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差不多都习以为常了。
而封易准,则是疑惑地皱皱眉,也没说什么。
“安德烈呢?”环视一圈,发现安德烈不见踪影,封易准沉声问道。
齐赞和景柯摇头,看向奥罗·科奇、爱希乐·华于两人,两人亦是摇头表示不知。
“我再去找找。”齐赞说着便要去找人。
“算了。到时候他回来了,你们转告给他。”封易准脸色不怎么好。
“究竟什么事?你不是去参加商量这次比赛的事情吗?脸色怎么如此差?”冥殇有些不耐,事关月落,他也静不下心来。
月落和轩辕倾世对视了一眼,知道父皇担心他,月落没说什么,即便说几百句几千句会小心不会让自己受伤,他也清楚无法打消父皇对他的担忧,只能紧了紧握住他父皇的手。
轩辕倾世反握住月落的手,力道之大竟让他的关节微微泛白。他的心,静不下来。这种感觉很玄,以往每次自身有危险的时候,也有过不安,但没一次有这次这般强烈。
封易准沉思了一下,道:“这一次的大赛在教廷的强烈建议下,改变了以往单体作战的对打方式,变成了群体的野外试炼。”
众人愣了一下,轩辕悠怜和莫风心里微沉,目光齐齐看向月落,满是担忧。狄钥几人自然也看到了两人的目光,再看到轩辕倾世和冥殇脸色微变,隐隐好像发现了什么。
月落颇感有趣地挑了挑左边的眉毛,目光望向圣山顶端的方向,冷冽如霜刀。
翰墨低着头,方才被轩辕倾世和冥殇的眼神骇住,加上月落由始至终的忽视,还没缓过来。
闻多站在一边,脸色不变,目光疑惑地看着残忆的房间,心思好像根本没在这上面。
奥罗·科奇惊讶地问道:“野外试炼?去哪儿试炼?”
封易准摇摇头,皱眉道:“恩。具体究竟如何,教廷并没细说,地点明天大赛的时候才公布。”
他总觉得这次大赛不简单,虽然教廷说得冠冕堂皇,但直觉告诉他,教廷有着更为深沉的目的。只是,其他学院的主事者都同意,自己反驳也没用。
轩辕倾世同冥殇对视一眼,危险的气息他们清清楚楚地嗅到了。
“好了,比赛明天就要开始了。虽然大赛的方式改变了,不过我相信你们的实力。群体作战关键的便是要求团体之间的合作,这一个月相处下来,你们都磨合的不错。”
说着封易准瞄了月落一眼,没什么意思,接着道,“我不要求你们拿第一,但你们一定要一个不少的给我安全回来。齐赞、景柯你们作为学长,作为这次的领队者,一定要好好照顾奇科斯沃未来的希望,明白吗?”
“副校长,您放心吧。”齐赞和景柯两人神色严肃道。
夜探教廷
夜幕降临,众人各自回房,调整心态以备明天的大赛。
月落自然是和轩辕倾世共一间,两人从来都没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一进门,月落便被轩辕倾世紧紧搂在怀里,颈边略带不稳的呼吸声让月落明白,他的父皇很担心很担心他,这让他的心微微的沉重,有些后悔当初执意要来教廷参加大赛。
转过身子,月落伸手环住轩辕倾世的脖颈,脸颊触碰着轩辕倾世的脸颊,唤道:“父皇。”
“九儿,父皇有种不好的预感。”轩辕倾世的声色低沉,有些涩有些哑,却是别有韵味。
“教廷改变赛制,显然是针对你的。”望着月落暗红的眼,轩辕倾世的目光表达着一种想要将月落立马带离这里的强烈欲-望来。
不过,这个想法被他很快压下,九儿是与他并肩的强者,他不愿折了他的高傲,阻止他飞翔。
“父皇,我保证,绝不会让自己出事。”收紧力道,月落令自己与轩辕倾世更加贴近,清冷亦温润如水的声音里带着自信和坚定,“谁都不可能将我带离开你的身边,我的父皇。”
男人的眉头仍旧蹙着,重瞳内蕴含无限波澜,月落窝在轩辕倾世怀里,细心而温柔地为他抚平眉心的褶皱,眨眨眼笑着建议道:“要不,父皇幻化个模样,和我一起去参赛好了。”
轩辕倾世挑眉,眼里光芒一闪,这个建议好像不错。
月落愕然,他随口说说的,不过,好像真的是不错。
不过,化作谁的模样比较好呢?
就在两人两两相望,眸光流转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呜呜······”
“咳咳,落,你再不和上君分开,可可就要被你两给憋死了。”戏谑的声音带着点关心。
“对啊主人,月落,你们两人把可可夹住了。”雷天极刃跟着道,憨厚沉稳的提醒。
月落和轩辕倾世赶紧分开,便见在两人紧贴着的胸膛下方,困着一团银白,正是可可。
本来可可是立在月落肩头的,结果月落被轩辕倾世猛的搂住,加上月落再猛地一转身子,可可一个重心不稳,便掉了下来,然后好死不死地掉在两人的中间。
而月落和轩辕倾世紧贴着身子,心思又都在对方身上,结果小东西便给足足地闷了许久。
月落张了张嘴,捧起可可,看到小东西晕晕晃晃的身子,汗湿的毛发,水漉漉红通通的大眼颇为怨念地望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眼神满带着歉意。
拍了拍小东西的脑袋,月落语带安慰道:“没事吧,可可?”
“月月······”小东西蜷缩在月落的手里,蹭了蹭,亲昵地唤道。
并且,还咧了咧嘴巴,露出两颗白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这一下月落和轩辕倾世两人对视一眼,倒是心疼起了这个小家伙了。
“可可,下次我会注意的。”掐了掐可可的肚子,月落保证道。
可可拉着月落的手指蹭了蹭,表示明白,“可涅可涅······”
轩辕倾世摇摇头,轻轻揽住月落,微笑着问道:“九儿,累不累?”
摇摇头,月落微笑看着轩辕倾世,示意他父皇继续。
“圣山的风景不错,有兴趣同父皇一起看看么?”伸出手,轩辕倾世绅士般地邀请道。
他到想去看看,教皇那个老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那个什么野外的团体赛令他忧虑,总觉得教皇那家伙的“野外”不是简单的一个地方那么简单。
事关九儿,他要去查清楚。
看着这样的轩辕倾世,月落失笑,将手搭上宽大令人安心的手掌,道:“乐意之至。”
银幻撇撇嘴,这两人,腻死他了。
“可可怎么办?”
两人本想将小东留下,奈何小东西睁着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两人,加上方才差点闷死了小东西,两人无奈,便带上了可可一起,夜游去了。
房间里瞬间失去了两人的身影,只有窗外的月华照进来洒下的斑驳光影。
供各个学院住的地方并没有任何教廷的骑士团的人守卫,更加没有人限制他们的自由。月落和轩辕倾世走出院落,四周很是冷静,寂静无人。
简单的判别了一下方位,月落和轩辕两人呢朝着圣山顶走去。
不得不说,教廷圣山上的魔法元素波动很是强烈,越往上走便越加浓郁,令人感觉非常的舒服。使得月落即使不在冥想状态下,体内的能量也在潜移默化地缓慢提升。
虽然已经是夜晚,但圣山上可以说是灯火通明,道路两旁,每隔几米就有一盏魔法灯。整座圣山就像是光芒四射的宝塔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月落和轩辕倾世两人并没有放出神识四处查探,纵然轩辕倾世是圣阶极限,而且灵魂本质非同寻常,但这圣山毕竟是光明教廷的大本营,结界林立各处,稍有不慎便会触动结界,从而被教廷中人给发现。
隐匿着身影,月落和轩辕倾世轻易避开圣山各处的守护关卡,来到山顶教皇殿的外围,毫无疑问的,教皇殿外包围着层层结界。
“殇?”月落压低声音,惊讶地唤道,挑了挑眉,“你这是在赏月?”
冥殇正站在结界外面,俊雅的眉头微微蹙着,神秘莫测的猫眼盯着结界,满是为难之色。
冥殇也同轩辕倾世一样,放心不下,便想要上来探探。
其实,想要破这个结界并不是很难,只要两个圣阶极限倾尽全力便可毁去,不过那样便会惊动教廷中人,想要无声无息地进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呵呵。”走过来,冥殇宠溺地看着月落,戏谑道:“是啊,我在赏月。”
“哼”轩辕倾世冷哼一声,表示不满,拉过月落的身子自己上前去,挡在两人中间。
而银幻更是直接射出银丝抽向冥殇,他还是非常的不满这家伙。
不过显然的,毫无作用,银幻的攻击在冥殇眼里就是小孩子的拳头罢了。
冥殇偏过头,半是无奈半是好玩地笑笑。
随即一团毛茸茸从天而降,冥殇微微怔愣,一双大眼便近在咫尺。
“冥冥,可涅······”可可抓住冥殇的头发,荡啊荡,紧紧盯着冥殇的嘴巴。
抽了抽嘴角,冥殇捏了捏可可的脸蛋,挑了挑眉梢,眼里含着警告。
可可嘟嘴,满眼失望,扯扯身上的绒毛,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冥殇,以示不满。
“好了,别闹了。”月落无奈,拉着轩辕倾世走上前去,“等会可就天亮了。”
睁开轮回眼,月落仔细地分解、研究着结界每一处的构造,一点一点地将信息融入脑海之中,渐渐的,月落不由得皱了眉头,好强大的信息量,撑得他有些头疼。
这个结界,不是一般圣阶的强者所能布置的。
比之雪月都城外围的那个结界,不差分毫。
“九儿?”轩辕倾世紧了紧月落的手,眼含担忧。
冥殇捏着可可,可可抱着冥殇的手指,一人一兽亦是满脸担心。
轻轻闭上眼,随即睁开,月落对轩辕倾世他们微微一笑,同时调动虚空之中的能量,伸出手覆在结界的能量罩上,散发出一团柔和的光芒,在这团光晕的笼罩下,结界竟然立马无声无息地开出了可供一人进入的门户。
“走,我们进去。父皇,殇。”月落说着,和轩辕倾世两人小心谨慎地进去。
冥殇看了看两人,再望了望手里的可可,感情他们把这小东西交给自己了?
摇摇头,冥殇也抬脚跟了上去。
三人一兽外加两个会说话的武器设下结界隐藏身影,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各处的陷阱,向着教皇殿一层一层地往上走去,来到最顶层的大殿,空旷的如同足球场的大殿金碧辉煌,明亮非常,甚至找不到一点阴影,教皇马克雷夫此刻正在大殿之中。
而在教皇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同残忆差不多,二十七八的模样。
这人的身材接近两米,很是健硕高大,肌肉饱满充盈,看上去极为坚实。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且颜色很深,有种野-性的美。浓眉星眸,天庭饱满,刚毅而俊朗非凡,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犀利逼人,闪烁着冷冷的寒芒宛若霜刀。
且,这人周身的气势,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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