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冷然嘟起嘴,声带抱怨道:“不要,你睡其他房间的话和你睡冰棺,对我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我何苦费那么多工夫!我要和你一起睡!”声音略低,她垂头嘟囔道:“就你当师父让我一个人睡!这么大一个玉轩,一个人睡有总是很不安!就你最不好,他们都会陪我睡觉,就算晚上我做恶梦踹他们,他们都不会和我分开睡!你如果不和我睡一个房间,就回你的冰棺去。”
小声的嘟囔带着浓浓的孩子气,冷然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和寒月时,自己总是变得很孩子气。
雪无尘眸光微动,听到冷然要求和自己睡,他心情莫名激动,但是当听见冷然把自己和其他六人对比,还说自己不如他们,心下莫名带着几丝怒意。
那丝怒意明显带着浓浓吃味,他不想比他们差,突然拉着冷然推门进去,径直走到床边,褪去衣衫,平躺在床上。
冷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愣愣看着床上的雪无尘。
“不是要一起睡吗?站在床边做什么?”雪无尘的声音冷冷的,眸中却闪着浓浓笑意和宠溺。
冷然唇角微抿,想要有人陪着自己睡,可是真的当雪无尘和自己一起睡了,却因为初睡而感到几丝害羞,她伸手解开马甲,慢慢脱去白色锦衣,里衣外是一件小型的马甲,这件马甲是和白辰,薛宇风,夜无痕这三个不知道她女子的人同睡是穿着的。
既然雪无尘知道自己是女子,那也没有必要穿着这个,束搏的感觉总是不舒服的,所以她解开马甲,只穿了一件白色内衣就爬上床。
白色内衣带着点点透明,因为穿着了马甲,冷然并不穿肚兜之类的女子用的东西,那是担心薛宇风这个洗衣奴,帮自己洗衣服的时候,会发现什么端疑。
雪无尘对上冷然那若影若现的丰满身姿,身上不由泛起一丝燥热,平时冷然的穿着遮挡着她的好身材,雪无尘并不认为这小人儿已经有那么好的身材了,可是这般好的身材入眼,无一是在点起旺盛的火苗。
雪无尘暗暗忍下欲火,取过被子罩在冷然身上,声音沙哑道:“快睡吧。”
冷然把被子递给雪无尘一半,轻笑道:“虽然是春季,但是春更要保暖。”
雪无尘面色有些僵硬,身子动也不敢动,横横躺着,不敢碰到冷然半分,只怕这一触碰,自己就难以再忍住心下的悸动。
“是因为长时间睡在冰棺那狭窄的空间,你睡觉就总是这么僵硬?那怎么能睡的舒服呢!自然点嘛!”冷然突然上前抱住雪无尘,这已经是习惯性的了,谁让另外六人都抱着她睡习惯了呢。
冷然柔软之处好巧不巧就贴在他的胸口,雪无尘面色隐忍,想要推开冷然,却有发现自己的身子并不赞同自己那么做,双手不听控制的反抱住送入怀中的软香。
幽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难忍的欲望,原本冰冷的脸上因难忍而变得通红,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冷然,清冷的眸底微亮,似是灼灼火焰自幽深处燃起,抱在冷然腰间的大手慢慢上移,覆住那让他欲火中烧的柔软,俯身便将冷然吻住。
狂热的吻带着几丝霸道,贪恋的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寻找着彼此柔软的缠绵,呼吸温热纠缠在一起,深深探入心腑。
雪无尘的突然狂热让冷然有些惊讶,脑中却没有那些空闲去想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狂热的吻已经抽离她口中的所有呼吸,她脑海的所有思绪,仿佛点燃了身体中隐藏着的火苗。
她不禁闭上眸子,享受着雪无尘的热吻,回应着他的灼热,双唇紧贴,雪无尘突然翻身,将冷然压在身下,吻一路移动,隔着衣衫落于她的胸前。
湿润的舌头隔着前胸的衣衫挑逗着她,这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不禁害怕,火热的身子已经不能控制,只是一件内衣遮体,都让她觉得束缚的太热。
“无尘师父,好热……”长长的睫毛带着几丝颤抖,冷然不禁伸手去解开最后一层束搏。
那柔软的声音入耳,让雪无尘更是无法控制,看着她慢慢解开衣领透出那诱人的肌肤,雪无尘失去了所有理智,没有那些耐心去等待她的解开,而是霸道用力的撤去她的衣衫。
三千青丝凝散枕畔,完美的通体冰肌玉骨,带着娇艳欲滴的魅惑,却透着含苞的羞涩,雪无尘有些看的呆住。
冷然张开眸子,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雪无尘的身下,紧张,害怕,羞涩,猛地袭上脑海,她用力推开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雪无尘,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警惕的看着他。
雪无尘拉回呆滞的思绪,眸光带中那忍的灼热,声带沙哑道:“冷儿,我……”
幽蓝的眸子闪过一丝伤感和害怕。
冷然望见他眸中的伤感,不禁心疼,只是这丝害怕,是因为什么,冷然一时不明白,她沉声问道:“你的心全都回来了吗?”
雪无尘愣了愣,手抚上心口,沙哑道:“因为你,他慢慢活过来了,但是也许因为今日我的失控,会让你疏远我,也许它会继续沉睡……”
想起他刚刚的失控,自己其实也沉浸其中不是吗?挥去羞涩,淡淡一笑道:“书上说,若是男子的失控,只会对心爱的人,我是你心爱的人?”她顿了顿,摇头道:“不对,以前你和我说过,爱是第一眼认定的人,喜欢是相处久了产生的,我应该是你喜欢的人,不是心爱的人。”
“不!”雪无尘用力摇头,幽蓝色的眸中尽是温柔:“你是第一眼认定的!”
“第一眼认定的?”冷然茫然问道。
雪无尘点了点头,幽蓝的眸子深邃迷人,他勾起一抹笑意:“若是不是第一眼认定的,我不会在第一次单独相处,就为你谱曲。”
雪无尘起身,拿来萧,侧身靠在床头,缓缓吹奏。
冷然轻闭上眼睛,沉浸曲中,这是‘笑’,是她取的名字,过去听就觉得这曲子带着淡淡暧昧,今日在这种环境下,暧昧越深……
一曲罢,雪无尘淡淡一笑道:“我再也吹不出比这更好的曲子了,也许那人只是年少轻狂时闯入生命中的一段出乎意料插曲,我至今并未因为她而吹出如此深情的曲子,揭穿她的谎言后,虽然有因为她吹奏,但是那些都是哀怨,悲伤的乐曲,比起恨她,也许更恨自己的放浪,她的殷情主动,让年少的我感到蠢蠢欲动,以为爱上了,其实只是自己贪恋她的美色,或是因为身为皇子的那一点点自恋,来者不拒的放浪……”
“如果今日起,你故意疏远我,我也不会怪你,能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真的很舒服,也许今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冰棺了吧,我还是适合睡在那里。”雪无尘笑的有些牵强,起身便要离开。
冷然突然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就如同第一次单独相处,八角凉亭,拉着他,让他留下教自己吹萧一样的眼神,语气带着几丝撒娇和娇媚:“留下吧,我不想一个人睡。”
雪无尘淡笑摇头道:“不了,留下,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像刚刚那样,到时候我恐怕就会失控吃了你。”
冷然依然牢牢抓着他的衣角,冷然的双眸带着朦胧魅惑,望着雪无尘深情却努力隐藏这份深情的眸光,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望着那魅惑的双眸,雪无尘别过头,低声沙哑道:“冷儿,快放手!”
冷然半眯起眼睛,的确是放开了抓着雪无尘衣袖的手,可双手却转移战地,环在了雪无尘的脖子。
雪无尘感觉自己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了起来,眸光闪躲,伸手想要拿下那撩拨自己心悸的双手。
“无尘,别动!”冷然声音柔柔的,温情无限。
“冷儿……”雪无尘的话,尽数被吞没,冷然双唇主动覆上,挡在她前胸的被子滑落,如玉的肌肤呈现出来,乌黑的长发倾斜而下,羞涩的覆在她的玲珑曲线上。
雪无尘不禁勾着她柔软的腰肢,眼底尽是疼惜,轻声道:“冷儿,不要这样,我会失控的……”
冷然邪魅一笑,盅惑道:“心要失控,你强忍着,不怕生病吗?”
“冷儿,你在点火!”雪无尘蹙眉沉声道。
冷然扬唇浅笑妩媚,伸手抚过他的胸膛,往向他裆下早已突出的地方,魅惑一笑道:“不用我点,那火不是已经很旺了吗!”
雪无尘俯身将冷然挽在身下,吻落在她的锁骨,沿肩而下在那如玉雪肤上挑起桃色清艳。
动作轻柔,似乎生怕弄疼了她,冷然闭着眼睛任他摆弄,灼热探入,却一下顿住,处子之身映入脑海,他知道花千醉知道冷然是女子,他本以为冷然夜夜和另外六人睡在一起,冷然可能不是处子之身,现在知道她是处子之身,心下激动却不失心疼。
雪无尘将冷然搂在怀里,长叹一声。
冷然在他怀中一转,慵然自睫毛下瞥他一眼,茫然问道:“叹什么气?”
“你是处子。”夜天凌握起她的手,轻声道。
“你以为呢?”冷然双眸微眯,露出丝危险的神情,声音带着几丝冰冷:“是处子之身,你就要离开了吗?”
雪无尘心疼到紧紧抱住冷然,摇头道:“我不会离开,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冷然愣了愣。
“会很痛……”雪无尘轻声道。
“会有多痛呢?”冷然淡淡一笑。
雪无尘手臂一紧,长叹声,低头覆上她醉人的红唇,白衣写下,一切陷入幽沉迷离的梦中。
心神无尽伸展探入彼此最隐秘的领域,眷恋纠缠合而为一,身体乃至灵魂,在最深最浓中燃烧。
软帐轻烟,春色旖旎。
缠绵过后,雪无尘伸手抚着冷然的沉睡的脸颊,满脸幸福。
冷然慵懒地伏在他肩头,甜甜的睡颜,像只小猫,赤身的身子让她觉得微凉,便往他身旁蹭啊蹭的取暖。
雪无尘嘴角淡淡一扬,为她好好盖上被子,她转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贪婪依偎着他怀抱的温暖。
……
东方的天色已渐渐发白,鸟儿唧唧地叫响,喜悦的欢唱。
雪无尘顿时觉得天已大亮了,窗外射进黎明的光束,使睡眼惺忪的他感到一丝目眩。
他转眸看向那睡的香甜的人儿,侧身为她挡去黎明的光束,耳际微动,是古怪老者的脚步声,他望着冷然那白暂的肌肤,低头在她脸颊轻啄了一下,虽然不舍,却还是推醒了冷然。
“冷儿,你太爷爷来了。”雪无尘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浓浓宠溺。
太爷爷三字入耳,冷然猛的张大眼睛,快速拿过床上散乱的衣衫就往身上套,声带不稳道:“昨日是你当师父的最后一天,按照时间,今日应该是太爷爷找我玩的日子!”她一敲脑袋,哀怨道:“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太爷爷说这个月教我骑马!”
“骑马?”雪无尘眸中闪过一丝后怕,沉声道:“你确定你今日能骑马?身下不酸软吗?”
冷然已经穿完衣衫,刚要起身下床,身下一阵酸麻,她皱起小脸,嘟嘴哀怨道:“都是你!”
见她这嘟起可爱的样子,雪无尘心下爱意更深,轻点了点冷然嘟起的小嘴,取笑道:“都不知道是谁,第一次就那么狂野,害的我欲罢不能!”
冷然想起昨夜一次次的缠绵,不禁脸红,任性道:“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
“好好好,是我不好,我帮你把古怪老者骗走还不成!”雪无尘声音带着浓浓宠溺,嘴角灿灿勾起,笑的很阳光,下巴的弧度很美。
冷然不禁有些看痴,脸颊透过一丝红晕,小声嘟囔道:“本来就是你不好嘛!”
雪无尘突然附身覆住冷然的双唇,勾起她的舌头纠缠一圈,把她压回到床上,双唇不舍的离开冷然的唇瓣,轻笑道:“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会依你,宠你,疼你!冷儿乖,再睡一会儿吧,我去打发你太爷爷!”
冷然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已经离开了,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口暖暖的,却隐约带着一点痛,刚刚雪无尘的那一句话,就像一个承诺,可是即使他真如这句话所说的对待自已,自己也无力去接受。
她转眸望向床铺上的点点艳红,转而淡淡一笑,轻声呢喃道:“三个月后,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应该不会再回冰棺睡了吧,五年后,应该会离开冷玉山,有新的生活吧?这只是冷玉山的梦,山外再遇,我便是男子,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语调越来越轻,也许是真的太累,或者是心比身体更累,她沉沉睡去,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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