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安抚他。
可怜他才是受伤的那一个,现在却反过来需要安慰伤了他的某人。
沈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几天他替这个漂亮的男人治疗,早把病房里的一切看在眼底。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沈慕将一对情人的柔情蜜意都关在病房里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总是美好的。虽然医院里多得是生离死别,但是这样的美好却也俯拾即是。只可惜……
习惯性地抬手按住心口,那里有些闷闷的疼痛——先天性的心脏病,本来他是早已习惯了的,最近却时常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年轻的医生唇角露出一丝苦笑。看来是时候回国看看父母了,毕竟他的时间可能所剩不多了……
在沈慕离开没有多久之后,一个身着一袭深蓝色高级定制洋装的金发绿眸的女人踩着高傲的步伐在四名黑衣保镖的严密保护下不紧不慢地出现在vip区空无一人的长廊上。一行人在roy的病房门前停下脚步,四名黑衣保镖相当敬业地站到门边充当门神,并为雇主打开了房门。
病房中,穆斯韶看着又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不由得沉下了脸。可是对方并非韩氏兄弟也不是雷克和赫连语薇,让他不能随意赶人。郁闷之余,穆斯韶倒也不忘紧紧揽着roy以示他的占有权。roy并没有阻止爱人的动作,反而顺势窝在他宽阔厚实的胸前,对着来人微微一笑:“emma。”
来人正是唐人街乃至整个北美地区最大的地下赌场的经营者emma小姐,当然眼下,穆斯韶已经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roy同父异母的姐姐,英国延续两百多年的隐秘贵族rothschild家族的千金,emma g rothschild。
在emma开口承认她和roy的关系之前,穆斯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以为已经非常了解的宝贝爱人竟然还身负有这样不为人所知,也绝对不能为人所知的天大的“身世之谜”。
从家族创始人mayer rothschild进入汉诺威的欧本海默家族银行当学徒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rothschild家族将会在未来的两百年内将势力从英国扩张至整个欧洲,经过两次世界大战最后控制全球金融命脉。
很多人以为这个古老的家族在经历了近现代多次全球金融危机,再加上美国与欧洲各大古老贵族的瓜分蚕食之后早已不复当年的全盛时代,然而只有少数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们才知道,今天的rothschild家族成员们依旧分散在世界各地,从各个地域和方面掌控着几乎全球的金融业——rothschild家族永远都有控制世界的野心。
emma和roy的父亲——raphael rothschild,并不是家族当中主流的分支,更不是族长。然而即便如此,emma也是所有纽约上流社会名媛当中最高贵的一个,因为她姓rothschild。
丝毫不顾及穆斯韶想要杀人的目光,emma走近病床前,俯下身给了久未蒙面的弟弟一个礼节性的吻,祖母绿的眼眸露出一些抱歉的神色:“早该来看你的,不过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
“不用为此介意,emma。”roy摇了摇头,示意她坐下。
rothschild家族没有废人,身为女儿的emma按照族规不能接触家族的势力和事务,却也不妨碍她发展自己的事业。
emma不甘寂寞,独自一人在纽约打拼,其辛苦的程度为何,roy很清楚,何况他们虽然是姐弟,可究其关系,其实还不如普通朋友,顶多就是个有血缘的,认识的人罢了。emma会来看他,倒是出乎roy的意料之外。
“伤恢复得怎么样?”
roy垂眸看了眼刚刚重新包扎的伤口,点了点头:“你们太大惊小怪了。听说是你吩咐的安排最好的外科医生?”
“我们自家的医院,难道还能不给自己的主人提供最好的服务吗?”emma摆了摆手道。
原本roy因黑道械斗而伤,送去普通的医院肯定是不妥,而这里则不同,这是某企业名下的私人贵族医院,而企业的拥有者则是rothschild家族的成员。如此一来,就可以保证不会有记者和警察的光顾了。
roy听emma说得轻松,心里却有些不悦。
他一直没有自认是rothschild家族的人,所以听emma说些“自家”“主人”之类的话觉得有些别扭。
emma见roy的脸色不太对劲就知道自己说了些不太该说的,连忙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我今天来,除了探望你,其实是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亲爱的弟弟。”
“嗯?”
祖母绿的眸中透露出一丝有违emma干练而美艳形象的迟疑和为难,roy心中已经有了不怎么好的预感,千万别是……
“他要来了。”
“……”果不其然……!
roy头痛地扶住额,在穆斯韶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低咒了一声原本绝对不可能由他嘴里说出来的词。
片刻后,将要传达的信息传达完毕了的女强人emma又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医院。
病房中,roy抬起没有受伤的手,修长漂亮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胸肌:“穆,我想出院了。”
“不行,再留院观察几天。”立刻驳回,穆斯韶不由分说地握住在自己胸前捣乱的手——他想问roy,emma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的,现在这人在他胸前这么戳来戳去的,难道是想借此逃避什么吗?
既然都已经忍了那么久,穆斯韶倒也不在乎再多忍几天,万一伤口又裂开,吃苦的是roy,心痛的还是他自己。更何况他不想再让roy糊弄过去。
凤眸中透出不满的神色,眼角带着魅色微微扬起,roy收回被握住的手抬起教父大人刚毅的下巴:“有人似乎说过,以后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哦……”见穆斯韶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千年的妖孽勾起一个笑容,一字一顿地道,“还是说这只是某些人说着玩的?”好听的嗓音融入了威胁的意味,连手指也不怀好意地从教父的下颌沿着颈项往下滑,最终停留在某个沉睡的部位,轻轻来回地游走,满意地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猛然绷紧,连掌下的东西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就是要混淆视听,不想提起那个让他头痛的人……
该死的……这妖孽倒是很擅长“色诱”这一招……咬了咬牙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穆斯韶并不想因此妥协——是,他是承诺过roy以后什么都是roy说了算,可是这宝贝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真要把生杀大权给了他,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事来呢……
将roy在他“重点部位”摩挲个不停的手指移开,穆斯韶从后头拥紧怀里的人,并尽量小心不要触碰到他的伤处,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渴求和忍耐,唇舌却不受控制地啃上roy的耳垂:“别玩儿火,宝贝……”
roy无语地看着某人探入自己衣襟的火热手掌,心道到底是谁在玩儿火啊……他只是单纯因为不喜欢医院里的气味而想要出院罢了……
“穆,你在做什么?”斜睨了环抱着自己的男人一眼,roy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毕竟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被爱人这样抱着,说没有感觉那才不正常。
上一次就在要擦枪走火的当口被韩氏兄弟和雷克语薇他们打断,弄得两人苦不堪言,之后穆斯韶也顾及着roy的伤一直忍耐着,不过现在被roy这么一撩拨,似乎忍耐不下去了。至于roy不想提起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美色当前,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但愿这次可别再有人不识趣地来打扰才好……
窗外是万米高空,这架起飞与英国伦敦,计划要飞往没过纽约的私人客机机身上因着的赫然就是rothschild家族的红盾族徽。
这家属于rothschild家族的豪华客机配置了总统套房、娱乐设施、会议室、厨房等等,地面全部用高级的地毯铺设,每一个座椅上都印有红盾族徽,乘务人员更是数不胜数,其豪华程度恐怕比之传说中美国总统的专机“空军一号”有过之而无不及。
机舱内的总统套房中,一个金发绿眸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些类似纸质文件认真地翻阅着。
“笃笃笃!”突然传来的敲门声似乎让主人有些不悦,却还是扬声道:“请进。”
“先生。”进来的女士身着一身黑色西装与短裙,装扮相当保守。
“什么是?”主人不掺杂一丝情感地问,然而不等那女士回答,便又道:“如果是劝我返航,那就不必开口了。”
“先生,可是……”看起来应该是助理的女人不死心地想要劝说,却被对方冷冷打断:“史密斯小姐,请容许我提醒你一下,我才是你的雇主,我尊重你,但也不需要你对我所做的决定指手画脚。”
史密斯小姐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难看地鞠躬道歉,立刻退出了房间。
“怎么样,先生怎么说?”门外,另一个看起来是高级随从的男子关切地问道。
史密斯小姐摇了摇头:“先生说他不想听到任何劝他返航的话。看来先生对宇文先生的执着不亚于当年。”史密斯小姐的脸上有些担忧。
“希望不是你说的那样……听说宇文先生已经有了爱人,希望先生能放弃。”
“但愿如此吧。我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儿影响到先生在家族中的地位。否则我们怎么对老rothschild先生交待……”史密斯小姐叹了口气,那个男人也低下头摇了摇,两人一同走回休息室。
房中,金发绿眸的男人从他自己特意吩咐了要放在他房间里的随行的行李中取出一个相框,怔怔地看着。
照片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念头了。背景是一个湖边,金发绿眸的青年男子抱着一个看起来年仅大约十岁的漂亮精致的东方男孩,脸上展现着开朗的笑容,而那东方男孩却是一脸的冷然,似乎其中还有些许不耐烦却无可奈何的神情。
“roy,我只想去看看你而已……”男人喃喃地道,手指拂过照片中东方男孩的脸,好似抱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祖母绿的眸中微微现出一丝迷惘,然而那迷惘中似乎又有些雀跃,仿佛是在回忆着曾经的美好……
纽约,某私人贵族医院vip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本来不应该属于医院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将原本的消毒水的气味驱散得一干二净。
比一般医院的病床宽大了不只两三倍的病床上,尊贵的病人此时衣衫半解,病号服的下半身裤子更是早就被丢下了床。光裸的修长的腿挤入身上男人的两腿之间,充满诱惑地摩擦着,引起男人的一声低吼,使坏的腿被禁锢住,大大地分开,美好的景象瞬间一览无余。
熟悉的人体的重量压在身上,被人紧紧拥抱亲吻的感觉让roy满足地叹息。
“别动,宝贝儿……”尽量温柔地按住roy受了伤的手臂,穆斯韶轻轻啄了啄那稍显红肿的菱唇。
坐起身,穆斯韶褪去自己身上的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尽管房内冷气充足,然而蜜色的肌肤上早已伸出一层薄汗。
用没有受伤的手臂撑起上身,roy顺势跪坐起来,湿热的唇舌印上眼前男人傲人的胸肌。
手感绝佳的肌肉唱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roy一边轻吮着印下一个吻痕,一边勾起唇角,抬起柔中带魅的凤眸瞥了径自忍耐的男人一眼,手指轻抚上敏感的突起。
“该死的……”低咒一声,穆斯韶却顾及着roy的伤,而不敢像以往那样把这不知死活的妖孽猛地按在床上狠狠贯穿,让那惑人的凤眸充满几乎无法承受热情的欲望,让那经常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的嘴里吐不出出了呻吟意外的第二种声音。
察觉到爱人的顾及,roy更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受伤的人最大……
长沟了可口的肌肤,roy舔了舔唇角,扬起眉看着穆斯韶,手指却不停歇,揉弄完了对方胸前的敏感还不满足,顺着肌肉的线条向下,最后握住了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不痛不痒地抚弄。
“别太得寸进尺了,宝贝……”重于忍不住抬手阻止,穆斯韶危险地眯起鹰眸,“想要做什么,嗯?”这样妖孽如此诱惑地挑逗他的身体,若说他心里没打什么小算盘,穆斯韶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受伤了。”勾起唇角,未受伤的手臂也勾上爱人的颈项,roy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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