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喜欢怎么样的xing爱……”舒乐弯下腰去,最后两个字贴在罗岩的耳边说完,罗岩整个身体缩了一下,低下头去不敢看舒乐,右手慢慢地探进底裤里,慢慢地摩擦着自己的性器。舒乐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直起身子从书桌前拖过椅子,长腿一交叠双手一抱胸,闲适地坐在罗岩面前。罗岩用余光瞄了眼舒乐近在眼前的光洁小腿,唔了一声,下身涨了几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罗岩……”舒乐轻声开口。
“……嗯?”罗岩从喉间滚落一个音节,却发现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
“其实我,更喜欢叫你贝卡……”舒乐认真地看向罗岩已经开始变深的眼睛,“特别是在,高潮的时候……”
罗岩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把两条腿张开,三两下扯下内裤甩到舒乐脚边,大大方方地坐在舒乐面前套弄起来。既然要玩,就奉陪到底!
舒乐看着突然面色凶狠起来的罗岩,熟悉的欲望也被撩拨起来,微微附身把一只手按在罗岩双腿间的床铺上,侧头含住对方微张的下唇,罗岩立即揽过他头,猛烈回吻起来,直把舒乐按回椅子里去才停止。
“嗯,”舒乐擦擦嘴角,摸着罗岩的后劲笑说,“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要把我吃了一样……所以我每次都换着法子挑逗你,看着你忍到受不了,一声不吭发狠地按着我,我就兴奋……就是,现在这样,我已经硬得不行了……”
罗岩听得耳根发热,用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撩开舒乐的浴袍,用指尖逗弄对方挺立的性器。舒乐索性仰躺进椅子里,抬起右腿搁上罗岩的肩膀,勾住,随着罗岩的动作磨蹭着对方的后劲和脊背。
“……恩,贝卡……再下面点……”舒乐颤着嗓音,一只手反向紧紧抓着椅背。
罗岩完全受不了了,一把拉过舒乐的胳膊,整个人被他突然的动作掀进床铺里。接下来马上要发生什么,舒乐再清楚不过。动作很大,很用力,很深;不会轻薄挑逗,不会甜言蜜语,只是满腔热情,满腹爱恋,满身汗水;一贯地闷声不吭,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会紧紧抱住他,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轻声说着“喜欢,喜欢你,我爱你”,但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意识到……
舒乐摸着压上来的年轻男人的脸,啃了一口下巴,抬腿勾住他,等待下一步狂风疾雨的动作。静默了很久,罗岩只是埋在他颈间,小口小口啄吻着他的皮肤,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怎么了,不想做?”舒乐默默他后脑勺刺刺的头发。
“……不是,想……可是……”罗岩拿手肘支起上半身,一边压下粗重的呼吸,“我还想再多知道点,再多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做了就……就要等下次了。”
“真的就脑子一片空白?” 舒乐翘翘他的脑袋。
“……恩,差不多……”
“真的有这么爽?”
“……恩,是的……”声音越来越委屈。
“你还真是一兴奋就被下半身控制啊……”舒乐把手伸下去逗逗夹在两人中间那个硬硬的家伙。
“舒乐,那个,你还喜欢,怎么样的,那个吗……”又把脸埋下去,下身忍不住地一下下小幅度磨蹭舒乐的掌心,“多告诉我点……”
“我啊……”舒乐把探下去手抽出来,改为按下罗岩经过健身而变得更加结实的臀部,长腿分开,挺起腰身,迎上去和罗岩的摩擦在一起。
“我喜欢很多啊……”舒乐享受着这种亲昵又调情的感觉,而罗岩已经激动起来,幅度渐渐变大,挺立的大家伙在舒乐腿间一阵乱动,呼吸全喷在舒乐颈间耳旁,“比如,恩……现在这样蹭,还比如……”拉过罗岩捏着他腰的手移到胸口,“这里……摸摸,啊……轻点,别咬……”罗岩把一边的乳首啃得全是口水才放过,喘着粗气问,
“还有呢……还有什么……”手指恶意地揉捏着另一边,舒乐被都弄得身体细细地颤抖,挺着胸迎合着罗岩的玩弄。
“还有……唔,下面,下面也要摸……”
“……哪个下面……”罗岩张开整个手掌附上去,指尖触摸到闭合的穴口,掌心轻轻揉压着已经开始滴落液体的性器,吐息全都抚在湿漉漉的胸膛上,激起舒乐一阵鸡皮疙瘩,他的贝卡还在接着问,“这里吗……还是这里,恩?”
“……不要这样……”舒乐抓住罗岩的手腕,这样若即若离的逗弄,稍纵即逝的快感,弄得舒乐浑身麻痒得不行。
“那要怎样……不喜欢这里吗,那就不碰了……”罗岩说着把手撤回来,唇舌继续舔弄抚摸舒乐的上半身,一只手探到床铺和舒乐的屁股托起来紧紧贴住自己的下身,用膝盖支起一点身体,开始大力摩擦。“那我们,接着这样蹭……好吗?”
舒乐在罗岩这种黏腻又涩情的摩擦中快被逼疯了,自动抬起臀部贴着罗岩扭动个不停。习惯于罗岩狂风暴雨型风格的他,几乎招架不了现在这种情况,而理应是逗弄几下就会忍不住拉开他大腿挺身进入的人,却仍在说着下流的话。
“好湿啊……肚子,都被你蹭***……真的,那么喜欢吗。”罗岩把手伸到两人的胯下摸了一把,又把渗出的体液抹在舒乐挺立的乳投上。
“不行……别这样……嗯啊,再一下……”舒乐一阵战栗,再这么下去,再这么蹭下去的话就……
“呵呵……”低哑的笑声隔着皮肤震动着舒乐胸膛,“想射了吗,光蹭蹭就要射出来了吗……舒乐的下面,还真的好敏感呢……”
“贝卡……贝卡,不,不行了……”舒乐激动得只用脚尖支撑起身体,整个背部脱离了床铺,罗岩紧紧抱住他,用胯下大力研磨着舒乐的股间。
“啊……”舒乐缠紧罗岩,射了两人一肚子,终于垮下身体,摊在了床上。
罗岩舔着舒乐汗湿的颈侧,继续轻轻耸动着硬挺的下体,安慰着高潮过后渐渐柔软的小舒乐,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明显。
舒乐力气回来后,手脚又缠上罗岩,用脚跟揉搓着罗岩的屁股。
“还想蹭蹭啊……不行哦,我的,这样可蹭不出来的呀……”罗岩说着,抱起舒乐的身体面对面坐在自己胯上,摸着舒乐的穴口,借着体液探进去一根手指,“我们改蹭里面好不好……”
“恩,好……”舒乐的欲望又迅速被激起,扭着身子方便罗岩的长指安慰着体内。
“那,舒乐是比较喜欢蹭前面那里呢,还是蹭里面这里呢……哪个,更舒服?”
“……都,都舒服……”
“是吗……手指,就舒服了吗?”
“不,不是……要你的进来……”舒乐跨坐在罗岩腿上,身体后倾,用两只手捧住他的性器,煽情地上下抚动,“进来里面,最里面……才舒服……”
罗岩猛地抚开他两只不安分的手,提起舒乐的腰,找准位置一口气顶到了最里面,两个人同时发出不同音调的轻吼,舒乐眼角连泪水都冒出来了,抱着罗岩的脖子大口地喘着气。罗岩调整好一个最容易使力的位置,开始冲动地菗揷起来,时而恶狠狠地啃咬着舒乐的乳首和肩膀,使劲揉捏着腰眼和臀部。做了一阵还抓过舒乐的两只手,目光炯炯地示意舒乐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尖,罗岩则边用力边顶弄边用指尖逗弄竖在那里可怜兮兮滴着液体的小舒乐,却不好好给他全方位的安慰。舒乐岔腿扭腰地任罗岩进出,两只手停不下来似的摘弄着红肿一片的乳首。被没顶的快感激得“好棒,好大,不行了,再深点……”一通乱叫,最后哭着趴到罗岩肩上边咬边求饶,罗岩这才把软下去的恋人放倒在床上,架起他的两条腿,用正常的方式一声不吭做到两个人都射出来。当然,结束后舒乐依旧是怎么推都推不醒了。
早上醒来,两个人同时盯着对方的脸一阵迷茫,反应过来后一个跳起来吼了声“我,我去洗澡”跌跌撞撞冲进浴室,一个连忙转身抓起被子蒙住脑袋。冲进浴室的人蹲在哗哗的热水下拿头撞瓷砖,完了完了完了我昨晚都对舒乐说了些什么下流话,什么再蹭蹭啊什么好湿啊什么摸给我看啊,还把舒乐欺负哭了,他肯定更讨厌我了啊啊啊啊撞死算了……另一个蒙在被窝里咬着枕头,天哪天哪天哪贝卡居然能说这么多下流话做那么多下流动作,昨天都把我玩到哭出来了,可是真的感觉好棒,现在光回味一下就又想做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于是,周末的早晨,这对恋依旧甜蜜地烦恼着。
《淘了个宝 完》
《情哥哥,我坏掉了》by 一枚叉具
文案:
这是一个小业主暗恋技术万能物业经理的故事~
柳絮搬进新小区已有大半年了,暗恋小区物业那位叫秦朗的年轻经理已经四个月零八天了。
在柳絮眼里,秦朗简直是技术流的代名词,修水管换灯泡接电线通马桶刷墙壁开门锁查缺补漏样样精通。
没错,其实以上破事柳絮已经挨个整过一遍。于是,今天也委委屈屈打电话,
“是物业的秦经理吗,我家突然跳闸了,保,保险丝是哪根,我不认识……”
“别动,我马上来”,2分钟之内秦朗赶到,三两下搞定,叮嘱一堆注意事项。柳絮想请秦朗进屋喝茶聊天,以表感激之情,这次也被谢绝了,说你不要三天两头给我整出这么多事来我就感激不尽了,你煞气真重。柳絮抓抓头皮,连连道歉,总不能说水管是我自己拧松的电线是我自己扯断的马桶是我塞了一堆尼龙袋进去楼道墙壁的咖啡是我泼的还挑了最黑的……吧?柳絮穿着雪白的拖鞋缩在门廊边,看着一脸严肃等电梯下来的秦朗,板寸头下的脑门上都是细细的汗珠,突然有点心疼。
“秦经理,吃饭没?”秦朗闻言抬手皱眉看了看手表,一丝不苟的制服袖子下露出干净的白衬衣,
“啊,还没,7栋一个业主家车库出了点纠纷,我还要再过去下。”柳絮心更痛了,他是特地赶过来的,那么晚都没吃饭。不过,他其实可以叫别人过来修的啊。
“你那么忙,我……对不起,你可以叫电工师傅来的。”
“老刘回家和老伴带孩子去了。”
“哦……”一句话把柳絮的小雀跃瞬间浇灭。
不再雀跃的柳絮回去打开电脑点记事本:
9月23日,晴,晚间小雨
我搞来一根最细的保险丝开了空调电扇吹风机洗衣机脱排油烟机把它烧了,他马上来修好了。可是他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好想抱抱他……
柳絮再没有故意堵马桶拆电线,闷闷的想还有什么方法能勾引秦朗。直到某个早晨柳絮看错时间匆匆忙忙下楼赶地铁,一边还吐槽今天什么破天气快7点了还这么黑,却在小区边的公园里看见了一身运动装的秦朗。胸膛上的t恤被些许汗水濡湿,肌肉适度的臂膀,跑动时运动裤下更加挺翘的臀部,柳絮顿时有点腰软,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按捺着心跳跑上去打招呼。
“秦经理,晨练呐?”
“柳先生,今天这么早?”
“啊,哦……不早……啊等等”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翻包里的手机,一看,6点还差5分。“啊……怎么,这样……我明明看卧室的钟是7点的……”柳絮一脸沮丧,又在秦朗面前丢脸了,怎么办。柳絮拖着包往回走,连再和秦朗说话的动力也没了。
“柳先生!”背后忽然一声叫唤使秦朗机械地转过身来,“柳先生不忙的话,不如和我一起跑步吧。”
柳絮更加呆滞,看着秦朗晨光下微微的笑意,什么6点什么丢脸什么沮丧顿时成了浮云。
“恩,好好好,你等我,我,我上去换衣服,5分钟,不,3分钟!”然后蹬蹬蹬不见了。
6点15,柳絮跑不动了,6点25,柳絮抱着小树任秦朗拽死活不撒手,6点40,柳絮软在小区边的豆浆店座位上,看秦朗端来早点,一脸好笑地看着他,心想,靠啊这就是传说中治愈的笑脸吗为什么一瞬间我就觉得跑死了也值啊。
10月6日,阴转多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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