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小子,嘴巴太臭了,欠教育!”
老者眸光一暗,嘴角微勾起,说话间,已经消失了。
眼前的老者突然消失,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花千醉眸光茫然,身后传来一丝呼吸,他眸光一冷,飞身凌空一脚向身后踢去。
那聚集内力的一脚,居然被老者结结实实的用手掌接下,并牢牢抓住了花千醉的脚。
花千醉并不在意他抓着自己的脚,更是借力,腾空另一只脚用尽全力踹去。
“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老者又轻松的接下,两手抓住花千醉的两脚,手下用力一举,把花千醉倒挂了起来。
被举起的那一刹那,花千醉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手中快速射出两道银色的光束。
“死老头,没想到吧!”
正想得意一番时,自己倒是没想到!老者居然举着自己的同时,还抬脚踢掉了暗器,这高难度的动作,没有极好的柔韧度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在佩服眼前这把老骨头竟然有如此身手的同时,花千醉的手中,可没有停下过。
银色的光束不断从袖中发出,直击老者的额头。
老者倒是不温不火,一直都轻松的踢着飞来的银色光束,被老者踢到地上的银色光束,落地变成了一把把小剑。
这些剑只有拇指大,没有剑柄,剑尾处像燕子的尾巴分开带着倒钩,这若是进了人的身体,恐怕是,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受尽折磨!
老者那似杏目又似凤目的双眸,轻扫了一眼地上的暗器,蹙眉骂道:“死小子,‘钩燕剑’这般阴毒的暗器都使上了!真是心够狠的!”
花千醉用力踹开老者的手,挣脱束缚,稳稳站在老者面前,扬起邪魅的笑容,讥讽道:“对付你这种死老头,不狠一点,恐怕不行!”
“死小子,真是找抽啊!”
老者话音刚落,一道白光从老者手中射出,也在同时一道银光擦过了老者的额头边。
白色的发丝落于地上,老者的额头被银色的光束化开了一个小口子。
花千醉的左膝被白光划过,他单膝跪地,膝盖处还有鲜红溢出。
老者食指上好像有金色的药粉,他轻抚过额角,那道伤口瞬间愈合,他赞许的看着眼前的花千醉,嘴角勾起,表扬道:“小子,还真不赖,居然能伤到老夫!”
冷然飞快跑上前,扶住花千醉,双眸闪过一丝杀气,淡淡扫了一眼老者。
那一眼让老者不由浑身一颤,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也许更好玩,嘴角不由笑意更深。
“不用担心,我没事!”花千醉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布包,用布包里的银针在膝盖上一扎,血很快就止住了。
“我帮你把脉!”冷然眉宇紧蹙。
“不用,没毒的!”花千醉面色苍白,第一次真的出手相搏,却没想到就遇到这般强敌,他笑的有些勉强。
他转眸看着嘴角挂着得瑟笑容的白衣老者,恨不得上前撕破他的脸,让他永远不能再笑!暗暗心道:看来,我还有很多不足!在出山前,我一定要比这个老头,更强!
老者理了理白发,笑问道:“小子,你的眼神像是要撕破老夫的脸!还想再打?”
“打!”花千醉冷声道。
他刚要起身上前和老者再较量一番,却被冷然拉住,冷然蹙眉摇头道:“千醉,不要太逞强,你不是他的对手!”
冷然刚刚纵观全局,早就看出这老者一直在让着花千醉,若不是刚刚老者只是用飞落的雪花当暗器,花千醉的左脚恐怕已经废了。
花千醉沉声道:“他打了你,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冷然苦叹道:“不用为了我这么拼命的,他的额头刚刚不是已经被你伤到了吗?够了,不用再继续了!”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黯然,沉声继续道:“其实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但是的确是我骗了他。”
“不能怪你的……”花千醉语气有些无奈,他知道冷然何尝想要骗人呢,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第七章 神秘老者(三)
冷然苦笑摇头,转眸看向老者,谦卑道:“老人家,既然你已经看穿了,那我也不隐瞒了,我的确是女子!”
“说实话就好!”老者盘膝席地而坐,颐指气使道:“小丫头,女子就要有个女子的样子,以后不要穿男装出来骗人了!”
“你…唔…”花千醉想要说什么,却被冷然捂住了嘴。
“千醉,让我自己解决!”冷然给了花千醉一个放心的微笑。
花千醉微微蹙眉,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冷然微笑松开了手,拱手向老者道:“老人家,我女扮男装是事出有因,老人家的教诲我会记住的!”
“事出有因?什么因,老夫洗耳恭听!”
席地而坐的老者,手肘搁在膝盖上,手托腮帮,一副慵懒的样子。
冷然微微蹙眉,沉声道:“这是我的私事,老人家不必知道!”
“老夫就是想要知道!”老者神气活现的,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极其的欠扁。
“死老头,别人的事情,管你什么事情!”
花千醉本不想插嘴,想让冷然自己解决,可是这老头实在让他火大难忍。
“别人的事情,老夫还懒得管呢!可是…”老者数了数手指,趾高气昂道:“算算年龄,老夫是她的太爷爷,不得不管!”
“太爷爷?”冷然的口气明显是不信。
“切!”花千醉更是给了老者一个蔑视的眼神。
老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口气极度的哀怨:“难道冷衍峰那死小子没有告诉你,他有一个玉树凌风,潇洒倜傥的老爹吗!”
冷然眸光一暗,厉声道:“请老人家不要冒充已经过逝的人,对于你不吉利,对我太爷爷更是不敬!”
老者欣慰一笑道:“哟,这么维护老夫!好好好!你这个曾孙女,老夫喜欢!”
花千醉邪笑戏谑道:“死老头,你真的那么想当死人吗!小然然都已经告诉你了,她太爷爷早已过逝!你一大把年纪了,冒充死人,难道不怕折寿?”
老者也不示弱,启唇淡笑威胁:“死小子,老夫想当死人前,一定会拉上你!”
花千醉白了老者一眼。
“小然然,别和这死老头多废话了!”说完,花千醉拉起冷然的手,准备离开。
冷然却抽回花千醉拉着的手,摇了摇头道:“千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我冒充太爷爷,但是他能在冷玉山内生活,身份定然不简单,我想知道他是谁。”
收回抽空的手,花千醉眸中闪过一丝落寞,蹙眉道:“可是我们必须在午时前找到金丝乌,不然今日我们就不能出去了!”
冷然仰头望着漫天飘雪,轻笑道:“如果今日不能出去,在这白雪之地暂宿一夜,也不错!”
花千醉愣愣的看着冷然,这白雪之下,身着白衣的冷然,就好似雪中的精灵般,灵气逼人。
一旁的老者把花千醉和冷然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狐疑的看着花千醉,嘴角挂着斜斜笑容,调侃道:“死小子,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死老头,要你废话!”花千醉蹙眉骂道。
冷然望着雪,淡笑问道:“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老者故作生气,板着脸道:“老夫说的,你们又不信,何必再问老夫呢!”
脑中那些凌乱的思绪,仿佛被白雪梳理开了,冷然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收回视线,紧盯着眼前老者,含笑道:“老人家,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你必须有说服我的理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太爷爷吗?”
“小丫头,你爷爷没有和你说过,老夫死的很蹊跷吗?”
冷然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爷爷告诉我,太爷爷是淹死的,一个武林高手被水淹死,的确很蹊跷!”
“淹死?他不识水性?”花千醉一脸茫然。
冷然微笑解释道:“太爷爷儿时差点溺水身亡,所以心下埋下了阴影,一直都很怕水!”
“怕水怎么还会去水边?”花千醉更是茫然。
冷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老者,淡笑道:“老人家,不如你告诉千醉吧,如果都是我说,那你就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我太爷爷了!”
老者微微点头,苦叹道:“当年我年少轻狂,一直都梦想走遍天下,玩转江湖,可是十大长老却逼着我管理庄中琐事,心情郁闷之下,我就去了河边散步。”
冷然微勾嘴角,点头道:“的确是在河里淹死的!”
“儿时老夫曾在散步的那条河中溺过水,所以老夫很害怕那条河,但是心情不好时,却很喜欢在那条差点让老夫送命的河边散步,也许重生的感觉让老夫无法忘记,所以这世界有再多烦心的事情,想到重生的那一刹那,什么烦恼,都不在了!心情转好,刚要离开,河面上却飘来一具男尸,这具尸体的身材和老夫极其相似,所以……”
“编的倒是挺真,说的也很有感情!”花千醉戏谑道。
“老夫说的本来就是真的!”老者面色一寒,声带怒意道:“既然你们不信,老夫不说了!”
冷然见老者生气,走上前,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所以你就将那具尸体,易容的和你一摸一样,然后你自己易容成冷山庄的人,前去禀报十大长老,在河边发现了我太爷爷冷天傲的尸体,对不对?”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老者有些愕然。
“爷爷坐在太爷爷的墓前,曾告诉我,太爷爷尸体的脸颊处与颈部的肤色略显不同,当时十大长老说是因为尸体被泡了时辰过长导致的,爷爷那时年幼,不能确定的情况下,也没有和十大长老多辨什么!”
“我也只是把爷爷说的,还有你刚刚说的,结合起来,猜到的!”冷然狡黠一笑道:“太爷爷,你可骗的爷爷好苦!”
一声太爷爷入耳,老人家眉开眼笑道:“这声太爷爷,真是太顺耳了!你爷爷只是猜到其中不妥,却没有胆识去辩,你却能猜到就敢说,比起你爷爷强多了!太爷爷喜欢你这孩子!”
花千醉被吓得不轻,不可置信的问道:“小然然,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死老头,真是你太爷爷?”
想到这可爱的太爷爷,居然用自己假死换自由,冷然不由好笑道:“是啊,如假包换的老活宝!”
被花千醉这么一问,老者突然想到冷玉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疑惑问道:“曾孙女,你是冷山庄下轮庄主的继承人?”
冷然苦笑点头。
老者指着花千醉,疑惑道:“那这死小子是谁?难道,是我曾孙子?”
第八章 强人所难
冷然还未答话,花千醉却抢先讥讽道:“我可没这么倒霉!”
被这一讥讽,老者眉宇紧蹙,恼怒质问道:“死小子,你不是我的曾孙子,那你怎么能进冷玉山!”
“我就是进来了,怎么着!死老头,你难道要杀了我不成!”花千醉阴阳怪气的说着,像是故意要惹怒老者。
老者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你算是成功惹怒老夫了!今日我冷天傲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尊老的死小子!”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教训我!”花千醉邪魅笑着,双手环胸,凤目斜斜看着老者,透着不屑的眸光。
冷天傲再也坐不住了,从雪地上站起,从袖中拿出一根白色的鞭子,“啪”的一声,如惊雷巨响,雪地被冷天傲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裂口。
“鞭子?死老头用的武器居然是鞭子,女人才用那玩意呢!哈哈!笑死我了!”
花千醉没有半点畏惧的神色,反而大笑讥讽冷天傲。
冷天傲被气的火冒三丈,呲牙咧嘴道:“死小子,也不照照镜子,你才是女人!”
见太爷爷被花千醉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冷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拍了拍冷天傲的背,苦笑提醒道:“太爷爷,你可别真动气!你越是生气,他越是开心!”
冷天傲暴虐的眸光一瞬清明,望着花千醉嘴角那邪魅戏谑的笑容,蹙眉咒骂道:“这死小子原来属猫的,搞了半天老夫是被当鼠在耍!”
“死老头,十二生肖可没有猫!要说鼠,倒是有一只又老又白的大白老鼠!”花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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