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的!”
影花苦笑点了点头,突然站起身,坚定道:“如果选择忘记,那我一刻也不能留在这里,我现在就走!”
冷然被她的焦急模样吓到,愣愣道:“不用那么急吧?”
影花淡淡一笑道:“我必须趁夜离开,让他再也找不到我!”
影花离开后,冷然抱着火儿坐在床前,望着夜空,有些出神……
她怀里的火儿已经熟睡,模样极其可爱。
“小然,放下她吧,她已经睡着了!”薛宇风想要接过火儿,冷然却瞪了他一眼,不让他碰到火儿半下。
老鸨连夜派人不知从那里弄了一个摇篮来,冷然轻轻将火儿放在摇篮后,双手插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怎么了?”薛宇风怯怯问道。
“怎么了?今日你惹哭火儿的账,还没和你算呢!你还有担心问我怎么了!”冷然板脸质问道。
“我……”薛宇风委屈的耷拉下脑袋,心下哀怨,自己还不是因为小然在大堂和人吵架才焦急赶去,才会吓哭火儿的。
“我困了!你出去吧,真不想看见你!”冷然没好气的嘟囔道。
薛宇风怎会放弃这最后相处的宝贵时间,脸上挂着痞气的坏笑,不走反而靠近冷然,“小然,拈花阁生意太好,只有这一间房间了!”
冷然微微眯起眼睛,斜睨着他,冷声道:“你是这里的老板,赶走几个人不就好了!你打什么坏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不和你一起住!”
薛宇风耷拉着脑袋,极度委屈道:“小然就欺负我!”
冷然不禁觉得好笑,自己何时欺负他了?搞的像个小媳妇似的!
“我欺负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欺负你了,若是说不出!看我怎么整你!”冷然倒了一杯茶,挑眉问道。
薛宇风也坐下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云轩和小白都没有帮小然找到适合送冷爷爷的礼物,反而将时间放在陪小然找四叶草和逛青楼上,轮到我了,我想到的,他们都先抢掉不说,我还浪费了相处时间而小然找礼物,小然还一只把这些当作应该的,一点都不给我亲近的机会,难得现在能亲近了,小然却又要把心思都花在火儿身上,你说是不是就欺负我一个人!”
他的语气激动,冷然望着他那哀怨可怜的模样,不禁有些内疚,正如他说的,自己似乎把他对自己好的,都当作应该的了,一点都没有给他亲近的机会,一直抱着刁难他的心思,也许自己应该顺其自然,就如同和云轩相处一样,顺其自然的爱上。
“那个……如果房间不够,你就留下住吧……”冷然有些别扭,声音很轻。
这话落在薛宇风耳里,让他傻乐了许久,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又确定了一边,才真的相信小然是留自己住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只能睡地板!”冷然虽然不想泼他冷水,不过见他忘我的傻乐,还是忍不住数落一句。
“没关系,只要和小然睡在一个房间,我就心满意足了!”薛宇风微微一笑,不带痞气,因为古铜色的肌肤,他显得很阳光,很有男性魅力。
冷然微微失身,还未那么仔细看他,却不知这样仔细一看,心却不由一颤,他的阳光一笑,仿佛已经映入心中,知道他的过去,却还能看见他这样阳光般的笑容,不禁佩服他,这样的人,心应该才最脆弱吧?外表表现的阳光坚强,内心才是最脆弱的吧?
薛宇风问老鸨要了一床新棉被,他不希望冷然睡那些别人睡过的棉被,他将冷然床上原来的棉被放在地上。
老鸨突然敲响了门,薛宇风疑惑问道:“什么事情?”
“小主,客人已经都随姑娘进房了!我现在很空,需不需要我帮忙照顾火儿?”老鸨关心问道。
冷然看了看熟睡的火儿,微笑道:“不用劳烦了,她已经睡着了!”
老鸨笑道:“小奶娃一夜可要饿上好几次呢,我知道姑娘不是奶娃娃的亲娘,一定不会带孩子,还是我来照顾吧!姑娘和小主明日还要赶路,若是今夜睡不好,明日恐怕路上犯困!”
冷然微微蹙眉,只得打开门,询问道:“你带过孩子吗?”
老鸨的脸色微微一暗,苦笑道:“我过去也有一个女儿,仇家找上门,将三岁的孩子残忍杀害,若不是鹰王搭救,恐怕我也不在人世了!”
冷然看出老鸨眸中的感伤,她看向火儿的眸光似乎是在思念孩子,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担心自己照顾不好,而是想要抱抱火儿,借其想念自己去世的孩子。
冷然没有再拒绝,轻轻将火儿抱起,转交给老鸨,柔声笑道:“你可要照顾好她,她也是可怜的孩子,若不是今日遇上我,也许也被坏人加害了!
冷然小心的撩开襁褓一角,小奶娃粉嫩的手臂上还留着刚刚愈合的刀疤
老鸨惊讶的捂住嘴,目光微湿,仿佛看见自己死去的孩子,紧紧抱着火儿,感伤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她,你放心!谢谢你能相信我!”
冷然微笑道:“我相信的是一个母亲,若不是你有那样的遭遇,我可能不舍得把火儿给你照顾,就是因为你是一个母亲,一个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我才会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她!”
薛宇风一直在一旁静听,什么也没说,老鸨离开后,他才开口问道:“你真的放心吗?”
冷然淡淡一笑道:“鹰王能够相信的人,我想应该能够相信,她目光不假,我想她说的都是真实的遭遇,希望火儿可以为她洗去脑海中的悲伤。”
薛宇风微微点头,柔声道:“睡吧?”
冷然伸了伸腰,这赶来赶去的,的确累的不轻。
薛宇风扫见床边的香炉,问道:“看你很累了,我点些檀香,这样会比较好睡!”他只知檀香帮助入睡,却不知这里是拈花阁,就连这普通的檀香,也别有文章。
冷然点了点头,便倒头就睡了。
夜很安静,已经传出冷然均匀的呼吸声,薛宇风却感觉浑身燥热,根本无法入睡。
他热的根本无法盖着被子,用力掀去被子,目光落在冷然的身上,因为熟睡,她的手和脚露出被子,薛宇风放着那诱人的玉足,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浮动,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脑海居然扫过过去和她欢好的场景,一团火燃烧着,无法压抑。
薛宇风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冷然,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
他小心翼翼的掀开她的被子,单薄的内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纱质的面料,若影若现着她完美的身材,她没有穿着金色马甲,却也没有穿着肚兜,也许她还不习惯女子真正的穿着,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增添几分遐想。
薛宇风不禁深吸了口气,却不知檀香的香气也趁虚而入,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想都没想,便朝冷然的樱唇狂吻了下去,双手不规矩地在冷然身上的每一个敏感部位游移,酥胸盈盈握……
嘤咛一声,冷然慢慢醒来,发现薛宇风压在身上,望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心中浮起了不详的预感,强自镇定道:“你干吗!”
薛宇风微微眯起眼睛,迷离的望着她,声带微醺道:“小然,我想要你……”说话同时,他的双手在冷然的腰上一阵不规矩的抚摸。
冷然因为腰间的痒痒,不禁笑出了声,不自然的扭动了几下腰肢,却不知这成了致命的诱惑,“被这样,我怕痒!”
薛宇风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在她腰间更贪婪的抚摸了起来,轻笑道:“我知道你怕痒,小然,还是我第一个发现你怕痒的呢!”
冷然察觉到了檀香中的怪味,眉宇不禁紧蹙,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个是媚药的香味!
她不禁有些焦急,用力推开薛宇风,强抓住他的手,厉声道:“风,你中媚药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这就叫老鸨去准备凉水给你冲澡!”
冷然刚要离开,却被薛宇风从身后一把拉回,薛宇风微微勾起嘴角,把冷然扣在怀里,压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冷然坐在他的双腿上,能够清楚感觉到他身下的灼热,不禁想要挪开屁股,离他远些,奈何,薛宇风的力气像牛似的,根本容不得她挪动半下。
蓦然薛宇风一伸手扣住冷然的下颚,声带蛊惑道:“小然,是故意骗我,想要逃走吗?这里怎么会有媚药呢?”
“是檀香!风,檀香中有媚药!”冷然一边想要挣脱,一边大声的提醒道。
薛宇风手下从未闲着,依然在她腰间戏谑的挠着,因为少一只手臂,他又要戏谑,又要困着她,成了一个大麻烦,他微微勾起痞气坏笑,突然用力封住冷然的穴道,却只是全身的麻穴,她不能运功,不能动弹,只能无力的瘫软在他的身上。
“若是檀香里有媚药,你怎么没中呢?”薛宇风坏坏一笑,靠在她耳边故意吐着气,是不是用唇去摩擦她的耳垂。
冷然全身软绵无力,更是因为他在腰间的戏谑而全身颤栗,声音不稳道:“我有灵儿,我是百毒不侵的!”
薛宇风知道冷然灵儿,却不想和她在争辩什么,就算真的中媚药,他也不想解,也许只有借用媚药,自己才会那么大胆,若是只有此时能够大胆的为所欲为,那就放纵自己,好好的享受她的美好,还有一日的时间,真的很难让她爱上自己,也许只有身体的重温,才能让她知道自己曾和她如此亲密
他没有在说话,而是借用媚药的催促一口吻上了冷然开口说话的唇瓣,舌头不断深入寻找冷然的香舌,大手不断在她如玉的颈部游走,轻柔的抚摸,不时还试探性的滑入她的衣领。
面对薛宇风熟练的动作,冷然紧紧蹙眉,脑海伤过犹如此时一样的强迫,心不由的颤抖,仿佛能够感受到当时的害怕和颤抖,那时好像很痛,灵魂抽离的痛……
“不,不要,风,不要!……”她不断摇头,泪不禁从眼角划过,脑海不断闪过那几乎崩溃的狂野,用力的进入,用力离开,那样的狂野,让自己无法忍受,直到昏迷,这记忆似乎正是他给予的,冷然的眸中不禁闪过一抹淡淡的恨意,沉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给我的记忆是这样的痛,为什么云轩和小白的记忆都是那么温柔,你给我的记忆却是那么的痛苦,为什么毫不怜惜的对我,难道还要再加深那些记忆吗,放开我!”
薛宇风不禁全身一僵,脑袋一片轰鸣,猛的清醒,自己在做什么,难道忘记了吗,过去的狂野让她害怕,答应过再也不用强迫她,为什么现在却还会这样,自己找了魔了吗!不行,不能再一次的强迫,她会恨自己,会永远疏远……
薛宇风连忙解开冷然的穴道,用力捶打自己的心口,很用力很用力,仿佛只有这样,自己的心跳才能平静,才能不被空气中的媚药所控制。
每一下的重击胸口,都用了力功法,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红……
冷然不禁慌了神,连忙想要阻止他,薛宇风却扬起一抹苦笑道:“小然,若是不这样,我怕会对你做禽兽的事情,我不会再强迫你……”
冷然一脚将檀香踢翻,熄灭火苗,苦叹道:“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凉水,洗个凉水澡就会好的!”
冷然不忍心再看他捶打胸口,飞快拿过外衣,一边穿着一边冲出房间……
冷然刚离开房间,却有两个女子悄悄凑到门口,正是今日在拈花阁门口迎门的两个女子,叫迎春的女子长相风骚,脸上涂了很多脂粉,去年刚及笄就拍卖了初夜,可是那个买下她初夜的富豪只是为了尝尝鲜,没有包养她的意思,春宵以后再也没有点过她,她便从此落入风尘,靠寻得男人床上欢好求谋生,另一个叫迎夏女子长的很可爱,是拈花阁唱歌的青馆,刚及笄半月,月底将要拍卖初夜。
“迎夏,你月底就将拍卖初夜,若是和我一样命苦遇到一个坏男人,恐怕永不的翻身!现在倒是有一个让你翻身的好办法!”迎春挑眉看向屋内,轻笑道:“若是能够得到新老板的垂涎,从此你就将飞上枝头!”
谁都知道,拈花阁遍布天下,拈花阁老板富可敌国,还不止一个国,并且有着很强的势力,可说皇上都比不上他的风光,能够得到拈花阁老板的爱戴,恐怕此生无忧,对于青楼长大的女子,可说是向往至极。
迎夏自然也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新老板中了媚药,只要自己褪尽衣衫,不怕他不会如狼似虎,只是她有些害怕,毕竟是刚及笄的女子,纵然老鸨曾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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