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早已离开(上+下完)_分节阅读_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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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出中间装汤食,嗡嗡低语声中,她的刮擦音令冷双成忍无可忍,回手拉拉她的后脑头发:“沙宝,怎么不打招呼!”

    沙小弦放下餐具,沙哑地说:“我不认识他。”

    杨散脚步稍稍停顿,然后直接走出门外。

    李离环视一周,笑着打圆场:“沙宝不爱记事情,今天看了明天就忘,是个大迷糊。”

    风波初定,酒宴再开。

    “大家尽意,我去陪陪杨先生。”康盛离席,右手旁的杨美低声耳语两句,他点头答应,两人偕行离去。

    冷双成细心观察沙小弦,发现她果然如杨散所言只动汤水,招手叫了份鲜汤捞面。沙小弦窸窸窣窣地吸食,依旧对外界漠不关心。李离坐在沙小弦另侧,低下身子,隔着她说:“双成,有个事得给你说一下。”

    冷双成看着李离突然凝重的神色,有点诧异:“怎么了?”

    “今天陪康盛去做了康复检查,他的左手情况不容乐观。”李离的声音很轻,确保只她们听得见。冷双成一怔:“你的意思是——”

    “等同于三分残废,神经没有修复过来。”

    冷双成茫然地回过脸,夹了筷脆味海丝,却忘了吃。

    “以后你多劝劝他做指节运动。”医生下了最后的论断,“希望还有补救。”

    冷双成撑住额头,内疚。因为李离的这一点破,她这才察觉多天前的承诺,已经不能拖下去了。康盛不催促,不代表他能坚持做完手掌对屈运动。

    真的希望还有补救,她卑微地想。

    “康盛为你受了伤?”沙小弦趁喝汤空隙,开口问了一句。她茫然地点头,又听到沙沙的第二句:“卡萨布兰卡?”

    “嗯。”闷声回答。

    “顾翊真是失策。”声音的主人听不出喜怒哀乐。

    冷双成一筷子海蜇皮飞了出去。

    三楼是影厅和ktv包厢,小春带头点了个最豪华的,冲进k房放声高歌。阿米捂着耳朵,转头对安凯面露悲戚:“凯帅哥,你是怎样熬过来的?”

    汀娜和另外几个女孩喝果饮聊天,时时爆出“闪客衰”“晒客拽”的笑声。李离穿着高衫板裙,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角抿茶水。手边的位置没发生改变,沙小弦坐中间,冷双成最角落,扭头看着沙发外的小电视荧屏。

    “沙宝,喜欢看电影吗?”李离探了探身子。

    沙小弦穿着开领背心,内罩米色长袖衬衣,整个模样斯文端秀,很有些乖乖牌的味道。但是她一开口,就打破了这种温文:“看恐怖片。”

    李离抚抚膝上裙角:“……”

    “以后一起去看。”不自觉的人提出邀请。

    李离咬唇:“……好吧。”

    沙小弦推了推冷双成:“唱歌。”

    “你听她们唱就可以了啊。”

    “你一直发呆。”

    冷双成警觉地回过脸:“沙宝,你到底想说什么?”

    沙小弦从她正面越过身子,拿起茶水单角点了点荧屏:“花沙。”

    李离拖过小木板墩,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这个好听,游鸿明的声音很忧郁。”

    冷双成看了看包厢那边热情高涨的小春她们,拿起麦,跟着角落里的小电视低唱。一曲终了,李离笑着捧场,沙小弦点开《十年》,说道:“男声,粤语。”

    冷双成揣摩现场版刘德华的声线,听了一遍后顺从地唱出来,不差多少。李离有些惊羡地看着她,沙小弦依然不为之所动:“prettyboy。”

    继续唱完,诠释了声音和恋爱的甜美。

    李离终于看出沙小弦有目的地试探了,她抿住唇,出神地看着这一对双生子。

    “应该还能唱吧?”

    “你点。”

    “我看过你的资料,擅长模仿发音。”

    “除了法文歌,其余的都可以。”冷双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以前看过的电视剧主题曲,“有一天晚上,我听到这首歌,想到你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心里有些着急。”

    优美的旋律流淌而出,三双眼睛注视小屏幕上的千变女王李贞贤,反光映照着各自的眼神、心事。浅吟低唱中,沙小弦正视冷双成:“你有这么高的天赋,没必要委屈自己留在康明。”

    李离极其诧异:“沙宝,你怎么会这样想?”

    冷双成闭紧嘴巴不说话,质疑的人替她做了解答:“她心里并不开心,只是想得到人家的承认,努力地做事,换来辛苦的生活,她太天真。”

    详细过程有了小春,场景基本等于再现。黄金海岸比赛失利、策划部的冷嘲热讽、康盛母子不同的砥砺政策、顾翊的紧追不放……所有她开心不开心的,沙小弦通过小春和阿米唠叨,全部知道。

    “我选的,不后悔。”有人轻声作答。

    沙小弦侧过头,眼神犀利:“那就要开心地活着。”

    缠绵悱恻的乐声持之以恒地吟唱,李离看到冷双成好像考虑很久,才抬起头笃定地说:“好!”

    九点整,沙小弦拿过玻璃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等我出来。”“你去哪里?”冷双成追问。

    “杨散。”格子背影吐出两个字,拉开门。穿行灯光霏迷的过道,来到风格雅致的“春秋”阁。里面的光线熹微,宽频的蓝光轻扑在杨散坚毅沉默的脸上。左右的康盛和杨美停止低谈,即刻起身,点点头走了出去。

    沙小弦反手阖上门,上锁。既然再次被逼着看这张脸,无法躲开,她就亲自来。

    杨散正身坐在沙发上,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英俊的侧脸、内敛的气质、举手投足间的儒雅味,应该都显得完美——除了紧紧抿住的嘴唇,泄露了不悦的感情。

    她静静走近,抵住了他的膝盖,咖啡色西裤和米色长裤直接对撞。

    “你还想要什么?”沙小弦低下脸,距离面前纹丝不动的男人只隔五公分,简直探视到了他的深海瞳仁里。

    杨散微微展眉,神色不惊:“沙宝,你终于来了。”他的脸庞迎接了这张完美无瑕的面孔,与之深深对视,“不过你弄错了一些事情。”

    沙小弦弯腰不动,定在他脸上:“阿澈。”

    杨散微微一笑,颇有些俊逸之风:“沙宝,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没必要试探。”

    沙小弦直起身,盯着杨散。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越能感觉到熟悉的暧昧萦绕在他们之间。但是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阿澈相差太远。

    “我的大脑好像经过一次冬眠,在这周慢慢地清醒过来。你给我铺餐巾、用手帕擦水,这些都是阿澈的习惯,我本来不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你和阿澈很相似。你敢告诉我,你是阿澈?”沙沙的嗓音说得很慢,也很艰辛。

    “你还爱他?”杨散稳住漆黑的眼珠,淡淡地问。

    “我忍耐着在你身边生活几天,不管我怎么试探,你都不露出马脚。”沙小弦冷淡地笑,带着几丝残忍,“要么你藏得深,是个很狡猾的对手;要么你真的不是他。”

    “有个方法你可以一劳永逸。”杨散背靠沙发,双膝保持稳定,“嫁给我。找出我是阿澈的证据,然后狠狠地报复我。如果相信我不是阿澈,就让我照顾你,安心享受优渥的生活。”

    “听起来不错。”

    春秋雅阁里的两个人撕去了平时的伪装,各自暴露出最原始的灵魂。或许征战的过程太疲倦,杨散采取了最有效的手段;或许时断时续的记忆太让人不肯定,沙小弦选择拿起了主动权。

    “还有个办法。”

    冰凉的嗓音滑地,一只白皙的手掌解开了领口上的纽扣。

    “阿澈带走了沙小弦的一切,除了这个身子。”

    书卷气的背心被抛到一旁,接着是米色衬衣。沙小弦仅着内衣,光着上身站在杨散面前,虽说纤秀骨架不够波涛汹涌,但有了黄金比例的诱惑,没有多少人能抵挡这份低调的性|感。

    “杨散,敢不敢?”

    杨散突然伸出右手,出力带过她的手腕,让她划开两腿,分坐在他的膝盖上。

    “你赢了,沙宝。”墨黑的眼睛对准犀利的眼睛,他低下唇。

    对垒

    沙小弦的嘴唇紧闭,清冷无光,融合了贫血和冷漠的原因。她一动不动坐在杨散膝上,以前所未有的亲密姿势,只是眼里的讥诮有增无减。

    杨散看得懂她,三十年来的风雨磨砺,足够他分析对手的每个细节动作。在等她回来的时间里,他可以算得上是修身养性,今晚,不期然遇到了最火辣的挑衅。

    杨散单手拥住她的背,右掌攀升,抓住了她的左胸。他的嘴唇逐渐升温,滚烫地烙印在每寸能亲吻到的皮肤。嘴下的身体苍白透冷,胸前若有若无的沟壑散发薰衣的草叶清香,尽管她不动,那点圆润的弧线却呼之欲出,快要撑破他的手掌,颤巍巍地释放春光。

    手感软滑柔嫩,刚好被他一掌把握。

    后背皮肤能触摸到粗粝,他的手掌缓缓摩挲,然后灵活地解开内衣。沙小弦垂下眼睑很久,盯着他微微一笑,突然钳住他后颈的头发,对准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下去。

    吻带啃噬,杨散的嘴角很快破皮。他不反抗,任由她四处啃咬。一双冰冷的手贴近他发紧的喉结,两三下扯开领带,接着灵活窜进他的前胸后背,凉冰冰地游移抚摸。

    “在找什么?”杨散粘合她的嘴,手掌没有闲着,擒住了胸脯不放。摩擦生热后,仿似尝不够意味,他干脆低下唇亲吻。

    沙小弦两腿膝盖分撑沙发,起身,更加猛烈地扯开他的西服衣襟,转而攻占白衬衣。

    “慢点来。”杨散含住她的脖颈,哑然说道,声音并没有濒临失控。

    沙小弦提起他的衣领,对准他的黑眼睛,冷漠地笑:“杨散,你不是男人。”

    真的不是普通男人,紧削的脸线明明已表露出欲火焚身,他却还能控制局面。

    杨散双手托起她的臀部,手指慢慢摸索进她的裤子,一边慢慢地剥,一边微微笑:“沙宝,你想我怎么做?”

    “脱光。”她跪伏在他上身里,沙沙地说。

    “你来。”杨散除去了她的全身衣物,一手搂抱住后腰,像哄逗爬上膝头要玩具的宝贝,捧着她的头牢牢亲吻下去。

    沙小弦替安身坐在沙发里的男人脱衣服。光裸的上身很快袒露在眼前,精壮有力,呈小麦肤色,充满了成熟男人的诱惑。她紧紧地贴上去,咬住了他的肩膀。

    杨散没有躲避,只是缠绵亲吻。她的手指这次到达完全没有遮掩的后背,细细地用指腹触摸。

    果然平整如一,不带一丝伤痕。如果是阿澈,左下应该有个拇指大的伤口。

    也有可能是背对的原因,她的手掌塞进沙发间的空隙,察觉到所经之处都是热火朝天。

    沙小弦一瞬间流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垂散四肢:“杨先生。”

    声音不大,成功地阻止了一张流连在胸口的嘴。杨散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神幽深:“嗯。”

    “你是读书人?”

    “是的。”杨散抵住头,捧着她的身子似乎舍不得放手:“我差不多猜到你要说什么了。”

    “我也是读书人。”她继续说,保持着裸|露的身体不动,“5岁到18岁,20岁到27岁,一共读了20年书。在2002年8月31日下午4点,一个长得像你的男人改变了一切。”

    杨散微微触动起来,低着脑袋含糊在她的腰侧:“沙宝……”

    沙小弦扯起他的头发,狠狠地朝后一拉,冷笑:“杨先生一直这么冷静,不管是不是阿澈,这份定力足够令人刮目。”

    杨散淡淡地抿嘴角一笑:“没试出来吗?生气了?”嘴唇却笃定地凑上去,含住了两片薄韧的嘴,低磨:“恨我就嫁给我。以后每天可以让我拼命工作,还要提防你的折磨,这个建议你考虑下。”

    沙小弦掐住他的下巴,退开脸颊,笑容里的冷意冰凉渗骨:“真是个聪明的政客,说话滴水不漏,让我抓不到一点尾巴。”每次他都避而不答,前前后后经受语言撩拨与试探,不知是不是真的沉稳如定,没松过口风,没改变神情,这种人为的强悍让她找不到缝隙反击。

    杨散拉下她的手腕,亲了亲指尖,还是抿嘴不答,沉默着。沙小弦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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