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两人保持这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姿势。
“要是我一摔你就好了,那我还和云轩学什么医术?有病人直接摔在他们身上不就好了!”
薛宇风不松手,冷然因为担心自己挣扎起身,可能导致他身体不适,在没有搞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没病前,她不能太过冒然,所以也乖乖呆在他的怀里。
薛宇风痞气一笑,一只手依然扣着冷然的腰,伸出另一手,笑道:“你不信可以再把一次脉。”
冷然没有拒绝,真的认真为他把起了脉。
只是一句玩笑话,他本以为冷然不会当真,可她那认真的模样让薛宇风有些惊愕。
把脉许久,反复很多次,最后冷然放下他的手,高兴笑道:“太好了,脉搏真的正常了,你真的没事!”
“若是我真的得了什么怪病,连云轩也治不好,你会如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却又很好奇冷然会怎么回答,双眸紧紧的盯着冷然,似乎期盼着什么。
冷然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
薛宇风全身一颤,轻声问道:“想尽一切办法?我有那么重要吗?”
问完,薛宇风低低垂下了头,眸光黯然,带着不安和害怕。
冷然见他眸光黯然,小手抚上他的脸颊,将他的头托起,面对这他的脸,紧紧盯着他的双眸。
“在我眼里,每个人都有他的价值,没有人不重要,也没有人绝对重要,重要不重要是因人而异的。”
“虽然你是爷爷安排给我的男仆,但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懂!”
“在冷玉山,你们六个对我来说,就等于是爷爷在身边,如果没有你们,想必这五年我一个人在这里,一定会闷坏的,所以你们和爷爷一样,对我来说很重要。”
冷然缓缓的说着,每说一句都会停顿一下,对着薛宇风灿烂一笑,希望用爷爷所说的,能让人心情变好的笑容,让薛宇风心情好起来。
黯然不安的眸光随着冷然的笑容,慢慢恢复平静和神采。
“你的笑让我很安心,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真的重要,从今日起,我会把你当作最重要的。”他突然收紧手臂,将冷然牢牢抱在怀里。
冷然有些被他吓到,在惊讶过后,轻拍着他的背,调皮笑道:“你当然要把我当最重要的,我可是你的主人。”
闻言,薛宇风嘴角扬起一丝坏笑,手落于冷然的腰间,弯曲手指,轻轻挠着。
“哈哈……风师父…痒…哈哈哈…”
虽然他不能确定冷然怕痒,也只是随便试试,却没想到冷然不但怕痒,而且是极度怕痒。
“找到了主人的弱点,男仆可是会大翻身的!”薛宇风痞气一笑,一个翻身,将本来在身上的冷然压在身下,手不断的挠着冷然的腰间。
冷然痒的前翻后仰,一个顺手也挠向薛宇风的腰间,看着薛宇风忍笑而痛苦的样子,冷然大笑道:“哈哈…你也怕痒…”
两人你‘攻击’我,我‘攻击’你,在草坪上滚来滚去的,感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我错了…哈哈…休战!”薛宇风收回手,高举着,假装可怜巴巴道。
冷然也停下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泥土,抱怨道:“衣服都脏了!我罚你以后都帮我洗衣服!”
薛宇风看着摆着主人架子的冷然,撇嘴道:“不会洗衣服就直说好了,我又不会笑你!”
第十六章 寅时大凑齐
冷然无辜的眨着眼睛,笑道:“是因为你挠我,所以我才罚你洗衣服的!我又没有说过,我会洗衣服!”
薛宇风举起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做了个挠痒痒的动作,玩味一笑道:“洗衣服这种惩罚,不痛不痒的,我可记不住,以后还是会挠你!”
冷然也不示弱,举起小拳头,半笑半威胁道:“我就当你这是在求痛求痒!这次就便宜你,先罚你洗衣服!以后我一定想些让人记得住的惩罚,让你牢牢记住!”
薛宇风做挠痒痒动作的手,快速伸到冷然鼻前,轻轻一刮,痞气笑道:“你其实很可爱!”
冷然的手扶上鼻梁,这样亲昵的动作她从未尝试过,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见天色不早,轻声道:“我们进洞休息吧。 。”
……
冷然没有好好打量过大力洞,跟随薛宇风进入洞中的转角处后,她目光惊讶的望着两张靠着石壁依次摆放的石床。
“两张石床?”冷然疑惑问道。
薛宇风得意笑道:“一张是这里原来的,一张是我用大石头,特地为你凿的新床。”
冷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新床,不语。
没有预期的效果,薛宇风有些失落道:“你不喜欢新床?那你睡这里原来的吧!”
冷然摇了摇头,浅笑道:“新床我很喜欢,但是我只想睡半张床。”
“你觉得它太大?那我现在就帮你凿掉一半!”说着薛宇风就想要去翻工具。
冷然微微蹙眉,揉了揉太阳穴,直白说道:“我是要和你一起睡!”
“我从不和别人一起睡。”薛宇风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那就算了!”
冷然虽然说话的口气很平淡,但心中却不是滋味,说完就爬到新床上,脱去外袍,盖上被子,蒙住头,不再理会薛宇风。
“那个…小然…”见冷然蒙头睡觉了,薛宇风这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睡着了。”被中的人儿淡淡道。
“睡着了还能说话?”薛宇风不由好笑,走到冷然的床边,想要拿开被子,可冷然却死死抓住。
见冷然好像生气了,薛宇风面色一红,无奈道:“我不和别人一起睡,是害怕…”
他突然顿住,面色尴尬,好像有什么为难的话卡在了喉口。
听他许久不说话,冷然忍不住问道:“害怕什么?”
薛宇风深吸了口气,小声道:“尿床。”
“尿床?”冷然刷的拿下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薛宇风。
“嗯…”薛宇风面色绯红,垂着头不敢看冷然。
“你不是已经十一岁了吗?”冷然一脸惊愕。
薛宇风吞吞吐吐道:“我父…亲是十三岁后才没有尿床的,薛家的人都是到十三岁后才没有这个坏毛病的,应该是遗传,等十三岁后就会好的。”
冷然垂眉想了想,坚定道:“不是遗传病,你这是遗尿症!”
“遗尿症?”薛宇风疑惑问道。
冷然点了点头,虽然刚学医术不久,但是她还是有模有样的解释道:“这种病可能是因为晚上喝水太多和饮食习惯不当造成的,你们历代是这样,那就应该是你们家族的饮食习惯引起!从明日起,晚饭时不要吃流动的食物,睡前不要喝水,很快会好的!”
薛宇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垂头道:“希望能快些好,记得小白和我说过,和娘亲一起睡很温暖,我从未和别人一起睡过,很向往那种感觉。”
冷然微笑道:“等你改掉这个毛病后,我们一起睡好吗?”
薛宇风点头如捣蒜,露齿一笑,没有痞气,而是如阳光明媚,让人炫目。
冷然微微一愣,心砰砰跳动,又随着他笑停而停,冷然扶了扶胸口,对薛宇风道:“早些睡吧。”
薛宇风点了点头,脱去外袍,睡到了另一张石床上。
夜很静,冷然似乎已经习惯两个人睡,突然一个人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寅时很快就到了,冷然一夜未眠,伸着懒腰,蹑手蹑脚的爬下了床。
下床才发现,自己的蹑手蹑脚完全是多余的,薛宇风居然在桌边悠闲的喝茶。
“你怎么起来了?”冷然茫然问道。
薛宇风轻抿了一口茶,神秘笑道:“寅时了,大家可都起来了!”
……
薛宇风一路跟在冷然的身后,却又只是说到了山顶,她就会明白,终于到了山顶,五道人影映入眼帘,冷然更是茫然。
“主人,你可来了!”白辰眨着大眼睛,凑到冷然身边。
“你们怎么都来了?”冷然疑惑问道。
花千醉一把推开小白,凑到冷然身边,邪魅答道:“当然是来陪主人一起练内力来了!”
“死变态,推我干吗!”白辰嘟着嘴,硬挤在花千醉和冷然之间,恶狠狠的瞪着花千醉。
冷然苦笑看着白辰和花千醉你挤我,我推你的样子,她抽身走到云轩和寒月身边,拧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寒月冷冷看着云轩,淡淡道:“他们偷了我洞里的后五层内功心法,说是要从今日起,每日寅时都来山顶练功。”
云轩温柔一笑道:“不是偷,只是借鉴而已。”
寒月冷冷看着他,也不语,只是这眼神若是能杀人,恐怕医术再高明的云轩也救不活自己。
冷然看向薛宇风,抱怨道:“你早些告诉我这里有这么多捣乱的,我也许就不来了。”
薛宇风有些无奈道:“就是怕你不来,才会不告诉你,不能因为他们的捣乱,而耽误修炼吧!”
冷然微微点头,沉声道:“你们既然都是来陪我练内力的,那就练内力吧!但是谁也不许多说一句话,要是我走火入魔了,可是会把你们统统杀光的!”
六人同时呆滞,冷然的声音带着霸气,目光傲然,瞬间散发的杀气,省直可比过夜无痕的杀气,威气逼人,让人毛骨悚然,心底无法抵挡的颤抖。
见六人呆若木鸡,冷然发现好像说的过火了,吐了吐舌头,灿然笑道:“真的都被吓住了?那就乖乖练内力吧!”
说完,她盘膝而坐,闭眸运气时,进入内力屏障,双耳和外界隔离,就算六人再吵,也无法影响她。
“夜无痕,我突然很期待主人拿起你的嗜血刀时,会是个什么模样!”花千醉邪笑道。
夜无痕微动唇瓣,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冷然的眼神多了一丝好奇。
“风,和主人相处的怎么样?”小白走到薛宇风面前,轻声询问。
薛宇风浅笑道:“很好,小然的确值得你如此对待。”
云轩和寒月不语,只是都紧紧盯着冷然,云轩的表情很凝重,寒月的表情比平时冷了数倍。
第十七章 绝不能眼睁睁看着
五日后,寅时…
山顶,冷然盘膝而坐,其他六人围坐在她身边。 。
冷然感觉身边突然多了四道寒气,望向身边寒气所来之处,嘴角不由扬起赞笑。
花千醉,夜无痕,云轩,白辰四人被内力缕缕包围,像是被包裹在蚕丝中,冷然知道他们即将突破内功心法第六层。
“是否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寒月问道。
“嗯。”冷然微笑点头。
冷然将左掌放于云轩背后,右掌放于白辰背后,寒月将左掌放于夜无痕背后,右掌放于花千醉背后,两人将丝丝白色透明的内力不断灌于掌心,帮助四人突破。
此时的薛宇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他的力功法早已贤熟,所以也向寒月借了内功心法修炼,看着他们每个人都已在五层以上,自己才一层,多少有些惭愧。
他微微垂下头,目光坚毅,他决心要努力追上大家,唇瓣微动,呢喃着内功心法,闭眸认真修炼。
孰不知力功法是以冷玉山内力功法为轨轴,其心一定,瞬间被缕缕内力包围,如气流般白色的内力中参杂着红色的光束,形成茧将薛宇风包裹在其中。
四声爆破后,花千醉,夜无痕,云轩,白辰四人猛的张开眼睛,眸子一片清明,嘴角扬着自信的微笑。
他们是都已经突破了第六层,白辰望向四处,惊愕问道:“风呢?别告诉我,他在那团红红白白的东西里面!”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射那团红白之上。
“他在里面?”冷然问向寒月。
寒月微微蹙眉,语气凝重道:“应该在里面,若是他能够爆破的话,也能突破第六层,或许更高。”
白辰担忧道:“若是爆破不了呢?”
寒月垂下头,低声道:“若是两个时辰内,他无法爆破的话,会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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