双玉姻缘,让林妹妹含恨而逝,午夜梦回,想起巧笑倩兮的林妹妹,凤姐每每愧疚不安。

    而她这位嫡亲的姑母又做了什么?

    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护着自己,爱护自己的嫡亲姑母,到抄家之时,她的嫁妆不仅分毫没减,反倒多出许多来。在自己被没收全部家财,病重卧床之时,趁机剥夺自己的管家权,全然不念亲情血脉与自己往日的功劳苦劳,不根本顾自己的死活,一脚踢开自己,反让自己摇尾乞怜,去向宝丫头讨生活,食那嗟来之食。她自己却与宝钗夫妻,照样过着金樽玉贵的生活。

    宝钗与她侄女媳妇两重亲,也就算了,可是,当尤二姐的事情出来,自己是那般哀求哭泣,磕头作揖,她竟然铁石心肠,豪不动情,任凭自己身陷牢狱,穷困而死,不予援手。

    自己若不失势惨死,巧儿岂会被人买入烟=花之地无人搭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有宝钗,婚前甜言蜜语哄骗自己,什么嫡亲姑舅一家亲,骨头断了连着筋,结果呢,骨头断了,筋也被他们硬生生拽断了,回想当日,自己一家,妻死夫充军,女儿入娼门,衙役门子不忍心,她们一伙子却依旧锦衣玉食,软枕高卧,焉能让人不恨!

    凤姐想起之前种种,暗暗咬断银牙,眼前王夫人的笑脸,瞧起来竟是那般陌生、虚伪、丑陋,阴冷森森。

    凤姐顿觉心胸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心头泣血,浑身抽搐,闭目落泪不止。

    大善人王夫人却也不笨,立时察觉凤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诡异,可是,她以为凤姐还是原来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凤姐,是那个任凭自己捧高踩低的亲侄女儿,她甚至以为凤姐这眼神仅仅针对邢夫人一人而已,因为她们婆媳一向是面和心不合,这在荣宁二府是公开的秘密。

    这位大善人自我猜测脑补一番,自己摘出自己,认定凤姐总有不满也不会针对自己,因眼下还没有人可以替代凤姐,她便有心替她遮掩一二,转而去劝慰着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身体不错,到底上了春秋,凤姐醒来一喜,逼着贾琏表态一怒,这一番情绪波动,她自己也觉得累得慌,听了王夫人劝说,遂起身告诫平儿:“你主子但有要求,直管去告诉鸳鸯,哪怕天上的月亮,海里鳖,只要凤丫头想要,老太太也替她摘下来,捞起来。”言罢在王夫人搀扶之下回去歇息不提。

    凤姐闻听老太太之言,心中一阵暖呼呼的,对于自己今后的生活,她心中却是有了谋算。暗暗咬牙冷笑,嫡亲姑母,姨表亲,贾珍,尤氏,你们等着吧,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一一偿还。不把你们整得灰头土脸,我就不是你心狠手辣琏二奶奶。

    闲话少说,却说凤姐放开怀抱,安心静养了一月,一月之中,自有那姐妹们陆续来访,三春自不必说。

    东府尤氏婆媳相携而至,殷殷垂询,凤姐直接忽视掉尤氏那张伪善的面孔,真心的笑脸却只向着秦可卿。

    宝玉得了侄女儿,心下大慰,送了大姐儿足金大项圈,下坠一块金镶玉的长命锁,附带两盒他自配玫瑰胭脂。

    平儿笑着接过胭脂盒子:“宝玉忒性急了,大姐儿才多大,就要用胭脂了。”

    宝玉人长得别致,话也说的新鲜:“这是奖赏凤姐姐,平儿姐姐的,感谢您们替我生了个漂亮的侄女儿。”

    说得众姐妹都笑了。

    凤姐亲手接过金锁,却无端想起另一人的金锁片,嘴角不免浮起一丝讥讽来。

    最是黛玉厚谊,愣是在府里搜寻了百块小零头碎布,亲手给巧姐儿缝制了一件百衲斗篷,那缝头都一色用金丝绣成,一件百衲衣生生让她缝成一件精品工艺。

    再世为人,凤姐对黄白之物看得轻了,这件黛玉亲手所做的斗篷,让凤姐感激涕零,凤姐只拉着黛玉的手落泪不止:“好妹妹,我......”凤姐想说,‘是我亏待了你,我不该使那掉包计。’可是这话却说不出口,最后改成了:“我们大姐儿一辈子记得你。”

    黛玉惯见凤姐雷厉风行,那曾见过凤姐梨花带雨,因用小手指在凤姐脸上轻轻划一划,笑谑道:“风姐姐,你几时也成了水做的人呢!”

    一句话引得宝玉平儿众姐妹都笑了。

    凤姐被她戏耍,却丝毫不恼,竟是展颜而笑:“我也奇怪,也不知跟谁学的,竟然伤春悲秋了。”

    众人又一阵好笑,看着面如冠玉的宝玉,笑颜如花的黛玉,凤姐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千难万难,一定要撮合这双玉姻缘。

    凤姐本当要再说几句,提点提点黛玉,要她小心提防府里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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