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麽?”宇文怡有些许不悦,以为对方不肯。
赫连语薇出身豪门,又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当然自小习惯察言观色,一看就知道宇文怡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有些不快,立刻微笑道:“我都还没有过门就擅自改了称呼,恐怕宇文少爷会不乐意……毕竟我与他至今都还没有见过面。外人听了也会奇怪。如果宇文小姐觉得这个称呼太过生疏,不如语薇先称呼您一声伯母,您觉得如何?”
“嗯。”宇文怡勉强点了点头,又道,“倾墨那孩子至今都没有与你联络?”
赫连语薇稍稍迟疑地点了点头:“是的。应该是忙着吧。”
“嗯。总之你先安心住下。改日我会让倾墨过来与你见面。我安排你住在倾墨的房里,等他回来,你们就先好好相处吧。”宇文怡道,“今天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赫连语薇微微点头,跟着管家上了楼。
片刻,管家重新回到客厅。
“怎麽样?她对房间还满意吧?”
“是的,大小姐。”管家应道。那间房间虽然名义上是为roy而设,但是roy根本一次都没有追进去过。
宇文怡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也准备回房休息,突然好想想起什麽来似的,回身道:“打电话给倾墨,让他明天晚上回家吃顿饭。”
“是。”
这厢赫连语薇放下手袋,闲闲地往床上一坐,打量了下房间──房间的风格与宇文家整体的装潢风格相同,都是传统的中式风格。一看就知道这间房名义上的主人从来没有住进来过──就连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有。
赫连语薇歪着头想了想,从手袋中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了半晌却只等到转入语音信箱的提示音。赫连语薇微微一笑,对着电话道:“roy,你名义上的母亲邀请我住进‘你的房间’咯。你可别只顾着跟你的阿娜答缠绵,而忘了我这个‘未婚妻’呐。”
poppy club。
夜渐深,吧里的气氛愈加淫靡。
音乐更趋於吴侬软语般的低吟浅唱,原本便昏暗的灯光更显暗色。仍然不愿离去的人陆续躲进客房,当然也有人迫不及待──大堂阴暗的各个角落里时不时传出暧昧的低吟。
poppy凌晨两点以後关门谢客,唯有手持铂金会员卡的成员才能在两点以後继续留在吧内。这也是poppy这麽一个“霪乿”的地方却从来不会成为条子的目标的原因之一。当然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哪个警局在明知poppy的幕後主子到底是谁的情况之下再去老虎头上撒野。
而现在这个令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都闻风丧胆的黑道头子正在自家店里干着“不为人知”的勾当。
妖冶的大床时不时发出吱吱咯咯的哀鸣,床头碎裂的酒杯昭示着床上所进行的情事有多麽激烈。杯中的红酒撒了一桌子,更一滴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描绘出艳丽的颜色,散发出诱人的醇香。
深栗色的及肩长发早已被汗水沾染,凤眸微微眯起,闪着迷蒙的光。眉间的褶皱令人无法确定那表情的含义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整间房中只听到男人的粗喘和时不时的抽气低吟。
“嗯……哈啊……”
突然高亢的叫喊惹来位於上方的男人一声低笑:“这麽快?看来真是忍了很久啊。”穆斯韶停下动作,看着陷入极度兴奋之中的roy现出平日里绝对无法窥见的性感模样──修长的食指紧抓住身下柔软的被褥,高高扬起的颈项划出优美的弧线,凤眸紧闭,微咬着下唇,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动,感受着快乐的余韵。
roy此时根本没有精力再和穆斯韶斗嘴。一个多月近乎於禁欲的生活令他无法抵抗对方给予的愉悦──尤其是刚达到顶峰的身体却并不满足,後方的充实令释放过後的昂扬仍然未曾消退;隐约感受到体内属於对方的脉动,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令roy无法平静,只想要对方继续狠狠肆虐一番才能平息不知满足的身体的悸动。
穆斯韶难得地有耐心,等待着roy恢复清醒的神志。不规矩的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roy胸前的敏感,下腹的火热依旧深深埋在对方体内,不怀好意地轻轻撞击。
“宝贝儿,恢复了?”见roy睁开眸子,穆斯韶调笑道,“那我们继续。”说着大掌扣住roy纤细柔软的腰肢,准备展开新一轮的激情游戏。
“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无趣了,穆?”正当隐忍已久的穆斯韶准备正式开动饱餐一顿的时候,roy却撇过头避开对方压下来的唇舌,带着调侃的意味地道。经过情欲的洗刷,原本温柔优雅的声线染上了些许沙哑与低沈,足以迷惑任何人的神志,却令穆斯韶有些警觉──乖乖被自己压在身下的roy可不是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roy,而是在英国接受过格斗训练的高手。邵璟的那份调查资料里可是包含了不少鲜为人知,甚至连宇文怡都绝对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看着穆斯韶警惕的模样,roy微微一笑,凤眸中闪过异样的光芒,下一秒,温软的唇已经印上──这是整个晚上roy第一次的主动。灵巧的舌钻入原本就微开的齿,配合着唇上的辗转,将对方的舌引诱得与之共舞,roy闭上眼,在心中轻轻叹息──淡淡烟草的味道以及熟悉到深入骨髓的每一寸每一厘肌肉,在时隔一个月之後终於重新感受到了。虽然心有不甘,不过roy并不介意偶尔的“吃亏”。反正到最後,他们之间的帐,他会一笔一笔地跟穆斯韶算清楚,也会一分不差地从他那里讨回来。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位置已经互换。roy居高临下跨坐在穆斯韶身上,带着微妙的表情,挑了挑眉眼:“这样不是更舒服?”说着又动了动腰,将刚才因为姿势的转换而稍稍退出的坚挺重新纳入体内。
穆斯韶狠狠皱眉:“roy,你还真是越来越行了。”对方故意锁紧了身後的柔软入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吮着,带着勾引的意味,却又不让他得逞,直撩拨的穆斯韶忍无可忍,再也无法承受欲望受困的痛苦,欲坐起身给恶作剧的人一点小小的惩罚和警告。
“别急,穆!忍一忍才更舒服,不是麽?”双手撑在穆斯韶胸口,硬是阻止了穆斯韶的动作,roy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甩了甩汗湿的发丝,微微提起身体,又瞬间坐下──短暂的狂喜同时掠过两个人的头脑,只听到急促的呜咽与粗喘,之後又是一片宁静。
仿佛找到了什麽新奇的游戏,几秒锺之後,roy又故技重施。
放弃了挣扎起身,穆斯韶由着roy的动作,干脆闭上眼享受对方的主动──在这一反面,roy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可以说,roy是他所交往过的情人之中与他身体最为契合的一个。这大概也是多情又无情的mrs会保留一个情人长达两年的重要原因之一。
roy的动作渐渐加剧,後穴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roy仰起头,双手向後抵在穆斯韶的腿上支撑着快要崩溃的身体,继续动作着。
“快一点,宝贝儿!”忍不住快要到达巅峰的男人终於抬手握住roy的腰肢,剧烈地上下晃动,好让自己的火热在对方体内更深地进出,令roy不得不以惊喘与尖叫来舒缓过多的快意:“穆,慢……嗯啊……慢一点!不……啊!”
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分手这件事一般,激情中的两人根本已经忘却了一切,只专心沈浸在极度的快乐之中,直到穆斯韶再也无法负荷快感喷泻而出,而roy也在对方手中达到了顶点。
再也无力支撑的上身软软倒在穆斯韶身上,roy随着身下剧烈起伏的胸膛也大口喘着气。
许久仍然无法完全平息气息,roy却翻身离开穆斯韶的身体,还不忘以那带着水漾光芒的凤眸瞪对方一眼,随即下床跨入不远处的按摩浴缸。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水,滴上几滴上好的精油,这顶级的spa不好好享受那是对不起自己,既然是穆斯韶买单,当然不能便宜了他。
被瞪的人却心情奇好地坐起身,端起那杯并未碎裂的红酒浅浅啜一口,心中思虑着既然要陪roy玩儿,那麽是不是该先将家里那只乖巧却无趣的小猫处理掉呢?以免现在正在幔帐後面享受的某只带爪的猫儿生气呢……虽然他很想看roy吃醋的样子,可是穆斯韶也很清楚,roy根本不屑於吃醋。他已经非常明白,跟roy这样的人过招,就该心无旁骛,不然绝没有机会占上风。锐利的眸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目光,穆斯韶看着幔帐後若隐若现的影子,也缓缓起身下了床──下一次美人投怀送抱不知还要多久,不一次做个够岂不是亏待了自己?
清早,roy是被自己的生物锺唤醒的。还没有完全醒来的人微皱着细致的眉,闭着眼睛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却不料中途受阻──那个一直从身後环抱着他的男人一伸手阻止了roy的动作,将其捞回怀里。
凤眸不耐烦地睁开,roy看着霸道禁锢着自己腰身与双手的手臂冷冷道:“放手。”穆斯韶早就已经醒了──了解穆斯韶如他,当然知道身为黑道教父的男人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立刻从睡梦中醒来,怎麽可能在怀中人那麽大的动静之下依然处於神志模糊的状态!?不过穆斯韶铁了心不想让roy去看手机,一言不发,却就是不让他动弹分毫。
“够了!”roy挣扎得有些不耐烦,干脆一肘子向後狠狠撞上穆斯韶的腹部,逼迫对方放了手,随即取过手机看了眼。
“天……”低咒一声,roy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翻身下了床,随手撤了一旁的浴衣披上。数字时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午後一点,另外有十一通未接来电,都是来自韩纪清的──他没有忘记今天约了纪清十点在公司开会。而让他没有接听到韩纪清电话的罪魁祸首只会是一个人。
“穆先生,可以请你为这件事做出解释吗?”roy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除了一直在这间房里的穆斯韶,又有谁能够将他的手机搁置到静音的状态呢。
穆斯韶揉着被打得不轻的腹部,原先还因为突然受袭而显出不快的脸上却奇迹般地阴转晴了。闲闲起身往後面一靠,穆斯韶抬手扒了扒有些微乱的发笑道:“昨晚累坏了你,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有什麽不对?”
“……”roy正待开口指责,手中的电话却又亮了起来──韩纪清的第十二通来电。
“宇文,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的声音难得显得有些担忧。
roy看了看一旁还没有穿上衣服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一脸悠闲挑衅地看着自己的穆斯韶,微微叹了口气,一边道:“我在外面呢。不好意思,纪清,我昨晚喝多了,睡过头。会议改到明天没有问题吧?”是他低估了穆斯韶的精力,也低估了他自己禁欲近一个月以後的渴望。昨晚他们在床上做了两次之後,在那个引人堕落的按摩浴缸里又闹腾了大半夜,最後他连自己是怎麽会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在极度的兴奋与疲累之中失去了意识。穆斯韶还算有点儿良心,还知道替他清理上药。思及此,roy还是拿目光在穆斯韶精壮却不会过於夸张的胸肌上狠狠戳了好几下。
电话这头的韩纪清“腾”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去你的会议!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家里没人,手机也不接,公司也不见人影!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该上报人口失踪了!”声音里时毋庸置疑的担心和怒气,可见多年的好友不是白做的。虽然平日里恨不得把那个吸引了自家爱人所有目光的人丢去太平洋喂鲨鱼,可当他在公司里等到近午都不见原本定了要开会的人出现,打家里电话只有打扫的阿姨接,打手机又无人接听时那份担忧也不是担假的。
尽管对方看不到,roy还是抱歉地笑了笑。这麽多年了,也就这麽几个知心的朋友,虽然聒噪骚包了点儿,有时候还是挺窝心的。
“行了纪清。我一会儿就去公司吧。”想了想,roy带着微微的笑意道。
“算了,你好好回家休息。有什麽事儿明天再说吧。不然去我那儿也行。刚刚打了电话让原叔派人去你那儿看看,估计现在原叔也快急坏了。”韩纪清悻悻地道。
“那好,我一会儿先给原叔打个电话。”roy又说了几句就放下了电话,回转身看着床上的始作俑者:“穆先生,你让我错过了一个重要的会议,如果这对韩氏或是对这次我们的合作案有什麽影响,我想您应该要负全部责任。”
穆斯韶低声笑了:“这麽说有失公平。”说着穆斯韶也下了床,未着寸缕地绕过按摩浴缸走向真正的浴室。开了门,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转过头,英俊的脸上满是戏谑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341/38878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