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上面还有他的雕刻,我可以送给天霸你呀,反正你厉害,就等于我厉害。”秦无霜说。
“呵呵,我要不起它。”天霸把玉佩递回给秦无霜,以无比敬仰的神情望着那阎王的头像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白说是阎王。”秦无霜说,“反正我没见过阎王,他说是就是了。”
“他是我们暗黑组织的第一代天主,开创着我们暗黑的历史,没想到,他成了阎王。”天霸说。
“什么?这是我们的开宗天主?”秦无霜惊讶地望着头像,“而他现在还兼职做阎王?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只不过天霸,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天主?”
“你看这里。”天霸取出他那本宝贵的暗黑手册,翻开了首页,上面的有一个帅哥的图像,一看,果然是和玉佩上的头像一模一样,就连唇角那个痣都一样,看来是同一个人无疑,而且画像上的帅哥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玉佩和自己现在这块一模一样的。
“阎王和第一代天主真的是一个人?”秦无霜无比惊讶的叫起来。
“嗯。这个玉佩是当时的法师炼制给他的,叫做噬魂玉,还有传说说它可以洞释人心,不过要启动它必须要消耗大量的精元。”天霸说。
“太神奇了,如果我能利用它洞释人心的话,那岂不是再也没有人能欺骗我了?哈哈。”秦无霜拿起玉佩再次的在阎王的头像上亲一口,“只可惜还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启动它,天霸,你一定得帮我去查查,我最头疼的是那个白崀山了,每次看见他,我都感觉自己是个傻子,根本就无法知道他的城府里装着什么,自己是不是被他算计着。”
“能不用尽量不要用,这等于是违法天地规律的,所以要消耗的精元必然很大,很伤身,容易使自己变得虚弱,从而不堪一击。”天霸说。
“哦。”秦无霜把那玉佩放进自己的胸前,点点头。
“小婵,我很妒忌它。”吕布忽然在一旁说。
“为什么?”秦无霜不解地问。
“妒忌它是你的贴身之物,可以时刻的和你在一起,我也要雕一块有我头像的玉佩,让你戴着,嗯哼。”吕布一脸妒意说。
“呵呵,小布你的妒忌心也太强了,我又不是暴发户,全身戴那么多玉佩,会感觉很累赘的。”秦无霜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吕布真是太孩子气了。
“不要遗漏了它。”天霸在一旁说,“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把它当做护身符般戴着,在月圆之夜,最好沐浴在月光之下,让它吸取天地之精华化为你所用。”
“好的。”秦无霜点点头。
玉佩戴在她身上,真的很舒服,就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在熨帖地抚摸着,使她无比的惬意,全身舒畅懒洋洋的只想呻一吟。
秦无霜看见邢飞正在陪弟弟秦雷打羽毛球,于是走了过去。
邢飞看见了她,放下手里的球拍,环住她的腰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明明记得我是在白家和藤子一起喝酒的,但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在这里,头痛得很,好像被人打了般,问天霸他们,却都不知道,而你却出去了。”
“呵呵,那是吕布打的。”秦无霜伸手摸了摸他头上那凸起来的大鸭蛋,“摸摸。”
“我要吹吹,要亲亲。”邢飞搂紧她的腰说。
秦无霜象征性地在他那被打的地方吹了一下,然后问:“你为什么会和白藤姐一起喝酒的,而且还喝得比较醉?”
“是白伯父叫我去他的家说有事商量的,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喝点酒,但不知道为什么,那酒的浓度并不高,但是我却只喝了几口,就感觉头晕晕的想醉,也就趴在桌面上睡了,好像看见你来了,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邢飞坦白说。
那肯定是白崀山在酒里下毒了。秦无霜猜想,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的做,唉,简直是变态。
算了,暂时懒得想那个阴森的老家伙了,等到自己弄懂噬魂玉的可以洞释人心的方法后,一定要窥看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秦雷上前,有点娇怯地叫了一声:“姐——”
“小雷,你在这里那么久了,还习惯吧?”秦无霜放开邢飞,爱昵地抚摸着弟弟的头发,“可惜现在还不能让你正常上学,都怪姐姐没有用。”
秦雷摇摇头,说:“我在这里很快乐,这里要什么有什么,而且天霸大哥的书房里很多很好看的书,我都不想上学。”
“唉,你总是要上学的,否则可能要和社会脱节了,而且上学了,还可以多点和女同学交往。”秦无霜叹了口气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至于要过这种生活了。”
“姐,你很了不起。”秦雷以一副无比敬仰的目光看着她说,“你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变得很强大很厉害,感觉就好像奥特曼一样。”
“呵呵,姐姐不是奥特曼,是小怪兽。”秦无霜笑着说,心里却有点苦涩,秦雷在这里,也耳染目濡她和这些男人们之间的纠缠和亲密关系,不知道会不会玷污了他那原来纯洁的小心灵,让他的爱情观发生扭曲。
“近来迷月还找你玩不?”前段时间,迷月经常来找秦雷,两人玩得有点疯,让秦无霜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却不见那丫头的踪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想起了迷月,她就不由想起了迷天。
不只迷天是否想通了,是否还能接受她。
想到迷天那张犹如希腊神一般完美而高贵典雅的脸,还有那翡翠绿的眼眸,她的春心就不由的动荡起来。
天霸说了,现在她最大的障碍,可能就是迷天这个法师了。
如果他肯和自己合作,复苏了当初被封印之前的记忆,和自己为敌的话,那对暗黑组织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厄难。
天霸和忧蓝甚至商量想趁迷天还不够强大而灭了他,但是被秦无霜否决了。
她深信,迷天就是迷天,绝对不可能像以往的法师那样的,他是那么骄傲的人,肯定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同时拥有那么多男人的事实,相信过了些时间,他会接受的。
天云堡。
迷天身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色长袍,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手指捏着胸前那个和他的气质极度不相符合的骷髅头,目望远方。
天上的星子犹如棋盘般在随意地散落着,淡淡的柔光洒在他的头发上,脸庞上,身上,使他犹如神一般的飘逸,温润如玉。
他在想念秦无霜了,想念着她那双漆黑而梦幻的双眼,想念她那犹如玫瑰花瓣般的樱唇,想念她那柔软的双臂,想念她那入缎般光滑的肌肤,想念她那优美祈福的娇躯……
每想念一分,心底的潮水就涌动凶猛……
他爱她,从初次见到她开始,他就爱她,只想和她在一起,在天云堡这个属于他的王国里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犹如夏娃亚当一样……
但是,她却不仅仅只属于他的。她竟然有很多男人,虽然这些男人看起来比不上他,但是却也都是人中龙,而且犹如奴仆般忠心地站在她的身后,最气的就是,她竟然不肯为了他而舍弃他们,甚至要为了他们而舍弃自己,走的时候连头都不回,好像一点眷恋都没有。
看见她那绝尘而去的背影,他的心生出了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情绪,那就是恨。他想恨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情绪却无法维持很久,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更深的爱取代了恨。
那天,他胸前的骷髅头在极其烦躁不安地跳动着,驱使他站在祭台上,做起法来,目的是使在不远处的她不那么的痛苦。
那天,秦无霜从吕布身上吸取了紫遁,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那都是因为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引到自己的身上了,从而经受了犹如炼狱般的煎熬。
他为她做的这些,她是无从知道的。但是迷月知道,她笑自己的爸爸像个纯情的少男般,只懂得藏在一边默默地为自己所喜欢的人做事,却不肯哼一声。
紫遁之后,也许是消耗太多,或许是得了严重的相思病,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病的他竟然病倒在床了,几乎连站都站不起,因此需要迷月的照顾。
“爸爸,我就知道,你很想念她。如果你不告诉她,她是不会来看你的,她身边有太多的男人了忙得根本就无法兼顾到你。要不这样,我去找她来吧。”迷月看见迷天那张消瘦憔悴的面容,嘀咕着说。
“不要。我要她自己来。”迷天制止了她说,“如果她真爱我,就不可能感受不到我对她的爱的。”
“呵呵,爸爸你错了,秦无霜那女人看起来像是很精明很细腻的样子,实际上是神经很大条,而且也是极度骄傲自尊的女人,如果你不告诉她,你已经原谅了她,愿意接受她的一切,估计她是不会主动来的。”迷月笑着说。
迷天苦涩地笑了笑,叫迷月扶他上祭台。
他决定召唤她一次,如果她真的和自己心意相通的话,那应该能感受到,如果她来了,他就您改下自己所谓的骄傲和自尊,对她说自己不介意她拥有多少男人,只介意她是否爱自己,是否把自己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骷髅头不断地在他手里跳动着。
正在和秦雷说话的秦无霜,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召唤着她,让她强烈的想去看迷天。
她脑海里全是迷天的样子,迷天的笑,迷天的吻,迷天的浪漫,迷天在她身上犹如鱼儿般在游动的心悸……
好想迷天呀。
她抚摸着自己那跳动着的心,怎样都无法把迷天从自己脑海里甩走,仿佛他早已经植根于她的脑海里般,让她无法抹去……
“姐,你在想什么呢?”秦雷看见她出了神,问。
“我在想迷天,我好想见迷天,我想要迷天……”秦无霜喃喃的回答,紫色的瞳眸很是茫然,忘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弟弟。
秦雷的脸微微红了红,低头说:“既然你想他,那就去找他呀,姐,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扭扭捏捏的女人了。”
“哦,我去找他。”秦无霜有点意识不大清醒的说,脚步就不自觉地往外走。
邢飞看见她神色有点不正常,想受了什么蛊惑似的,慌忙的把她抱住,叫着她说:“阿霜,你清醒一下再走呀。”
“阿飞,我要去找迷天,你和小雷打球。”秦无霜话语虽然利落,但是眼神依然很迷茫,望都不望邢飞一眼。
“小雷,阿霜有点不妥,快点去叫天霸过来。”邢飞抱紧秦无霜,对秦雷说。
秦雷慌忙进屋去叫了天霸和忧蓝
两人看见秦无霜一副中邪的茫然样子,暗暗奇怪,知道可能是迷天在做什么了慌忙的把秦无霜手上那串暮色琉璃拿了下来,放在她的额头上……
秦无霜的紫瞳由茫然变成了正常的清亮,脑海里那不断地回荡着迷天召唤的声音消失了,她茫然地问天霸:“我怎么啦?刚才我好像听见迷天在叫我。”
“那可能是因为他作法了。”天霸把暮色琉璃重新套回到她的手腕上,拥着她的肩膀说,“迷天现在是敌还是友,实在无从知道,如果你这样去的话,可能会有危险。”
“难道他会杀了我?”秦无霜说,“我觉得不会,我感觉他叫我的声音特别的温柔,特别的痴缠,让我的心都醉了。我要见他!”
“那我们陪你。”天霸说。
“不用了,如果他真的要对我不利,你们去了估计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那毕竟是他的地盘。而且我相信,他是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召唤我,可能都只是因为太想念我而已。”秦无霜说。
“或许吧。现在你身上有噬魂玉在护体,他想要对你不利,都没有那么的容易。”天霸说。
“就是,我可是有第一代天主在保佑着的,如果那么容易被他一个小法师放倒,那也只好将错就错的去跟阎王报到吧,反正我也想看看真人版到底有多帅。”秦无霜调侃着说。
“汗,阿霜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的?”只被莫名其妙地启动了黑骑士标志,但是却还没被普及暗黑知识的邢飞在一旁问。
秦无霜和天霸互相对望了一下,觉得是时候让邢飞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否则,会很不方便。
“阿飞,你先不要插嘴,发生了什么事,等下天霸和忧蓝会对你说的。我现在得去天云堡一趟了。”秦无霜不容置疑的说。
“你真的要去?”天霸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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