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哪里?我想要报答他!”
冷然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爷爷他现在和雨泪奶奶在一起,容不得你去捣乱!如果你非报答他不可,那就多做点好事,多救点人,就像爷爷当年做好事收留你一样,这样是对爷爷最好的报答!”
大棒槌还想要继续追问,冷然却已经一把拉过百晓生,运起轻功快速开溜了……
眼前的人突然消失,轻功了得,大棒槌无法继续追上,只能站在原地,苦叹呢喃道:“既然做好事就能报答冷庄主的养育之恩,那我以后就当一个侠客吧!”
有了目标以后,大棒槌也无心再去参加武林大会,对武林盟主之位也没了兴起,而是从此穿梭在盗贼出没的官道和山路之上,行侠仗义,杀盗救人,被世人敬称为大棒槌侠客……
冷然和百晓生在慕尧国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掌柜热情上前接待道:“二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百晓生淡淡一笑道:“住店!”
“那要几间?”
百晓生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举起一个手指晃了晃。
掌柜连忙点头,大声对小二吩咐道:“带两位客观去二楼第一间!”
冷然蹙眉阻拦道:“不是一间,要两间!”谁要和这家伙一起住!冷然没好奇的白了百晓生一眼。
百晓生淡笑道:“两间也可以,你自己付钱!”
冷然挫败感袭击上心头,苦叹道:“一间就一间吧!”反正自己武艺高强,害怕他欺负吗!
晚饭过后,冷然想要出去溜达溜达,百晓生也想跟着一起出去。
冷然冷声道:“我出去会去找四叶草,你不是觉得无聊幼稚吗?为什么还要跟着!”
百晓生眸光流转,淡笑道:“你找你的四叶草,我自然不会打扰,也不会帮忙!你若是离开,保镖不在,我岂不是有危险,只能跟着你!”
冷然转眸一想,算这个理由还能过得去,也不再阻拦百晓生跟在身边。
墨夜之下,淡淡的月光洒在成片的三叶草上,天空中飞来荧色的使者,一闪一闪,绿幽幽的……
“萤火虫!”冷然灿烂一笑,扑向成群的萤火虫。
记起第一次在屋子内,夜无痕为自己准备的生辰礼物,那一屋子的萤火虫,很美很美,自己把它们当作可以通天,告诉爹娘自己过的很好的小精灵,因为不希望它们被束缚在房中把它们全都放走了,现在眼前的这成群的萤火虫,没有被关在房中,给人感觉它们很自由,很享受的畅游在这月色之下,三叶草之上,让自己不禁更喜欢它们。
冷然在萤火虫群中欢快的跑着,伸手去抓,却又放走,又去抓,像一个天真的孩童,没有任何烦恼,沉浸在大自然给予的美好之中。
望着眼前犹如孩童尽情奔跑,灿烂大笑的冷然,百晓生的眸中微微泛起一丝涟漪,心下好像有一丝弦被触动,悸动着那让他有些慌张的情愫……
百晓生紧紧蹙眉,用力摇头,不让自己产生任何胡思乱笑。
百家遭到天谴以后,他曾发过誓,使命他会继续完成,却不会再娶妻生子,绝不会再让下一代受这份苦,不想继续这使命……
百晓生板起脸,冷声道:“你到底是来找四叶草,还是来抓萤火虫的?
冷然不禁因为这冰冷的声音有些不爽,蹙眉道:“不管你的事情!”
百晓生也不说话,只是不想再去看他的脸,而是抬头看向那有些寂寞的月光,月虽有星星陪同,却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星星再美再亮,终是只适合和别的星星做伴,绝不会把月亮当作同伴,就如同自己,自己就主动是孤月,不能走进任何人的世界!
冷然跑累了,终是停下,开始寻找四叶草,寻找着小白所说的希望……
百晓生始终只是冷冷站在一旁。
将近两个时辰以后,天色已经深黑,冷然有些犯困的打了一个哈欠。
百晓生不禁心生怜惜,低声道:“回去吧,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去月国参加武状元选举的比试。”
武状元选举?就是寒月参加的比试?冷然不禁紧紧蹙眉,虽然不想去,害怕见到寒月,自己会生气,会质问,但是心底的想念却更多过生气。
冷然微微点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苦叹道:“看了这四叶草真的只是传说!”
回到房间,冷然看了看床,看了看地,知道这钱是百晓生付的,她自然很识相的抱起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想要睡地上。
百晓生却上前抢过冷然手里的被子和枕头,直接睡在地上了。
“那个……”
冷然刚开口,却被百晓生打断:“我不喜欢睡床!”
不喜欢睡床?天下还有人喜欢睡地板的?不过他应该不会是故意把床让给我的吧,他可杞不着这样做,他那么小气,都不肯多开一个房间,怎么可能会把床让给我呢!冷然心下嘟囔一阵后,便为心无愧的睡到了床上。
天刚亮,客栈内就一片喧哗,冷然被吵醒后,心下哀怨不已,转眸看向地上,百晓生早就不在了。
冷然梳洗后,出门一看,百晓生居然在大堂的角落里记住什么东西。
冷然知道,能上百晓生本子上的事情,定然是大事情。
难道刚刚发生什么大事了?
抱着浓浓的好奇,冷然飞快来到百晓生身边。
“有什么大事?”冷然迫不及待道。
百晓生淡淡道:“我只不过把昨天没记下的事情记下罢了!”
冷然的面色略显失落,哀怨道:“我还当出什么大事了呢!”
“既然你醒了,我们就上路吧,希望能够在牛时前赶到月国!”
月国夜月城内,百姓围在栅栏外,想要一窥这一年一度的武状元选举盛况。
冷然和百晓生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找到一个缝隙往里窥视。
冷然把所有的人看了个遍,却看不到寒月,心下纳闷不已。
难道百晓生说的寒月不是我的寒月?
有了这个想法,冷然不禁心情大好。
我就知道寒月才不会在乎什么武状元的头衔呢!
瞧见冷然突然傻笑,百晓生用力一拍冷然的头,笑问道:“傻子笑什么呢?”
冷然本因为不是寒月而高兴,并没有注意到百晓生的偷袭,她吃痛的捂着头,蹙眉咒骂道:“你才傻子呢!总是不说一声偷袭我,小心哪天因为你的偷袭,被我下意识的反应而一剑赐死!”
百晓生坏坏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在你清醒的时候打你,一定不会给你有自卫的反应!”
“哼!”冷然冷哼一声,转眸看向栅栏里,选择无视旁边这个贫嘴的破书生。
百晓生指了指里面站在角落里的男子,笑道:“那个人,就是寒月!”
冷然淡淡扫向百晓生所指的地方,她早就把这里看了个遍,没有看到寒月的脸,所以只当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之人。
当目光对上那双熟悉的清澈双眸,冷然嘴角的笑意全都瞬间消失,目光微微一怔,脸色略显苍白。
冷然刚刚只是一味的想要找寻寒月的脸,却没有仔细去观察这一张张脸是不是有易容,现在单独仔细看向百晓生所指的人,她可以清楚知道此人有易容,可以从那双熟悉的眸子确定,此人就是寒月,不是同名同姓之人,就是她所认识的寒月!
原来真的是他……原来他真的来参加武状元选举了……
乌黑璀璨的眸子,本来笑意浓浓,只因不是那个她认识的人而莫名喜悦,但是当确定就是她认识的人时,那喜悦已经荡然无存,换上的是浓浓的黯然和落寞……
百晓生察觉到冷然的异常反应,微微蹙眉,担忧问道:“你应该认识他不是吗?为什么见到他,你反而很难过似的?”
冷然苦苦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看着那张易容后的脸,那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双眸。
百晓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寒月微微蹙眉,心突然有些痛,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感觉有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自己,感觉那双眸子很哀伤,好像因为自己而哀伤。
寒月四处扫了一眼,冷然却在此时躲到了百晓生身后。
寒月微微苦笑,垂眸呢喃道:“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怎么感觉然在附近呢……”
百晓生淡淡道:“他看向别处了,别躲了!”
冷然从百晓生身后走出,脸色很难看,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苦笑道:“谢谢!”
冷然知道刚刚百晓生是故意配合自己,把自己挡在身后,若是当时自己躲在他身后,他没有架起身子挡住自己,恐怕寒月也会发现自己的。
百晓生淡淡道:“不用谢,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恐怕你已经离开这里了,本来就是因为我而留这里,我当然要配合你!”
冷然感激一笑,继续转眸紧紧看着寒月,虽然害怕他发现,但是还是忍不住都看几眼,也许此次在这栅栏前的偷窥后,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也再也不会去见他……
终是有缘无份……
百晓生突然拿出一本手记本翻阅,许久后,面色有些铁青,沉声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冷然淡淡一笑道:“你的手记本上,除了他参加武状元选举外,还有其他事情吗?”
百晓生面色一冷,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本来只是抱着查查看的想法,并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在这上面!”
冷然兴趣缺缺,但是因为百晓生特地翻阅,不问似乎不太给他面子,淡淡问道:“记载了什么呢?”
百晓生低声道:“他和薛宇风一样,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呢!”冷然淡淡问道。
“他……他和你……”百晓生声音有些颤抖。
难道他连寒月是我的男仆都知道?冷然不禁苦笑,对这百晓生的神秘倒是起了几分兴趣。
“有什么就说吧!”
百晓生面色铁青道:“我曾告诉过你,武林盟主所喜欢的女子宇舒,喜欢的却是你的太爷爷!”
冷然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记得。
“宇舒和古怪老者算是一对阴差阳错的可怜人!当年古怪老者的孙子年满百日,古怪老者从未见过孙子,因为宇舒有孕在身,他无法带着宇舒一同前去冷山庄,他便把宇舒安排在客栈内,自已前往冷山庄偷偷见见孙子,这不见还好,一见却不舍走了,当时他的孙子,也就是你爹冷焱高烧不退,他想等到孙子身体康复再回客栈,却不知道他这一耽搁,却永远见不到宇舒了”,
冷然微微一惊,心底莫名慌张,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凝重问道:“宇舒怀有身孕?是我太爷爷的孩子?”
百晓生重重点头,继续道:“当时因为古怪老者一去不返,宇舒心下本就有些烦躁,加上客栈掌柜和小二的闲言碎语,让她很恼怒,客栈掌柜更是色胆包天想要侵犯宇舒,宇舒自卫之下杀了人,她狼藉离开客栈,躲到了深山之中,更是把所有的怨念都责怪在一去不返的古怪老者身上!古怪老者待孙子康复以后,回到客栈,那间他订下的房间内,早已人去房空,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以后,更是无法原谅自己的晚归,他找遍所有的地方,终是找不到宇舒,最后再也没有当时假死离开冷山庄时想要游历江湖的心思,便躲进了冷玉山!”
“宇舒产下一女,此女和月国皇上有一段情,并且为月国皇上产下一子!”百晓生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冷然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冷然全身颤抖,死死咬着下唇,紧紧揪着衣袖,不可置信的摇头,目光隐约弥补淡淡水雾,不确定的看向百晓生,眸光疑问。
百晓生点了点头,给了冷然一个肯定的答案:“和你想的一样,他和你爹同辈,你应该叫他叔叔!”
“叔叔?叔叔……”冷然用力摇头,唇瓣已经被她咬破,艳红染红皓白的贝齿。
百晓生有些心疼,却不得不说,他知道冷然对寒月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他不希望等到他们爱之深的时候再破坏他们,但是百晓生显然不知道,已经晚了,已经爱之深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开什么玩笑!”冷然不受控制的努力摇头,再也呆不下去了,她再也不想管百晓生是不是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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