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力太差的缘故。”
“怎么会这样?”天霸低头想了想,目光瞥见小白狐,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说,“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妖孽!”
“什么意思?”
“就好像我们平时聊斋故事里所说的那样,他可能是由什么灵物变成的。”
“我之前怀疑是小白,但是,它否认了,对不对?”秦无霜抱起小白狐问,“我再次问你,那个美人小白是不是你变的?”
小白狐睁着很无辜的小眼睛摇摇头,坚决否认!
“他叫小白,你也叫小白,而且,你还是万年灵狐,完全有可能幻化成人形了。”天霸盯着小白质问说。
小白狐吱吱叫了几声,指手画脚,意思是说:如果是我的话,我犯得着这样偷偷摸摸吗?
秦无霜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真是小白狐,它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还不如平时直接幻化为人形陪自己算了。
唉,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谢谢妃陌溪、jenhui的花花,玲儿与志的钻石,近来的网速令我崩溃,老不能回复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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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 【103】被两个灵魂控制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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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后院,秦雅代竟然意外的不在大树下编织毛衣,秦无霜看着树下那张白色的小藤椅,脑海里浮现出她坐在上面的情形,心田上缓缓地流过一股温暖。
有妈妈在,自己就不是孤儿,就有种根的感觉,在疲倦的时候,只要能望上她一眼,心都安了。
她去哪里了?
秦无霜走进秦雅代锁住的房间里,看见她正背着自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望着她那略微有点瘦削的背影,想到她这一辈子所受的苦,秦无霜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疼爱她,让她将来能带着微笑离开世上。
“妈妈——”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秦雅代的肩膀微微颤了颤,似乎有点慌乱,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慌忙的塞进口袋里,然后方回头看她。
秦无霜分明看见,她的眼角里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泪痕,分明是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忧伤的事情?是不是又回忆起过去那噩梦?
“霜儿,你来了?”秦雅代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极其亲切慈祥的笑容,讪讪的说。
“嗯。”秦无霜走了上前,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妈,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秦雅代的神情有点慌乱,猛摇头,但是她的眼神和表情却完全的出卖了她。
秦雅代虽然年岁老了,但是毕竟是个单纯的人,而且面对的是自己的女儿,更加的不懂得撒谎。
“妈,我是你女儿,你有心事,要记得和我说,我一定会努力的帮你解决的。”秦无霜很是好奇她刚才到底那么慌乱的藏着什么。
“我没有心事,我心幸福得很呢。”秦雅代望着她说,“倒是霜儿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呵呵,我年轻嘛,累点没关系。”秦无霜犹豫了一下,“妈,今天我遇见邢天龙了。”
“呃……”秦雅代尽管故意装着很淡定,但是薄薄的嘴唇却分明有点蠕动,眼神飘忽。
“妈,他今天说想要再见你一面,你愿意和他见面吗?如果愿意的话,我会安排,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秦无霜说。
“我……不愿意。”秦雅代犹豫着说,“我和他已经没剩下什么感情的了,更何况,他现在和穆琳过得好好的,我们再见面也没有什么意思的。”
“随便你吧,总之我尊重你的意见。”秦无霜抿嘴说,忽然发现秦雅代原来藏得口袋的东西掉了出来。
她的口袋比较浅,而且刚才由于太慌乱没放平整,导致她动了动就摔了出来。
她慌忙的低头捡了起来,再次把它放进口袋里,脸色潸然。
秦无霜这次看清楚了,那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有一对男女,仿佛那是她和邢飞的翻版,实际上应该是秦雅代和邢天龙年轻时期的合照。
刚才,秦雅代就是看着照片哭泣的?
这说明她依然对当日的旧情念念不忘?
秦无霜若有所思地望着秦雅代的那张脸,毕竟是母女,她是比较明白她的心思的。看来,并不是秦雅代已经不再在乎邢天龙了,而是委曲求全,不想破坏他和自己好朋友穆琳的婚姻,再或许,还有当初的那一点点怨念。
可惜,她不知道,正是自己当初那个好朋友亲自策划夺走了她的幸福,让她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地。如果她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真相,结果会怎样?
不过,她是不会告诉她的。因为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简直就是给她现在已经逐渐平静安宁的心上狠狠的插上一刀。
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的烂在心里吧,反正无论怎样做,都是无法追回来当日的时光了,反而会破坏将来的日子。
“霜儿,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秦雅代对她说,语气里尽是疲倦之意。
秦无霜点点头,知道她是想独自一个人整理自己的情绪,也就不再打扰,走了出去。
走出去,看见卢森堡正拿着一把大剪刀在剪那些凌乱的花枝。
男人,专注于劳动的时候是最帅的!
卢森堡剪枝叶的动作非常的娴熟和帅气,看得秦无霜的心春情动荡。
她悄悄地走到他的背后,伸手环住了他那弯着的腰。
他的腰健硕而粗壮,而且很有力度的美感,就好像一匹矫健的小马驹似的。
“坏宝贝!”卢森堡知道是她,爱昵地嗔了一声。
“好舒服!”秦无霜把自己的脸和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背后,撒娇说,“背背我,好吗?”
卢森堡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剪刀,弯身把她背了起来。
他的背脊很是温厚和敦实,让她有种安全感!
她小时候很爱哭很胆小,每次生病都不肯在床上睡觉,爸爸就总是把她背在背上,一边摇着扇子唱着儿歌,只有这样,她才会逐渐的安稳睡去。
自从爸爸死后,妈妈改嫁给那个烂人黄亮,她就再没有资格享受这个,一直到林一烽爱上了她,在她受委屈的时候,也背着她安慰她。
那时候林一烽的背脊并不雄厚,反而有点单薄瘦削,但是,也给了她莫大的安稳和力量,让她对生活依然充满了热爱。
想到林一烽,她的心就好像有人拿着针细细的刺进她的心里面般,不是很痛,但是却有说不出的难受。
“森堡,你说一烽会有醒来的可能性吗?”秦无霜问。
卢森堡读的是医大,对医理的认识比较深,平时林一烽和秦雅代都是靠他照顾的。
“这个很难说,有些人会呈植物人状态躺一辈子,但是有些人却会产生奇迹!希望林一烽能感应到你对他的爱和关心,奇迹般醒过来。”卢森堡说。
“唉,可能是因为我对他的关心还不够多吧。”秦无霜想到当初白羽烯在医院照顾林一烽的情形,现在才发现,白羽烯当初是多么的难得!或许,当初自己硬是把林一烽拉回自己身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白羽烯也爱上了其他人,林一烽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过去式了,而自己若果在林一烽病倒了再把责任推给人家,那也是非常不厚道的。
“你对他的关心够多了,多得都令我有点妒忌,甚至也想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让你照顾呢。”卢森堡背着她慢慢走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而且是他的不对,明知道自己的脑部手术才动不久,根本就不适宜喝酒,但是他却喝了,那是对自己和对你的不负责任。”
“嗯。”秦无霜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水说,“那森堡,你会为了我好好的照顾自己吗?”
“当然!我一定会时刻保持强壮的身子照顾你的,不要你为我担心的!”卢森堡说,“不过,如果我病倒了,你会不会也能细心的照顾我?”
“你不许病倒!”秦无霜把脸贴在他的脖颈上嘟着嘴说,“如果你敢病倒,我就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
“不理就不理!哼!”秦无霜故意冷哼着说。
“那我可真是伤心!”卢森堡刚说完这话,突然双脚一跪,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不过,摔下之前,他还注意保护着秦无霜,不让她先掉地。
“你可真会装样来吓我呀!”秦无霜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踢着他的屁股说,“快点起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样能吓到我吗?”
卢森堡身子蜷缩着,嘴里貌似痛苦地呻一吟了几声。
秦无霜以为他是故意装的,于是怏怏的说:“你丫的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走了。”
她故意走了好几步,但是发现卢森堡并没有从地上弹坐起来,而是蜷缩得更加厉害了,不由感觉不妙,慌忙的回头察看,却看见他脸色青白得厉害,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森堡,你怎么了?”她焦急了,把他抱在怀里问。
卢森堡双唇紧紧的抿住,眉毛皱得厉害,手脚也颤抖得厉害,仿佛很痛苦似的。
看见他这个样子,秦无霜知道他是不可能装的,急了,慌忙的大声叫唤:“天霸,天霸,快过来呀!!!”
她的内力深厚,而且叫声尖利,穿过后院,直达屋里每个人的耳里,大家听见她的叫声很不寻常,都纷纷从自己的房里飞出来,直奔后院,尤其是小白狐跑得快。
当他们发现出事的并不是秦无霜,心微微定了点。
天霸慌忙的上前给卢森堡把脉察看,只见他的脉搏凌乱没有任何章法可言,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于是问在一旁焦急地想给自己弟弟急救的卢约翰:“卢森堡以前有没有什么病症?”
卢约翰摇头,“我弟他身体一向都健康得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在他八岁那年,突然发了一次类似的病症,当时挺严重的,幸好有高明的医生在抢救,否则就没有命了。”卢约翰说。
“那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病症?”天霸虽然比较精通中医,但是,毕竟不是以医为生,很多病例都是没有接触过的,而且医书上并没有记载类似的病症。
“不知道,我那时候才八岁,怎能记得复杂的病名?”卢约翰摇头,紧张地抱着卢森堡,双手紧紧地握着卢森堡那颤抖不停的手,“森堡,不要怕,我在这里。”
看着卢森堡那犹如在做最后挣扎的受伤蝴蝶般颤抖,心好像是泥巴做成的,一块块的崩塌下来。
“赶紧去医院呀!”吕布在一旁大声吼道,“你们都不是专业医生,在这里瞎猜乱说只会拖延病情。”
一言惊醒梦中人!刚才大家都过于慌乱了,或者是过于相信天霸的医术了,都没想到送医院这回事,却不料被吕布这愣人记起。
“小布你开车!”秦无霜不由分说,把卢森堡从卢约翰的手里接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子娇小玲珑,卢森堡身材高大威猛沉重,但是,她的力气是这里最大的,而且,她不舍得让其他人抱着他,她要守护着他。
她真后悔自己刚才和卢森堡说的那些玩笑话,真害怕是卢森堡当真从而导致病发的,如果这样,她简直都是不能原谅自己了。
吕布这个新一任车神,学车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车技却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不用十分钟,就把车子停在圣玛丽医院前了。
秦无霜抱着卢森堡冲往急症室,并且叫天霸打电话给韩乐,让他召集院里最好的医生来给卢森堡做检查。
面对卢森堡这样的情况,整个医院里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不敢随便下结论说病因,也就无法对症下药,只能做一些比较基本的急救。
“森堡不会有事吧?”秦无霜紧张地握着在一旁和她同样焦急的桑年的手,眼含泪水问。
“不会的,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病倒?”桑年安慰说。
秦无霜的心还是忐忑不安,低头望着那个阎王给的噬魂玉,又问:“卢森堡是洋人,阎王管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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