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想不起有关的事情。
原来,阎王摩默曾经发过封印毒誓,如果协助后人来攻击摩达,那本来可以永生不死的躯体和灵魂,也就灰飞烟灭的!
阎王知道摩达会卷土重来摧毁秦无霜,摧毁暗黑组织的一切力量,于是,也就违背自己的誓言,不惜灰飞烟灭,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灵力都传递给她,让她可以有对抗摩达的资本。
而他用曼陀罗华封锁了她有关他的记忆,把她送回来后,就变成了一缕青烟,然后无形无魂……
看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林一烽冷哼着问:“他在哪里?你把他召唤出来。”
“召唤?召唤谁?怎样召唤?”秦无霜疑惑地问。
“阎王摩默呀!”林一烽几乎都要气坏了,“他为了你背叛了当初的誓言,而你却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是在装傻?”
“谁为了我背叛誓言?我真的不知道,也不认识你说的摩默。”秦无霜茫然的说。
“哈哈,摩默呀,你那么的爱她,而她却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真是报应呀,笑死我了。”林一烽脸上出现了怪怪的,有点疯狂的假笑。
秦无霜完全如堕入了云端里了。
她低头看着那块噬魂玉,看着那雕像,怎样都记不起他和自己到底有什么瓜葛。
“你面向东,叫他三声名字,他就自然会出来了。”林一烽提醒她说。
“哦。”秦无霜面朝东,启口叫了三声摩默。
但是,良久都不见任何身影出现。
“看来,他真的自甘受到惩罚,灰飞烟灭了,好,真好,真好呀!”林一烽脸上的表情,不知道到底是哭还是笑,怪怪的,让秦无霜的心里发毛。
“好!你都死了,我看你还怎样保护她!”林一烽脸上忽然出现了极其恐怖的表情,双眼变成了赤红,手腕一动,秦无霜只感觉有无数只葵扇般的大手,犹如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她压来。
她知道,她那羽纱防护体只对比她弱的人才有效,而对于光明主这样强大的高手,应该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
反正自己现在逃避也是没有用的,还不如勇敢的一战,于是她用尽了全身力量,举掌迎了上去!
砰!
空中响起了两道强烈的霹雳光,整个区域犹如遭受地震似的,抖了几抖!
“发生了什么事?”天霸等人慌忙飞跃到后院,却不料,被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出去,跌倒在地上。
好强大的力量!
后院里的那些树本来满树青绿的,但是现在都像被最残忍的秋风扫荡过一般,树叶全部落下,光秃秃地立着。
他们站稳了脚步,定睛一看,骇然看见秦无霜和林一烽的双掌击在一起,那巨大的力量正是在他们双掌之间以波轮的方式一圈圈的爆发开去,就好像一颗原子弹的爆发……
“无霜会不会有事?”桑年担忧地问,“上次她和林一烽对拼,根本就如鸡蛋碰石头。”
“看眼前这个样子,他们的实力貌似已经旗当鼓对了。”卢森堡转头对小白说,“小白,你快点变成狐狸去攻击那坏人。”
小白摇摇头,“我现在根本就无法突入他们的力量圈里面。看来,摩默真的是把他所有的灵力都给了无霜,所以她才能和摩达对抗。”
大家紧张地盯着两人。
他们的力量太弱了,根本就连上前帮忙的本事都没有,唯有祈祷秦无霜就算不胜,也要和林一烽打个平手,否则,境况实在危险得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无霜和林一烽的双掌依然保持着对持状态,两人的脸色也不见有多好,变成了纸骇人的纸金色。
“我要去救她!”夜野看见秦无霜的脸色变成那样,再无法按捺住了,于是冲了上前,结果,被那强烈的波轮重重的弹了回来,胸口发痛,摔在地上。
“没有用的!你这样强制冲入去,只会导致自己受伤,万一还不小心影响到丫头的心神,那她就会处于劣势的。”天霸摇头说。
夜野一听,担忧地望向秦无霜,发现她并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于是微微的放下心来。
其实,现在秦无霜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她的全身力量都已经用尽了,如果林一烽再多一分力,就足以把她压垮了。
幸好的是,她之前在林一烽没有防备的时候伤了他一掌,让他的力量减弱,否则,根本就不是对手。
也许是因为力量太过于强大了,原来串住暮色琉璃珠子的红绳忽然断了,珠子散满了一地,那粒红珠忽然在地上滚了滚,爆发出一束犹如红外线的红光,射向林一烽的眼睛。
林一烽“啊”的一声惨叫,双目紧紧闭着,流下了鲜血……
也就在那一瞬间,秦无霜用尽最后一点力推出……
林一烽节节后退,秦无霜不给他机会,继续紧追逼上,掌风凌厉袭击着他。
她已经完全把林一烽当做光明主,心里再不存任何不舍了,有的,只是对他的痛恨,和想要保护她身后那些男人们。
对于在乎的人,她是优柔寡断,但是,对于敌人,她向来都是不会怜惜的,催动自己全身的暗黑力量,胸前那朵黑玫瑰刺青,也活了起来,化作无数凌厉的暗器向林一烽袭击而去……
高手比武,往往就是一招半招之差,更何况,现在林一烽双目受伤疼痛,一时难以适应眼前的攻势,被她再次一掌拍中了心窝。
上一掌,秦无霜担心会被他的防护体反噬,所以只出了半成功力,但是这次,她用尽了全力,这一掌的力量,足以掀起了惊涛巨浪,开山劈石,裂地成缝!
林一烽“啊”的一声,狂吐了一口鲜血,犹如断线的风筝似的,落在地上,无力地蜷缩抽搐着……
空气中那股强大的波轮消退,飞舞着的落叶纷纷的堕地。
天霸等人冲了上前,围着秦无霜问:“你怎样?还好吗?”
秦无霜因为全身的力量用尽,眼一黑,虚脱过去了。
小白走到林一烽的面前,冷笑着说:“摩达,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林一烽没说话,只是捂着自己那流血的双眼,口吐着鲜血。
“我知道,你的灵力强大,只要再休息一会,又能重新的站了起来,不过呢,我这次是不会让你站起来的。”小白咬着牙齿说,“我不会要你把以往你强加在我身上的痛苦还你,毕竟我们主仆一场,我也就送你痛快一程,让你彻底的死掉,反正你的兄弟摩默也死了。”小白极其妖孽地一笑说。
“摩默真的死了?”
“嗯,他不会像你这样,是个背弃誓言的小人。虽然他很看不起我,但是,我却无比的尊敬他!”小白一边说着,双掌徐徐的伸出,放在林一烽的天灵盖上,笑着说,“很对不起了,我又要偷你的灵力了,不过,这次偷的是全部,然后让你也化为一缕青烟和摩默相聚去。”
“小白你好卑鄙!”林一烽哑声的说,努力想举手反抗,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凭着自己身上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从天灵盖输出,输入到小白的掌心里面,最后变成了一滩烂泥般软在地上。
“去死吧!”小白那犹如春葱般的手指,轻轻地往他那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窝上一戳——
犹如被万箭穿心!
林一烽颓然倒地,一缕青烟从他头顶飞出,然后在日光下逐渐的散开,从此再也没有办法凝聚在一起了。
在天霸和迷天的抢救下,秦无霜缓缓的醒来,问:“那光明主怎样了?走了吗?”
“死了。”小白漠然的说。
秦无霜的心仿佛被针一刺,惊问:“那一烽呢?是不是也跟着一起死了?”
天霸脸色凝重的说:“只有肉体死了,灵魂才会灭。”
秦无霜推开正扶着她的手,踉跄的站了起来——
她上前摸着林一烽那冰冷的手和脸,眼泪直流——
一烽死了,真正的死了,并不是以植物人的姿势,以后无论她怎样呼唤,都是再也醒不过来了,而且,这个凶手还是她自己!
“丫头,节哀顺变。”天霸摸着她的肩膀说。
她并不是不知道要节哀顺变,但是,那心就好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地压着,眼泪就好像缺堤的水般,一直流个不停。看见她如此的伤心流泪,大家都忍不住陪她一起流泪。
小白一直处于愧疚之中,因为真正杀死林一烽的凶手算是他了。之前,他只怀着对摩达的仇恨而痛下毒手,却忘记,那只不过是他所寄附的身子,里面还藏有秦无霜在乎的肉体和灵魂。
或许,他把摩达的所有灵力吸光后,他的灵魂也就没有力量再反抗了,林一烽那原来沉睡着的灵魂如果肯醒来,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小白跪在秦无霜的面前,哀声的说。
“小白,你没有错,更何况,人死又不能复生,我就算把你杀死了,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秦无霜含着眼泪说,“一切正如天霸所说,生死由命吧。”
小白伏在她的腿上,低低地抽泣起来。
林一烽死后,秦无霜好久都没有办法从悲伤里缓冲过来,每天把自己关在林一烽所住的房里,拿着他们之间的合照,在看着发呆,然后泪水就默默地流下,也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欢爱,拒绝任何人在身边……
她这种状态实在是令人担忧,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得了,只希望能她逐渐的走出这个阴霾。
“唉,都已经过了十天了,臭妖精依然是那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她会不会得了忧郁症呀?”夜野苦恼地抓着头,真恨不得自己能替代她心痛。
“林一烽的死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那毕竟是她爱了十多年的人,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情感。”冷风说。
“如果死的是我,不知道小婵她会不会这么的悲伤呢?”吕布也郁闷的说。
“那是肯定的。所以,以后我们都不要死,不要让她悲痛。”天霸说。
“那当然,我们还年轻力强,要死夜可能先死天霸你呢。”吕布口无遮拦的说。
天霸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真是的,我师父他老当益壮,一定会延年益寿的,反而是吕布你,说不定英才早逝呢。”韩诺看见师父的不悦,慌忙的说。
“你才英才早逝,你全家都英才早逝。”吕布翻着白眼争辩着说。
“好了,别吵了,我们现在还是想些什么办法能使她走出那房间,走出阴霾还好点。”李白在一旁不耐烦的说。
大家点点头,谈论的焦点又落在秦无霜的身上,但是,都不知道怎样才能令她开心起来,除非能让林一烽重生。
但那又是不可能的。
秦雅代搂着秦无霜劝慰着说:“人死已经不能复生了,你再这样悲伤下去,肚子里的胎儿都要不保了!妊妇的情绪是很影响胎儿的情绪的,妊妇在怀孕期间快乐,生出的宝宝也就会健康美丽,妊妇若然不开心,生出的宝宝就会体弱多病,像林黛玉一样,难道霜儿你想你的孩儿像林黛玉般整天敏感多病,一副悲戚愁眉的样子吗?”
“妈——”秦无霜抬起已经把泪水都哭得干涸的眼睛,然后伏在秦雅代的怀里,“并不是我不想开心,而是实在是无法开心,一想到我和他曾经走过的日子,我就心如刀割,有时候甚至想跟着他一起去算了。”
“你怎能有这种想法呢?你身后还有妈妈,还有很多很多爱你的男人,你若抛下我们,那我们都不要活了。”秦雅代捧起她的脸,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说,“走出这个房间吧,大家都在关心着呢,如果你不肯走出房间,又怎样走出阴霾呢?外面的阳光很好,出去瞧瞧。”
看着母亲那因为忧虑自己而变得消瘦的脸,秦无霜点点头,是的,她不能再为一个已经过去的死人悲伤而导致现在爱她的人都陷入忧虑之中。
她低头用手指抚摸了一下照片上林一烽上的那张笑脸,放好,然后站了起身,因为过于悲伤,而且没怎样吃喝,身子有点虚弱,头晕目眩,要恍惚几下,方能回过神来。
推开关闭已久的门,跨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太阳很白,阳光很好,直剌剌的次在她的身上,让她罩上一层暖色,抬眼望去,是一双双关切的目光在看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330/38869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