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笨拙!”
“你到底是谁!”黑白面具下的狭长凤目冷冷看着白辰,他知道此人轻功了得,却没想到此人居然也会幻术,还将幻术和轻功一同运用,速度快的惊人。
“小白,你认识他?”冷然拉过白辰,一脸疑惑。
白辰瞟了一眼黑白面具男,坏笑道:“当然认识,小时候,他可是我的亻}人,就像我是主人的男仆一样!”
“什么?”冷然一脸愕然。
“编号007,真的想不起来了吗?我是白辰!”白辰挑眉前向黑白面具男。
白辰?黑白面具男一脸错愕,沉声道:“白辰早就在十年前被庄主焚烧熏死了!”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白辰想起当年的焚烧之苦,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编号007,当年我侥幸被冷山庄庄主所救,这次回来是要救我爹我娘的!本来来这宅子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还住在这里!”
“你真的是白辰?”黑白面具男有些将信将疑。
“编号007,你难道忘记你发过的誓了?”白辰眯起眼睛,邪笑看着黑白面具男。
黑白面具男一愣,低声道:“你若是能说出我对你发过的誓,我就能相信你是白辰!”
白辰勾起一抹灿笑道:“这个,我可永远忘不掉!当年我救下你时,你可说过,永世都会为我的仆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你……你真的没有死……”黑白面具男眸中闪过惊讶和喜悦,还带一点伤痛。
冷然一头雾水,扯了扯白辰的衣袖,蹙眉问道:“小白,你救过他?”
“白老大,我来说吧!”黑白面具男突然变的很毕恭毕敬。
“白老大?”冷然差点笑出声,忍着笑尴尬问道:“小白,他居然叫你白老大!太逗了,我还真难适应!”
白辰甜甜笑道:“不管我在别人面前是什么角色,但是在主人面前,我永远都是主人的男仆!”
冷然调皮笑道:“不只是男仆!你还是我师父呢!”
白辰撤出一抹坏笑,凑到冷然耳边低声道:“还是你的男人!”
闻言,冷然不禁有些脸红,推开不正经的白辰,转眸看向黑白面具男道:“你说吧!”
黑白面具男看向白辰,似乎如果白辰不点头,他不会说。
白辰双手环胸,吩咐道:“以后我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她说的话,比我说的话,来的更重要!”
黑白面具男微微点头。
看见这一幕,冷然紧紧蹙眉,这个黑白面具男的杀气是第一个让自己感觉到有些害怕的,但是现在他却像一只小狗一样,对白辰如此毕恭毕敬,好像生怕得罪白辰似的!
冷然转眸看向白辰的眸光,不禁深了几分,她现在更能理解太爷爷所说的了,他们在自己面前虽然是男仆,但是在山外却是了不得的人,只因现在这一幕,冷然不禁感到有些心酸,这般了不得的人,自己怎能拴在身边?
黑白面具男缓缓开口诉说道:“当年我是左护法挑出的孩子,有一次测试,左护法派我们去山上活剥一张熊皮,当时我不慎着凉,寒气入体,高烧不退,但是左护法却说,就算被熊撕裂,也不能逃避,他只当我是装病!他一路拖着我上山,把仍在熊洞之前,我能感觉洞中的棕熊慢慢靠近,疲惫的身子没有一点力气,我本以为我会和那些以前测试一去不回的孩子一样丧命,白老大却在此时救了我,当时我高烧不退,他细心照料我,因为他是庄主的侄子,所以左护法对他忌惮三分,也就让我休息了几日!我从小无父无母,懂事起就在魂魔山庄受着非人的教育,但是白老大照顾我的那几日,他的爹娘把我当作他们的孩子一样,嘘寒问暖,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关爱,感觉到有人关心的温暖,所以病一好,我就发誓永远为仆留在白老大身边,其实当时我也是因为贪心白老大爹娘给的温暖,我一直把他们当作亲生爹娘看待,只是……”
黑白面具男突然顿住,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隐约带中浓浓沙哑道:“只是那份温暖再也感受不到了……”
白辰温柔一笑,拍了拍黑白面具男的背,安慰道:“很快就能感受到的,我会救出爹娘!”
黑白面具男的眸光变的无措,有些颤抖道:“白老大……你爹娘……”
白辰的心不由一颤,全身僵硬,他不是笨蛋,他怎会不明白,看着编号007的眸光,听着编号007颤抖的语气,白辰垂下眸子,眼眶不禁湿润
他紧紧握着拳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自己判断错了,希望是自己想错了,他低声问道:“编号007,告诉我,我爹娘他们没有事对不对?
黑白面具男低垂下眸子,虽然很不想说,但是这必定要让白老大知道的,他沉声道:“当年白老大死后,庄主就将你爹也毒死了,你娘毕竟是他的妹妹,他没有下手,只是一直关着她,后来你娘从送饭的仆人口中知道,你们已经相继离世,她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一病不起,最后郁郁而终……”
白辰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从眼眶而出,但是心却很痛很痛,痛的快要死掉了,这种感觉比火烧更难受,皓白的齿上透出丝丝红艳,那红很刺眼,让人不禁跟着心痛。
冷然的眼眶也不禁湿润,她低声道:“小白,想哭就哭,不要忍着!”
白辰依然紧紧咬着下唇,从齿间坚定低沉的吐出:“不,我不会哭!”
冷然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她,她只能拉着白辰的衣袖,低声道:“哭出来会好很多!”
白辰用力摇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他怕自己说话时,那些眼泪会一泻而出。
“小白,为什么要忍着,多痛都应该哭出来,让那些不开心的,难过的,跟着眼泪一起从身体中流出,扔掉抛弃!”冷然似乎比白辰更难控制情绪,反而哭了起来。
白辰用力抹去嘴角鲜红,白皙的手上点点红色,他的眸中闪过浓浓杀气,沉声道:“我不会哭,我不会把那些难过抛出身体,我要将它们全都化成恨,我要血洗魂魔山庄,我要将那些那日看着我被焚烧还拍手鼓掌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杀掉,我要用他们的血祭奠我爹娘的在天之灵!”
那样的目光是冷然从未见过的,这样的恨省直比夜无痕眸中的恨更陈,那是隐藏在心底多少年的恨,死过一次的人,那恨意会比活着的人来的更深
冷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抹去脸上的泪,眼前的白辰使她有些害怕,她从心底不希望那个可爱的白辰变成杀人魔头,可是她要怎么阻止?她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
就如同自己不会放过北玄明一样,而且爷爷并没有死,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北玄明被大棒槌打死,何况白辰呢?
白辰突然甩开冷然拉着他衣袖的手,一个飞身就消失了。
他的轻功夹杂这幻术,这是冷然没有达到的境界,冷然看向四处,他早已消失无踪……
冷然焦急不已,她转眸看向黑白面具男,急迫问道:“他是去杀你的庄主了!快带我去,你们庄主住哪里?”
黑白面具男何尝不担心,快速点头道:“快跟我走,他不是庄主的对手
红色的幔帐内,男女正激情似火的交缠,浑然不知房中有一双嗜血恨意的双眸正死死看着他们。
白辰岂会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是魂魔山庄庄主的对手,他虽然恨,但是并没有被恨意冲昏头,他用了归吸术潜入房中,他曾经来过这间房间,他知道这房间的墙上挂着兵器当作摆设,他娘的哥哥是一个极其喜欢收藏兵器的人,这也正好让没有兵器的白辰在其中自行挑选报仇的兵器。
墙上蓝色弯刀入眼,白辰的眸光又暗了三分,这把弯刀是他爹的随身武器,却没想到现在变成了魂魔山庄庄主房中的摆设!
手持弯刀,他一步一步靠近那对交缠的人……
也许是白辰的归吸术真的太厉害,也许是床上的人太过激情,根本不知道危险在慢慢靠近,随着那粗重的喘息,床上的男人露出满意舒畅的笑,当他完事想要睡觉的时候,却没想到一把弯刀直直从背上刺下……
他无力的压在不着衣衫的女人身上,女人早就被吓得面色苍白,连惊恐尖叫都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你是……谁……”中年男人快速封住穴道,不让血流失的太快,目光阴狠的看向持刀的白辰。
“我是谁?”白辰扬起讥讽的笑容,又狠狠一刀捅了下去,爆破出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那张白皙稚气的脸此时如修罗一般冰冷。
“噗……”中年男人喷出一口鲜红,他没想到此人会用内力再捅自己一刀,他快速站起身,纵然已经身中两刀,他还是站的很稳,目光森寒,沉声道:“小子,就算本庄主中了你两刀,你也不会是本庄主的对手!”
“是吗?舅舅……”白辰故意将舅舅二字拖长,目光带着嗜血阴冷,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舅舅?你是……你是……,不可能,明明已经死了!”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少年,不断摇头否认。
“对,我已经死了,但是阎王放我回来好好收拾你!”白辰的笑越来越嗜血,手持带血的弯刀慢慢靠近,走到还在失神的中年男人眼前,又是一刀,直直刺入他的胸口……
中年男人的眉宇紧紧蹙起,无力的蹲下,这一刀后,他再也站不稳.了。
“没有呼吸……难道真的是……”中年男人紧紧捂住胸口,紧紧看着眼前那张和自己妹妹九分像的脸,仿佛看见了妹妹的影子,嘴角溢出一抹愧疚的笑,伸手想要去抓白辰的手,却被白辰躲过。
“妹妹……哥哥对不起你,哥哥错了……这都怪哥哥爱上了你,只怪哥哥太爱你了……我不想你死的,……妹妹……”中年男人慢慢无力,他可以闪过那一刀的,却因为心早已经累了,因为太想念,在她死的那一日后,他已经被掏空了……
白辰的眸光微微一暗,他转眸看向床上那被吓的浑身颤抖的女人,在此刻完全明白了,那张脸竟和娘的脸很像很像,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对娘有着不正常的占有欲,原来……
白辰没有再说话,看了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一眼,没有再去捅他一刀,而是转身离开,也许一切只怪爱,白辰已经为自己,为爹,为娘,每人捅了他一刀,他的命能不能撑过这三刀,白辰已经不想去管了……
一开始的浓浓恨意和杀意,也只因这一切慢慢散去,也许让他活着,让他受着内心的谴责,会比让他马上死来的更让他难受,更是一种折磨……
冷然和黑白面具男赶到门口的时候,只见满身是血的白辰从门内走出。
冷然焦急上前,扶住有些无力的白辰,她可以感觉到白辰在微微颤抖,冷然轻声问道:“小白,你没事吧?”
白辰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道:“我没事,主人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黑白面具男赶到屋内,只见庄主从腰间拔出匕首,直直刺入心口,黑白面具男低声问道:“你为什么?”
中年男人看了黑白面具男一眼,冷冷道:“你很恨我不是吗?等着你杀我,我还不如自杀!”
恨吗?答案当然是恨!当十年前那唯一给他温暖的白老大和白老大的爹娘死后,他恨不得杀了这残忍的庄主,只是因为左护法的阻拦,他才忍下这口气!
虽然前任左护法在教导他们时,很残忍,但是当自己成为唯一一个存活者存活下来后,他却对自己无微不至,他省直还让自己叫他义父,但是每当最幸福的时候,庄主却每次摧毁他的幸福!五年前因为庄主夫人对自己垂涎,庄主迁怒于义父,更是用一些小事要了义父的命!
黑白面具男的眸光冰冷似雪,沉声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刺中死穴!”
“呵呵!看来这几年,你倒是越学越精了!”中年男人的手下微动,射出红色的虫子,黑白面具男一个闪身躲过,一脚直直踩在中年男人的胸口。
“我不会心软!不管你刚刚用什么话骗的白老大心软!我是不会放过你!”猛的内力灌入脚心,使劲一踩,穿透中年男人的胸口。
他望着地上的人,确定他断气后,才离开。
冷然和白辰暂时住在黑白面具男的宅子内,房中,冷然轻柔的擦去白辰脸上的血迹,轻轻叹了口气。
“主人为何叹气?”白辰茫然问道。
白辰已经将为何没有下手杀死魂魔山庄庄主的事情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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