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我好担心你有什么事呀。”
“小雷,你不用担心姐,姐是不会有事的。”一回来看见弟弟秦雷,秦无霜的心里有种很踏实很温暖的感觉,伸手拨了拨他那流汗的额头说。
“这是谁呀?”迷月从秦无霜背后跳出来,望着秦雷好奇的问。
秦雷看见迷月,犹如电光火石,怔住了,心里在反复的叫嚷:好美的小女孩呀!好美好美!
看见弟弟犹如呆头鸭般看着迷月,都是过来人,秦无霜怎能不知道他十月芥菜——起心了?
于是望望弟弟,又望望迷月,发现他们年龄相仿,外表气质上虽然弟弟稍微输一点,但是,却未必配不起迷月。
如果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看起来倒是金童玉女,只不过迷月这坏丫头,能是自己弟弟所能驾驭得了?
“嘿嘿,怎么呆了?”迷月狡黠地笑着,忽然伸出柔软的双手,搂着秦雷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了,然后坏笑着跑远了。
她并不是喜欢秦雷,而是看到他那副样子,感觉他很可爱很好笑,很想逗弄他一下而已。
而情窦初开的纯情少男秦雷则不同了,被她这香甜一吻,脸犹如火般烧了起来,全身轻飘飘的,仿佛踩着云朵似的,找不到南北。
“唉!”秦无霜看见弟弟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叹了口气,希望弟弟能闯好情关!
林一烽此时也在痴痴地看着秦无霜。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青涩娇羞的少女了,举手投足之间,都女人味十足,更加的令他疯狂,令他着迷。
现在,他很有想把她身上那套漂亮高贵的皇后裙撕裂的冲动!
发觉了他那火辣辣的目光,秦无霜伸手搂住了他那略微有点瘦削的腰肢说:“你是不是想要我?”
林一烽点点头。
秦无霜拉着他走进了房里。
林一烽收起了他那清秀文雅的脸,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野兽,扑了上前,用力的撕裂她身上那套质量极好的蕾丝裙,滚烫的嘴唇在她身上疯狂地咬噬着。
他这种状态实在是令秦无霜有点吃惊。
一直以来,他都是很温情的,欢爱的时候,采取主动的还是秦无霜多点,现在,竟突然变成了个样子,不知道受到啥刺激了。
“一烽,怎么啦?”秦无霜的手在他那初长还不大长的头发温柔的揉摸着,关切地问。
“没怎么,只是想要你!”林一烽说完,堵住了她的樱唇,拼命的吸取她口腔里的芬芳。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潜伏着一颗自卑的种子。他发觉,秦无霜变得气场越来越强大了,就好像一个高贵的女皇般,而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优秀,自己在里面,实在是不起眼。表面上,他是不在乎,而且深信着秦无霜依然最爱的是他,但是,却总不自觉的没有自信,所以才想把她蹂躏,让她在自己身下驯服着。
其实,像他这样常人的体能,哪里能驯服着秦无霜的身体?不过,秦无霜还是很喜欢和他欢爱,这种渗透入血肉里着=十多年的情感,并不是什么从能取代的。
秦无霜看出他眼底和心理的不安,于是,也就装作很驯服地在他身下娇喘着,呻一吟着,起伏着,和他共赴巫山云雨……
欢爱之后,林一烽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那瘦削的手臂上,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问:“舒服吗?”
“舒服。”秦无霜窝在他的怀里说。她发觉,他的怀抱不再像过去那么宽厚和强大,没能给她那种踏实的安全感。估计是因为她的其他男人都实在是太强大,太威猛有力了。
不过,这依然是她最有力的支撑,是她最想靠的地方!
“我比你其他男人如何?”林一烽问。
“你比他们都厉害,是最令我满足的!”秦无霜说。
林一烽那不安的心微微定了定,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满足和膨胀。
“你最爱的依然是我吧?”林一烽继续问。
“嗯。”秦无霜应诺,心里却感觉有点好笑。此时的林一烽就好像少女时代的她,经常要问他是否最爱她,只爱她,如果得不到他的回答,自己就感觉很不安,若他回答是,心里就乐开了花。
其实,无论男女都一样,当一旦对爱不那么的自信,就想反复的问,反复的想通过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东西来证实。
——所以,当你经常追问你男朋友是否爱你的时候,你对爱已经不那么的自信了,而且感觉他可能要远离你了。
——若深爱,是不会远离的,若不爱,就算问上几千次,又有何用?换来的不过是一次又一次不耐烦的谎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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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0 【070】夜野+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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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秦雅代正安静地坐在树下,仰头茫然地看着从树叶缝隙倾泻下来的光环。
光环印在她脸上,使她看起来尤其的恬静和慈祥。
卢森堡则站在她的身后,拿着一把大蒲扇在为她轻轻地扇着蚊蝇,动作温柔而小心。
看到这幅静谧的画面,秦无霜的心掠过一股暖流,她走上前,环住了卢森堡的后腰,把脸贴在他的背后,动情的说:“森堡,谢谢你。”
“呵呵,我都说了很多次了,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而且看见她,我就仿佛看见你般,也就更加的用心了。”卢森堡笑着说,“妈妈现在的情况好像好多了,医生刚来给她检查过,说她的脑波正在逐渐恢复正常,可能很快会康复的。”
“是吗?那简直是太好了。”秦无霜放开卢森堡,蹲到秦雅代的面前,拉着她那双可见明显青筋的苍白的手,望着她叫道,“妈妈——”
秦雅代怔怔地看着她一阵,那略微有点浑浊的双眼逐渐的蒙上了一层雾气,双手紧紧地握着秦无霜的双手,但是,却不说话。
“妈妈近来都不怎样依赖枕头了。”卢森堡说。
秦无霜望向被摆放在一边的枕头,把自己的脸埋在秦雅代的膝盖上,喃喃道:“妈妈,我是你孩子,我长那么大了。”
秦雅代捧起了她的脸,忽然放开,神情有点惶乱的把手伸出去抱起那个枕头,抱得紧紧的,仿佛怕被人抢走般,“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这里,谁都不能抢走我的孩子!”
“妈,我才是你的孩子。”秦无霜说。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秦雅代推开秦无霜,站了起来,跑远了。
“小宝贝,不要伤心,妈妈有一天总会认得你的。”卢森堡拥着看起来略微有点黯然的秦无霜,安慰说。
“嗯。”秦无霜点点头,把头靠在卢森堡的肩膀上。
这个妈妈她倒是不焦急,焦急的是那个最爱的妈妈现在不知所踪,不知道安危。想到上次白崀山对她说的话,她的心就颤抖不已。
妈妈,我该怎样才能找到你?
警部。
白崀山满脸阴沉地看着极其狼藉的一片,这里就好像曾经被魔鬼入侵过一般,惨不忍睹。
那天,他偷偷地在后面看着秦无霜变成魔鬼,极其恐怖的一面,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突然变得如此的诡异,如此的可怕。
他向来都不大迷信,不会相信所谓的灵魂附体那种荒谬的说法,但是,秦无霜这种突然魔性大发,尤其是那眼睛,一点眼白都没有,全部纯黑,还有那头发犹如被电流击着般,根根竖起,那并非是常人所能做到的,根本就像是鬼魂在作怪般。
当时,有人提出要出动反恐部队来对秦无霜进行枪击围歼,但是被他制止了。
他虽然对秦无霜这一表现感觉恐怖,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有着和自己最类似的气质,让他感觉她将来必然会大放光彩,为他白家争气的,所以,他宁愿牺牲那些警员,也是要保护着。
后来,突然出现一个如神一般飘逸的男人来抱走了她,那男人他好像曾经看见过一次,苦苦回忆之后,才想起,那是天云堡堡主——迷天。
迷天这个被称为最后的一个贵族的人,平时骄傲极了,基本不和人交往,就算是国家领导人,他都是爱理不理的。
没想到,秦无霜竟然还能和迷天混在一起。
看来,只要她能克服自己感情过于丰富的弱点,那必将是一个很好的神奇。
想到这,他打了一个远洋电话:“把那个莫云清送到美国最好的医院,并且让她的人找到!”
那边有点不解:“为什么?难道我们不需要利用她了吗?”
“不需要!只需要在她的身上下那种三天后就死亡的毒行了。”白崀山说。
“下毒?”
“是的。”白崀山肯定的说,然后挂了电话,薄凉的唇角上挂着一抹阴冷的残酷,“无霜,当你尝到了最亲的人在身边死亡的感觉,你的心应该开始懂得变坚硬吧!”
“无霜,你妈妈找到了。”秦无霜正在睡眠之中,忽然桑年打电话过来,惊喜地说。
“真的?在哪里找到的?”秦无霜高兴得立马才床上弹坐起来,看来,老天总算有眼了,终于让她找到妈妈了。
“在纽约的y医院,正在接受着深度治疗。”桑年说。
“那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了?”秦无霜问。
“也许是治疗得当,看起来并不是很糟糕,我偷偷问过主治医生了,说如果得到良好的治疗,她的生命还是能被延长的。”桑年说。
“那就好,那就好。”秦无霜激动得几乎都要哭了起来,“我现在就赶到美国去,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以免她又被人抢走了。”
“嗯,对方现在还不知道被我们知道了,而且,因为你妈正在深度治疗之中,我们也没办法把她转移,那样会很危险的。”桑年说,“你来纽约的时候,谨记要秘密,以免被发现。”
“一定。我可以坐私人直升飞机过去。”秦无霜想起上次的教训,她是绝对不会再像那次那样通过出入境登机的方式去美国了。
“那我等你。”桑年说。
“桑年,辛苦你了!”
“呵呵——”桑年在电话那边憨厚地说,“为你办事,我从来都不会辛苦。”
“谢谢你,桑年,我爱你!”秦无霜在电话里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越洋飞吻,桑年的心头甜得像偷吃了蜂蜜的孩子般,久久荡漾不已。
卢森堡驾驶着他的私人直升飞机载着秦无霜漂洋过海,直达纽约的y医院。
秦无霜把自己打扮成医院的护士,进入了妈妈的病房。
看着无力地躺在病床上的妈妈,秦无霜真想立刻扑上去,痛哭叫着“妈妈”,但是,她不敢,担心四周有耳目,从而又让妈妈处于危险之中。
妈妈也发现了她,含着眼泪充满慈爱地望着她,那被罩在氧气瓶里的嘴唇在微微地嗫嚅着,叫着她的名字。
看到四周的确没人了,秦无霜跪在她面前,拉着妈妈那骨瘦如柴的手,把自己的脸埋进里面,哭着说:“妈妈,对不起,我来晚了。”
妈妈勉强地挤开一个苍白的笑容,眼泪一滴滴地掉了下来。今天,她总算见到自己最亲爱的女儿了,哪怕现在立刻死去,她都是无憾的。
只是,自己女儿的脸怎么变成了这样?她到底遭受了多少痛苦和折磨?都怪自己当初太冲动杀了人,从而让自己女儿去顶罪,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对不起,无霜。”她的嘴唇在抖动着,虽然说不出声音,但是,无霜能读懂她的唇语,哭着摇头说,“妈妈,是我对不起你。”
两母女泪眼相对,忽然,妈妈全身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状如抽风,秦无霜大惊,慌忙的按紧急呼叫,在外面发现情况的桑年叫来了医生护士。
等医生护士赶到,秦母已经停止了抽搐,呼吸心跳全无了。
“对不起,她已经去了天国,我们无能为力了。”医生无奈地摇着头说。
“不!怎么可能?我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死了?不可能,是你们不肯救她!”秦无霜抓狂地大叫,揪着医生的衣领,用无比悲恸的眼神哀求说,“医生,求你了,救救她,我才刚见到妈妈,怎么可能就永远失去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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