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代,虽然满头白发,但是,却依稀能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曾经有过风华正茂。
而她这样打扮,看起来更加的像秦无霜了。
其他人都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她们两人的关系。
秦雅代依然如宝贝般揽着她那只脏兮兮的枕头,目光闪烁地躲在医护人员的后面,只是偶然好奇地瞄向秦无霜。
“为什么还让她带着那个枕头?”院长的眉头皱了起来,说。
那个陪同的护士无奈地摇头说:“实在是没办法,她把枕头当做是她的孩子,这么多年,就一直不肯脱离过,一不见枕头,她就好像失去孩子的母亲般,慌得厉害。”
“唉。”院长叹了一口气,转脸对秦无霜说,“你都看到了,你还要带她走吗?”
不知道为什么,秦无霜看见秦雅代抱着那枕头,心里更加的难受,沉沉的。
她走上前,拉起秦雅代的一个手,轻声的说:“我们回家,好吗?”
“家?哪里是家?”秦雅代茫然地四处张望着说,“我早就没有家了,我只有孩子。”
说完,她低头亲吻着枕头,脸上出现了静谧的母性慈爱,仿佛那真是她的孩子似的,看得周围人一阵心酸。
“我帮你抱抱孩子,好吗?”秦无霜伸手过去放在枕头上,被秦雅代惊惶地闪开说,“不要抢握孩子,不要抢我孩子!”
“我没抢你孩子,我只是想抱抱而已。”秦无霜无奈地说。
“不要!你们都是坏人!”秦雅代把怀里的枕头抱得更加的紧了。
秦无霜无奈,不再强求她拿开枕头了,只是计划带她回去之后,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换一个新的。
她搂着秦雅代的腰说:“阿姨,我们走吧!”
秦雅代先是以极其怀疑的目光看着她,然后转为宁静的信任,犹如惶惑的孩子般,紧紧靠着秦无霜,跟着她上了车。
在车上,秦雅代低头轻轻抚拍着怀里的枕头,轻声哼起催眠曲来。
听到这催眠曲,秦无霜的心一震,这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仿佛以前妈妈在耳边轻唱着……
她怔怔地望着秦雅代,心里的疑团更加的浓了。
这个世上,真有一个陌生的人,会和自己如此的相像的?大家都姓秦,难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姑姑?
但是,为什么她却从来没听爸爸妈妈提过自己有姑姑的?
还是,自己本身就是秦雅代的孩子,所以他们才一直避讳着?脑海里为这个大胆的推测而吓住了。想起了妈妈的面容,想起很小的时候,外人看见她们母女俩,都说她们长得不像,那时候妈妈总是淡笑着说,孩子长得像他爸。
如果妈妈不是自己的亲妈妈,那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的好?胜过任何亲妈妈?
秦无霜发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很大的谜团里,怎样解都无法解开,心愈发的烦乱。
“怎么啦?”林一烽看见她极其烦躁地摸着自己的大拇指,这是她的习惯,当她烦躁整理思路的时候,就会低头摸自己的大拇指。
“一烽,你说她会不会是我的妈妈?”秦无霜问。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虽然她和你长得很像,但是,不一定她和你有血缘关系呀,更何况,你自己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自己有这样一个妈妈。”林一烽说,“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了,如果你真的怀疑,那你可以进行基因检查呀。这可是很简单的事。”“嗯。”秦无霜点点头,她并不是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只是有点难以接受而已,万一,真的检测出她和秦雅代是母女关系,她又该如何面对?
妈妈对自己那么的好,她从来都没想过还会有一个亲妈妈,而且还是个疯子。如果秦雅代是自己的亲妈妈,那么,亲生父亲又会是谁呢?
很乱,真的是很乱!
忽然,前面开来了一辆失控的大东风,开车的林一烽一惊,用力一摆,扭转方向盘,车子犹如受到惊吓的野马般,激烈的趔趄起来。
在这时,秦雅代忽然丢开手上的枕头,伸手揽着秦无霜的脖颈,以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姿态紧紧地掩护住秦无霜,手掌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拍打起来:“不要怕,不要怕哈,妈妈在这里。”
伏在她的怀里,秦无霜的感觉极其的异样和熟悉,有一股温暖直抵心田。她当然不会怕车开得颠簸,但是,她却很享受被秦雅代搂着保护的感觉。
车子平稳了起来,秦雅代看到被自己丢在地上的枕头,又慌忙的放开秦无霜,抱起枕头,极其爱惜的把脸埋在上面,抚慰道:“乖,不哭不哭,妈咪错了,妈咪错了!”
看着她这样,秦无霜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刚才会丢下枕头去保护她,难道,那是潜意识的母性?
【兮兮近来得重感冒了,实在累得很,而且日夜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精神状态不佳,不能爆发呀,如果不能按时更新,希望亲能谅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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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 【062】一泄新仇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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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一烽,你把车子开到我爸坟墓那边。”秦无霜叫道。
她决定把她带到自己爸爸的坟前,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好的。”林一烽不用问都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把车子直接开往墓园。
秦无霜小心地牵着秦雅代的手走进了墓园,走到了爸爸的坟墓前,却悲痛地发现,爸爸的坟墓竟然被人毁了,墓碑断裂成几块。
她悲痛地扑上前,把那几块墓碑碎片搂在怀里,眼里一片悲愤之色,如果让她知道是谁破坏了自己爸爸的安宁所地,她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她要让他最残忍的死去。
林一烽也很愕然,怔怔地望着这堆乱石,良久不能说话。
“爸爸,对不起!”秦无霜跪在凌乱的坟墓前,用颤抖的双手把碎石整理好,碎石把她的指头割破,她都没有停息,林一烽也蹲下来帮忙。
秦雅代紧抱着枕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忙碌,最后目光落在秦宇那张照片上,眼睛眨了眨,忽然有泪水流了下来,轻声的叫:“哥!”
“哥?”秦无霜和林一烽都怔了怔,回头看着秦雅代。
“哥——”秦雅代再次叫道,声音有点颤抖,眼里闪着我见犹怜的泪光。
“这是你哥吗?”秦无霜指着爸爸的照片问。
“嗯,我哥。”秦雅代点点头,忽然抢起那碎墓碑,用衣袖猛擦照片上的尘土,一边擦一边叫道,“哥,你怎能在里面?快出来呀!快出来呀!”
“那是照片。”林一烽在一旁提醒说,然后转脸望向秦无霜说,“没错了,她绝对是你姑姑了!”
“姑姑?可能是妈妈也不出奇。”秦无霜流着泪说,“我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用什么验血,现在总算明白了我可能就是她遗失的孩子了。只是,为什么?”
“孩子?”秦雅代一听到她提孩子,慌忙的低头把自己怀里的枕头抱紧,惶恐的说,“哥,你不要再抱走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害怕地往后退!
忽然,从一棵树后伸出一双手,把她的脖子紧紧的钳住。
秦无霜飞快上前,却看见继父黄亮那双猥琐的眼睛和面容,正在裂开大黄牙看着她阴森森的笑,一双黑脏的大手紧紧地钳在秦雅代的脖子上。
秦无霜突然明白,爸爸坟墓的破坏肯定是这个恶心男人的缺德之作。
“放开她!”秦无霜的目光凌厉犹如实质地瞪着黄亮,厉声说。
“放?”黄亮冷笑一声,望着秦雅代那张和秦无霜极其相似的脸,恍然大悟说,“我正说呢,就凭莫云清那平庸的面容,怎么能生得下你这种天仙般的女儿呢?原来,是另有其人!”
秦无霜气得全身都发抖,拳头紧握,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不知道黄亮已经被他杀了多少次了。
“我爸的坟墓是你干的?”秦无霜冷冷的说。
“小霜呀,我才是你爸呢,我都还没死,有什么坟墓呢?”黄亮猥琐地笑着说,“我真不服气,他不过是养了你几年,你就那么的爱他,而对于我这个养了你十多年的爸爸置之不顾,反而找人痛打我,此仇不报,我实在是难消此恨!”
“见过没脸的,没见过这么无脸的,你还配做人爸爸?”秦无霜悲愤地骂道,“你不过是一只禽兽都不如的狗而已。”
“对,我是狗又怎样?我现在就把她咬了!”黄亮说完,竟然低头用力咬向秦雅代的脖子。
秦无霜再忍无可忍了,怒叫一声,身影犹如鬼魅般掠到他的背后,以掌作刃,切向黄亮的脖颈。
黄亮惨叫一声,松开秦雅代,软软的倒在地上,无比惊骇地看着她。他实在没想到,为什么秦无霜的身形竟然变得如此的快了。
秦无霜把受惊的秦雅代抱在怀里。
秦雅代犹如一个小孩子般,把脸紧紧地埋在她的胸膛前,一脸的痴迷和留恋,嘴里喃喃的道:“孩子,孩子……”
“妈——”秦无霜忍不住叫了一声,虽然感觉很别扭,但是,却像从心底呼喊出来的。
秦雅代微微愕然地怔了怔,然后哽咽着哭了起来,哭得秦无霜的心都要碎了。
这时,倒在一旁的黄亮想偷偷的溜走,被林一烽看见,上前一脚踩住他说:“你这卑鄙小人,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想逃?我现在要送你到警察局去。”
黄亮一听说要送他到警察局去,心里惊惶,突然犹如疯狗一般,扑上前,要把林一烽扑倒。
秦无霜见状,脚尖一踢,地上一颗小石头凌厉射出,直接的射入了黄亮的心窝,然后从他的胸前贯穿而出……
这石头射得实在是太快了,黄亮还没感觉到痛,就看见一颗小石子从自己的心胸射出,然后鲜血喷射而出,不由惨叫一声,捂着伤口,犹如看着鬼一般看着秦无霜。
“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允许你伤害我了,也不允许你在这个世上浪费国家的粮食了!”秦无霜说完,把秦雅代推给林一烽说,“你带她走远点,今天,我要在爸爸的坟前,把这个恶魔男人清理掉。
“无霜,你想要干什么?不要杀死他呀,那可是犯罪!”林一烽惊骇地叫道。
“犯罪?呵!”秦无霜冷笑着说,“对于像我这样已经经历过死刑的人,你认为我还会怕犯罪吗?今天,我不把他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的卸下来,我就不是秦无霜!”
“……”
感受到来自秦无霜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林一烽不由打了个哆嗦,慌忙的带着秦雅代离开,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能左右得了秦无霜。
黄亮可是吓坏了,捂着心胸噗通的跪在秦无霜的脚下,一双狭小黄鳝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哀求道:“小霜,无论爸爸我做过什么错事,但是,你都要念及我们父女一场呀,以前我出街,都还经常带冰糖葫芦给你吃呢。”
他不提冰糖葫芦倒也罢了,一提秦无霜就火冒三丈。
那时候,她十岁生日,从来不关心过她的黄亮竟然在外面买回来一串冰糖葫芦,说送给她吃,祝她生日快乐。
那时候,她可能是太缺乏父爱了,看见他对自己稍微露出一点温情,心里感动不已,也就接过来吃。
在她一边舔着冰糖葫芦的时候,黄亮那双猥琐黄鳝眼也就滴溜溜地望着,手伸入了自己的裆间。那时候,她还小,还不懂得那意味着什么,看见黄亮朝她笑,她也就报他一个笑容。
“小霜呀!”黄亮忽然走近她,拿走她手上的冰糖葫芦,阴阴地笑着说,“爸爸还给你吃另外一串好吃的冰糖葫芦,好吗?”
“好呀。”秦无霜开心地眨着眼睛点头。
“真乖!”说完,黄亮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露出他那肮脏的生殖器官,把秦无霜的头按住说,“就吃这个,很好吃的。”
秦无霜吓死了,用力一踢他的裆间,跑远了。
从此,她就明白,这个所谓的继父,是那种衣冠禽兽,见到他都避开三分,也开始懂得睡觉洗澡的时候把门牢牢关上。
也幸好,妈妈在家的时间比较多,黄亮还一直少有机会下手。可怜的秦无霜,因为害怕妈妈伤心,受到继父的骚扰,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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