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刻秘密把他们转移走!”秦无霜吩咐说,“不能再让他们落入其他人手里了。”
“知道了。”卢约翰说,“宝贝你现在过得好吗?我好想你了!”
“我也想你呢,等你找到我姨妈和表弟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谢谢你,辛苦你了。”秦无霜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了,眼泪竟然滚了出来,看得桑年心痛,用小手绢小心地帮她擦去眼泪,把她拥在怀里,关切地问:“你要找谁?我有影子呀,也可以帮你!我的影子无论是杀人,还是找人,都是一流的!”
秦无霜想想也是,对于桑年,她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利用他那遍布全球的影子组织去找人呢?真是笨。
于是,她把妈妈和弟弟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次,当然,真实情况她还是隐瞒的,只说他们是姨妈和表弟,受到某个强大的组织要挟,必须要找到他们,保护他们。
桑年一听,立马起身说:“那好,我现在立马赶往澳洲,调回所有的影子,协助卢森堡找到你姨妈和弟弟。”
“谢谢桑年,爱死你了!”秦无霜激动地抱着他说。
桑年亲吻了她一下,说:“无双,我是完全属于你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和出卖你的,如果有问题,一定记得不要隐瞒我,我会不惜一切去帮助你解决问题的。”
桑年并不是个笨人,秦无霜经常摆脱他们自己外出,然后回来,就一脸的忧郁和痛苦,仿佛有莫大的愁云笼罩在心上解不开。很多次,他都想问她,但是,看见她隐瞒不说,也就只好默默的为她担忧,一直等着她开口。
“嗯。”秦无霜紧紧地搂着他,深情地望着他说,“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再见了,一定要经常给我电话!”
“当然!如果不完成任务,我是不会回来的!”桑年很不舍地抱着她,然后对卢森堡说,“我不在的日子,你要记得好好的服侍她,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让她一个人睡觉,她害怕孤独和寂寞。”
“小年,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她很好的,不会让她感觉孤独的!”卢森堡说。
“一定要记得按时上药,还有一个星期,估计就能复原了,期间不能出任何差错!”桑年伸手摸了摸秦无霜那恢复比较好的左脸说。
“行!”卢森堡说。
“好了,我也就不啰嗦了,到了澳洲后,我会联系你哥卢约翰的。”桑年说完,起身准备穿衣,秦无霜一把拉住他说,“桑年,你服侍我了那么久,现在,让我服侍你穿衣!”
“这个使不得!”桑年尽管眼里充满了喜悦,但是,依然摇头拒绝说。
“没有什么使不得的了,你是我的男人!”秦无霜拿起旁边的衣服,帮他披了起来,然后,一颗颗地帮他系好纽扣,那样子,简直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看得卢森堡羡慕死了。
桑年望着她所做的一切,又激动又幸福,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他不是贪心的人,只要她能对他那么的一点好,他都满足了!
“好了!穿戴整齐了!”秦无霜抖了抖他的衣领说,笑着说,“我的桑年真是越来越有男人魅力了,到了澳洲,可不能让那些金发美女勾一引走了哦。”
桑年弯身把她抱高,头埋进她的胸脯说:“溺水三千,只取一瓢,全天下,在我桑年的眼里,除了你,就没有其他的女人了!”
“呵呵,知道你对我的忠心了!”秦无霜亲吻着他的额头说,“现在我们在和时间赛跑,有什么情话,等到回来再说,那时候,我想听你唱《烂泥》。”
“好的,爱你,想你!”桑年放下了她,拿起行李就匆匆离开了。
卢森堡望着他的背影说:“看来,我还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做到小年那样!”
“森堡,你也做得很好了!我也一样爱你!”秦无霜偎依在他的身边说,“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嗯!”卢森堡张开双臂,把娇小的她环入自己那宽厚强壮的怀抱里,又是一阵炙热的激情在演绎着……
“秦小姐吗?我是青山精神病院的医生。”
“是的,是不是蓝岚出了什么事?”秦无霜一听是青山精神病院那边的,慌忙的问。
“嗯,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了!看见所有管状的东西,都认为是蛇,几乎都要把我们这里的水管拆光了!”那边无奈的说,“之前你要求我们不能把她拘禁起来,但是,现在发觉是行不通的。她的举动有时候很癫狂,根本无法控制,而且会伤害到我们的医护人员。”
“这么严重?”秦无霜心痛地说,“那好,你们先根据你们的具体情况把她关上一阵子,如果她的状态好点,一定要记得放出来呀,等下我就过去看看,我会给你院捐五十万当做损失费的。”
“好的,谢谢秦小姐,这些年来,能有秦小姐那么大方的人是不多了,蓝小姐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呵呵。”秦无霜苦笑着,或许,蓝岚会认为有她这样的朋友是三生不幸呢!如果不是因为她,蓝岚可能还会如以前那样,爱玉成痴,有着玉一般的温婉和宁静,心理不失衡,过着平和的生活。但是,因为她自己多事,把天霸带到她的面前,从而导致出现了一系列的悲剧,是她害了蓝岚!
刚挂了青山精神病院的电话,又接到林一烽的电话了。
那天在天霸家,林一烽对她说,只是去医院看看白羽烯一眼,然后就回来,但是,却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没有打过,她对他真是越来越失望了,心里有点怨恨他那么久都无法把白羽烯放下。
“无霜——”林一烽在电话那边深情而愧疚的叫道。
秦无霜感觉自己真是有点犯贱,之前明明说过不想再那么的在乎他了,但是,一听见他叫唤着她的名字,所有的一切又烟消云散,那藏在心底的爱,又一下子升了起来,握着手机沉默不言。
“无霜,你在听吗?你是不是生气了?”林一烽小心翼翼的问。
“呵呵——”秦无霜轻笑了几声说,“你现在只在乎白羽烯是否生气,而不在乎我是否生气吧?我又不是脆弱的人,生点气算得了什么?”
“无霜,对不起,你不能这样说,你生气,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你可知道,我爱的就只有你。”林一烽幽幽的说。
“是吗?那白羽烯呢?她在你心目中到底有什么位置?”秦无霜冷笑着说,“我发觉,我真是受够了。如果你爱我,又怎能让她占据着你的所有心思?”
“无霜,白羽烯她心理状态不好,我不敢伤害她!”林一烽说,“所以,一直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
“我不明白!难道我的心理状态就好?林一烽,我也是个女人,我的心也很容易受伤的!现在,我限你一个小时之内,立刻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你以后都不要再见到我了,和你的白羽烯想怎样就怎样呗,我不管了!”秦无霜生气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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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 【060】沉沦
?n【060】
听着电话里那嘟嘟的忙音,林一烽愣了一阵。
以前,秦无霜哪怕多生气,都是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更不会粗暴地挂电话,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白羽烯看见他脸色不对,仰头关切的问:“学长,你怎么啦?是不是肠胃不舒服?”
“不是。对不起,羽烯,我现在要出去了。”林一烽说。
白羽烯一听,立刻敏感起来,问:“你这是不是要去见学姐?”
“是的。”林一烽的目光不敢望向她,怕一望,自己就心软。
“那你去呗。”白羽烯失望地说,“我就知道你会厌倦我的,去吧。”
林一烽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白羽烯伸手拿起桌面上一个开水杯,用力的往地上一砸,有点竭斯底里的说:“做一个被人嫌弃的废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一烽没有回头看她,他实在已经厌倦她这种三番四次的装可怜威胁了,他这次下定决心,不再管她了,只想回到秦无霜的身边。
白羽烯看见林一烽连头都不回,背影显得那么的决绝,心就好像地上那开水杯一样,碎了一地,放声的哭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林一烽的心不是没有牵挂,但是,秦无霜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他不能失去她,他必须的在她指定的时间里赶去见她。
白羽烯,对不起了,我再也不能陪伴你了,如果你要自暴自弃的话,那都是你自己的过错了。他默默的说,然后打了个电话通知白羽烯的母亲。
白母接到他的电话,叹了一口气说:“唉,孩子,真是辛苦你了,我那女儿的脑筋都秀逗了,怎样都想不通,累了别人,还害了自己。你再这样依着她,她就一辈子都不会清醒过来,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断绝了她所有的期望,以后,都不要来看她,也不要理她了,她最多是发发脾气而已。”
“伯母,实在对不起了。羽烯她以后就拜托你了。”林一烽说。
“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责任,但是你就不必要承担那么大的责任,该干嘛就干嘛吧。”白母叹着气说。
林一烽挂了电话之后,坐上车,飞奔往天霸家。
秦无霜正在天霸家烦躁地踱着步子,如果林一烽不能按时到来,她是不是真的就和他一刀两断?
她做得到吗?
尽管她现在爱着很多比他优秀的极品男人,但是,林一烽在她的心中确实无可替代的,一直存在着她最柔软的角落里。
如果他能赶到,那她就原谅他吧!她这样的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她的心出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张,比当年要面临高考都还要紧张。
卢森堡看见,上前搂着她,问她有什么心事,她就简单的把林一烽的事说了。
“宝贝,不用紧张,他一定会及时赶到的!这个世上,没有人会舍得离开你的!如果他要离开,那一定是傻子了。”卢森堡说。
“呵呵,我觉得我还没自恋到这个地步。”秦无霜笑着说,偎依在卢森堡那宽大的胸膛里,感觉微微踏实。
卢森堡低头吻住她说:“与其在这里烦躁地等待,还不如,我们欢爱一场,这样,你也可以暂时忘记烦恼。”
秦无霜很赞成他这个说法,搂着他在沙发上打滚起来。
卢森堡带给她的绝对充实感,那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他全身都很性感,而且,有着美国人的开发,在欢爱的时候,让她很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
正在她和卢森堡在进行赤一裸一裸的肉搏的时候,林一烽赶到了,进入了客厅,看见两人如蛇一般缠在一起欢爱,不由怔了怔。
他还以为,秦无霜会很烦躁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到来。以前,他们约会的时候,如果他稍微迟到一点,她就会低着头,不断地在地上的方砖踱来踱去,神情焦虑,一直看到他来了,小脸上方露出欣喜若狂的可爱表情。他实在是太爱她那个样子了,为此,还经常故意躲在墙角后面看她焦急的样子,然后方跑出来,抱着她,让她捶着自己的肩膀猛叫坏人。
但是,她现在不再像以往那样了!
他的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也有着莫名的彷徨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她的唯一了,更何况,她的每一个男人,看起来都比自己好,无论是从外貌能力,还是从金钱地位来看,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而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癌症初愈的病人。
秦无霜能依然爱他,那不过是放不下和自己十几年的感情而已!
以前,他一直深信,她最爱的会是自己,但是,他现在失却了这个自信了!他不知道,自己凭什么是她的最爱。
秦无霜放一浪地坐在卢森堡的怀里呻一吟着,在强烈的抽搐中,达到了高潮的顶峰,在目光弥散之际,看见犹如呆鹅般怔立在门口的林一烽,高潮瞬间的回落。
但是,她并没有立刻的叫他,而是依然把自己的头枕在卢森堡的肩膀上,酥软无力的咬着卢森堡的耳垂说:“他来了,但是,我还要!”
她这有点报复的意味!
卢森堡听令,低头咬住了她的柔软,大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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