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再次不甘心的问,“我比秦无霜她差吗?”
“哪怕你比天仙还要好,都不关我的事,我只在乎她一个。”天霸一点情面都不给她活,“更何况,你已经变得不可思议了!只会令我讨厌!我警告你,如果你还想好好的活着的话,你就最好去流产,然后以一颗水晶心对你的朋友,否则,自作孽,不可活!”
“流产?怎么可能?”蓝岚嗤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如果你那么想要我流产,你可以推我一下,让我流产呀,我是不在乎的。只是怕有人在乎而已,哈哈。”
看见她笑得犹如巫婆般扭曲,天霸更加的厌恶了:“你不就仗着丫头对你的深厚感情而已,如果不是她还记挂着你这个所谓的朋友,我早就把你扔到水里喂鱼去了,滚!”
“哈哈,狗屁!”蓝岚疯狂地笑了几声,伸手扫落天霸摆放在桌面上的那些珍贵的玉器,玉器落地,纷纷碎成碎片。
如果是以前,她是绝对不舍得伤害玉器的,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玉的品质和玉的心了,只有一颗被妒忌蒙蔽着的丑恶的心了。
天霸冷眼看她的无耻发飙,然后伸手一拍,两个木头人走了出来,一边一个,架起蓝岚,把她扔到门外去了。
“天霸,秦无霜,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蓝岚站在门外,跺着脚痛骂。
天霸把她刚才喝过的茶杯扔到垃圾桶里去,冷笑了几声。
蓝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坐下来,就感觉小腹似乎有东西挪动着,莫非胎动了?
她摸了摸肚子,说:“宝贝,你快点长大吧,妈妈要靠你争一口气了!”
正说着,忽然感觉下身一热,滑腻腻的似乎有什么在钻了出来,低头一看,大骇,尖叫一声,几乎要晕死了过去。
在她的下身钻出来的,竟然是三条小蛇,正邪恶地伸着三角头,吐着舌芯子在朝她笑呢。
“妈咪!”她还清晰地听见那三条小蛇在叫唤着,魂魄都飞要九天了,直接从打开的窗子跳了出去……
也活该她命大,刚好下面开过来一辆垃圾车,她正好掉在垃圾车里,但是,小腹剧痛,下身血流如河,尽管被路人及时送到医院,但是,胎儿已经抢救不过来,真正的流产了。
“蛇!蛇!蛇!”她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每天都很惊骇地拉着医生护士说,“我生了一堆蛇,它们还叫我为妈咪,好可怕,好可怕。”
医生护士们都认为她的精神出了问题,摇摇头,打电话给青山精神病院,要求他们过来接人。
秦无霜刚准备追着冷风,劝说他接受父亲,电话响起,一接听,是一个陌生的男音:“你好,请问呢认识蓝岚吗?”
“认识,怎么了?”秦无霜问。
“呃,她的精神失常了,我无法联系到她的家人,只能联系到你了,你能不能过来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对方说。
蓝岚精神失常了?
秦无霜的手一滑,手机都几乎要脱落了,管不了冷风那么多,慌忙的奔向医院。
两个身强力壮的护士正架着在发飙的蓝岚,给她打镇静针。
“蓝岚——”她慌忙的走上前,叫道。
“无霜,蛇,我生了好多蛇,它们还叫我妈咪,好可怕呀!”蓝岚脸上惊骇地抓着她的手说,“救救我,我不要生蛇!”
秦无霜疑惑地望向医护人员。
一个护士面露悲悯之色摇着头说:“她流产了!”
“流产了?”秦无霜震住了,望着蓝岚那失却人色的脸,“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流产?”
“估计是她发噩梦了,竟然从楼上的窗子跳下来,刚好被垃圾车接住,才不至于摔死,但是,却流产了。”护士摇头说,“而她来这里,就一直叫蛇蛇,说蛇叫她妈咪,估计是被噩梦吓得精神分裂了。”
“蓝岚!”秦无霜心痛地抱着蓝岚,安慰说,“没事没事,我在这。”
“我不要做蛇的妈咪,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蓝岚忽然推开她,捶着自己的腹部大叫大喊,下腹不断地流出血来。
“蓝岚,不要这样,你会死的!”秦无霜慌忙的抓住她的手,让她定了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生蛇!我要流产,我要流产!”蓝岚哭着叫着。
“蓝岚,不用害怕,你已经流产了!我在这里,会保护你的!”秦无霜心痛地把她搂在怀里说。
“都怪你,都怪你!”蓝岚用力捶着秦无霜的心胸说。
“是的,怪我,全怪我!”秦无霜看见她这样子,心里难受极了。尽管蓝岚一直责怪她,并且宣布她们之间的友谊已经破裂,但是,她实在是无法舍弃她,尤其是看见她现在变成了这样疯疯癫癫。
“秦小姐,蓝小姐她的精神状态极度不正常,我们想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深度治疗,这样对谁都有好处。”一旁的医生说。
“我没有精神病,我没有精神病,我没有,我真的是看见我生出了蛇,真的!”蓝岚紧张地揪着秦无霜的衣服说,“你是我朋友,你不能这样无情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和那些疯子在一起,我怕,我怕。”
“一般有精神病的人都说自己没有精神病,就好像喝醉酒的人说自己没醉那样。’医生说。
秦无霜真是不忍心送她入住精神病院,但是,自己都是个身不由己的人,实在是没有能力再照顾她,而且,她若真的是精神分裂,住院里是最好不过了。
“蓝岚,不要怕,我会经常去看你的!”她安慰着说。
蓝岚一听,用力的推开她,用无比怨恨的目光盯着她说:“我就知道,你要害我!我恨你!秦无霜,你不得好死!”
“……”
秦无霜无奈,示意护士们去按住她,把她送上开往精神病院的车。
想到蓝岚疯了,秦无霜真是无比的难受,她回到了天霸的家,看见天霸,流着眼泪说:“天霸,你去看看蓝岚吧,她疯了。”
“哦?”天霸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天霸——”秦无霜有点不悦地盯着他说,“无论怎样,蓝岚都是我的朋友,你怎能这样?”
“那你叫我怎样?”天霸无奈的说,“所谓性格决定命运,如果不是她思路走歪了,她会这样吗?”
“我不管,你得向青山精神病院捐一笔钱,要他们好好的照顾蓝岚。”秦无霜说完,跑回房里,关上了门,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被蓝岚撕破的,却又被她捡回来黏好的合影。
曾经的好朋友,曾经的和谐,就好像这张照片一样,无论她怎样粘合,都无法子回复到当初的完美了!
不过,有一点,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蓝岚会突然精神崩溃,老说自己生了条蛇呢?
天霸在自己的实验室里,翻着一本关于苗疆蛊虫的书,摇晃着一个瓶子,冷笑说:“蓝岚,如果不是你太过于偏执,我也不至于在你身上下蛊!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包括我的孩子,来阻碍我重建暗黑组织的!”
原来,蓝岚之所以会出现幻觉,正是他在给她喝茶的时候,下了幻蛊,让她自己产生幻觉,从而自己流产,这样的话,秦无霜也就不知道,无从怪他了,呵呵。
秦无霜正在伤心之际,收到冷大妈的电话:“丫头,小风怎样了?”
秦无霜冷汗直流,自己顾着蓝岚,却又忘记情绪激动的冷风了。
不过,那家伙都是成年人了,应该不会像其他青少年那样看不开去寻死觅活的吧?
她拨了他的电话,提示关机,于是打电话给夜野,问他冷风是否在他那里。
“冷风?没有呀,他今天都没有来过这里,小妖精,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急要找他?”夜野问。
“他家出了点事,貌似情绪不大好。”秦无霜说。
“呵呵,你这担心也太过了吧?他又不是小孩子,小妖精,我从南非带回来一件礼物给你,你快点过来呀,我想死你了。”夜野说。
“等找到冷风再说吧,否则,我还无法向他妈交代呢。”秦无霜挂了电话后,思索冷风会去的地方,最大的可能就是a大的书店了,于是开车直奔a大。
书店里依然如常,客人很多,而且都是那些女大学生。
秦无霜直奔地下室,发现里面没有人,到处寻找了一遍,并且问了店里的人,都说今天没见到他。
那家伙,会去哪里呢?
秦无霜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转着,转到一间幼儿园门口,竟然看见冷风犹如石化般,傻愣愣地望着门口那些被父母牵着手进出的孩子。
她停下了车,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唤:“小风!”
冷风抬起眼看她。
他的眼圈红红的,仿佛哭过一般。
秦无霜心一软,把他的头揽入自己的怀抱里,愧疚的说:“对不起,不能及时的陪伴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孤独了。”
冷风把脸埋在她的胸前一阵,然后抬起头,望着一个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男孩说:“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是多么的渴望能有一个父亲,能牵着我的手,能让我骑在肩膀上,那时候,好妒忌那些有父亲的孩子呀。因为我没有父亲,所以,还经常被同伴嘲笑为野种,没人和我玩,动不动救欺负我……”
秦无霜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想到自己的爸爸,如果爸爸没死,那么她会不会幸福很多?
正想着,一个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竟然出现在面前。
“啊哈,小霜呀!”继父黄亮呲着一口黄牙在叫着她。
这个无耻的老家伙,竟然还敢见到她不绕道走,秦无霜简直气极了,冷冷的说:“还我包!”
“包?早就换成钱被我赌光了。今天运气真好呀,竟然还能再见到你。”黄亮那是贼眼又滴溜溜的落在她手上那只小包上,竟然又打抢包的注意了。
“运气好?”秦无霜冷笑一声,扬起手里的包说,“你是不是还想要这个?”
“哎哟,竟然深得我心,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呀!小霜呀,你发财了,怎样都得给爸爸一些钱过过日子才是。”黄亮无耻而贪婪地望着她,目光转移到冷风身上,“哎哟,我还以为你搂的是林一烽那个穷鬼呢,没想到,你又泡了其他马子,切,怎么又一身破烂?小霜呀,要不爸爸我介绍马老板给你,你想要吃香喝辣的,都有,保证一辈子无忧,只要记得施舍一点给爸爸我就是了……”
听见他的话,秦无霜真是恶心得想要吐,对冷风说:“那个人就是我那无耻的继父,你帮我报仇,也顺便发泄发泄你的情绪吧。”
冷风本来就看黄亮不顺眼了,一听说他竟然是那个经常想猥琐秦无霜的无耻继父,心里就气了,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把环卫工人丢下来的扫把。
黄亮一看见他的架势,知道他想对自己不利了,慌忙的想撒腿跑,但是,冷风哪里会让他跑?
拿起扫把拦住了他,对他就是一阵乱打,甚至把自己对冷庭的郁愤都发泄在黄亮的身上。
黄亮犹如一只狗般被他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嚎不已,拼命的向秦无霜求饶。
秦无霜冷眼瞥着他,想起以前凄惨的日子,心里愈发的愤恨了,用脚踢起地上的小石子,把他的牙齿一颗颗的打落。
黄亮痛得晕死过去了,冷风也方停住了手。
打了一顿人,冷风心里的郁闷之气貌似出了很多,一脚把黄亮踢远,拍了拍手说:“一直以来,我都想找个机会痛揍你继父一顿,现在总算如愿了,真是爽呀。”
“呵呵。”秦无霜望着犹如死狗一般痛苦地趴在地上呻一吟的黄亮,想到生死未卜的妈妈,眼底的忧伤更加的深了。
“怎么了?”冷风看见她脸上挂着忧伤,关切地问。
“没事。只是担心你和阿姨。小风,子欲养而亲不在这种痛苦我最了解不过了,固然,你的父亲曾经抛弃了你们不管那是不对的,但是,毕竟还是比我,至少现在回来了。而且,冷大妈一直在等着他,难道,你就忍心这样任性扼杀你妈的幸福吗?”秦无霜把自己从思念妈妈的思维转移到冷风身上说。
“我很想原谅他,但是,一想到我妈当初所受的苦,还有我被人叫为野种的那种屈辱,我就不由自主地恨他恨得要死。”冷风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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