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着那握住了他左手腕的手,月落冷喝道,语气凌烈如霜刀。
回答他的,是突然覆盖而下的阴影以及狂野得不顾一切的,吻。
二楼阳台上,冷迹和枫安遥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冷迹皱眉,以月落这孩子现如今的态度,冷寒这样无疑会把事情弄得更僵的。
“啊,小寒可真强,竟然强吻我的宝贝儿子。”枫安遥气嘟嘟地道。
宝贝儿子和冷寒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没想过反对,反正对他们而言,月落开心就好了。
但莫名其妙的,月落不过睡了一觉竟然失忆了,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都给忘了。除了对他们这对父母还比原来亲近一些以外,对于外人,那是冷酷得刀枪不入啊!
这可苦了冷寒了。
所以,两人对冷寒时常探望倒也没阻止,反而还创造条件让两人尽量独处。既然两人有过感情,那么相处久了,或许因为那份情还能触发宝贝儿子的记忆苏醒呢!
不过,感情的事情还真是没法说,他们的宝贝儿子真的是遗忘得彻底啊!
“喝!”再看向下方,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血,一滴一滴从冷寒的脖子上留下来,不过冷寒却是没有知觉般,任由它们滑落,揽住月落纤细的腰肢,唇上愈加狂乱痴迷地吻着那张薄薄的绯唇。
琥珀色眼里的执着令人心惊,他不信他真能下得了手。
恶心,月落第一个反应便是恶心,超乎一切的恶心。
紧紧闭着唇,拒绝着冷寒的侵入。
唇上被咬出了血,腰上的力度勒得他生疼,前方的热度令他排斥欲作呕,月落冷着目光,面上不起一丁点的波澜,杀意和凌然却是升腾而起。
右手铮亮的匕首反射出太阳的光芒,不温暖,却是冰窖般的阴寒。
哼。以为他不敢下手?
匕首割裂颈部的皮肤,继续深入,没有一丝的迟疑,有的仅是满怀的厌恶杀气。
“冷寒,放手。”
“宝贝!快住手。”
冷迹和枫安遥的声音响起来,紧接而来的便是两道力度,将两人分了开来。
冷迹按着冷寒,看到他那双不可置信的眸子里闪现的自嘲般的绝望,心里亦是黯然。
枫安遥握着月落的手腕,见月落顺从,便将染血的匕首从他手上拿开,看着自家宝贝儿子被咬破了的嘴唇,再看看冷寒脖颈鲜血直流的狰狞伤口以及哀绝的目光,心里也疼得无奈。
这都是什么事啊?
冷迹正准备开始说些什么调解调解······
整个空间一阵剧烈地颤抖,四周的空气竟泛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浪。
“哗哗哗——”
在几人的惊恐目光中,在月落的身后,空间瞬间破碎,望进去,一片黑色的地域。而就从里面,一双修长有力完美无瑕的手伸出来,环住了月落的腰身。
“宝贝儿子//月儿!”三道惊呼响起。
却蓦然发现,他们心焦的人顺势往后倒去,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弧度,神色温柔含情,整个眉宇之间柔和以前,鼻尖轻动,红唇微嘟,撒娇般地嗔道:“父皇,你来得好慢。”
“呵。父皇道歉。”清冷温柔的声音,低沉般的沙哑性感。“走吧。”
“恩。”轻轻回答,月落放松地闭上双眼,他有些累。
一声轻柔温和的声音洒落冷迹三人的耳侧,“爸妈,谢谢。”
最后空间
月落是在梦里面待了十天,但于轩辕悠怜他们而言,不过仅仅过了两个小时而已。
一处距离月落他们百米开来的地方,绿色的枝桠交错展开,构成了一间精致的房间。
房内,司莱忒学院的众人团坐着。
此刻,原本十一人的队伍,只剩下了六个人。而原本的两个领头的队长,亦是少了一位。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闪着狼狈,苍白的脸上犹带着血迹。
施展木系魔法控制植物是很消耗精神力以及魔力的,几人的精神亦是处于疲乏之中。
失去了五个伙伴,但他们的脸上竟都不见悲痛之色。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学员恨恨地说道,目光之中犹带着些微的恐惧,语气里亦是带上了退却之意。“奇科斯沃那些人简直是怪物。”
方才若非他逃得快,定然如同前面几个人一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了。
在这片森林里,所有的植物都可以说是他们的武器,完全有利于他们,但却仍旧是对奇科斯沃的那群家伙无可奈何,这害怕的同时还带有憋屈和气闷。
被唤作队长的人,目光冷静无波,脸上亦是无动于衷的冷漠淡然。
“那个叫冷月的孩子遭了梦魇花的道,根本不可能再醒过来,我们还有继续的必要么?”另一人开口说道,显然他也并不想再同奇科斯沃的那群怪物交战。
瞥了一眼说话的两人,意义不明,直看得他们头皮发麻,转开头避过去才移开视线。
“队长,我也认为没必要再为了这件事损失下去。”
他们现在的魔力消耗得不少,失去了五人实力大减,继续下去他可不认为有什么好处。
“的确是没有必要了。”那队长勾了勾唇,冷酷的声音接着轻飘飘地说道,“不过,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至少要给他们最后一点教训。”
众人看着男子脸上露出了一贯温和到极致的笑容,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而另一边,月落他们所在。
地上,树上,食人花和藤蔓的残肢散乱得到处都是,猩黄或是绿色的粘稠浆液亦是洒满了各处,在斑驳的阳光碎屑照耀下,惨烈而触目。
杀戮的声音越来越小,表明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整个森林瞬间安静了下来,风吹树叶动的声音,“沙沙”的吟奏着,像是荡涤人心的圣母曲,让人感到平和安宁。
如若不是周遭宛若狂风过境的场景赫然在目,定不会有人相信方才此处发生的激烈战斗。
猩黄的浓稠浆液顿时溅出,狼云一个躲闪不及,几乎被喷了半身。
“噗!”狼云一个刺击,将最后一朵食人花灭掉。
厌恶地甩了甩,狼云被这腥臭的液体弄得顿时窒了呼吸,翻了个白眼。
“哥,没事吧?”狼风将他哥脸上的液体擦干净,关心道,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哥哥这副狼狈的模样,可是很少见到呢!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彷佛可以呼吸到彼此呼出的气息,注视的双眸里闪过莫名的情绪。
“没事。”拍了下狼风的肩膀,狼云退开身子,微笑。
两人什么都没有点破,双胞胎心有灵犀,感情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有了月落和轩辕倾世两人这一对,他们倒也不怎么在意兄弟之间什么背德逆伦一说了。
“呼。真是累死了。”狄钥靠着身旁一个参天大树,懒懒的。
撇过狼云狼风两人的相处,撇嘴。哎呀,不知道罗菲斯那家伙在干嘛呢?
“冷悠,司莱忒另外的六个人能找到吗?”景柯揽着齐赞的腰,将那人整个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看着齐赞苍白的脸以及身上被勒伤割伤的伤痕,昏迷中也纠结的眉宇,担忧而心疼。
方才他们被逼的没空,齐赞为了保护找寻司莱忒众人行踪的轩辕悠怜受了不轻的伤。
皱眉摇头,轩辕悠怜轻喘口气,说道:“不能。那些植物在帮他们做掩饰,我无法找到。”
略带抱歉地看了景柯一眼,若不是他,齐赞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景柯无奈叹口气,也不强求。
“不用感到抱歉,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看到了轩辕悠怜的表情,景柯包容地笑了笑,仍旧冷漠的面容上带着竟带着温和的安慰。
而且,并没有生命危险。
随即,想到司莱忒的人,他的心里不禁升起愤怒。
不过是一场赛事,用得找处处下杀手么?魔幻众人是,司莱忒的人也是。
“恩。”轩辕悠怜笑了笑。
目光瞥过月落所在,那黑色的结界岿然不动,里面亦是一片安静。
不知道小月和父皇怎么样了?
——放心吧悠姐姐,我感觉得到,月哥哥的灵魂已经趋于稳定了。
绯儿的声音在轩辕悠怜脑海里响起,一如既往的活泼。
而此时,在说到月落和轩辕倾世两人时,绯儿的声音带上了由心而生的敬畏和崇拜。
轩辕悠怜有些疑惑,绯儿原来对于小月和父皇都是敬畏的,何时生出了崇拜之情?
不过,小月没事,她心里倒是放心了。
“好了。”闻多看着橙依略显苍白的神色,提议道,“那司莱忒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的,乘着他们现在也元气大伤,我们先好好恢复下。”
说着,闻多也不顾橙依那轻微的挣扎,拉着她的手便想要走到结界那边干净的所在去休息。
哪想······
什么东西在逼近,缭绕着木系魔法的气息。
“我看我们休息不了了。”狄钥立直了身体,挑眉冷笑道。
“他们可真执着!”狼云亦是冷笑出声。
“来得好。”景柯漠然道。
轩辕悠怜眯起双眼,眼里显然出惊诧之色,喃喃道:“不是吧?”
“什么不是吧?”狼风同狼云对视一眼,疑惑地问道。
什么东西让这丫头露出这般惊讶莫名的表情?
“你们看。”纤纤手指一指。
顺着看过去,那股气息的真正模样亦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喝!
众人俱是倒吸一口冷气,有种想要狠狠揉擦眼睛的欲-望。
大树,参天大树,树冠高耸入云霄的树,在,走路。
众人一数,足足共有六个。
“蓬!蓬!蓬——”
大树每走一步,众人便感觉到地下的土地震荡摇晃了一下。
藤蔓、食人花,现在又变成了参天的古木,这座森林最高最大的植物。
众人无语了。
一直被视为攻击力最弱的木系魔法,此刻显然是打破了那个认知嘛!
当然众人吃惊是吃惊,讶异是讶异,眼里却是都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狄钥、狼云、狼风、景柯、闻多包括橙依这位巾帼不让须眉,这六个变-态的家伙,竟然一扫方才疲惫的模样,开始摩拳擦掌了。
他们可还没有和树打过呢!
“冷悠,帮我照顾一下齐赞。”景柯说道。
“恩,放心吧。”轩辕悠怜点头,对于这六个突然兴奋了的家伙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轩辕悠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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