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好像孩子睡不醒时,想要多睡会,而发嗲撒娇。
他身上的香料味已经淡去,可是小兔子却依然有些眩晕,它的脚步有些不稳,跌跌撞撞挤到花千醉和冷然之间,用小舌头舔了舔花千醉的鼻子,斜躺在他们中间。
撒娇换不来多睡一会儿的好处,花千醉口气有些生气,带着威胁道:“不要吵我!不然吃了你!”
小兔子紫色的眼眸慢慢失去焦距,却依然伸出舌头舔着花千醉的鼻子。
于此同时,洞外的人也有些等的不耐烦了,薛宇风和白辰的叫声一同响起:“开门啊!”
鼻尖都是小紫湿答答的口水,粘乎乎的,再加上那烦人的叫声,花千醉的思绪一下清醒,猛的张开眸子,心下一惊,自己居然睡过了头!
花千醉算准了香粉的量到寅时前一刻会对自己无效,每次寅时他都会自觉的起来,却没想到这次却睡过了头。
他低头看向怀里睡的真香的冷然和已经撑不住也睡着的小紫,一人一兔的画面很唯美,小兔子更是扭着身子凑到了冷然脸颊边蹭着,冷然因为脸上毛绒的触感,睫毛微微颤抖,嘟起嘴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小兔子亲昵的动作虽然没有吵醒冷然,但这触感明显让冷然有些不舒服。
“难道是因为小然然,我才会睡的那么安稳,省直睡过了头?”花千醉扬起一抹温柔却又带着致命魅惑的笑容,伸手轻轻把小兔子拿起,放到冷然的怀里。
毛绒的感觉在脸上也许不舒服,但是在怀里却变得柔软舒服,冷然下意识的抱住怀里柔软的东西。
冷然的面色很红润,睡的很香,嘴边隐约还有些口水的痕迹,毕竟是十岁的孩子,睡着时稚嫩的小脸没有因为流下的口水而变的难看,反而被承托的更可爱自然,似乎因为抱着怀里柔软的东西让她很舒服,她的嘴角还挂着甜甜的微笑,稚气慵懒中带着一丝娇媚。
起身的花千醉,转眸看着冷然抱着小兔子的样子,不禁笑意更深,带着温柔和幸福感。
花千醉随手拿起床边木架上的银色外袍,也不去搭理外面的叫声,而是走向沐浴洞。
池水上,他撒入了一些菱形的白色花瓣,这种花瓣可以去除他身上的香粉,他缓缓褪去白色的长袍,沉入池中,‘哗’的出水,他伸出中指轻点着白色的花瓣,嘴角勾起玩味笑容,每个动作不快不慢,却足以让洞外的人,等的咒骂。
……
“死变态,开门啊!”洞外的白辰靠在石门上,不断拍打着石门,小手都有些发红。
寒月苦笑摇头,淡淡道:“你除了轻功,就不会别的了?”
白辰一拍脑袋,懊恼道:“我怎么像不会功夫的笨蛋一样,只知道敲门!”
白辰转头看着还没领悟的薛宇风,笑道:“风,别敲门了!他不开!我们自己开!”
白辰和薛宇风刚刚提气想要袭向石门,石门却在瞬间打开,花千醉勾着邪魅的笑容,目光玩味的盯着面前两人,戏谑道:“小东西,你想要拆了这石门?”
白辰和薛宇风狼藉后退,内力已经提在手心,不发出的话反而会导致两人内伤,寒月快速上前推开两人,两人被袭在地上,掌力正好打入地面,造成不小的地震。
白辰站起身,对寒月点头示意感谢,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花千醉嘴角那幸灾乐祸的邪笑,更是心下气恼!
他冲到花千醉面前,指着花千醉的鼻子,怒骂道:“死变态!该开门的时候不开门!不该开门时候,你开……唔…!”
“咳…死变态!你太卑鄙了!咳咳…”白辰扣着喉咙不断咳嗽,双眸恶狠狠的瞪着花千醉。
花千醉岂会是傻傻站着被人指着鼻子骂的人?刚刚没有闪躲,稳稳站在那里被白辰指着鼻子骂的原因,就是乘他骂的开心时,让他尝点苦头。
薛宇风上前扶住白辰,为他拍着背,看着面色通红,眼角溢出泪的白辰,薛宇风紧蹙眉宇,沉声问道:“花千醉,你给小白吃的是什么?”
寒月和夜无痕却在他们上演闹剧的瞬间,已经进了暗影洞。
花千醉回头看了看那两道人影,狡黠一笑道:“只是小小惩罚,这小东西最怕吃的东西而已!”
说完,也追着寒月和夜无痕而去。
白辰猛咳嗽完,火辣辣的感觉席上全身,泪眼朦胧的看着薛宇风,可怜巴巴道:“风,别管我了!快进去看看主人!我要去找水!”
薛宇风瞬间明白,白辰最怕的,想要让他连看主人都不去看,迫切寻找水的东西,除了辣椒还有什么呢?
薛宇风点了点头,苦笑道:“你啊,还是要练习吃辣,不然以后有的让花千醉欺负了!”
白辰委屈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快速冲向暗影洞不远处的碧水潭,猛灌水的时候,正好遇到慢悠悠走来的云轩。
“白辰?你怎么了?”云轩有些茫然,他在山顶等了很久,却等不到他们的回来,所以才赶过来看看的,却没想到遇到白辰一个人在这里狂喝水。
白辰依然在往嘴里猛灌水,口齿不清道:“辣…!”
闻言,云轩自然知道,这可怜的白辰又中了花千醉的暗器——辣椒了!
“光喝水没用,花千醉每次都用最麻的辣椒,喝水只会让你更觉得麻辣!”
云轩的腰间时常有一个布袋,他在布袋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笑道:“喝了这个!”
白辰也不管这里面是什么,他知道云轩会医术,所以很相信云轩,便打开瓷瓶,闻也不闻,一股脑就直接灌入喉咙中!
“呸!呸…”白辰大口吐掉嘴里的东西,哀怨道:“你给我喝醋干吗!酸死了!”
“酸了,不就不辣了!哈哈!”云轩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辰一心只当云轩故意捉弄自己,没好气的咒骂道:“云轩,你也不是好人!”
云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好人?按照药理,辣椒的确是要醋解的!”
白辰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一个飞速轻功跃起,朝着暗影洞而去。
云轩茫然之际,耳边传来白辰已经离远后的声音,“快来暗影洞!”
第三十一章 到底是什么药引
寒月和夜无痕踏入寝洞时,同时脚步放缓,极轻的踩着步子走到石床边。
两人眸中尽是温柔,静静看着床上那如花的人儿。
石床上的冷然睡的很香,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长长浓密的睫毛在稚嫩的小脸上画出唯美的剪影,弯起的睫毛像是安静的蝴蝶停在含苞待放的红白蔷薇花上,足以让所有见到的人,全都不舍打扰这安静的蝴蝶,打破这唯美的画面。
花千醉随后跟上,缓步走到两人身边,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轻声笑道:“若你们舍得叫醒他,我不会阻拦。”
三人挡在石床前,进门的薛宇风没有看见石床上的冷然,打开大步,却在重重踩下的瞬间,被冲到面前的夜无痕抬起整个身子。
薛宇风被提在半空,刚想要开口说话,却在对上夜无痕杀气腾腾的眼神后,活生生的把话咽在了喉咙口。
寒月淡淡看着薛宇风和夜无痕,向薛宇风示意看石床。
薛宇风抬眸疑惑望去,却在瞬间愣住,冷然的睡姿不是没有见过,只是每次当薛宇风刚刚靠近仔细看的时候,冷然都会醒来,像这般睡得香甜的冷然,他从未见到过,这样安静沉睡的样子,让他看的出神。
花千醉看夜无痕和寒月阻拦薛宇风打扰冷然睡觉,自然明白他们心下也不舍得叫醒冷然,看着薛宇风出神的样子,不由勾起玩味的笑容,轻声道:“看来你们也都不舍叫醒小然然,那就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夜无痕和寒月保持冰冷的样子,都不回话,薛宇风想要开口,却突然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开口会吵醒冷然,他用力的猛点头。
夜无痕淡淡看着只差把头给甩到地上的薛宇风,不由勾起嘴角,轻轻将他放在地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四人谁都没有再发出声音,四双灼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床上冷然的睡颜,似乎都在害怕眨眼会惊扰到冷然的好梦。
“死变态!”不知道状况的白辰,在寝洞口看见花千醉,就大声喊出了声。
四道杀气齐齐射向白辰,吓得白辰狼藉的后退一步,差点踩到身后的云轩。
白辰茫然的看着四道杀气眸光的主人。
云轩倒是眼尖,透过四人身间的缝隙,看见了床上的冷然,虽然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并没有看到花千醉和冷然一起睡的样子,也没有看见其他人吃惊的表情,但是冷然这香甜的睡姿,却比预期想象中的画面更值得看,让他不由眸光沉醉。
云轩手指指向石床,对着茫然的白辰,淡笑道:“吵醒床上的人,就不止四道杀气腾腾的眸光了!恐怕会变成刀光,剑光,拳风,暗影,还有我的银针!”
随着云轩所指的方向看去,白辰乌黑闪亮的大眼睛瞬间呆滞,他轻抬起脚,轻轻走到石床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如花娇艳的脸颊。
白辰是六人中,唯一没有看见过冷然睡觉样子的人,他的表现比其他人都要难控和不禁。
寒月眼明手快,一把抓住白辰的手,冷冷看着白辰。
“别去打扰他。”寒月只是动了动唇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是看向寒月的白辰从他的唇形中,看出了他的意思,快速收回手,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
“唔…”冷然不禁嘟起嘴,发出一声撩人心弦的声音。
六人同时因为这个声音而全身一颤,疑惑的看着床上的冷然,对她所做的梦好奇不已。
冷然的手突然轻触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向往的笑容,轻声呢喃道:“真的很柔软……”
闻言,花千醉心下想了千百种柔软的东西,最后思绪停留在冷然的耳垂上,却又摇头否定了,对于自己冷然的耳垂是最柔软的,但是对于冷然,不可能是这个!
他紧蹙眉宇,伸手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到底什么东西很柔软,让小然然做梦都梦到呢?”
寒月眸光一动,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
夜无痕自然扫见了寒月的淡笑,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盯着寒月看。
云轩的余光也正好扫见寒月的淡笑,轻声道:“知道就说出来,不要一个人偷乐!”
不明所以的白辰和薛宇风,同时开口问道:“谁一个人偷乐?”
花千醉注意到了夜无痕紧盯寒月的目光,自然心下也明了,让冷然记忆深刻的柔软一定是寒月,眉宇不禁皱起,似乎有些嫉妒寒月能让冷然深记入梦的能力。
云轩向白辰和薛宇风示意看向寒月,两人这才发现,除了他们两人,花千醉和夜无痕早就都注意到寒月了。
白辰走到寒月跟前,见冷然是摸着嘴唇说很柔软,白辰自然联想到吃的东西,疑惑问道:“寒月?你给主人吃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面对五道疑惑的目光,寒月那张淡漠冰冷的脸突然闪过一丝红晕,不自然的躲过众人的目光,撇过头,冷冷道:“没什么!”
这个回答明显让那五个人更是好奇,花千醉扫见了寒月脸上的一抹红,戏谑道:“没什么,你脸红什么?”
“脸红?他刚刚有脸红吗?”薛宇风不由惊讶,他眼神可没那么好,也没花千醉那么敏锐,没有看见那道一闪而过的红。
“有!我也看到了!”白辰认真的点头道。
云轩眸光牢牢锁定寒月的脸,温文的声音中也带着不轻的调侃,“看来那柔软的东西,除了让主人牢记外,寒月也忘不掉!”
在花千醉,薛宇风,白辰,云轩轮番对寒月的追问下,寒月却一语不回,眸光淡淡,也许保持沉默是他唯一的选择。
夜无痕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追问,他知道寒月不会说,若是能说他早就会说的,夜无痕看向床上的冷然,似乎期待着梦话的继续。
“月师父,到底是什么药引?”
不知是夜无痕的念力太强,还是老天也想为这些人解开谜底,冷然果真又动了动唇,极其轻的声音,却足以让洞内这些内力极高的人听清楚。
“到底是什么药引?”像是冷然梦话的回声,却是五人齐声,云轩,白辰,花千醉,夜无痕,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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